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家年纪还小,没那么变态爱看你那啥啥,哎呦,羞死人了……”
乔玉婉十分做作的扭了几下身子。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都被踩到头上了,乔玉荷难得硬气。
叉腰就骂了回去。
“笑死人了,一把年龄了也不知积德,一个屁两个谎。
我看八成你不知道搞了几个,让其中一个的男人知道了,偷摸来把你揍成这样。
自己干了一堆烂眼子的事儿。
不敢承认,就把屎盆子往别人身上扣。
我呸,诬陷好人也掩盖不了你搞破鞋的事实!”
乔玉婉举起手,以示认同,“你这么做,是人性的丧失,还是道德的沦丧?”
她说完就抬了抬下巴,示意乔玉荷继续说。
乔玉荷:“欺负我妹年龄小,人老实是吧?你怎么舔着脸说出口的。”
乔玉荷是性子拧巴了些,把自己裹在龟壳里。
可不代表她不疼乔玉婉,人性的复杂多变是讲不清的。
“对对对,我最老实了。”乔玉婉点头如捣蒜。
乔玉荷抿嘴:“……再敢往我妹身上泼脏水,欺负我和林文哲。
我就上公社告状,去报公安,去知青办!”
乔玉婉小声哔哔,“别带林文哲。”
乔玉荷瞬间像戳破了的皮球泄了气,无语的看着乔玉婉。
正儿八经吵架呢,又不是过家家。
林文哲也听到了未来小姨子的“小声蛐蛐”,心肝颤了颤,对他意见这么大嘛。
乔建芝忍着笑,上前一步,秒变冷脸啐了沈兴胜一口。
“别在这儿废话了,怨天怨地就不怨自己管不住那二两肉。
干脆直接把人带到红袖箍那儿,咱大队容不下这样的老鼠屎。”
想把沈兴胜拉下马的人家又跟着七嘴八舌的起哄。
一个个都恨不得割下来一块肉。
沈家和丛家又开始哭嚎,解释,求饶,现场一片混乱。
“行了,安静。”突然,一个拄着拐棍走路颤颤巍巍的老头吼了一声。
乱糟糟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老支书来了……”
“老支书您慢点。”
乔玉婉眨了眨眼,看来这个老支书很有威望。
老支书看着浑身是血跪在中央的沈兴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昨晚的事儿是有些蹊跷,大家都是一个大队的,送公社就算了。
送去了,很有可能就是两条命,没必要……”
“老支书,这事儿影响……”会计忍不住从媳妇背后走上前。
他还没说完,老支书就摆了摆手。
“咳咳,先听我说完的,沈兴胜到底犯了这么大的错。
大队长就重新选吧,再罚他挑三个月大粪,住牲口棚一个月,长长记性。”
老支书说一句喘两下,说完就拄着拐棍走了。
听不听得,他也管不了。
沈兴胜眼睛一翻,栽倒在地。
众人毫不关心,七嘴八舌的讨论谁当大队长合适。
会计已然一副当家做主的模样,很有范的摆了摆手。
“事儿解决了就都该干嘛干嘛去,该上工的都赶紧的。
别等年底分粮,一个个又哭叽尿嚎后悔工分挣得少了。”
大家伙瞬间作鸟兽散。
大概是乔玉婉刚才打雷的时机非常好,小老头十分满意。
对着乔玉荷说道:“乔知青,给你上午放半天假。
好好和你妹聊一聊。“说完,就背着手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脚底板都发飘。
“谢谢啊叔。”乔玉婉笑嘻嘻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第263章 要是没有空间,她就是个蛋
沈家老大把沈兴胜背回了家。
杨春芝也跟着娘家妈先回了娘家。
当事人都走了,乔玉婉吃瓜吃到了撑,拉着乔建芝和乔玉荷走到了自行车旁。
给她俩一人分了五斤肉,又给小狗剩半斤。
乔玉荷拉过林文哲,给俩人正式介绍了下,林文哲依旧说话磕磕巴巴。
不对,是好像比第一见面更严重了。
乔玉婉心里摇了摇头,她有那么吓人嘛?
