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那么饥渴好吧。
宁屿年装作不解道,“那你亲我是暗示什么?”
夏清栀咬了下唇,被他的无耻惊到。
“我没有暗示啊,我只是激动了一下,下意识的反应。”
宁屿年嘴角的笑意一直都没有下去,看着她慌忙的解释,笑意越来越深。
夏清栀看到他坏笑,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还笑。”
宁屿年抬起头,笑声更加爽朗。
他抓住夏清栀的手,说的话更加欠揍,“就算你想,现在也做不成。”
在夏清栀茫然的眼神中,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语,“我没带套,得出去买。”
夏清栀的脸刷一下更加红了,她使劲地把人推开,“起开。”
宁屿年见她更害羞,又接着道,“陪我下去买点吧。”
夏清栀简直不敢自己耳朵听到的话,她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在说什么?”
宁屿年拉住她的手,“你不跟我去,我要是买小了怎么办”
他的话刷新了夏清栀的下线。
夏清栀无语又无措,最后她还是妥协了。
“那给我找个口罩可以吧?”她不想被人看到去成人用品店。
“怎么了,你要去偷东西啊”宁屿年明知故问。
“你不用心疼,买多少都可以。”
“你才去偷东西。”
夏清栀眼睛瞪圆了,忍无可忍地推开了宁屿年。
自己感觉跟他在一起,她都变得不那么纯洁了。
宁屿年拿起她的外套,跟在她后面,声音也是带着些许散漫,“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啊。”
两人来到用品店,夏清栀死活不肯进去,她用手捂着脸躲在另外一家店的门侧,观察着宁屿年的身影和行人的动向。
宁屿年这个混蛋,不在京城,没熟人了,他就开始肆无忌惮了。
自己之前可没有见过他这种模样。
非得拽着自己来干什么?这地方是她怎么好意思来嘛?
手机“叮咚”了一下,是宁屿年发来的信息,“我买的东西你要看看吗?”
夏清栀看到信息,当场就想捂着手机原地去世。
他买就买吧,问自己干什么?
不是他用吗?
夏清栀觉得自己要是看了之后,晚上眼睛都不想要了。
她飞速地打出几个字,“我不看了,你赶紧出来吧。”
她心跳如雷,只希望宁屿年赶紧出来。
宁屿年看到信息,似乎都能从信息里看出来她的窘迫和急切。
“好,马上。”
等看到熟悉的身影,夏清栀才默默地走过去,看到宁屿年手里拎了一大堆,夏清栀的眼镜都要瞪出来。
“你买那么多干什么?”在这两天能用那么多吗?
就算是一直待在酒店,也用不了那么多啊。
宁屿年说的极其自然,“用不完回去用呗,之后我还担心不够用呢。”
说着,就拉起了夏清栀的手,只是一瞬间,夏清栀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
晚饭的时候,两人是在外面吃的。
极具烟火气的小店,宁屿年有些束手束脚,他的气质和这里格格不入。
但夏清栀喜欢这个地方,索性就随她了。
夏清栀正要喝饮料,却被宁屿年一把给按住,随后夏清栀就看着宁屿年喝了自己的饮料。
她不解道,“那不是还有吗?”
干嘛要喝自己的。
宁屿年只喝了一口,就把饮料还给了她。
“喝吧,没有酒精。”
夏清栀看到杯口上残留的水泽,立刻想到了之前自己醉酒后的囧事,她保证道,“我不会再喝酒了。”
宁屿年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神情十分欣慰,“不喝就对了。”
夏清栀也笑了起来,感觉他们现在和其他的情侣没有什么区别。
……
只留了一盏灯的房间,光线十分暧昧。
错乱的喘息在房间里起伏,交叠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
夏清栀的头发散开,披散在肩头,手臂勾着宁屿年的脖颈,手腕无力地垂在他的肩头。
她坐在宁屿年的身上,眼神迷离,宁屿年吻着她白嫩的脖颈,夏清栀垂眸,遮住了眼里晦暗不明的情绪,低下头和他接吻。
第28章 好喝吗
火热的体温接触,燃烧着两人的意识,夏清栀的舌头被他搅着,轻哼出声。
她给他拨开额前的头发,露出精致的眉骨,深邃的眼睛里映出她的脸。
只是今天感觉跟之前有点不同,她喘着气问道,“你买的什么套啊?”
