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掌心温热,他没有其他想法,可总归是在她肚子上腿上摸来摸去。
叶清语只觉体温升高,心口发闷,血液涌动。
“傅淮州,我有点不舒服。”
男人手掌停在半空,担忧问:“哪里不舒服?”
“这里。”叶清语指了指胸口的位置,随着月份增加,很难受。
“我来帮你看看。”傅淮州只以为是怀孕后的现象,书上确实写过,他没有多想。
他走进卫生间,洗掉手上的油。
叶清语咬住下嘴唇,眼神游离,“你会吗?”
傅淮州忍住口干舌燥,“我试一下。”
在老婆面前,他不可能毫无波澜,旷了几个月,有想法很正常。
眼下不太适合,她是孕妇。
即使已经过了三个月,顾及她的身体,保证她的安全。
房间内顶灯熄灭,暖黄色的壁灯闪烁在墙边。
叶清语身上拢了浅浅的一层光,发丝都在发光。
她就这样静静看着他,已然致命。
傅淮州咽了咽喉咙,他坐在她身边,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找到准确位置。
“是这里难受吗?”男人嗓音沙哑。
叶清语身体紧绷,“对,两边都不舒服。”
“好,我慢慢的。”傅淮州艰难开始。
叶清语和他一样难熬,她说不舒服是真,揉了之后更不舒服。
傅淮州手掌宽大,一只手好像能够拢完整,又会从指缝中溢出来。
男人指腹温热,打圈按摩,谨记自己的目的。
突然,叶清语吻住傅淮州的唇,描摹勾勒他的唇部形状,小巧的舌尖深入口腔。
傅淮州的理智倏然崩塌,回应她的吻。
渐渐的,手上失去了原有的目的,不再是原始想法,而是变换手法。
在失控之前,男人停止。
叶清语却碰到了他。
的……
傅淮州紧张问:“宝宝,怎么了?”
叶清语趴在他的肩膀喘气,声如蚊蝇。
“想要。”
傅淮州看着面颊绯红的老婆,担心问:“很想要吗?”
叶清语眼睛闪烁,“你还问,你都知道。”
她的手握了好一会儿,男人的反应逃不过她的手掌心,“你明明也很想要。”
傅淮州低笑出声,“我是很想,我担心你。”
“医生说可以适量,你看的书里肯定也提到了。”叶清语放轻声音,几乎快要听不见。
她的耳朵红得仿佛要滴血,结婚这么多年,脸皮依旧很薄。
傅淮州叹口气,“那我慢一点、轻一点。”
男人抬手熄灭卧室的顶灯,壁灯亮起,眼眸黑得纯粹。
空调和地暖同时作用,身体燥热。
叶清语屏住呼吸,好似回到第一次。
她攥紧被单,怔怔看着上方的人。
傅淮州没有着急开始,先和肚皮打招呼,“爸爸和妈妈要做正事,你乖乖睡觉。”
“噗嗤”,叶清语忍不住笑了一声,“ta现在还是绿豆粒,听不懂。”
哪有人做之前,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话。
傅淮州不以为然,“我这是警告ta。”
话音刚落,男人吻上她的唇,含住唇瓣,一只手向下探,慢慢缓解开拓。
他耐心十足,温柔得一点都不像他。
许久未做,太激烈怕引起宫缩,傅淮州强忍住内心的躁动。
男人额头青筋凸起,汗珠顺着轮廓滴落。
叶清语躬起后背,她内心难耐,视线和听觉皆被傅淮州占据。
“嗯~”
无需他打开日久关闭的堤坝,下游已然成灾。
傅淮州捞起一枚,趁势堵住闸口。
结扎有缓冲期。
“唔。”叶清语声音骤然破碎,眼睛模糊。
她的嘴被他亲住。
久旱逢甘霖,淹没了他。
傅淮州脑海里始终悬着一根弦,“宝宝,这样可以吗?”
叶清语踢他一脚,“你别问了。”
“好,我干活。”傅淮州撑起手臂,顾着她的肚子。
热恋中的夫妻,许久没有亲密,一时控制不住自己。
屋内温度迅速升高。
叶清语盘在他的腰上,她微张樱唇,睡衣滑落,肩膀清冷。
嘤咛声在寂静的夜晚悦耳动听。
墙壁上影影绰绰,影子渐渐变了模样,上方的男人不见了。
傅淮州从身后搂紧叶清语,吻她的后颈、她的唇、她的耳垂。
男人嗓音喑哑,“这里还难受吗?”
