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已成定局,她想趁现在弥补一些。
“如果你叔叔能帮上什么忙的话,告诉我,我去说。”
夏清栀的眼泪夺眶而出,温云竟然能考虑到这种程度,但她应该用不到。
她摇摇头,“妈,不用了,如果他嫌弃我的出身,那也不是非我不可,我也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温云那双担忧的眼睛映入眼帘,她的心里一痛。
夏清栀心里一片开阔,感情的事情,她不强求。
出了病房,她拿起手机打给宁屿年,自己想现在就要见到他。
……
偌大的餐桌上,像是阳光的灯光从头顶洒下,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两边,商讨着什么。
宁屿年参加的是酒局,在座的人年龄都比他大一点,场面显得格外严肃。
一声突兀的铃声响起,宁屿年看向手机,直接挂断了电话。
晚会再去找她,自己现在根本脱不开身。
手机没有动静了,酒局继续。
各自的女伴都在另外一桌,只有三个女人坐在酒局上,一个是宴时瑶,一个是谢昭昭,还有个是个外国女人,年龄不小了,看着十分贵气。
谈话间,中英混搭着,外国女人还带着一口纯正的伦敦腔。
一群人分析着局势和未来发展的区域,场合一度进入白热化。有服务生拿来雪茄,点燃分给了他们。在这种场合,就连谢昭昭都显得游刃有余。
不远处还有很多双眼睛盯着这边,一个酸溜溜的声音道,“那几个女人怎么能坐在那?”
她们就要识趣地在一旁等着。
“快别说了,他们商讨的我们也听不懂,这是商业机密,要是有人泄密了事情就大了。”
一个年轻的女孩不以为然,她放下酒杯,“我认识中间的那个男人,之前他和朋友们谈论事情的时候,我也在身边。”
她似乎很想宣告自己是特殊的,那个时候宁屿年对她的态度也很暧昧。
“你是说宁总啊?我想都不敢想,他身边有个母老虎,我劝你还是算了。”
颜诺早就在等机会了,这次酒局她好不容易混进来了,就是想见宁屿年,她觉得,宁屿年跟别人都不一样。
再说了,一个男人想出轨,怎么看着都没用。
一群人等的都要睡着了,那边终于结束了谈话,宁屿年得到了不少的支持,公司的发展前景十分可观。
他想到刚才的电话,他把手机静音了,却发现夏清栀又打来了几个电话,他心里一紧,那边是有紧急的事情吧。
他打了个招呼,走到卫生间,回拨过去。
夏清栀接起电话,很平静,平静的有点诡异。
“怎么了?有事情吗?你在哪?”
听到宁屿年的声音,她才转动了下眼珠,麻木地回应道,“我在医院,你来一趟吧。”
宁屿年瞬间着急起来,“你生病了?严不严重?”
他听那边的声音感觉不对。
“不是我,是我妈。你来了再说吧。”
宁屿年回应道,“好,我马上过去。”
他刚挂掉电话,身后就蹿出来一个女人的身影,“宁总,还记得我不?”
女生俏皮地给他眨了下眼,宁屿年却想不起来了。
“不好意思,你是?”
颜诺故作生气,“哼,你都不记得我了?”
宁屿年现在没心情跟她周旋,直接拿起手机打给宴时瑶,“来趟洗手间,解决点问题。”
宴时瑶来了之后,宁屿年就溜了,落入宴时瑶手里的颜诺还是有点害怕的。
宴时瑶摇了摇头,真下头啊,只有一张脸能看,就这害怕的样子,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出手,起码跟那个宋越一样,那还有点挑战性。
不过,那个也被她收拾的颜面扫地。
宴时瑶只是轻笑道,“快回去吧,穿的这么清凉,别再感冒了。我没有对付你的心情,趁我心情不错,赶紧滚。”
她说话的时候甚至有点不耐烦,但颜诺还是感受到了她的轻视,那种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的蔑视。
“我跟宁总只是偶然遇见,说了会话……”
她被宴时瑶不耐烦地打断,“再说我就抽你!”
她举起巴掌,颜诺吓得缩了下脖子。
她落荒而逃,宴时瑶摇头,没什么意思。
当宁屿年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时,看到已经坐的浑身冰凉的夏清栀,她机械地抬眼,宁屿年心里一惊,“你怎么了?”
