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建北没考上,就让建东把他的工作给建北。
但咱提前说好,亲兄弟明算账,要给钱的。”
周春花:“那建东万一也没考上……”
乔建东嘴角抽了抽。
乔老太翻了个白眼,“你那嘴是吃了猪苦胆了吗?
好话一句没有。”
乔建盼偷笑。
“要是能请长假,就先别卖了,等考完看情况再说。
要是中途让你们回去上班,那就直接卖了。“乔老头一锤定音。
乔建华几人只得答应。
乔玉婉啃着苹果,“还有填报志愿,我是肯定报京大经济系,你们呢?”
知道他们都想考京市。
陆今安早早就把京市排名前十学校的专业设置详细整理了一份邮了过来。
乔建北和乔建盼直挠头。
俩人很是迷茫。
他们根本不知道要选什么学校,就连自己喜欢学什么都不知道。
一时间抓耳挠腮。
周春花一拍大腿:“看你俩这完犊子样儿!”
“我都跟着着急上火。”
后世的家长一个个把学校,专业,录取分数线,研究的明明白白。
这时候的家长,都是两眼一抹黑。
别说专业,连学校有什么都不知道。
不止家长,甚至有的高中老师都不懂。
乔建盼哀嚎一声:“小婉,要不你给我做决定吧。”
乔建北直点头。
“对对对,小婉,你见识多,你给他俩选,二大娘相信你!”
乔玉婉笑了笑。
这么大事儿,她可不能给拍板,万一以后发现学不明白咋整。
咽下嘴里的苹果:“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总要他们自己喜欢才行。
咱们虽然一直说,要一起考京大。
可具体还是要看你们自己。
咱们是停考十多年后的第一届大学生。
国家缺人才,什么专业都吃香。
陆今安来电话说,不仅毕业就包分配,上学还有补助呢!”
这一年高考从方方面面都很奇葩。
比如报考志愿就是。
考生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和平时学习成绩填报志愿,然后参加高考,考完成绩出来了,还要体检。
完全合格了,春天录取通知书才会陆续下发。
一听包分配,还有补助,几个大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连连说好。
乔建华:“我想报考京大法律系。”
乔玉婉眼前一亮,这个好啊,这一年的法律系被誉为法学界的“黄……埔一期”!
老牛了。
关键学生以后的成就牛!
和她经济系的学生一样牛牛哒!
哎呀,这以后都是人脉啊,她一定要多去蹭蹭课,多认识些人,积累人脉。
乔建党也有目标,“我报人大!”
乔玉婉嘴巴张了张,建党哥的野心写在脸上了。
这是要从政?!
想胜天半子?!
乔建东更干脆:“外国语大学,我以后要当外交官。”
他在采购部干习惯了,喜欢出差。
喜欢和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
他觉得自己嘴皮子挺溜的,非常适合进外交部。
乔建北想了想,“要不我和建华哥一起学法律吧。”
乔建盼举手:“我决定了,我选京大中文系,新闻专业吧,我喜欢八卦。”
“第二志愿就选京市师范大学,以后当老师也不错的。”
乔玉婉激动的搓搓小手。
她以后还不幸福死,看看这些专业选的。
之后乔家学习小组是玩命的看书,就差头悬梁锥刺股了。
乔建盼干脆住到乔玉婉家。
乔建北和乔建东住到后屋。
周春花和张香花轮着杀鸡,今天周春花杀一只,隔三四天张香花杀一只。
隔三差五还上公社买肉,买鱼。
大队不少人在背后七嘴八舌,嘀嘀咕咕。
女婿上门都不敢这么吃,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下这么大本钱。
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韩彩凤和乔建南更是被酸水淹没。
这么多好吃的,他们一口没吃着,早知道,他们也假装要参加高考了。
也有人想加入乔家学习小组。
乔家几个大人都没同意。
大队那几个啥水平,他们还是知道的,一起学习那不等于拖自家孩子后腿嘛。
又有几家嘀咕乔家人自私。
被大家伙骂了回去。
青山梁子能有现在的好日子,大家伙都感恩着呢。
很快,准考证就下来了,薄薄的一张纸。
最上边写着准考证三个大字。
下边是编号,科类,再下边是具体的考生地址,省市县,这需要考生自己填写。
再下边依次是姓名,性别,单位。
右边贴着照片。
最下边写着吉省招生委员会,年月日,盖着红章。
背面写着考试注意事项。
考试科目具体时间也出了。
乔玉婉几人报的都是理科,上午九点到十一点考政治。
下午两点到四点考理化。
如果是文科,就考史地。
第二天上午考数学,下午考语文。
这段时间他们看书都快看吐了,乔建业期间打电话回来。
吱哇乱叫,“小婉,今年军校根本没恢复招生。
我怎么办啊?”
