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新嘴巴就是敢说。
文工团的人脸上挂不住了。
他们排练了这么久,没想到在今天被贬的一文不值。
“邵洪波,咱们是不是该切磋了?”乔玉婉一句话将邵洪波拉回现实。
她突然爆发,冲过去就是一拳猛击。
砰!
邵洪波飞出去砸在了台下。
坐在最前排的几个领导瞳孔骤然一缩,好大的力气!
礼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发生了什么?
我在哪儿?
不少人还没从刚才的氛围中回过神。
“站起来,说好了切磋,你可千万别好心让着我,那样我可不高兴。”乔玉婉跳下台。
将人连拖带拽的重新薅上台。
“咳咳……乔玉婉,你……”邵洪波脸色有些发白。
瞳孔里闪过害怕。
他肠子仿佛拧了个劲,生疼。
他蜷缩在台上,太阳穴青筋暴起,根本站不起来。
台下的孩子们眼睛亮晶晶的,眼里全是兴奋和崇拜。
对对对,就这样的表演才对味儿。
乔玉婉走上前,一阵拳打脚踢,“起来了,你个大男人,别那么怂包,就你这软脚虾的模样。
能保护谁?
又能捍卫什么?”
“让你使坏,让你不干正事,打死你。”
“还想让我出丑,你才丑,你姐,你爹,你全家都丑!”
“蠢东西,仗势欺人的蛀虫,今天姑奶奶就给你醒醒脑子。”
“你脑子如果治不好,你可以悄悄去世,然后惊艳所有人,别在这碍眼。”
“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放着好好地日子不过,非要找姑奶奶不自在。”
一阵噼里啪啦,邵洪波已经面无全非。
吴团掌双腿发软,颤巍的开口,“别,别打了,再打就把人打死了。”
这是哪来的煞星。
那个村都教些什么玩意?
一村胡子吗?
乔玉婉头都没抬,对准邵洪波正常肉色的地方,又给了一拳。
全脸都是青紫了,这才满意点头。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考虑到他是弱鸡,我已经放水了。
我战绩可查,一秒六拳才是我的极限。
你看我这拳头,抬手有高度,挥拳有角度,拳拳有态度。
看着吓人,其实没多疼。
你没看他,还在咬牙坚持,拒不认输嘛。
这个精神真是可歌可泣……”
第一拳打肚,防止逃跑,第二拳打嘴,防止求饶。
所有人:……!!
玛德,嘴都肿成香肠了。
“呵。”背后传来轻笑声。
“陆今安?”什么时候跑到她身边的?
太投入了,居然没注意。
陆今安冷硬的面容露出一丝微笑,递给她一根棍子,“用这个打,用拳头覆盖点太小。
时间长了手疼。”
众人:“……!!”还想打多久?
乔玉婉拿在手里试了试,“还挺趁手,哪来的?”
“椅子不结实,在上边掰下来的。”
军需处的人:“……”有病吧,埋汰谁呢。
狂甩眼刀子。
陆今安颇为淡定:“你打的位置也不对,看着惨,其实没多疼。
要找好穴位,重点打击。
快准狠。
这样在切磋的时候才能给对手致命一击。
等回去我教教你。”
夭寿哦,这太特么吓人了。
给不给人活路了。
乔玉婉含笑的看了一眼陆今安,其实她会,但和一个作战经验丰富的兵王一比。
指定不够看。
学起来!“明天就学。”
陆今安笑着点头,让出位置。
乔玉婉笑嘻嘻转头看向一旁的乐队组,“干嘛呢,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几人被吓得一个激灵,面面相觑。
为什么要奏乐?奏什么乐?
还是拉二胡的示意了一下,其他人顿时如梦初醒。
步调一致的拉起了哀乐。
乔玉婉满意到不行,在邵洪波绝望的眼神下,在吴团掌刺耳的尖叫声中,削了上去。
啪!
断了!
