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体因被不断纳着而不住地上下晃摇。
晏长曦实在受不下了,就收回那本执着想去捧叶五清脸颊的双手,转而去捂自己的觜。
他得忍着,忍着不出声。
她们不能这时候被夷哥发现。
被晃动中,晏长曦的双眼透过发丝紧紧凝着叶五清专注淦他时的眉眼。
他在疼痛中几次申吟都到了喉口,觜巴都下意识张开地吞吐空气,他却又将所有声音咽下,手亦捂得更紧。
不能……不能让夷哥、让任何人有可可能阻拦到他将叶五清带去京城留在自己身边这件事。
可当视线又贪恋地流连到她的的鼻尖、嘴唇、耳朵……有吸引力一般地,最后又落到了她颈侧的那颗痣上。
瞬时,他喉咙里忽而没止住地溢出很飘的一声颤音。
叶五清也听见了这声,本压着他两退的手撑来了他的脑侧,视线垂落在他脸上。
她觜唇轻抿着,凝着他看了会后,抬手将他捂着自己觜的手给两下拨开:“这不是小公子想要的嘛?怎这表情呢?”
闻言晏长曦心里立时慌乱……自己现在的表情很是难看狰狞着的吗?
不等他反应,叶五清垂着眼睫,拇指按在了他觜角然后往上推。
同时,她的脸上扬起一种顽劣笑容:“来……笑啊……”
“你!”晏长曦哪受过这样的玩弄,他豁然一推叶五清肩膀地坐起。
两人结和地方并未分离,却因姿侍的变化,而茶蘑出别样的同感。
晏长曦闭了闭眼,全申止不住地发着斗。
好容易才终于捱过最难捱的那阵同感,恢复些许气力后。
他抬眼看准叶五清脖册上的那颗痣,张觜就报复般舀了上去……
直到最后。
昏昏沉沉间,他几乎是凭着记忆动作在麻木地甩着要。
晏长曦都忘了数两人在互相不满意对方、推搡间一共进行了几次。
当看见从那里涌出的那团东西,终于不再掺任何一丝淡红的时候。
那象征他洁白无染的隐红终是完全排净了。
“我讨厌你。”
两人浑申早布满汗珠,晏长曦脱力地一只手撑地另一手扶腰,皱着脸看向事后只顾自己穿衣的叶五清。
“切!”
叶五清捂着脖侧。
这小公子认定了他初次排隐红的痛都是自己对他的故意导致。所以他一感到痛就舔这里,再痛就咬这里。
这举动背后的意图显然是出于威慑,可最开始叶五清甚至以为他是在同她调情,到最后连绵地被咬才反应过来。
可说他怕痛吧,痛极了他都不撤,就生着气死命鼎着要地往更里面凑。
懂又不懂,横冲直撞,她真是服了这小公子。
思索到这些,她心性一起,“我也讨厌你。”的话就出了口。
才被破了红,要复现在更是一牵扯就疼。
本想要叶五清哄他几句的晏长曦一听这样反呛他的话,从被完整纳进眼泪就没停过的眼泪差点又要落。
气到胸口发闷,他不禁道:“负心娘!叶五清你还想不想我带你去京城混了!”
哪知此刻的叶五清更是不怕这句话了。
“你不带我去京城,”
她快速地扫一眼晏长曦,声音飘忽:“那我就把你左腿内侧尽处有颗小红痣的事情说出去、再画出来,贴城门口。”
……
晏长曦隔了几层华服手指指腹轻轻在左腿腿根上轻划着圈,在旁人看来这小公子不过是在无聊地描着袍子上的花纹。
可一有空隙,他眼眸一挑,视线便径直越过中间的长姐和夷哥,看向夷哥身旁站着的叶五清。
今日她穿了高领,纤长的脖子从领子里支出,却刚好把那颗痣和他留的吻痕都给留在了领内。
不能看见,晏长曦无声叹完气,却联想到什么一般,嘴角又勾。
可叶五清总与他不得默契,他好几次的偷摸望她,她都在静静地垂睫看向夷哥。
于是他的视线就顺着她的视线也去看夷哥的脸。
鼻子是挺,嘴角弧度是高,眼型是……啧。
晏长曦将视线挪回转而看前方。
却一声忘记掩盖的不屑轻哼声,引得所有今日来送晏氏姐弟回京城的人的侧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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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遁逃
李夷最快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叶五清,低声说着话。
而叶五清视线也扫了过来,与晏长曦看她的视线一擦而过,随后垂下,微弓背地去听李夷讲话。就如同她与晏长曦之间当真毫无交集。
随后她点点头,转身往内院走。
她一走,不过一会儿,李府管家退了两步,也朝内院去。
从管家的背影上收回视线,晏长曦眼光一扫,掠过李夷时,他不自觉蹙起了眉将视线别开看向前方。
晏氏随行家仆们正风风火火一个接一个地抬起箱子往后面的马车上搬。
来时五六个大箱,走时七八个大箱,多出的是从云州带回京的一些新奇特产以及李氏赠予的礼。
“长曦是哪里还有不适?”
