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野被他怼的没话说,不过宁屿年的伤势要赶紧处理一下了。
他直接用手臂挡住了酒瓶,现在酒瓶的碎片还扎在肌肉里,往外流着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已经叫了我妈,她一会就来。然后我们赶紧去医院。”
说到这,宁屿年突然间想起来一件事情。
他没有忘了自己是为什么打架的,夏清栀跟盛曜走了。
他现在很担心夏清栀,他很想去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到惊吓。
盛曜跟她回去,他们有没有发生什么?
他早就按捺不住心里的疑问,今天动手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全是本能驱使。
他不想听到别人诋毁夏清栀,不想看到她受委屈。
即使自己也伤害过她,但,那怎么能相提并论?
自己再怎么着,也不会对夏清栀有龌龊的想法,可外人就不一样了。
宁屿年实在是等不及,“我可以先走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还是等保释之后再说吧。”警察给宁屿年泼了一盆冷水,宁屿年眼神慌乱,瞬间心急如焚。
……
夏清栀回到家,心里还是忘不掉自己被调戏的场景。
她也想像是那些电视剧的女主角一样对着他们的脸就是几个嘴巴,可现实跟电视剧不一样。
如果她动手了,不光是自己,她还会连累盛曜。
盛曜给她递了杯水,“别多想了,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之后我不会带你去那种地方了。”
夏清栀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个烧烤店的装潢已经不错了,谁也想不到会碰到这种事情。”
盛曜坐到她旁边,“那我在这多待一会吧,等你平复了我再走。”
夏清栀的耳根一红,盛曜现在的暧昧信号释放的很明显。
她一直拒绝,总感觉不太礼貌。
索性她直接说了出来,“盛总,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照顾?”
盛曜觉得自己的表现挺明显的,“我为什么?难道你感受不到吗?”
夏清栀慌乱的抬起眼,有些不知所措。
盛曜慢慢地凑近她,夏清栀被逼到了沙发的角落。
“我喜欢你啊,我要追求你。”
没有躲避,十分直白的说了出来。
夏清栀的心跳的很快,快到感觉整个人都有些发热。
“当然了,你现在只需要知道就行,之后我会付诸行动的。”
夏清栀猛地抬头,盛曜的眼睛在灯光下,自己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情绪。
像是温暖的阳光照在了自己的身上,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认真。
“可是,办公室不允许谈恋爱。”自己还记得这条规定是他定的。
盛曜挑眉,似乎有些尴尬。
但很快,他就道,“这个好说,规定就是我定的,我回去就把这条给废除了。”
夏清栀的表情可谓是一言难尽,她僵硬地笑笑,竟然还能这样?
盛耀感觉到她的松动,对她道,“我的话说完了,可以给个机会吗?”
夏清栀的眼睛闪动了下,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盛耀知道要给她时间考虑,起身拿起衣服,“我就先走了,你今天受惊了,好好休息,假期还没有过完,心情放松点。”
夏清栀松了口气,她的紧张大于惊喜。
她把人送到门口,盛耀对她道,“我就先走了,晚安。”
寂静的走廊,两人的影子在灯下拉的很长。
“晚安。”
夏清栀抬眼看他,嘴角有着淡淡地笑意。
她刚抬眼,就感觉额头上一片温热。
她心下一紧,心跳加速,额头上的温热都传到了脸上,她的脸瞬间燥热起来。
夏清栀下意识地退了两步,“你干什么
呀?”
盛耀的表情也有些尴尬,“对不起,我有点激动,没控制住自己。”
刚才两人的气息缠绕着,让空气都变得有些暧昧。
夏清栀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额头,因为他的举动,自己的心都乱了。
盛耀的理由太简单,夏清栀自然知道他是有意的。
她只好道,“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盛耀知道现在不能太激进,只是用温和的声音道,“好,我走了。”
盛耀走后,夏清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额头上的温度似乎还在,刚才盛耀都把她亲害羞了。
想到这,夏清栀又用被子蒙住了头。
……
宁屿年被保释出来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江昭野拉着他去医院,医生看到他手上的伤势后道,“你这个要缝针啊。”
宁屿年胡乱地把手处理了下,“不用,我有事情要先走了,你给他看病吧。”
他们两个,江昭野承担了大部分的火力,但宁屿年的伤也是触目惊心。
没来医院之前,宁屿年徒手把酒瓶碎片拔了出来,似乎不知道疼痛,整个人都麻木了不少。
江昭野赶紧拉住这头倔驴,“你干什么呀?你现在受伤了,要赶紧看病,留疤了怎么办?”