夏清栀动了下嘴唇,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你抽烟了?”
“嗯,雪茄。”
“你不是答应过我,你戒烟的吗?”她觉得他说的事情实现的很少。
“你怎么了?”戒烟又不是一时半会。
夏清栀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直接问道,“宁屿年,你爱我吗?”
她把宁屿年问懵了,宁屿年苦笑,说的自然,“我爱你啊,我爱不爱你你还不知道?”
夏清栀的眼睛动了动,“那,你想跟我结婚吗?”
宁屿年愣住了,他如实回答,“想!”
第69章 宁屿年的决定
夏清栀的意料之外。
她现在有点看不透他了。
“可是,我们现在能不聊这个事情吗?你也知道,我现在一脑门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想这件事,等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再谈结婚的事情行吗?”
他不明白,夏清栀为什么要逼他,之前她从了都没有提过这件事情。
“所以,这件事情不重要?必须要排在那些事情的后面?必须要等你解决完了所有的事情后,才来面对你不想面对的事情。”夏清栀把他堵的哑口无言。
宁屿年觉得夏清栀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坐在她身边,耐心地解释道,“不是不想面对,而是我现在一堆事情,百忙之中商量结婚的事情太仓促了,我不想委屈你,我想结婚的时候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羡慕你……”
“可我偏要想结婚呢?”夏清栀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问出了心底的问题。
她觉得他像是在画大饼。
宁屿年被打的措不及防,他抓了下头发,语气也冷了下来,“为什么非要结婚?为什么非要现在结婚?”
夏清栀冷冷地抽回手,“你难道想让我当你的地下情人?打算一直这样?”
宁屿年有点心累,妈妈那边他没有把握说服,自己现在这个项目还没有进行到三分之一,他所有的精力都拿来应对了项目,实在是不想有其他的事情扰乱。
宁屿年闭上了眼睛,“给我点时间吧。”
夏清栀替他想好了理由,“你该不会是说你爸妈不同意,你现在的生意正在上升期,你要用大量的精力去应对他们,所以现在没有想结婚的念头。”
宁屿年睁眼看向她,他就是这个意思。
他没有不想结婚,只是现在不想结婚。
他妈妈那边有多难对付,他是知道的。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庭的事情,需要双方家庭都同意,他才能把两家人约在一起谈。
可自己所答应的都还没有实现,他怎么去谈。连地基都没有打好,就想着盖房子,那房子肯定是会塌的。
“我跟你保证,我们肯定会结婚,但现在约束条件太多了,我总要一个一个解决。”
夏清满脸失望,她猜到就是这套说辞,“你这是在给我画饼吗?”
宁屿年吐了口气,他转头看向夏清栀,眼里带着心疼和茫然,他觉得,夏清栀是铁了心了。
“如果我们现在结不了婚,那你会离开我吗?”他紧张地等着答案,却又不太想知道。
夏清栀也沉默了,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温云还在病床上,唯一担心的就是她的余生。宁屿年拈花惹草的性格,之后自己一直要提心吊胆。
相比之下,长痛不如短痛。
可她看向他的侧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说了,我去看我妈了。”
夏清栀起身,却被宁屿年一把拉住,“等会好吗?我把烟味散散,跟你一起进去。”
夏清栀的眼眸动了动,听见他说,“我知道,我现在一定很让你失望,可我没想过分开,给我点时间好吗?我来处理一下。”
他尽量的周旋,看能不能提前。
夏清栀咬着嘴唇,宁屿年知道她还是不相信自己,干脆道,“你知道的,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从来没有食言过。”
夏清栀终于松了眉头,她知道的,宁屿年说话一向算数,自己在海城的时候,说要是经常见面就好了,他就半个月一次的跑去海城看自己。
即使她知道,他要比自己忙的多,可他没有任何抱怨。
夏清栀和宁屿年进去的时候,温云的眼睛明显地亮了,怪不得女儿那么喜欢,气质真好,没有官味,有钱味,看来是个新贵。
“阿姨,不好意思,我来的匆忙,没带什么东西,我下次来一定给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