宁屿年的眼睛慵懒地睁开,眯着的眼睛露出星光来。
“你说都可以的。”
这句话已经不言而喻了,夏清栀没有亲自挑,给了宁屿年使坏的机会。
夏清栀咬上他的脖颈处,力道不重,却也留下了痕迹。
宁屿年闷吭一声,“你要咬死我啊?”
她总是这样,咬人也不知道轻点。
夏清栀的声音早已颤颤巍巍,破碎不堪,“谁让你…折腾我……”
之前用的都是平常的,也不知道他蓄谋了多久,她感觉身体比之前敏感多了。
自己咬他一下不过分。
宁屿年让她直视自己,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带着晦涩,“之前的用完了,总要买点别的。”
夏清栀低估了他的无耻,要是自己跟他一块去,她是绝对不会让他买的。
宁屿年吻上她的脖颈,“你都不知道,这几天你不在,我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点忧郁的味道,夏清栀抚摸着他的头发,手感很好。
宁屿年望着她,感觉他的眼睛里全是她。
仿佛住进了他心里。
听说只有特别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在眼底印下对方的样子。
夏清栀的心瞬间颤动了,心底像是开出了花,在抽着新芽。
她低头亲吻了下他的嘴角,也不计较套的事情了。
宁屿年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大手扶住她的腰。
夏清栀的腰很细,一只手都能握住。
他让夏清栀在上面,自己躺了下去。
夏清栀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哭笑不得地道,“你让我来啊?”
宁屿年挑眉,意味很明显了。
之后都是他出力,现在她也该主动点了。
夏清栀按住他的胸膛,面色绯红,宁屿年的眼神开始迷离,喉咙里发出轻叹声。
她知道,他现在很享受。
可没几分钟,夏清栀就瘫倒在他的胸膛上。
宁屿年经常健身,胸肌练得很有弹性,即使躺在那触碰上去手感也很好。
可夏清栀现在没心情摸他的胸肌了,她真的是没有力气了。
宁屿年轻笑一声,询问道,“你不会不行了吧?”
夏清栀抬起头,眼神带着些难为情和羞赧。
她又不是像是他这么好的体力,能坚持几分钟已经很不错了。
宁屿年无奈,只好起身。
两人换了位置之后,主导者就变成了宁屿年。
或者说是,主导者一直都是宁屿年。
夏清栀的声音破碎,眼泪都从眼角无意识地流出。
随后,宁屿年的头发刺的她瞳孔一缩。
他这是干什么?
她之前想都没想到的事情。
要是别人也就罢了,可宁屿年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要不是实实在在的发生,她是不会把这件事情和宁屿年联系在一起的。
可感觉实在是太强烈,夏清栀的意识很快溃不成军。
她揪紧宁屿年的发根,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清栀从喉咙里发出尖叫声,意识才慢慢回来。
她看向宁屿年,伸手把他嘴唇上的潋滟擦掉。
“好喝吗?”夏清栀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调侃。
宁屿年的薄唇勾起弧度,舌头在口腔内滑动,都开始调侃起他了。
“你舒服吗?”
宁屿年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
夏清栀的眼睛看向别处,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宁屿年笑着把人抱到腿上,“那就不要管其他的了。”
夏清栀轻哼了一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白天出去玩,感受南城的风土人情,吃着南城的美食,晚上在酒店昏天黑地。
夏清栀感觉无比的放松,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可公司已经开始问她什么时候回去了,她不能继续躲在这享受。
公司的语气并不是很好,看来是自己在这边发生的冲突他们已经知道了。
宁屿年这两天也接到不少电话,都是催他签字的。
他都是嘴上说着好好,但一点都不着急。
夏清栀主动提了出来,“我们该回去了。”
宁屿年有些错愕,她不是想在这好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