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打趣,“被我传染了吗?”
她扯住老公的手,“我看看有没有烫到?”
地上的水冒着热气,温度不低。
小樱桃放下发卡和衣服,‘咻’的一下,跑到爸爸妈妈身边,“爸爸痛,小樱桃吹。”
小公主鼓起脸颊,对着爸爸的伤口吹气。
她的表情认真,小小的五官皱在一块,眉头紧紧挨住。
傅淮州望着女儿的神情,感动至极,“爸爸不痛了,谢谢小樱桃。”
小樱桃发愁说:“爸爸不痛,不痛。”
有这样的小棉袄,偶尔漏风也无妨,老父亲乐在其中。
在小樱桃两岁那年,叶清语升任一部副主任,手上的案件成倍增加,她渐渐忙碌。
傅淮州陪伴女儿的时间增多。
两岁的孩子正是狗都嫌的年纪,调皮捣蛋。
小樱桃对美丑有了概念,自己挑想穿的裙子,想要涂指甲油。
爱美之心乃是天性,叶清语没有打压,买了天然的指甲油供女儿玩。
小樱桃给自己的手指头涂了指甲油,她满意欣赏。
傅淮州下班到家的第一件事,被女儿喊住。
男人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听小公主的指挥。
“爸爸,你要乖。”
傅淮州伸出手指,安心做女儿的玩具,做女儿的工具人。
男人无奈给老婆使眼色。
叶清语在一旁观看,没有要帮他的意思。
十根手指头涂完,小樱桃手指不稳,指甲油涂得乱七八糟,滑稽、有趣。
小公主拍手,“好了。”
她警告,“不能擦掉。”
傅淮州宠溺说:“好的,小公主。”
亲生的,只能宠着。
主卧室内,只有夫妻二人。
叶清语调侃道:“傅总很漂亮啊。”
傅淮州搂紧老婆,“你还笑。”
叶清语笑着说:“我不能涂,要出庭,傅总你受点累。”
傅淮州的黑眸凝视她的眼,“你亲我一下。”
“好。”叶清语抬手搭上他的脖子,倾?起上半身吻向老公。
只是很快,她丧失了主动权。
翌日,傅淮州出现在百川集团电梯间,小群发起讨论。
【傅总涂了指甲油吗?】
【是啊,还是亮晶晶、金闪闪的哦。】
【谁懂白衬衫搭配粉色指甲油的反差感,被小公主完美拿捏。】
【继老板娘之后,又来一个能治住老板的人。】
【谁能想到老板的家庭地位这么低啊。】
【太粉了,还是荧光粉。】
【太好笑了。】
许博简看到老板手上的指甲油,出于职业素养,强忍住没有笑出声。
老板的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助理递上一份文件,傅淮州拿起钢笔签字,严肃的黑色钢笔搭配粉色的指甲,另类的反差感。
男人掀起墨黑色眼眸,声音平淡,“想笑就笑。”
许博简敛起微弱的弧度,佯装听不懂,“笑什么?”
傅淮州看穿助理,“我不会骂你。”
许博简认真道:“小公主很有艺术天赋。”
作为一名合格的助理,他深谙说话的艺术,此时,需要展现极致的情商。
下班到家,夫妻俩难得没有加班,在地下车库相遇。
叶清语瞅到傅淮州的手指,她捂住嘴巴,笑容从眼尾跑出来,“你真的一天没有卸掉啊。”
傅淮州几不可察地叹口气,“怕回来她闹。”
叶清语叹息,“你就宠她吧。”
“就这一个女儿,要宠着。”傅淮州牵住她的手,“我也宠你。”
叶清语嫣然一笑,“她也玩够了,晚上卸掉吧,多影响你形象。”
傅淮州按下电梯按钮,“还是老婆心疼我。”
叶清语拨开他的头,“少来。”
大门打开,小樱桃坐在门口,三只小猫坐在她的身旁。
小霸王绑架了猫,陪她一起等。
“爸爸妈妈你们回来了。”
叶清语一把抱起女儿,和她脸贴着脸,“哎呀,是我们家的小公主啊,今天做什么了?”
