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会吃花生米,就这样的父母也教不出好孩子。”
大家伙七嘴八舌,毫不客气的指责。
让夫妻俩破大防,瞬间露出本来面目。
夫妻俩眼冒凶光,狰狞着就朝说他们儿子会蹲笆篱子,会吃花生米的那两个人打去。
手脚嘴巴齐上阵,撕咬踹人扇巴掌抠眼睛。
一边打还一边骂,骂的十分埋汰,嘴跟粪坑似得。
其他人听了都嫌耳朵脏,也烦了俩人,都帮拦着。
这下好嘛,夫妻俩认为大家拉偏架,可着他们夫妻俩欺负,开始无差别攻击。
大家伙被打了,能算完?
也纷纷下黑手,他踹一脚,她拧一把。
直接打上了头。
整个软卧车厢谁看了不说一声热闹,前后节车厢都有人凑到门口趴玻璃看。
乘警头都大了,分都分不开众人,只能叫支援。
等分开后,好几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挂彩。
乘警和乘务员都成了刺猬头,衣服也被扯的歪歪扭扭。
只有乔玉婉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将军,在远处过道小板凳上坐着。
一猫一人你一口我一口,分享着红烧肉。
不知道说了什么,女孩还笑得眉眼弯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所有人:……!!心凉,哇凉哇凉的。
突然有些气不顺怎么办?
能怎么办,嘴是自己张得,架是自己要打的。
乘警就要将一家三口带走,乔玉婉又出声了,“同志,让他们先赔我的床单。”
乘警:……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上辈子他们之间有仇吧?
乔玉婉上前直接将被罩掀起团吧团吧扔在过道上。
又揪起小男孩的衣服领子,挟天子以令诸侯。
所有人:……
夫妻俩立马老老实实给钱,带着新得的床单灰溜溜走了。
大家伙都松了一口气,一场大戏就这么落幕了。
大概打架都累了,接下来的路程没起一点幺蛾子。
乔玉婉中途在春城下了车。
出手了一批空间里的粮食,蛋类和肉。
在黑市好心帮人保留的那批物资也都卖了。
总共收获了三万多块钱。
她的大四合院啊!
乔玉婉美得冒泡泡,心满意足的继续向家的方向前进。
乔玉婉没提前告诉乔富有他们她要回来。
她还想拿出一批土豆和地瓜当做种子,有人来接不方便。
下车后,乔玉婉在二百货附近找了个相对偏僻的胡同,拿出三麻袋地瓜,四麻袋土豆。
用干草随意盖上。
又马不停蹄上二百货门口找了辆牛车。
“大爷,您别拉别人了,我有点东西您帮我拉到青山梁子大队。
我给您一斤红糖行不行?”
一斤红糖需要一斤糖票,加上八毛一分钱。
大爷没做犹豫,立马答应,“行,东西在哪?”
“大爷您等着。”乔玉婉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大爷眼睁睁看着她陆陆续续扛回来七个超级大麻袋,心疼的摸了摸牛。
“大爷,我不坐车,我走着。”
知道心疼牛,不错,大爷心情十分的好。
特别是路上乔玉婉还给他递了一根烟卷,两块橘子瓣糖。
还跟他白呼了京市的稀奇景儿。
大爷:“丫头,大爷就是友谊大队的,下次有这好事儿再找大爷。”
“好嘞。”
今儿天气好,供销社门口坐了不少扯闲篇的人。
两方人马就这么水灵灵的碰上了。
第230章 回到家
乔玉婉刚走到村口时,就看到韩母双手插在袖口里,右腿向前撇着,在和几个婶子唾沫横飞的聊天。
“哎,他婶子,你说乔家小丫头走了有几天了?
有没有一个礼拜?”
撅撅嘴,“正整有了,前前后后有个十来天了吧?”
韩母撇着嘴:“哎,他婶子,你说乔家人可真够心大的。
那丫头年纪也不大,就敢一个人往那么老远的地方走。
我虽然不得意那个丫头,嫌她得了吧瑟的。
但是咱也不得不承认,那丫头长得俊。
那出门在外,万一出点啥事儿,遇上了拐子。
咱敢讲话了,咋和人家胜利两口子交待啊。”
韩母脸上满是结痂,周春花的杰作。
“可不咋地。”撅撅嘴小眼睛咕噜噜转,“不用乔老太她平时显摆,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哎,你们说这么多天咋还没回来?
