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像是得了什么令连忙跑开,开始遣散人群:“大师兄说了!让大家抓紧回去练剑,待大师兄痊愈以后要检查的!剑术无进展的人要被关禁闭!”
“有荷华前辈在旁,大家也无需太过担忧,散了吧!都散了吧!”
温如玉在天清宫中深得人心,果不其然,那弟子将话传完以后,便纷纷有人上前朝温如玉与荷华作揖,随后便一窝蜂地跑没影了,跑之前嘴里还嚷嚷着什么剑法。
荷华:.......
她没怎么被影响到,仍旧拖着温如玉往前走,随着人越来越少,空气中也渐渐重归安寂,唯有二人交织响起的喘息声格外明显。
温如玉的半个身子都伏在了荷华肩头,湿热的气息攀上她的耳:“现在没什么人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荷华:“我现在只想让你闭嘴。”
不知不觉间,原本围绕在身边乌泱泱的人已经尽数离去,贺知朝远远跟在荷华身后,几次三番都想上前试图能帮到她,但在无形之中总是有一股真气像是在推阻他,制止他再靠近。
问鹤凝在一旁看出了他的踯躅与不安,在最后几个人也离去时伸出手来将贺知朝拽走了。
霎时,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荷华与温如玉两人。
荷华:“......你把他们都赶走了,我不认路,怎么带你去找清泉。”
温如玉哂笑一声:“我为你引路。”
他的气息反复浇洒在荷华耳畔,不出片刻,荷华的耳朵上已经浮现一层绯色,整片肌肤都似火烧。
温如玉说到做到,一路上语气虽疲惫低沉,但还算耐心为荷华指路。
她一路左拐右拐,走着走着,发觉四周景象似乎有些眼熟,她不大确定地求证:“你们天清宫的布局都这么相似吗?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来过这边。”
可她分明与清泉无甚来往,更不知他住处在何地。
温如玉并未回她的话,只在无声中勾了勾唇。
越往前,荷华越觉得不对劲。
直到不远处仙府轮廓逐渐显现在眼前。
“......”
**,这不是汀兰水榭吗?!
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油然而生,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荷华背脊一凉,头皮阵阵发麻。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你的伤还想不想好了!”
不知为何,荷华越说声音越抖,到了最后直接要将温如玉扔在原地,自己则拔腿要跑。
她刚转身,腰上便多出了一双强劲有力的手,露出来的一截小臂上面青色的血管鼓鼓凸起,像是已经压抑了许久,如今终于得以爆发。
温如玉拦腰抱住了荷华,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还没玩够吗?”
荷华双腿渐渐腾空,惊呼间,她不管不顾地扑腾起来,手脚朝温如玉的身体连打加踹:“我不要管你了!你赶紧放开我!”
温如玉像是竭力地压制着什么,呼吸接连喘了几声,嗓音压抑,有些闷。
他牵起嘴角,无声勾唇。
“晚了。”
音落下后,温如玉便不顾正凶狠挣扎的荷华,抱着她的腰在她震耳欲聋的吼叫中将她整个人都扛在了肩膀上,单手托着她的臀。
站直身子的那一刻,温如玉猛地踉跄了一下,嘴角溢出一行鲜血,被他不甚在意地轻轻抹去。
荷华身体突然腾空,心里更加不安,她话里隐隐带着哭腔:“你快把我放下来...你现在这么虚弱,别把我摔了啊!”
说话间,荷华又不安地在他肩膀上挣扎起来,原本要抬脚往前走的温如玉被他晃得身子又一个不稳。
他猛吸了口气,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荷华的臀部拍了一下。
“别乱动。”
荷华一僵。
“轰隆”一声,荷华感觉自己脑子里要炸开了。
温如玉,他他他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拍了她的屁。股?!
“温如玉!我要杀了你!”
荷华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张嘴狠狠咬在了温如玉的肩膀上,她用了十足的力气,咬的牙齿都要酸了,咬破血肉的声音也传入耳中。
但温如玉只是闷哼了一声,脚步一顿,眨眼间便又扛着荷华不紧不慢地朝着汀兰水榭走去。
铁锈味在荷华口中四溢,她偏头吐出了一口血。
四周诡异地沉寂下来。
温如玉歪头扫了荷华一眼:“怎么不继续咬了?”