小樱桃眼珠转悠,“玩了沙子。”
叶清语摊开女儿的手,指甲缝里残留灰尘,“难怪小手黢黑。”
小樱桃抹到傅淮州的身上,左擦擦右擦擦,爸爸的衬衫成了她的抹布。
她低下头看看手心,没有灰尘,举起手心给妈妈检查,“不黑了。”
傅淮州微拧眉头,作为女儿的擦手巾,老父亲承受了所有。
“小霸王。”
小樱桃偷偷笑出声,做了坏事藏不住啊。
叶清语带女儿去洗手,慢慢揉搓,“真棒,洗白白了。”
小樱桃摸摸肚子,“好饿啊。”
她可以吃大人清淡口味的菜,安姨采购偏甜的青菜,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晚饭,傅淮州和国外分公司开会。
叶清语陪女儿玩游戏,中间去阳台接同事的电话。
小樱桃悄悄溜走,她踮起脚按下主卧的门把手,跑进书房。
爸爸正坐在书桌前,板起脸色。
她听不懂爸爸说的话,扑到爸爸怀里,“爸爸,爸爸,你陪我玩。”
傅淮州抱住女儿,温声说:“爸爸在开会,待会陪你玩。”
小樱桃下意识开口,“我也会开会。”
纵使她不知道开会是什么意思。
小樱桃坐在爸爸腿上,她盯着电脑屏幕,新奇得很。
分公司员工,看见一个身穿粉色毛衣的小团子出现在镜头里,白白净净,睁着乌黑的眼睛看来看去。
无需猜测,一定是老板的女儿。
屏幕中的人不时动一下,小樱桃吃惊张大嘴巴,“咦,会动。”
有人清了清嗓子,发出声音,她皱起小眉头,“还有声音。”
部分员工性格外向,主动打招呼,“你好啊。”
小樱桃左右看看,是屏幕里传出来的声音,她认真介绍,“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你们好,我是小樱桃,是不能吃的樱桃,大名是傅悦茜,我今年两岁半。”
两岁多的她,普通话没有大人标准,但一段话流畅说完,中间没有磕绊,属实不易。
小小年纪展现伶牙俐齿的特质。
有人向她问好,“小傅总好。”
小樱桃一脸茫然,眉毛竖起,傅淮州说:“是喊你的。”
她咧嘴笑,“你好你好。”
不知道和谁学的。
傅淮州直接抱起女儿,“抱歉,各位,稍等片刻。”
男人关闭麦克风,“你先出去找妈妈玩,爸爸半个小时以后找你。”
“不要,我就要在这。”小樱桃转开脑袋。
叶清语轻轻推开门,一眼看见噘嘴的女儿,“小公主,和妈妈出去吧。”
一个没注意,小家伙出去闯祸。
“不要,不要。”小樱桃在妈妈怀里挣扎,叶清语和她讲道理,“小樱桃不能打扰爸爸开会。”
“我没打扰,我很乖的。”
叶清语敛眸思索,想了一个理由,“爸爸和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商量大事,需要保密,妈妈也不能听,如果被别人知道了,坏人来欺负爸爸怎么办啊?”
小樱桃捂住嘴巴,“我什么都没听见。”
没听见不应该是捂住耳朵吗?小手捂住嘴巴太好玩了。
她催促叶清语,“妈妈,我们快走。”
叶清语和傅淮州对了个眼色,搞定小公主不容易啊。
小樱桃基本只听妈妈的话,表现在生活中的多个方面。
冬天,草莓上市。
傅淮州洗了一盆草莓,放在女儿面前。
小樱桃咽了咽口水,甜甜糯糯问叶清语,“妈妈,我可以吃草莓吗?”
傅淮州代替老婆回答,“可以。”
女儿瞪他一眼,没有拿起草莓。
小公主又开口问叶清语,“妈妈,可以吃吗?”
傅淮州说:“可以。”
女儿仍旧没有听爸爸的话,拨开他碍事的手,眼睛直直看着走过来的妈妈。
叶清语刚在和同事讨论工作,隐约听见女儿喊她。
小樱桃再问一遍,“妈妈,妈妈,我能吃草莓吗?”
叶清语点点头,“能吃,吃吧。”
得到妈妈能吃的指令,小樱桃才抓起草莓。
傅淮州曲起手指,假装要打她的头,“你只听妈妈的话。”
小樱桃瞥了他一眼,嫌弃道:“爸爸,你不也是。”
她拿起最大的一颗草莓,递给叶清语,“妈妈,你先吃。”
叶清语接住咬了一口,“谢谢宝贝,很甜。”
“爸爸,给你。”
小樱桃给爸爸的草莓和妈妈的一样大,父女俩喜欢拌嘴,不影响感情。
傅淮州拍拍她的头,“谢谢小公主。”
“不客气。”小樱桃嘴角漾起,小模样可可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