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婶子,你俩老跟着我干什么?”
撅撅嘴无辜脸:“没有啊,绝对没有,我俩跟着你干啥啊!”
“那啥,就是凑巧顺路了。
你别多想,再说我俩也碍不着你啥事儿。”
“对对对。”韩母开口帮腔:“山这么大,你能抓到野鸡啥的,我们也能。
你放心,我俩不占你便宜。”
乔玉婉气得眼睛都红了,“随你俩便吧,反正这山也不是我家的。
但丑话可提前说好。
咱们仨不是一起来的。
我打到的东西不给你俩分,同样,你俩抓到大野猪我也不眼馋。”
韩母和撅撅嘴动作一致,连连点头。
“那是自然。”
“你放心,这个道理我俩懂。”
俩人已经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只要找到乔玉婉常去的“窝点”,她俩又不笨,还能抓不到?
就算抓不到,不还有家里的小子嘛!
“哼,这山上可有狼和老虎,可别怪我没提醒。
出了事儿可和我没关系,到时候别赖我。“乔玉婉气呼呼的跺了跺脚。
一副拿俩人没办法,只能口头吓唬两句的样子。
转头就快步往前走。
大长腿倒腾的飞快,一副想甩掉两人的架势。
撅撅嘴和韩母看着走在前的乔玉婉,在心里嘲笑。
小家雀斗不过老家贼。
乔玉婉到底年轻,没看出她俩的居心不良。
跟在后边快速的倒腾着小短腿,也是难为俩人了,居然一直跟着不掉队。
三人越走越远,再走就是深山了。
第297章 直接扔山里
乔玉婉还是那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停,停一会,歇一歇再走,实在走不动了。”撅撅嘴右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左手揪着上衣领扇风,气喘吁吁的问:
“乔,乔家丫头,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还得走多远才能到?”
韩母也不好受,为了不跟丢,俩人有时候都是小跑着的。
加上山里不好走,她踩在草上还滑了一下,摔了个大屁蹲。
尾巴根摔得都有一点疼。
韩母口干舌燥,眼冒金星,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一只野鸡都没打到?
兔子,狍子啥的,更是连个影儿都没有。
都上哪去了,集中到深山开会去了?“她开着玩笑。
深山她可不敢进,别让老虎给她嚼巴了。
腹葬她可接受不了。
乔玉婉心情颇好,编了个花环戴在头上,“哎呦,你俩要去哪儿我哪知道啊?
咱们这不就是单纯的顺路嘛!”
撅撅嘴,韩母:“……!!”
这臭丫头不会发现她俩的目的,特意遛人玩吧?
两人都惊疑不定的看着乔玉婉。
乔玉婉可不听她俩的,继续往前走,边走边头也不回的说:
“真以为打猎那么容易呢?”
“山边都快让大家伙淌平了,就算有一两只脑子傻的鸡,也知道往深山里跑。”
撅撅嘴伸出尔康手:等等我啊!
韩母艰难的爬起来。
单纯比耐力俩人并不算差,可架不住乔玉婉步子太大,走的飞快,跟会草上飞一样。
俩人累惨了。
跑在前边的将军回头:“喵,再走就是深山边缘了。”
乔玉婉眯了眯眼,就这儿了。
“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回去不?”
“我想多玩一会儿。”除了玩,它还想留下看俩人的热闹。
“行,中午做的好吃的我给你留一份。
你待在这也好,看着点,别让她俩真出事儿了。”
乔玉婉不太担心,这里距离真正的深山还有挺长的距离。
将军猫爪子拍了拍地,“喵,好,有我在你放心。”
话音刚落,乔玉婉拔腿就跑。
撅撅嘴和韩母看到席卷过去的一阵风:“……”
“乔家小丫头,乔玉婉,等等……”撅撅嘴,眼睁睁看着乔玉婉远去。
几秒钟消失在树林里。
俩人傻眼了,气了个倒仰,直接拍着大腿,唾沫横飞。
将军也飞快的跑走。
它转了个弯,爬到俩人身后茂密的大树上。
猫眼炯炯的,耳朵竖的高高的。
把俩人翻来覆去骂乔玉婉的话一个字不落的记在了脑子里。
乔玉婉心情十分的不错。
眼尖看到前边草丛里有一只灰兔子。
又走了大概一千米远,又碰见两只野鸡。
不是太胖,也就二斤多沉,乔玉婉也不挑,一起绑了扔进柳筐里。
拍拍手,直接回家,都九点多了。
回到家,乔玉婉先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从筐里拿出一大两小三只野鸡,一只野兔,大的野鸡是空间里的野鸡。
和在山上抓的长得一样,就是胖了两倍多。
有六斤左右沉,留着一会吃。
兔子给定邦叔吃完饭带走。
乔玉婉先把外边的炉子点着火,烧上水,一会拔鸡毛用。
周阳和冯华早就盯着呢,听见响动俩人就跑了出来。
周阳:“乔知青,有多余的吗?”