荷华闷闷回道:“我怕你爽到。”
温如玉挑了下眉,并未应答,像是对此不置可否。
荷华只老实了几秒钟,又立即抱着温如玉的肩膀试探问道:“我保证乖乖地跟你进屋,你能把我放下来让我自己走吗?”
由此换来了温如玉的一声冷笑。
他甚至加快了脚步,强行调动了灵力,瞬移到了屋门前。
他像是又被刺激到了,“嘭”地一声推开了门,又转身把门板重新踢上。
天旋地转间,荷华被温如玉从肩膀上抱下来,又被他甩在了门前,肩膀被他两只手狠狠按住。
她被摔的眼冒金星,闭着眼,大脑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身前便有凛冽气息笼罩而来。
“唔!”
荷华的嘴唇被温如玉狠狠咬住,刺痛感传遍四肢百骸。
只痛了短暂的一瞬,咬又变成了舔,他柔软的舌头舔遍了她的嘴唇,又强势地从她双唇之间钻入,轻车熟路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如洪水猛兽般横冲直撞地搜刮。
灵活的舌头扫过荷华口中每一个敏。感的位置,惹得她止不住的痒,后脑阵阵发麻,腰肢都软了下来,被温如玉的手掌在了掌心之中,一轻一重地摩挲揉捏着。
吮吻不断加重,接吻传来的水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得响,听得人面红耳赤,荷华的后脑不断在门板上反复摩擦。
接吻的间隙,温如玉一直半眯着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渐渐停下了反抗;看着她因为接吻给感官带来的刺激而不断颤动的睫羽;看着她逐渐意乱情迷的神情以及越来越喘的呼吸。
他吮吻的力度不受控制地更大了些,在喉咙的反复吞咽中恨不得要将荷华吞入腹中。
闭眼前,他的另只手掌住了荷华的后脑,将她狠狠按向自己。
荷华与温如玉的呼吸火热交织,腰后被他的手游走过的地方都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火,烧得荷华难耐地溢出呜咽与低。吟。
她的呼吸即将被掠夺殆尽,缺氧感充斥着大脑与胸腔,双手下意识抵上了温如玉的胸膛,到了这时才渐渐反应过来猛地推他。
但显然,这点力气于温如玉而言不痛不痒,他就像是没感知到一般,按着荷华在她的唇上肆意采撷,不知亲了多久,才意犹未尽地从她唇上撤离开一小段距离。
温如玉的气息如常,只是比平时粗重紊乱了那么一些,反观荷华就糟糕多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两瓣嘴唇都被亲得水润红肿,腰间的衣料也变得皱巴巴的,无一不在彰示着温如玉方才的恶劣行径。
荷华几乎是忍无可忍,兜头朝着温如玉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她几近咬牙切齿,却听温如玉突然响起一声冷笑来:“刚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荷华被他说得一愣,凶神恶煞的模样也在此刻仿佛裂开了一条缝,气势瞬间铩灭。
温如玉被打的嘴角溢血,俯身再度朝荷华凑近。
她下意识闪躲,温如玉便掐着她的脸,硬是将那血迹在她胡乱躲闪间蹭到了她的脸上。
温如玉似乎极为满意自己的“杰作”,指腹爱不释手地在荷华脸颊上滑过。
“今天玩的开心吗?”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淡然得仿佛像是家长在问询放学回家的孩子一般。
但荷华知道,温如玉的平静之下,是骨子里难以掩盖的疯。
她已经见识过许多次了。
荷华偏过头去,不愿回答。
温如玉搭在她腰间的手轻点起来,这是不耐烦的前兆。
果不其然,脑海中响起了一声系统提示音:“宿主,温如玉的危险值升了。”
荷华思绪空白了一瞬,便又听到温如玉的嗓音响起,幽幽的语气,音调被他不经意拉长。
“是跟他们玩得开心,还是跟我?”
已然是危险即将来临的征兆。
温如玉的危险值依旧在往上涨。
荷华牙齿禁不住打颤,唇齿间挤出了一句:“跟你玩更开心。”
温如玉显然被这一句取悦到了,他极轻柔地笑了一声,头埋进荷华颈侧,在她的脖颈间用力地吸了一口气,语气似眷恋。
“那以后都只跟我,好吗。”
荷华没有应声,屋内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当中。
温如玉缓缓从她颈侧抬起头来,嘴角挂着笑,可那笑意却未曾达及眼底。
他抬起手,掐着荷华的脸硬生生将她的头用力掰了回来,让她面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