他们这种家庭,对伤疤极其重视。
尤其是宁屿年这么漂亮的脸蛋,破坏掉实在是太可惜了,像是完美无瑕的花瓶突然间有了裂痕。
宁屿年现在更担心夏清栀回去干了什么,他根本就没有心思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他一把甩开江昭野的手,“你别管我,我没事,我要去找人。”
他虽然没有说找的是谁,可江昭野却一下就猜到了,身为局外人,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宁屿年去找夏清栀。
感情而已,有那么重要吗?
自己都不知道他要找的是人还是过去的感情。
夏清栀半夜十二点,终于有了点睡意,却听到门铃响了起来,她不打算理会,刚翻了个身,听到门铃还在响,实在忍不住瞬间起身。
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走到门口,听到外面有动静,试探的问了一声,“谁啊?”
外面的动静停止了,夏清栀却更为害怕了,她透过门上的猫眼看过去,外面的身影很熟悉。
夏清栀猜到人之后,心里一跳,是他吗?
她犹豫了下,还是打开了门。
“宁屿年?”
夏清栀不确定地问了下,宁屿年转身过来,夏清栀捂住嘴巴,被吓了一跳。
“宁屿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看起来跟人打架了,而且打的不轻。
衣服都乱了,衣角上还有血渍,眼睛都青紫了,那张俊朗的脸上现在变成了调色盘,更让人移不开眼睛了。
宁屿年终于见到了夏清栀,上下打量了她下,看她安然无恙,终于放心了。
“我,我路过这里,来看看你。”宁屿年说了一个自己都不信的理由,他一说话,嘴角的伤就被扯得生疼。
夏清栀无奈地扶额,语气里不知道是心疼还是责怪。
“你自己信吗?你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是要干嘛呀?”他为什么会去打架?
他都是成年人了,他不是最会评估风险的吗?
宁屿年抬眼,神情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我只是轻微的受了点伤,我没事的。”宁屿年怕夏清栀担心,故意往轻了说。
夏清栀深吐了口气,他怎么样,跟自己没有关系了。
“你……”
夏清栀看他的样子,心里像是点燃了一把火瞬间被熄灭了,只剩下了烧焦的土地,虽然不疼了,但心底还是焦躁。
宁屿年试探的问了下,“我们能进去说吗?”
见夏清栀不说话,宁屿年又道,“即使不是朋友了,也没有必要这么陌生吧?”
他受不了夏清栀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对他,那会显得他像个无足轻重的人。
失去她,已经给他带来了恐慌。
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活该。
但他想她,他忍不住的想靠近她。
夏清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她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宁屿年的伤势不像是假的,他像是知道她会心软一般,故意装可怜。本来今天晚上,她的心就已经被盛曜搅乱了,现在又来个宁屿年。
“进来吧,我给你处理下伤口。”
宁屿年的嘴角扬起了点笑意,随后转瞬即逝。
他现在不能高兴得太早。
夏清栀开了灯,灯光下宁屿年那轮廓分明的脸上显得更加魅惑,即使是挂了彩,也依旧动人。
人都是视觉动物,盛曜已经长得很不错了,但在宁屿年面前,是没有可比性的。
夏清栀拿出药箱,她现在不想想太多,处理完伤口,就让他走吧。
她蹲下来用酒精给他擦拭着脸上的伤痕,宁屿年却轻轻地抓住她的手腕。
夏清栀心一沉,“怎么了?”
宁屿年的眼神像是酿好的陈酒,多看一眼都会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