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拿着斧子的光头男走上前,随手扒拉下三人。
“嘿,不是说有个小娘们打架可厉害了吗?
雇主还让咱们多来些人,这也不行啊,一个照面就让咱们刘爷撂倒了。”
他又挨个扒拉下,“这药是真好,瞧瞧一个个跟死猪似得。
怎么摆弄怎么是。“他眼睛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
“奶奶的,这个死丫头还脸朝下,长什么样都看不清,我给她扒拉过来。”
听说三个死丫头里有个长得娇滴滴的,十分好看。
说着就要上前给乔玉婉翻个身。
乔玉婉心里狂扎小人,居然还知道她打架厉害?
看来是被“自己人”卖了啊。
“老六,别磨叽了,赶紧走。”赶车老头喝了一声。
“别一会来人让看见就糟了,等到了地方,一落一稳的。
又没有外人,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猴急个什么。”
几人哄笑。
老六警惕的往四周看看,见没人,迅速拿出被子将人牢牢盖住。
乔玉婉觉得老头说的很对。
没外人时还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很快她就发现牛车掉了头,她在心里查数,记路线。
走了大概十二分钟,她们被人用被子像裹鸡肉卷一样裹住了,换到了另一辆车上。
速度很快,听声音,嘶,是卡车?
这年头能有卡车的人,不一般啊,能联系到这些人的人更不一般。
乔玉婉第一时间想到了吴卫民。
她没证据,也不需要证据。
她要她觉得。
玛德,还谨慎起来了,她们被堵住了嘴,绑住了手和脚。
老六眼里全是恶心人的目光,“这丫头果然和那人说的一样,长得真水灵。
别说给咱哥几个那么多钱了,就算不给这活我也爱干。
这一趟跑这么远,值了!
比以前那些小娘们俊一百倍。
一想到那人让咱们把其中两个小娘们卖到最穷的山沟里。
还要卖给最老的男人,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刘叔,咱就卖一个行不?”
就卖那个脸惨白惨白长得一般的那个。
乔玉婉:……王永红哦,好惨!
老六看着乔玉婉的眼睛拔不出来了,馋的就差流口水。
要不是还没到地方,他真是一秒也不想等。
刘老头瞪了一眼老六,“干咱们这一行,也是讲究信誉的。”
关键这种靓货最好卖,价格十分高。
老六不服,狗屁信誉。
“干脆把人卖到港城?”另一个声音稍微年轻的男人显然更了解老头。
“就这脸蛋,卖到港城价格翻个几十倍都有可能。
刘老头有些意动,可还是有顾虑,“可以是可以,可路程太远了,中途容易出事儿。”
几人又商量了几句怎么卖她。
乔玉婉心里磨刀霍霍,上演了十八种酷刑。
大概又开了有二十分钟车子才停下,开进了一个偏僻大院里。
七个男人先后下了车,老六活动了下筋骨。
“刘叔,我先把人搬地窖里吧。”
“行,你搬吧,出来时别忘了把门锁好。”老刘怕他色迷心窍,忘了正事。
“知道,放心吧。”老六特别兴奋。
“咔嚓!”
“啊啊啊!”手刚伸进车箱内,笑得一脸猥琐的老六就被乔玉婉掰折了手腕。
乔玉婉撑着他的光头,利落跳下车,一脚踹了出去。
另外六个人懵了,“快快快,这就是那个能打的,一起上。”
“砰,咣当!啪!”
十分钟后,乔玉婉扔掉大刀,归拢下凌乱的头发。
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身体轻松往后一仰,十分松弛的靠着。
两条大长腿叠在一起,脚尖微微翘起。
眼神凉凉的看着跪在对面的七个人。
七个人此时已经鼻青脸肿,升不起丝毫反抗之心。
这个女人实在太凶残。
冯向兰和王永红醒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一个十分嚣张的女人大刀阔斧,压迫感十足的坐在椅子上。
对面跪着一排犯了错的小弟。
一个个小弟吓得瑟瑟发抖,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啪嗒,啪嗒……”在极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的渗人,黑暗风拉满了。
俩人都误以为闯进了什么黑色交易现场。
眼泪滚滚落下。
待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慢慢回笼,俩人脸色顿时大变。
她们被拐了!!
