自己还为他找理由,简直是够了!
她推开人之后,转身就走。男人都这么色吗?
可还没走多远,宁屿年就从后面喊住她,“夏清栀。”
夏清栀下意识地回头,语气都带着些浮躁,“干什么呀?”
可她回头的时候,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到了。
宁屿年打开了后备箱,后备箱里全是鲜花,暖黄色的星星灯放在鲜花里,直接点亮了整个后备箱,也点亮了夏清栀的眼睛。
宁屿年站在后备箱旁,一只手扶着后备箱,另外一只手自然的垂下。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眼里的深情像是是湖里的蓝色,深不见底。
在她回头的一刹那,四周响起了烟花燃放的声音。她下意识抬头去看,天空中出现无数绚丽的烟花,直接点亮了天空,开在天空的花朵使空气中的气氛都变得暧昧起来。
一声声的响动,像是重锤一般砸在她的心上,把她的防线砸的溃不成军。
夏清栀嘴唇缓缓张开,她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在松动。这么浪漫,又这么用心,她怎么可能会不心动呢?
宁屿年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朵鲜艳的玫瑰,低头闻了下,缓缓地向她走来,他走到她面前才停下,身影在绚丽的烟花和后备箱里的鲜花里重叠。
他看着她,眉眼温柔,眼睛里仿佛藏有最温柔的星光,他把玫瑰递到她的手上,轻声道,“夏清栀,做我女朋友吧!”
第20章 跟我回家
烟花的燃放声和夏清栀的心跳此起彼伏,宁屿年那双眼睛映入她的眼底。
他眼角的笑意都要溢出来,像是温柔的湖水在他眼中散开涟漪,清澈的像是一潭清泉。
夏清栀仿佛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灵魂。
她心底的声音不住的在喧嚣,面对面前的男人,她一直都没有抵抗力。
宁屿年也不急,从她的眼神中,他就知道,她一定会答应的。
夏清栀的眼眶都湿润了,没想到他真的把自己的话记在了心上。
她曾经想过,如果一个男人能记住你随口说的话,那么他肯定是喜欢你的。
别人喜欢她,她是能感受到的。
因为行为举止会变得不同,她会觉得自己是被特殊对待的。
之前,她感受的并不强烈。
但现在,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夏清栀没有再犹豫,她点头道,“好啊。”
面对喜欢的人,她没必要扭捏。
她答应的瞬间,宁屿年的眼里像是燃烧着火焰,神情动了下。
两人对视,谁都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夏清栀好久都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她现在一身轻松。
而宁屿年也是出差了半个月的疲惫一扫而光。
他下意识地低头,寻找着她的唇。
夏清栀被吓了一跳,使劲地推了他一下。
“你干什么呀?”
宁屿年有些困惑,“当然是接吻啊。”
她都是自己的女朋友了,难道还不让亲了?
夏清栀反应过来,随后指了指后备箱,“去那吧。”
宁屿年心领神会,夏清栀刚坐下就被揽住了腰,她的身体和宁屿年的紧紧地贴在一起。
夏清栀想,自己的心跳声会不会被他听到?
宁屿年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她的唇上碰到了硬硬地胡茬,把她的嘴唇扎的生疼。
她还没发出来声音,嘴唇上重新覆上一片冰凉的柔软。
他很急切,舌头撬开她的唇,像是条灵活的蛇,轻车熟路的探了进去。
夏清栀下意识的回应,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瞬间津/液交融。
她闻到宁屿年身上强烈的气息,不难闻,只是有点熟悉的陌生。
天气转凉,但他的气息很浓厚,热气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她下意识的抓紧他的衣服。
宁屿年高挺的鼻梁触碰在她的面颊上,舌头却不断的深入。
仿佛要把她的口中所有的空气都给夺走,夏清栀有种快要窒息的快感,但这种感觉却让她十分上瘾。
宁屿年像是不满足于此,更加强势的往里钻,夏清栀猛然睁开眼睛,她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被亲疼了。
见宁屿年没有停下的意思,夏清栀狠下心,直接咬了下去。
宁屿年被咬之后,瞬间松开了手后退,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夏清栀,“你干什么?”