他的手一刻不得闲,既然老婆难受,就要服务到底。
叶清语说:“更难受了,还要。”
傅淮州漫不经心道:“那我继续服务宝宝。”
男人绷着理智的神经,今时不同平日。
良久,打结扔到垃圾桶。
叶清语拽住傅淮州的手腕,哀怨地望着他。
傅淮州问:“不够吗?”
叶清语摇摇头,“不够。”
傅淮州宠溺说道:“那我再给你亲一下,大馋猫。”
“好,可以。”叶清语眼睛迷蒙。
男人蹲在床边,握住她的脚踝,开始。
终于,解了燃眉之渴。
傅淮州抱叶清语去洗澡,她额头汗湿,趴在他怀里,“不是我想的。”
男人低眸说:“我知道,激素作乱。”
叶清语喃喃道:“我还是想的,因为喜欢。”
傅淮州不懂装懂,“喜欢什么?”
叶清语眼睫垂下,“喜欢你。”
没有等到他的下文,她控诉道:“你都不说。”
傅淮州低头吻她,“我也喜欢你。”
叶清语满意,幼稚就幼稚吧,喜欢就要说出口。
身心得到双重满足,她睡得比平时要香,连梦里都是带孩子的景象。
— —
一月底过年,一月份没有上班的心思。
叶清语怀孕的消息没有告诉同事,刻意告知,总觉得有些奇怪。
孕中期她胃口大开,上午经常加餐。
肖云溪问:“清姐,你最近吃的有点多啊。”
孕期没有孕吐,冬天衣服穿得多,同事没有看出叶清语怀孕。
“那是因为……”
她的话尚没有说完,被邵霁云打断,“清语,你不是要去产检吗?”
叶清语说:“不用空腹抽血,下午再去。”
邵霁云叮嘱她,“你要注意休息。”
“我会的,谢谢师父。”叶清语回。
轮到肖云溪和陈玥吃惊,两人齐刷刷过来拷问。
“清姐,你怀孕了呀。”
叶清语点头,“对,刚想告诉你们来着,被打断了。”
肖云溪看看她的肚子,从外面看,没有隆起的迹象,“真看不出来,你都不休假的吗?”
叶清语说:“不用休,我又没什么问题。”
肖云溪自告奋勇,“以后我是你的护花使者。”
“我也是。”陈玥跟上。
太阳滑到西方。
“咚咚咚”,许博简叩响办公室的门,得到准许后进入,“老板,马上要开会了。”
傅淮州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交代他,“开会的时候说重点,不要说废话,半个小时结束。”
许博简:“明白,我传达给他们。”
大会议室中,销售部部门会议。
傅淮州不时查看时间,男人掀起墨黑眼眸,“不要绕弯子,直接告诉我销量多少,下个月的计划和目标,如何改进?”
销售部总监说:“好的,傅总。”
许博简疑惑,老板赶时间吗?下午没有安排拜访,其他行程他没收到通知。
会议时间完美控制在30分钟以内,傅淮州抬起长腿,大步回到顶楼。
许博简抱着文件,“老板,签字。”
“好。”傅淮州一目十行,行云流水签完文件。
男人捞起外套和钥匙,消失在电梯间。
除了老板娘,没有其他的事,能让老板如此着急。
傅淮州按下负一层按钮,发送语音,“老婆,我十分钟到门口。”
叶清语语音转文字,“我看着时间下去。”
傅淮州踩下油门,到达检察院小门,叶清语已在路边等待。
他推开车门,扶着老婆上车,“等着急了吗?”
“我也才到。”叶清语坐进副驾驶,扣好安全带,“其实你可以不用陪我去的。”
傅淮州递给她水果拼盘,“不行,产检必须要陪。”
他不是空口白话,实实在在做到了说的话。
产检一次不落,日子记得比她清楚,提前安排好工作。
包括预约小排畸、唐筛、糖耐和大排畸的时间,不用她操一点心。
傅淮州握住她的手,“我能做的不多,陪你做产检、带孩子而已。”
比起她所要承受的辛苦,他做的事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