瞬间吓得浑身瑟瑟发抖,牙齿打颤。
俩人不停地挣扎,呜呜出声。
咦?什么声,乔玉婉回头,顿时脸皮抽了抽。
她光顾着打人过瘾了,忘记给俩小伙伴松绑了。
这活干的!
罪过。
大步上前扯开俩人嘴里的破布。
冯向兰和王永红懵逼了一瞬,大姐大居然……下一秒就嚎啕大哭起来。
眼泪鼻涕没一会就糊了一脸,哭的直打嗝,俩人明显被吓破胆了。
乔玉婉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她看见有个右手被打骨折的男的艰难的用手堵住了耳朵。
好吧,的确有些震耳欲聋。
乔玉婉解开王永红被捆绑的手,示意她和冯向兰互帮互助。
她自己则重新坐回凳子上,重新捡起大刀,继续审问。
“都给姑奶奶老实点,我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
敢有一句谎话,呵,揍死你们。”
七人:“……”
“呦,装哑巴,讲义气?”乔玉婉大步向前拽过姓刘的老头,叮咣又一顿捶。
看看到底是她的拳头硬,还是他们的嘴硬。
“啪!”打完老头,路过老六,乔玉婉心情不顺。
毫不客气,一个大逼斗甩过去。
老六:……
第245章 小婉,不是他们拐卖咱们仨吗
冯向兰和王永红已经看懵了,冯向兰边哭边打着嗝问:
“小,小婉,不是他们拐卖咱们仨吗?”
她真的没看明白。
“是的!”这还有什么怀疑的。
确定记忆没出错,冯向兰像个小鹌鹑,又往乔玉婉跟前凑了凑。
“你怎么醒的比我俩快这么多呢?”
她问出了七个男人心里的疑问。
“我憋着气来着,一直就没晕。”乔玉婉语气十分嘚瑟,经验好吧。
王永红咽了咽唾沫,“那,那你是怎么制服他们的?
还有,还有这里是哪儿啊?”
同样是人,她们俩比小婉差这么多吗?
小婉真是强的可怕。
“是哪儿我也不知道,至于怎么制服的?”乔玉婉歪了歪头。
“说起来话长,我也说不明白。
这样吧,我给你俩现场演示一下。
你俩也跟我学着点。“话音刚落,乔玉婉冲上去一脚将老六踹飞。
又扯着老刘的两条腿,将人拎起来,三百六十度旋转,最后往地上一丢。
在冯向兰和王永红崇拜的目光中。
剩下五人惊恐的表情下,乔玉婉将他们噼里啪啦捶了第二遍。
刚才右胳膊骨折的,这次依然还是右胳膊。
乔玉婉十分的严谨。
十分钟后,七个人被打的面目全非,脸上高低不平,颜色不一。
怕是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浑身上下就没一处不疼。
特别是老六,两次踹的都是他的小六。
呜呜,想哭,就知道一千块钱没那么好赚,这简直是个女罗刹。
乔玉婉又又坐下了,掏出小手绢擦了擦手上的血。
凶神恶煞瞪着他们,“都跪下,老实跪好,一个个交代。”
说完,乔玉婉就偏头看向冯向兰和王永红,笑得十分灿烂。
“看清楚了吗?没清楚我再演示一遍。”
冯向兰,王永红缩了缩脖子,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看,看清楚了。”
呜呜,太凶残了,突然十分庆幸怎么回事。
呸,刚下乡那阵,脑子真的被驴踢坏了。
乔玉婉十分善解人意,“没事儿,我一点都不累,没看清再演示一遍也是可以的。”
冯向兰磕磕巴巴的,“那我……是看,看清了还,还是没看清呢?”
“我可以没看清?”王永红拿不准乔玉婉的意思。
俩人此时不会说任何逆言。
乔玉婉:……把她想成什么人了。
七个人贩子:……!!!
连瞪人都做不到了,他们在道上混了一辈子,居然折在最看不起的小娘们手里。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七人悔的肠子都青了。
七人又气又疼,喷了血,眼前一黑,晕了。
“废物蛋子。”乔玉婉踹了离她最近的男人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