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哭了闹了就得哄,还要回去给她换尿布,喂乳,这时间就过去了。
这两天,林舒都是拿四五个工分。
春芬:“你看我,也是能干的吧?但像小虎子这么大的时候,我带出来上工,也吃力。”
林舒歇了好一会,才把孩子抱过来。
她忙活了一会后,也带着孩子回去换尿布。
好不容易一天过去了,回去之后还要烧灶做饭,累得很。
得亏当初穿越过来的时候,当机立断地去黑市找顾钧。
不然这天天都这样,她估计得疯。
吃完了晚饭,孩子一直没睡,她也没机会去洗澡,连上茅房都得把孩子带上。
林舒身心疲惫,心说她一个人还真带不动孩子。
好不容易等到八点多,顾钧回来的时候,才能去洗个澡。
洗澡出来后,她缓了一口气,问顾钧:“早上没迟到吧?”
顾钧道:“刚好赶上了,没迟到。”
“那就好。”她把孩子抱过来:“你也赶紧洗澡吧。”
顾钧去洗漱回来,本来打算哄孩子睡觉的林舒却先睡着了,而孩子则在床里侧玩手手。
见她爹进来了,扁嘴,伸手要抱。
顾钧小心翼翼地倾身去抱孩子,动作再轻,还是把林舒吓了一激灵,忙把孩子揽住。
顾钧道:“是我。”
林舒顿时松了一口气,睡眼惺忪地说:“我做梦,梦到在火车上有人抢孩子。”
顾钧:“你睡吧,孩子我来哄。”
林舒“嗯”了一声,翻身抱着被子继续睡。
顾钧看着她,有些后悔去工厂上班了。
这才几天,就把她累成这样了。
希望手续赶紧弄完,老太太也能早点过来,她也能歇一口气了。
半夜孩子哭,顾钧起来去给她点灯。
这灯刚点好,他转身就要去拉帘子时,就见她眯着眼,迷糊地直接掀开了衣服,一抹白嫩在眼前闪过,惊得顾钧立马转过身去。
但就一眼,什么都看到了。
顾钧呼吸不自觉地乱了。
喉结也不自觉上下滚动。
林舒没有脑子就好像没上轴的拉条,压根就不清醒,也根本没意识到被人瞧光了。
她喂了孩子,放下孩子,拉下衣服,一躺又继续睡,一套下来没半点停顿。
许久没听见声的顾钧,低声问:“好了没?”
没听见应声,他迟疑了半晌,才缓缓转身,看到媳妇又睡了,暗暗呼出了一口浊气。
明明是自己的媳妇,但就是瞧了一眼,却还似做贼一样,说出去估计都会让人笑话。
但顾钧不在意,来日方长,也不差再等两个月。
先让她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还没等到公社的审批结果,老太太的信就先到了。
老太太和老爷子以前也算是半个文化人,写信不成问题。
老太太说把老家里的东西都整理了,她的那些书,全给她邮寄过来了,信到的时候,包裹应该也到了,让她记得去领。
至于迁临时户口,老太太也只是提了几句,没细说。
老太太说只要申请过了,就立刻买票下乡,让她不要太担心。
林舒松了一口气。
她琢磨了过后,还是给老太太回了一封回信。
她怕老人家舍不得花钱,所以在信封里放了十五块钱,更是在信中要求老太太坐卧铺过来,还说要看票根,可不能忽悠她明明是坐过来的,却说是睡着过来的。
过了两日,手续顺利地办了下来。
公社的办公人员和他们说:“我们会电话通知到石窝公社,也会把资料邮寄回去,等确定好时间后,他们那边会找人把老人送上火车,你们最好是过五天后再来一趟公社,我们也好告知老人到广安的时间。”
电话是快,但信件寄过去却要几天,审批也有一两天。
林舒还愁着老太太没出过远门,不知会不会坐火车呢。
现在麻烦解决了,她感激道:“真太谢谢了。”
办公人员笑了笑,说:“为人民服务嘛,应该的。”
“最让我佩服的是你们夫妻俩,能把老人接过来养老。”
林舒道:“她养我小,我养她老,也是应该的。”
从公社出来,林舒心头大石总算是落到了实地上。
顾钧和她说:“这回你也该放心了。”
林舒点头:“是该放心了,中午你要是有时间,顺道去邮局帮我把邮件给领了。”
说着,她把自己的知青本子,还有结婚证书给他。
顾钧接过,放好后,应了声后就去上班了。
林舒回了生产队继续上工。
中午下工回来后,煮了碗顾钧一大早起来擀的面。
孩子睡得正香,她就趁着这个间隙,去收拾西屋。
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就是把那屋子里的背篓篮子都搬出来,放在堂屋。
谷仓是没办法了,只能继续放在屋子里。
林舒把东西收拾出来后,环顾了一圈屋子,视线落在墙上那张去年的日历上。
得换张新的上去才成。
她走过去,一撕。
没撕好,直接从中间裂开了,
日历撕了一半,林舒看见洞里似乎藏了点什么。
该不会是顾钧又开始偷偷摸摸地藏私房钱了吧?
