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不了一点点。
吃完的西瓜皮周春花也不舍得扔。
把皮削掉,切成一小条一小条的拌成了咸菜。
又是一道好菜。
下午上工,记分员看着乔家人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
在乔建东第四次请假去尿尿时,记分员终于火了。
“我说你们咋回事?隔半小时一泼尿,这一下午光听你们喊我了。”
“六个人还不一起喊,还分开喊的。
平均十来分钟就喊我一次,我魂儿可是掉不了。”
本来就热得一裤兜子汗,心里焦躁,被这么一喊,他都有点想尿裤子。
活都干不下去了。
“嗐!”周春花直起腰,拿手巾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汗。
咧着嘴一脸的得意,“不好意思啊老常,真不是有意的。
我家小婉,上午上公社回来买了西瓜。
给我家送去那么老大一个。“周春花比量了一下。
两条胳膊环成了好大一个圆。
“有十七八斤沉,我们六个人即使肚子再大一顿也吃不完啊。
再说了,总不能光吃西瓜不吃饭。
放一下午又怕酸了,只能午觉睡醒来上工前再接着吃。
吃的我都快到嗓子眼儿了。
解渴是解渴,就是一肚子水,那啥,一会儿我们再去撒尿,就不喊你了。”
记分员:“……!!”
那刚才为啥要一直喊?
显摆吃西瓜了?
撅撅嘴这人就是吃瓜圣体,今天一小队和二小队的地紧挨着。
又被她听了个全。
以最快的速度干完活,一溜烟就跑到了老韩家,连自己家都没回。
先是在门口啧啧两声,这门前没有花就是丑。
接着一进大门就扯着嗓子吆喝开了,“林芳芳,在家吗?万里媳妇?在不在?”
“干啥?”韩母戴着草帽没好气的从菜园子里探出头来。
撅撅嘴乐颠颠进了菜园子,也不管人家高不高兴,直接打开了话匣子。
“哎,你上午在公社买没买西瓜?”
“没买,买那玩意干啥。”韩母以为她想打秋风。
赶紧否认,“我倒是在二百货看见了,一个个挺老大的。
卖的还不便宜。
买西瓜哪敢买肉吃,吃瓜几泼尿就没了。
吃肉还能补一补油水……”
“那你买肉了?”撅撅嘴看她一脸得意,就知道自己多余问。
“嗯,买了,今天肉可肥了,中午我家包的饺子。
彩凤两口子都在这儿吃的。“韩母宣传了一波自己的大方和慈爱。
顺便暗戳戳踩了几脚老乔家。
她还不说买了多少斤肉,就让撅撅嘴自己脑补。
“这么多人吃怎么也得两斤肉吧?
你家这条件也就乔玉婉那个丫头片子能和你们比一比了。“撅撅嘴违心的捧了一句。
提起乔玉婉,韩母眼见的又不愉快起来。
都怪那个死丫头嘴欠。
中午她只吃了个七分饱,冷哼一声,“提那个丫头干嘛?”
“你不知道?”撅撅嘴眼珠子嘀哩咕噜乱转,一脸笑意。
看来她这回来对了。
韩家人还被蒙在鼓里。
“知道啥?”韩母下意识心里一咯噔,催促撅撅嘴快说。
撅撅嘴脸上特意带出来一抹羡慕,将地里的事儿说了。
“你说她买了几个?
那长富家给了一整个,大队长家指定也是一整个。
她自己也得吃吧?少说三个!”
“不可能!”
“你看你,咋还不信呢,那我能扒这个瞎吗?
地里人都知道。
是不是建南和彩凤没捞着吃,所以你不信啊?”
撅撅嘴眼里闪过八卦,决定一会上乔建南家再溜达一圈。
添一把火!
韩母气炸了,也没管撅撅嘴,跑进屋里和老婆婆就嚷嚷开了。
韩老太也傻眼了。
嘴里重复着不可能,她明明扒拉了。
撅撅嘴在窗根底下将前后经过听了个全,乐的马不停蹄先去了供销社门口。
晚上临睡前这事儿就传播开了。
大家伙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韩老太老眼昏花,那么大个西瓜都看不着。
有说乔玉婉鸡贼,西瓜肯定是提前就背着人送去了!