就算是买种子也用不上这么长时间啊。
我问过京市来的林新城知青。
他说从京市到咱这儿差不多要坐两天一宿的火车。
这来回就是三天。
咱就给她多算,算四天,买种子再花一天。
满打满算这一共才五天。
你们说乔家丫头为啥这么多天没回来?
这里边指定有事儿。”
撅撅嘴十分羡慕乔老太的银首饰。
对使乔老太如此荣光的乔玉婉很是不喜欢。
她们是在同一起跑线上的乡下穷人。
乔老太突然弯道超车了。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自己的失败固然难过,但朋友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俩人虽不是朋友,甚至还差着辈分。
但不耽误她对乔老太咕嘟咕嘟冒酸水。
“大队长连种子都拉回来了。”另一个婶子突然插话,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又引起大家伙热烈的讨论。
昨天他们都去看了新种子。
也没觉得和他们现在种的有什么两样。
韩母又来精神了,“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就她一个丫头片子……啧啧,反正我是信不着。
我看那些种子够呛能打粮,浪费咱们大家伙的钱……”
韩母不遗余力埋汰乔玉婉。
一想起老伴曾经有把她老儿子和那臭丫头凑一起的想法,她就更加不喜乔玉婉。
心里没少暗骂狐狸精。
人有时候太生气,真的会想笑。
京市买的种子,在钱师傅不注意时早被她换成了空间里的种子。
就这不打粮就是怪事儿了。
乔玉婉从拐角冷不丁走了出来,“韩婶子,王婶子,又在发表什么破坏团结的言论呢?”
她这一出声,直接吓了俩人一个激灵。
俩人脖子跟锈住了一样,咔嚓咔嚓慢慢回过头。
“小,小婉回来了?”
“回来就快回家吧,你爷你奶都担心坏了。”
“不着急,我喜欢听婶子们聊天。”乔玉婉直接加入她们。
站在了几人最中间。
其他几个婶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找理由远离战场。
“哎呦,我家猪还没喂。”
“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家锅里还蒸的豆包。”
鸟作群散,只留下被乔玉婉牢牢抓住的韩母和撅撅嘴。
俩人自认打嘴仗手拿把掐,可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撅撅嘴又又又又又后悔了。
她这个逼嘴哦,怎么就那么没有把门的。
她有时候都想拿线把自己嘴缝上。
哎,怎么就这么寸,让正主听到了呢!
闹心!
韩母脸上刚结痂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她摸着自己快跳到嗓子眼的心脏。
总觉得吾命休矣。
仿佛即将要错失一个亿。
赶牛车的大爷看的津津有味儿。
烟袋都抽了一锅子。
最后还是大爷怕天黑路不好走,出声提醒,“丫头,这些拉哪去?”
韩母和撅撅嘴刷一下看了过去。
两人眼珠子咕噜噜直转,这满满一大车,不会是从京市买回来的好东西吧?
韩母挤出一个笑容,“小婉……”
乔玉婉神情淡淡的,她要和大爷商量下,给这些人来个狠的。
转身直接和大爷离开了。
韩母气的直捶胸口,撅撅嘴狗头军师一秒上线。
“你还在这儿傻站着干啥?还不赶紧通知你家凤,晚了占不着便宜了……”
话音未落,韩母已经窜出老远,仿佛身后有人追杀。
撅撅嘴伸着尔康手,她也想跟着去长长见识来着。
……
乔玉婉到了后屋门口,扯开了嗓子,“爷,奶,大爷,大娘,我回来了!”
乔老太一马当先,快速倒腾着小短腿从屋里冲了出来。
紧接着是乔老头,张香花,乔建华……乔建北……
乔富有没在家。
三月份的东北虽偶尔还会下雪,可到底没那么冷了。
乔玉婉也从长款厚棉服换上了短款的绣花连帽棕色灯芯绒棉袄,下身穿着黑色阔腿裤。
脚上穿着厚底棉鞋,因为车上不方便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