虽然林舒不会要他这点私房钱,但她还是好奇他到底藏了多少。
她笑得有些坏,伸手把东西掏出来。
东西是用纸包着的,她打开一看,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
熟悉的包装,一眼明了。
手里的东西,她只觉得烫手。
林舒反手打了一下自己拿着东西的手,骂道:“让你手欠。”
她忙把东西塞了回去,想当作什么都没瞧到,但一看到那被撕坏的日历,似乎没多大的信服力。
林舒神色复杂地看着用纸抱着的几个计生用品,琢磨着顾钧是什么时候拿回来的。
林舒心忖,该不会是和她同一天去拿的吧?
想一想,还挺有可能。
谁能想到,他们夫妻俩会在这种事情上这么的有默契。
她还以为顾钧有多正经呢,还不是偷偷摸摸地去拿了这东西。
不过,不想那档子事,不是他有问题,就是她没有魅力。
所以他想,也是正常的。
林舒琢磨了一会,又很庆幸是她先发现了他的私藏,要是让顾钧发现她藏起来的计生用品,她大概得社死。
就是不知道,顾钧知道她发现了他藏起来的计生用品,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想,应该也是很社死的心情。
第64章
◎二更合一◎
顾钧下班回来,见屋子的窗户是亮着的,就知道她没睡。
他把自行车停好,摸黑走回屋里。
林舒这会儿躲在床上看书,见他回来,瞄了一眼,注意力又回到了书上。
这些日子无聊,她都开始翻给他买回来的农业基础知识,工业基础知识等书了。
顾钧瞧了眼已经睡着了的闺女,有些失落,但一看到媳妇还在等自己,心情又好了。
林舒头都没抬,直接说:“锅里有热水。”
顾钧见她态度冷冷淡淡的,有些疑惑。
他应:“行,我去洗澡。”
一会洗澡回来再探探是什么事。
他拿着衣服,点了另一盏油灯就出去了。
林舒转头端详着他出去的背影。
她心里很好奇,他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他私藏东西被她看到了?
更好奇他接下来的反应。
顾钧洗澡,晾了衣服回来,经过堂屋,正要进屋,却好似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他后退两步,转头朝堂屋的角落走了几步,油灯往前一伸,就看到原本在屋子里的篮子背篓都给搬到堂屋了。
他默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脚往西屋走了过去。
林舒伸长脖子朝着外边望。
他发现了。
林舒有点羞耻,又有点激动。
虽然不知道自己激动个啥劲。
顾钧走进了屋子,神色复杂地看向那被撕坏了半截的日历。
似乎,他的东西还静静地躺在那,好似没人动过一样。
但是,顾钧了解自己的媳妇。
她并不是能压制自己好奇心的人,她肯定看过了,没准这会儿还等着看他的反应。
顾钧缓缓抬手覆住双目。
她刚刚没有问他今天在厂子里的情况,话也少,定是想瞧他的反应。
她还真有点坏。
顾钧无奈地笑了笑,拿了墙壁的东西,他转头出了屋子。
才出房门,就看到对门屋子内床上的被子飞快地动了一下。
顾钧:……
还真在观察他的反应。
顾钧回到了屋中,把东西直接放到了桌面上,明显地看到正在看书的林舒嘴角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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