“果然很不结实。”
卧槽!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邵洪波都快断气了。
好多人齐刷刷看向眼眸盛满笑意的陆今安,原来你是这样的陆营掌!
难怪!
以前那些姑娘都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了。
人家根本不喜欢什么温柔,善解人意的。
人家喜欢暴躁小姑娘!
奶奶的,全国这么多人口,这俩玩意到底是怎么凑到一起去的。
老天爷可真是开眼。
这俩人简直天生一对,黑白双煞组合。
齐副营媳妇和妹妹惊得嘴巴大张,齐齐打了个寒颤。
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
有几条命啊,敢抢人,心里一阵庆幸,她们没做什么不该做的。
齐副营媳妇紧握住一旁周嫂子的手。
“嫂子,大恩不言谢,你就当我脑子被猪踢了,昨天说的话就是个屁,你忘了吧。”
周嫂子:……
二团政~委嘴角抽了抽,看向旁边的团掌,“我说老于,咱不管管?”
陆今安可是他们的人。
等于乔玉婉也是他们的人。
再接着打下去,他们团名声还能要了嘛。
再说了,还有秦副旅的面子。
“在部队切磋切磋,算是个事儿?”于团掌一句话就给这事儿定了个调子。
“技不如人,就多练。”
打架不丢人,打输了才丢人。
一个大男人,还是当兵的,输给了一个小丫头片子。
呵呵,本团眼里容不下怂蛋。
政~委:……
谁家文工团的练打架啊。
一团领导嘴角抽了抽,原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根子在这儿呢。
这也太生性了。
其他听到的人也是龇牙咧嘴,一言难尽。
第374章 蠢而不自知,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
就在场面一片混乱之际。
吴团掌突然大吼一声,“啊啊啊……晕倒了,快把人送医院。”
晕倒前的邵洪波脑子里全是后悔。
为了男人的面子,他已经苦苦支撑。
可真的好疼!
众人:“……”
除了陆今安,谁都没想到乔玉婉居然如此生猛。
“哼。”于团掌冷哼一声。
就这副狗肉上不了台面的德行,居然还学人冲冠一怒为红颜。
简直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
转头阴沉着脸走了。
另一边,邵雪梅刚把桌布铺上,茶水泡好,点心摆好。
准备来一个小资下午茶。
刚坐下,还没等喝一口茶水,家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听到对面说完之后,她脸色瞬间阴云密布。
急冲冲拿好包,出门直奔老秦办公室。
刚走到半道,面前就停了一辆车。
“上车。”
车上坐着的,正是秦福生。
看到靠山,立马委屈的梨花带雨:
“呜呜呜,老秦,可怎么办啊,洪波会不会出事儿?”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向你保证,嗯?”
司机小王板着脸,无论看过多少遍。
他依旧承受不住,好像嘤嘤怪。
当两人赶到医院时,并未看到邵洪波,他正在做多项检查。
也没看到电话中说的那个陆营对象。
只有吴团掌和两个文工团小干事站在走廊来回踱步。
邵雪梅急急忙忙问:“我弟弟到底出了什么事?”
“凶手呢?”
“呵,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骑到我们家头上了?!”
“一个小小营掌的对象简直是无法无天!
嚣张至极!!
谁给她的胆子?!
众目睽睽之下,在军区大院,居然敢出手如此狠辣。”
“我要让她好看!”
邵雪梅这话说的极为不客气。
不得不说,蠢而不自知,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
吴团掌生出了极大的反感,心里仿佛憋了一团火。
恨不得抓着她的脖领子怒吼:
让你那不省心的弟弟麻溜给老娘滚蛋!
这件事儿闹得这么大,连带着她都会吃瓜落儿。
她现在是真后悔,今早为什么不坚定拒绝。
但凡邵洪波今天没上台,她也不至于被动到这个地步。
因为心里存着怒气,在复述做事情经过之时便夹带了私货:
“没有什么凶手。
邵洪波同志自己答应和人切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