他刚才感觉自己的舌头好像是被利器割掉了,毫不夸张的,而且是被圈着没有办法逃脱的那种感觉。
要不是他反应快,现在舌头应该都被咬伤了。
夏清栀有点心虚,但瞬间就笑道,“你都不知道温柔的吗?我的发型都被弄乱了,女生的发型不能乱。”
她的话瞬间就让气氛变得活跃起来。
明明她刚才还差点咬伤宁屿年的舌头,但现在她一撒娇,宁屿年的心都要化了。
宁屿年嘴角扬起,也感觉自己刚才有点冒进,他恢复了平常的慵懒散漫,“那去我家。”
夏清栀立刻会意,他可真是。
自己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宁屿年靠近过来,身上的气息把她围绕,“保证你喜欢,嗯?”
夏清栀语塞,神情冷下来,“你怎么天天想这件事情?
宁屿年看她这样,低头问道,“你难道不想?”
要说是生理性喜欢,自己觉得她更加控制不住。
夏清栀被说到了心坎上,她瞬间破功,不好意思地承认道,“想……”
宁屿年一听她的话,笑得十分爽朗。
夏清栀不好意思的捶了他下,“你这个人真是……色!”
宁屿年牵住她的手在唇边轻吻,“没你色。”
夏清栀哭笑不得,她哪里色?
想起她之前无意识的行为,好吧,她确实有一点。
她转头打了下宁屿年,“也没有那么夸张好吧。”
宁屿年笑着牵着她的手,“那跟我回家?”
夏清栀不敢看他的眼睛,回答道,“昂……”
宁屿年笑得更加肆意,到了车上,突然感觉腿上有只手,还不安分的游走着。
宁屿年朝那看去,却看到夏清栀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男人跟女人的肌肉不太相同。”夏清栀只是说道。
宁屿年按住她作乱的手,“你只是单纯的想研究一下肌肉吗?”
夏清栀眼睛眨了眨,“我说是你信吗?”
她说着,挣脱了他的手,开始往下。
等摸到地方后,果然跟她想的一样。
宁屿年的脸上多了些被夜色掩盖住的羞赧。
她自己说不会撩人,可他现在都觉得距离家里太远了。
她收回了手,随后声音有些闷笑,“对不起。”
她实在是控制不住的想笑。
只是想研究一下,没想到宁屿年还不禁撩。
宁屿年的舌头在牙齿上滑动,他颇有些无奈。
随后就听到夏清栀更为肆意的笑声。
宁屿年也跟着笑了起来,尴尬中透着一丝解脱。
等笑声停止后,宁屿年发动了车子,车子以极快地速度驰骋在公路上。
夏清栀心跳极快,手心都出了汗,只要跟宁屿年对视,她的身体就莫名的热起来。
但她还有点期待,那么美好的身体……
路程比想象的还要快,只是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宁屿年的家。
他这边很安静,很少有行人经过,顶多有几辆不熟悉的车从家门口路过。
不过这样也好,没人打扰他们了。
明天又是周末,她明天能睡很久。
夏清栀还在想着,就被宁屿年拉了进去。
他开了灯,问道,“想喝点什么?”
好熟悉的话……
夏清栀抿了下唇,摇头,“我不渴,我什么都不想喝。”
宁屿年放下杯子,“行,那你先坐吧。”
他刚想去给她找点吃的,却被夏清栀给拉住了手。
她的手很软,带着火热的温度,眼神中含着能烫到人的炽热。
“怎么了?”宁屿年耐心的询问道。
他还以为她是害羞,其实没事,他就是嘴巴毒了点。要是她不愿意的话,自己总不会逼迫她。
夏清栀的声音轻如蚊蝇,“能不能关灯啊?”
宁屿年一怔,她这是……
成年人的意思都很明显。
夏清栀也不是单纯的小白兔,他心领神会的去关灯。关完灯,他回头的刹那,被人撞了个满怀。
她急切地寻找着他的唇,难得的主动。
宁屿年的大掌扶着她的腰,不住地把人逼得后退。
直到到了床边,两人随即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夏清栀的头发铺散在床单上,眼睛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明亮,宁屿年趁着月光看着她的眉眼,她的眼睛又纯又欲,认真盯着别人的时候,像是能窥探别人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