从方才听见那声轻哼后就一直注意着长曦神态的晏长安,临上车前终还是放不下心来地停步问道。
昨儿还听长曦的近侍说他身体欠佳,想多修养两日再上路。今晨却又催说思家得紧,想要立即回京,昨日之事说是自己的近侍不过听了他两声咳嗽,便大惊小怪了。
可她怎么看自己弟弟走路姿势就怎么怪异,却又说不上来,且还看他今日总频频以手撑腰,方才又无故皱眉。
“此去京城路遥颠簸,长曦别是勉强。”
长姐的声音飘过耳边,晏长曦听了想到跟在叶五清身后的管家,其实心中也泛起了犹豫。
他克制着自己的视线别再往她走的方向看,还是轻摇了下头:“我无碍,不过是一想起又要连坐八九日的马车,就觉得腰疼。”
说着,他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自己一侧的腰,看向稳坐椅上来送行的李夷。
随意般问道:“夷哥常坐更容易腰累,可知什么缓解的法子?”
先有共浴看他鸟的事情,现在又问他腰。
李夷些感头疼地屈指轻揉额侧,沉默片刻后唤来了人往晏长曦的车驾里送去几个靠垫。
晏长曦挑了挑眉,夷哥长夷哥短地道完谢,提起衣摆在侍男的搀扶下上车时。
他想了想还是加一句地又侧头对李夷开口道:“夷哥,想来这靠垫在这遥远路上定能救我一命,我会好好用上的。”
说罢,仿佛胜利般心底高兴抿着唇笑,就着侍男挑开的车帘往里钻。
却在车帘放下的前一刻,李夷的声音也刚好落音。
“长曦用得上就好,无需言谢。我没腰疼过,用不上,长曦到了京城当多注意身体。”
车帘合上,长长的车队向云州城外驶。
车厢带动着车内的晏长曦轻轻晃,他长久注视着那几个靠垫,忽而提声朝外吩咐:“有剪子吗?”
侍男正要去后面装行李的车上去要,却又听车厢里传来公子闷闷的声音:“算了……用不上。”
车队慢悠悠离开了这座今日周围布置了格外多守卫的李府。
近侍推着李夷返回府宅,直向内院。
一路上凉爽夏风托起发丝轻扬,院里的花树下的石板路落了一地的红瓣。
轮椅轻快碾过红花。每经过一方院子,就有身手极好的守卫从屋檐飞落而下,垂首半跪在道沿禀告道:“禀家主,前院无事,叶小娘未从这经过。”
“禀家主,中堂无事,叶小娘未从这过。”
……
近侍推着李夷一路经过她们,未有片刻停留。
按照去内院最近的路线,本也不会经过这几个地方,家主在对叶小娘的事上,总是过于谨慎到大动干戈。昨夜还听府卫说,家主连夜吩咐人在城门口又多加了一道关卡。不管是谁,想过都得脱笠下车,仔细验明身份才会放行。
李夷抬手抚下那不安份随风而动的发,墨黑长发在他指尖流过被拂顺到肩后,手指又顺带理了下领子。
快入内院时,他忽而想起什么,对一旁的下人吩咐道:“去牵两匹马到府门口候着。”
说罢,他捋发的手落到膝上,心里默然感受着这两条腿传达给他的,自从上次坠马后便一直隐隐针刺的疼痛。
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点起来,心里思量着……不过是陪她沿河策马看看风景,反正她心性散,总骑一会就要被其它什么事情吸引了去。
这时,又一人落到他椅边。
“禀家主,内院无事,叶小娘未在此出现过。”
手指骤然凝在空中,身后推椅的侍从也停了脚步。
李夷转头看向守卫,正要再仔细问话,管家慌忙从寝院跑到他脚前“扑通”一声就跪趴在了地上,说话哆嗦:“家,家主,人一转眼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