“别怕,这次太匆忙,没准备好呗。
下一次说不定就招了。
以前高考都是六月份,说不定等来年六月也会再考一次呢。
这样也就比我们晚半年。”
乔建业有被安慰道,挂了电话乐颠颠又跑回去学习。
在连队里仿佛一朵大奇葩。
很快到了考试这天。
总感觉吉省的最简陋
PS:看阅兵了吗?
第418章 考试1
昨晚几人早早就睡了,一早上精神抖擞。
穿着厚厚的棉袄,厚棉鞋,戴着棉帽子,围着围脖,戴着手套,一个个裹成个球。
还带了暖壶和玻璃瓶。
等到地方灌满,既能暖手,渴了还能喝。
乔玉婉:“你们证件都带了吗?”
“带了。”
“带了。”
几人都翻了看下,确保无误。
“教室里也不知道生没生炉子,万一太冷,手冻僵了可咋整。”乔老太絮絮叨叨。
乔富有:“肯定生了,胡书记开会强调了。”
乔老头:“那还放心些,笔多拿几支了没?”
“拿了。”乔玉婉把自制的笔袋打开让看了一眼,一人三支。
“那行,快走吧,别晚了。”乔老头把大棉被塞到乔建华怀里,几人上了拖拉机。
拖拉机上有木头板凳。
乔建华把大棉被给乔玉婉和乔建盼围上。
自己则和其他人挤在一起。
车上人多,倒也不算冷。
到了考场门口,乔玉婉看见了不少熟人。
有乔玉荷两口子,还有乔美凤家老二陈喜梅和陈喜海。
“二姐,孩子呢?之前不说让奶帮着哄两天嘛?”
乔玉荷给乔玉婉把围脖往上拽了拽,挡住白嫩的脸;
“建芝姐说她帮着看两天,我们学习这一个月,建芝姐经常帮着哄他,都熟了,看不见我们也不哭。”
“那感情好。”乔建盼说。
几人围在一起说话,陈喜梅和陈喜海看到他们扭过头。
连个招呼都没打。
乔建盼撇嘴,压低声音说:“小婉还给咱老姑家留了一套书,结果老姑没来。
最开始我们还以为老姑家没人参加高考呢。
奶就让大爷去老姑家看看。
你们猜怎么着?”
乔玉荷笑了笑,虽然不知道有这茬。
但现在也猜到了。
但她还是问道:“怎么着?”
乔建盼一拍大腿:“咱大爷去了刚进屋,还没等开口,就看见姐弟俩在那学习。
咱老姑还有些紧张。
话里话外都是他们书不多。
政治,语文,数学啥的就一本,化学,物理还是手抄的。
姐弟俩还要看,腾不出来多余的。
这给大爷气的,掉头就走,也没说咱们有《数理化丛书》。
咱爷和咱奶也气。
外孙也是孙,本想拉拔一把。
没成想咱老姑这么有意思,气的爷奶再也不提了。”
“老人哪有不操心小辈的。”之前爷奶也说让他们两口子去青山梁子复习。
他们没去,自家有孩子,太麻烦人了。
乔玉婉看了一圈,有人手捧书本,满脸的希望。
也有人还没考,就满脸的焦虑。
“考试时注意些,提前答完了好好检查两遍,也注意下四周。
别有的人自己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