“余出来两只野鸡,但都不太胖。”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把皮包骨的野鸡卖给他俩了。
这俩可是老顾客。
乔玉婉心里有了主意。
“没事儿,两只都要。”只要是肉就行,周阳脸快笑裂开了。
“那等着。”乔玉婉把两只瘦的扔进空间里。
又抓出两只四斤左右的,拿秤称了一下,“一只四斤二两,一只三斤九两。
就按照一块三一斤吧。“也算是朋友了。
没本的买卖,也别太黑了。
知道占了大便宜,俩人也不扭扭捏捏,以后时间还长,慢慢找补吧。
汪春林透过后窗看到这一幕,眼神很是嫉妒。
这死女人,运气就这么好!
哼,说是换,和卖有什么区别,要不是他还要在大队长手底下……
乔玉婉感受到这股视线。
眼神冰冷的看了过去,视线就这么对上了。
汪春林下意识低下头。
“哼,藏头露尾的老鼠。”她撇嘴,男人就是善变。
等有时间她就在杖子边种上一圈榆树。
这点小插曲不耽误乔玉婉吃肉,她一边跟着收音机哼歌,一边飞快的拔鸡毛,剁鸡。
又从空间里拿出两斤肉。
乔玉婉做饭时,不光知青点,前后和西边的邻居都闻到了肉香味。
这是又捣鼓什么?
乔建业顿时精神一振,眼里全是期盼。
张香花:“……”这可真是越吃越馋。
趁着魏定邦没到,乔玉婉又从空间里拎出来两只野鸡,用筐装着送到了后屋。
没人看见。
和乔老太说了声魏定邦一会来。
魏定邦到时,乔玉婉已经做好了四个菜,土豆炖鸡,红烧肉,鸡蛋洋柿子,酸甜口的黄瓜拌菠菜。
吉普车后边跟了不少孩子。
“我的洗衣机……”乔玉婉眼巴巴的冲到门外。
天知道,她已经等的望眼欲穿了。
前院有几个知青听见车声又在探头探脑。
怕洗衣机引起轰动,魏定邦拿了个破布包的十分严实。
看得有心人十分纳闷。
周阳和冯华并不好奇,抬头看了一眼,就专注喝鸡汤了。
在乔玉婉一口肉一口大米饭时,山里边,撅撅嘴和韩母十分的狼狈。
两人被一条没毒的蛇吓得四下逃窜。
好不容易跑没影了,刚想坐下歇一口气,又老远看到了一头小野猪。
玛德,小野猪不可怕。
可怕的是不知道藏在哪里儿的猪爸和猪妈啊!
俩人一秒不敢耽误,拔腿往来时的方向跑,跑啊跑,跑了五六分钟才慢慢停下。
撅撅嘴双手拄在大腿上,“累,累死,死我了。
野猪,野猪没跟上来吧?”
韩母扶着树干呕了几下,用汗津津的手心擦了擦嘴。
“不,不知道,没敢回头看。”
将军蹲在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上,“喵,没跟来。”
撅撅嘴瞬间如惊弓之鸟,四下张望:“你,你听见什么怪声了吗?”
韩母正在提鞋,刚才差点跑丢一只,“没有。”
俩人观察了足足有半分钟,见安全,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最后干脆直接躺下了。
撅撅嘴眼眶红红的:“我怎么就猪油蒙了心。
非要想着占那个死丫头便宜。”
她在心里又把乔玉婉翻来覆去的骂了个遍。
“这丫头真太损了,等回去的,看我怎么教训她。”韩母气的胸口都疼。
骂完乔玉婉,看撅撅嘴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