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一篇日常甜文_张不一【完结】(77)

  陶土佣有些个头儿比较沉重,直接摆在了地上,有些则直接摆放在了货架上。

  他们就站在两个摆放着陶土佣的架子中间,在一圈“目光”的见证中,情难自持地恩爱了起来。

  那时的她也是扶着一根顶梁柱,如同现在一样。

  那天的光线也不如现在明亮,他们只拿着一顶火光如豆的油灯进到了库房里面去,行事时,把油灯放到了架子上,灯什么时候灭的都不知道,黑黢黢的彷如墓室,他们却依旧能够肆无忌惮地寻欢作乐,真是,荒唐啊。

  他又将一只手绕到了她的身前,抓住了一只玉兔。

  但她却喜欢这种荒唐,喜欢与他共沉沦。

  因为她喜欢他,可喜欢可喜欢了。

  云媚全然沉浸在了愉悦之中。蜡烛炽热威猛,她甚至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盘旋在其上的飞龙模样。

  沈风眠虽然胸中郁结,虽然急于证明自己,但还是不可能忽略妻子怀孕的身子,始终是温柔小心的,虽然偶尔也会脱缰失控,但总会及时清醒及时克制下来,绝不会鲁莽放纵。

  后来,他又将她带去了梳妆台前,让她站在铜镜前趴下。

  云媚不仅身子上受着,又全然看到了眼里,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很快又缴械了一次。

  她都已经缴械了好几次,蜡烛却还没熄火,还一直炽热燃烧着。

  说明没坏,身子没亏,喜大普奔。

  云媚不禁长舒了口气,又庆幸不已地在心中想:“那青山见虽然歹毒,但总算是没歹毒到让人断子绝孙的程度。”

  蜡烛终于熄火时,云媚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要泄尽泄空了,整个人软绵绵的彷如一团面。

  沈风眠先将云媚抱去了美人榻上,穿好衣服后,又去管店小二要了两桶热水和两条干浴巾,用以清理二人的身子。

  云媚懒洋洋的,真是一动也不想动了,一丝力气都不想再出,全程皆让沈风眠伺候着。

  沈风眠帮她清洗完身子后,又仔细认真地给她擦干了身体和头发,最后服侍着她穿上了干净的里衣,将她抱去了床上。

  夫妻二人相拥而躺,云媚累极,脑袋才刚一挨着枕头就闭上了眼睛,昏昏欲睡。沈风眠忙问了句:“娘子感觉如何?”

  云媚强行睁开了沉重的眼皮,迷茫询问:“什么感觉如何?”

  沈风眠气闷不已:“我可还行么?”

  哦。原来是问这。

  云媚立即回答:“行,特别行。”又信誓旦旦地说,“我从来就没怀疑过相公,相公不必如此忧虑。”

  沈风眠:“……”从没怀疑过?从没怀疑过还逼着我吃了那么多骚臭的猪卵子?

  沈风眠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

  云媚没再多言,困倦地闭上了眼睛,瞬间就睡着了。

  沈风眠无奈而笑,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之后便也闭上了眼睛,然而尚不等他睡着呢,怀中的妻子竟忽然说起了梦话,她呢喃着喊出了他的名字,他的真名:“凤仪……”

  沈风眠瞬间睁开了眼睛,神情古怪地盯着怀中人,胸中半是委屈半是激动。

  作为丈夫而委屈,作为奸夫而激动。

  下一瞬,云媚就蹙起了眉头,睡梦中的脸颊也红了,再度呢喃起了梦话,却相当匪夷所思,娇呼着说:“轻些……”

  沈风眠的脸色,瞬间铁青,头顶仿佛长满了绿草——

  他的妻子,竟做起了与湛凤仪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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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首席这轨出的彻底【狗头】

  孩子都是湛凤仪的【狗头】

  第53章

  云媚亦没想到自己会梦到这般荒唐的事情。

  但起初,她的梦并非春梦,她只是单纯地梦到了湛凤仪这个人,梦到了与他有关的一段往事。

  那还是多年前,他们二人还未冰释前嫌之时,她接到了麒麟门的任务,赴少林寺去刺杀弥迦大师。湛凤仪不知怎的接到了消息,先她一步抵达了少林,意图阻拦她的行动。

  夜半三更,他们二人在险峻的嵩山之巅打了起来。山巅立着一座巨大的玄铁钟,她此前来嵩山许多次都没有见到过这口钟,料想定是湛凤仪搞的鬼。

  结果也不出她所料,某个时刻,湛凤仪用流云掌将她逼至了钟下,她的脚底霎时一震,下一瞬,一道铁扣便扣住了她的脚腕,教她动弹不得,与此同时,悬挂着巨钟的铁链也自行断裂了,巨钟如同织网般朝着她兜头落下。

  如被钟罩,她定会被活捉!