也有人笑话老韩家。
买了肉不想叫闺女和女婿来吃,没想到让乔玉婉坏了事儿。
以前都是老韩家盯着老乔家。
一有风吹草动就上乔建南那通风报信。
如今掉了个个,真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活该!
倒是乔建南两口子一直是占便宜的那个,怎么整都不亏。
乔玉婉知道后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
乔建南和韩彩凤如今脸皮厚,也不在乎。
上后屋和乔长富家溜达一圈,见西瓜都吃没了。
一甩剂子掉头就走。
只有老韩家气的抓心挠肝,在家里破口大骂,东西被吃了,还没得到一个好。
这么快就被戳穿了。
尴尬的不行!
PS:西瓜皮能好吃?两个邻居国都吃。
第279章 林文哲:你妹酒量怎么样
第二天一早,乔玉婉依旧是被吵醒的。
这回是王永红响彻天际的尖叫声!
惊得大队上的狗汪汪叫,大鹅嘎嘎嘎,附近几户人家鸡飞狗跳。
昨晚沥沥啦啦下了一夜的雨,今天上不了工。
大家都很开心,都想睡到自然醒,没想到被破坏了。
乔玉婉很火大,她醒了就睡不着了。
推开大门准备去上厕所,看着眼前堵在门口的人,她挑了挑眉。
对上王永红通红的眼眶,很自然的开口:“有事儿?”
一大早上就哭叽尿嚎的,该不会和刚才的尖叫有关系吧?
呦,手上还拎着一只鞋。
“乔玉婉,是你让你的猫做的对不对?”王永红嘴唇颤抖。
一看就是被吓得不轻。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还在装,你为了报复我,让你的猫把死老鼠藏在我鞋子里。
我早上一穿鞋,踩到了一脚的血……”
呕,说不下去了,恶心的她想吐。
她也确实吐了。
好在还没吃早饭,肚子里空空,只呕出些酸水。
乔玉婉嫌弃的往后稍了稍,“要吐上一边吐去,别把我门口弄脏了。”
“你,你太过分了……”她都这么惨了,还说风凉话。
“打住。”乔玉婉肚子要憋炸了,“第一,将军从来不抓耗子。
整个知青点都知道。
第二,我真要是想报复你,绝不会用死老鼠吓唬你这么简单。
我会抓几十只活的扔你被窝里。
你该反思下你自己,是不是鞋太臭了,把耗子熏死了。”
“还有,你既然觉得是我报复你,那说明你心里明白,你得罪我了。
既然如此,咱们以后就当不熟,见面也没必要说话。”
话落,乔玉婉捏着纸,直奔厕所。
太烦人了,真没有眼色,怎么好意思找上门来。
她是什么背锅侠嘛!
脏的臭的都往她身上赖,好委屈。
王永红不敢置信的看着乔玉婉的背影,居然说她鞋太臭把耗子熏死的?
那是有多臭,毒气弹嘛?
这是人说的话吗?
这也太欺负人了!
王永红狠狠瞪了一眼站在椅子上抓蝴蝶的肥猫。
揉红了眼睛,这才回到前院。
乔玉婉上菜园子里溜达了一圈,敲了敲种的西瓜。
她虽然浇了灵泉水,但她种的有点晚了,还没熟。
倒是香瓜有三个熟了的,乔玉婉摘了下来。
“将军,咱俩分一个吃。”它如今的食谱越发杂了。
“嗯,甜,但没空间里的好吃。”将军说了一句。
把自己那小块儿吃完就不吃了。
乔玉婉摸了摸它的猫头,“早上想吃什么?”
“天热,但我还是想吃鱼,你呢?你吃啥我吃啥吧,别费劲单独做了。”
“那……我吃炸酱面。”
将军:……
乔玉婉到底没那么丧心病狂,给将军蒸了条偏口鱼。
还多放了些灵泉水。
一人一猫唏哩呼噜的吃着饭,说着大队里的八卦。
将军神色颇为得意,“你怎么不问我是不是我干的?”
乔玉婉给它碗里夹了一大块鱼,又摸摸它帅气到不行的圆脑袋,“将军,干得漂亮!
奖励小金鱼一根!“王永红一开口她就知道了。
可抓到了嘛?
没有!
那她为什么要承认。
将军:……再去打一顿王永红行不行?
爆金币太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