那以后见爷和奶,老丈人,丈母娘还不吓尿裤子。
她二姐到底啥眼神哦。
啧啧,还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算喽,她也不想聊了,其他知青也不走,就在那拿眼睛瞟她,还嘀嘀咕咕,怪烦人的。
“二姐,我走了,有时间把人带回去给咱爷和咱奶见见。”
“我知道,种完地就去。”乔玉荷也注意到了,有些不自在。
“行,那我走了。”乔玉婉骑上自行车,嗖一下窜了出去,带起一包灰。
被糊了一脸的林文哲:……
“咳咳,怎么看你妹都不像是能一打七的那个。”
乔玉荷失笑,“你说你怕她干什么,她又不会打你。”
半小时后,乔玉婉骑着自行车回了青山梁子,把自行车一锁,就和几个老太太聊开了。
“真真的,我去给我二姐和建芝姐送肉,正好赶上了。
要不是二道湾的社员说那是沈兴胜,我险些认不出来,被打的面目全非。
啧,那人手段可毒了。
给他脚上倒了蜂蜜,蚂蚁爬了一层又一层……”
“可怕的嘞,我听后差点没把魂下掉了。”
“也不知道到底谁打的他,他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会不会是那个姓杨的她男人干的,要不咋能那么巧?”
“不是说他们大队没录音机嘛,哎,你们说不会是沈秃子一脚踏好几条船。
在公社也有相好的吧?被人发现了,拿这个整他。”
“有可能,越老玩得还越花了,啧啧,便宜他了。”
“没办法,都一个大队的。”
“哎呦,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儿,看沈秃子以后还嘚瑟不,这热闹咋就没让我赶上呢。”
“不行,这大好事儿我得赶紧上地里和我家老头子说说。
让他跟着高兴高兴。”
乔玉婉嘴角抽了抽,这沈兴胜人缘可真次。
传完一波,乔玉婉就去了后屋,和乔老太分享了这份快乐。
乔老太开心过后狐疑的看着乔玉婉:
“往常你最能懒被窝,今天早上咋起那么早就上山了?
不会真是你半夜上二道湾把人打了吧?”
“不是我,真的!”乔玉婉一脸真诚,“我胆子再大,大晚上我也不敢往外跑啊。
去二道湾路过的那片林子晚上黑黢黢的可吓人了。
还有鸟大晚上布谷布谷的叫……”
“你咋知道晚上黑黢黢可吓人了?”
“……”乔玉婉:“那林子那么茂密,风一吹沙沙响,白天胆小的都不敢走。
晚上那根本不用看,想想就知道了。”
乔老太总觉得这里边有事儿,可看着她一脸的乖巧,又把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转而说起了别的:“天气越发热了,肉放不住。
我就给你二大爷家送去了二十斤,你建北哥他们仨都能吃。
往常你爸都是这个时间回来送养老费,前几天你们被拐提前回来给了。
这个月就不能回来了,这下可没了口福。”
乔玉婉拿暖壶倒了一大茶缸子热水,小口滋溜滋溜着。
赶上就吃,一点子肉罢了,她没那么抠。
可让她特意回市里送,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乔老太掀了下眼皮,见她不说话,心里叹口气,也不再提这茬。
一边在簸箕里搓猴腿的毛毛,一边说:“中午在这儿吃吧,去年秋天晒得辣椒干还有些。
中午用它炖狍子肉。
再炒个韭菜土豆丝,家里还剩一小袋土豆。
前几天出芽了,你大娘掰了掰,得赶紧吃,再不吃该抽巴吃不了了。
猴腿也炒一个,这点不卖了。”
“那我去割韭菜。”乔玉婉拍了拍屁股,上厨房拿了一个土篮子和菜刀去了菜园子。
将军亦步亦趋的跟着,歪着头,满脸的疑问:
“你还生气?刚才奶偷偷看你了。”
乔玉婉弯着腰吭哧吭哧割韭菜,“哪来那么多气,天天生气胃还不炸了。”
将军更疑惑:“那你为什么还不愿意搭理他们?
乔建南那样的你都能逗逗乐呢!“将军猫耳朵高高竖起,又往前凑了凑。
“那性质能一样吗?乔建南就像那癞蛤蟆。
虽然膈应人一些,可攻击力约等于零,最该生气的是二大爷他们,不是我。
而且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无非就是想占占便宜。
可他也没占上,还被我揍了两回。”
“乔玉栋他们,明知道会毁了我的后半生,可依然做了。
我要是没有……“要是没有空间,她就是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