  她心中一惊,但反应极快,电光石火之间就甩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飞索,在巨钟落下的前一刻用细长的索绳缠住了湛凤仪的腰,拼尽全力将他拉向了自己,誓要与他同归于尽。

  恨意也真是能催生出逆天的力气,她竟一举将湛凤仪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轰然一声巨响,玄铁钟沉重落下,兜头罩住了他们二人,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牢笼一般将他们困拘在了其内。

  钟上亦无开口,内里漆黑一片,落地时产生的震颤声经久不息,几乎要把她的耳朵给震聋。

  他们二人也谁都抬不动那口大钟,亦无法用内力将其震碎,只得束手无策地等待着其他人前来营救。

  她的梦也是从这里开始变得奇怪而荒唐了。

  真实情况是,他们俩在被困之后,还在空间狭小的玄铁钟里打了一架,且招招致命,都恨不得即刻去送对方见阎王。

  然而她梦中的打架却变成了共享鱼水之欢。

  身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湛凤仪忽然满含柔情地呼唤了她一声:“阿阮。”

  梦里的她脚腕还被铁扣扣着,动弹不得,满腔怒火,正欲发作,湛凤仪却突然抬起了手臂,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摘掉了她的面纱,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他脸上的面具也不知在何时被摘掉了,她触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那高挺的鼻梁和柔软双唇。

  他的唇片有些沁凉,像是春夜的雨,吻却炽热。他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侵占了她的一切,又强行与她勾缠了起来。

  她惊怒交加,却不排斥,反而心旌摇曳,沦陷地闭上了双眼,情难自持地回应起了他的吻。

  吻着吻着,她心中莫名产生了一股异样的情愫——他好像自己的相公。

  不对,等等,她哪里来的相公?梦中的她有些愕然,却愈发笃定了起来,自己有相公。

  与湛凤仪接吻的同时,她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了一道俊逸飘逸的身影,相公的模样清晰地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想起来了,她的相公沈风x眠!

  一股强烈的羞耻之感瞬间弥漫了她的心扉,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湛凤仪,想要结束这荒唐的吻,但湛凤仪却已将她压在了地上。

  荒唐的事态愈演愈烈。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地面,双腿悬于他的腰侧,封闭的钟罩内逐渐响起了旖旎之声,且愈演愈烈。

  火光冲入一线天,贯彻山涧,她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激动地要命,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颤抖喊出了他的名字:“凤仪、凤仪。”

  他也在深情地呼唤她,嗓音低沉又炽热:“阿阮,我好喜欢你,阿阮。”

  她兴奋地几乎要哭出来,身体上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湛凤仪。”

  沉重的巨钟瞬间变成了他们二人的洞房。他们肆无忌惮地恩爱纠缠。

  他都已经在她的疆土里驰骋了许久,她才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有相公这件事,还是因为她忽然发觉他的跟自己相公的很像,就连盘旋在蜡烛上的飞龙都如出一辙的像。

  总不会是一个模子雕出来的吧?

  但她却没有细想那么多,因为在想到了自己的相公之后,她的内心就又产生了羞耻与愧疚之情,却又不想结束这种偷欢,内心不断挣扎,最终推了推湛凤仪的肩膀,痛苦地说:“我有相公,我嫁人了,我们不能这样。”

  湛凤仪却充耳不闻,不仅没有结束,反而越发迅猛了起来,又极其冷酷猖獗地说道:“那又如何?我要了你,你便是我的妻子!”

  她的身体几乎已经到了极限,理智却还尚存,尖叫着大喊:“不行呀,不行!”

  湛凤仪冷笑,在山涧中大杀四方:“那便杀了你丈夫!”

  她的尖叫声中带上了颤抖,身体弓到了极限:“不行!不行啊!”随即,她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她有孩子,她怀了孩子,惊恐大喊道,“小心些!孩子!”

  湛凤仪竟斩钉截铁地回了句:“是我的孩子。”

  “不是!不是!”她欲生欲死,引颈高呼,“是相公的孩子,是相公的孩子!”

  湛凤仪冷笑:“那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谁?”

  她猛然睁大了眼睛,天空中伸下了一条手臂,掀开了罩在他们二人头顶的巨钟,天光大亮,她终于看清楚了正在占有她的人,竟和自己相公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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