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不住她还想衣锦还乡呢!
那女人的脑瓜子构造就和人不一样。
那种环境长大想正常也不太可能。
“大娘,婶子,我先不和你们聊了,我先回家了,才两天不见我爸我妈,我想他们想的不得了。”
乔玉婉笑眯眯推着车进了大院儿。
锁好车,玻璃就放车上,也没人会偷,晃晃悠悠回到家。
“呦!”乔玉婉推开门,看见一家三口正要吃饭。
乔母拿着碗筷刚放到桌上。
“吃的不错啊,我就说我这记性不会错,昨天正好发票了吧?
啧啧,瞧瞧,大辣椒炒肉片,蒜台炒肉,韭菜炒鸡蛋。
凉拌的是啥?“乔玉婉往前走了两步,“哦,菠菜。
都是我爱吃的。
妈,要不咋说咱俩是亲母女呢,真是心有灵犀。
不过妈,你这个菠菜里应该放点大葱叶借个味儿,不放葱不太好吃。”
乔玉婉嘴巴突突突,边说边一屁股坐下。
眼尾瞟见一家三口脸跟调色盘似得,更是开心的不得了。
“少一副碗筷,乔玉栋你去拿吧。”
“你怎么回来的?你为什么回来了?”乔玉栋此时缓过神,忍不住惊叫。
乔父阴着脸,重重哼了一声。
气呼呼坐到了凳子上。
乔母一脸的和蔼,“我去拿,我去拿,你哥干了一上午活,累坏了。
最近厂子任务重,天天三班倒。
我就想着买点肉,给他们补一补,没想到你会回来。
这……这饭做少了。
没事儿,没事儿,我少吃点,我累不坏,饿到我也不会饿到我闺女。”
乔玉婉歪了歪头,她真心不懂,乔母咋这么会演戏。
乔玉栋瞪了一眼乔玉婉,怒道:“妈,你就惯着她!
你不是也三班倒,你也累啊,你年龄渐渐大了。
吃不饱再晕倒怎么办?
要是倒机器上,那可是很危险的,你出了事儿,我可怎么办啊。”
乔玉栋前所未有的孝顺。
“妈,我少吃点,我年轻,我不怕。”
乔母感动的抹了抹眼角,“不行,你们都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
妈哪个都心疼,你前几天刚受伤,本就没养好……”
怎么受伤的?
当然是被乔玉婉打的。
母子俩一唱一和的,假惺惺的很。
乔玉婉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爱说啥说啥,她又不会掉块肉。
就当看戏了。
还挺精彩的。
最后实在没忍住,还笑出了声。
乔父本就火大,看见乔玉婉还好意思发笑,更是气上心头。
质问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爸,你管的真宽。”乔玉婉笑得更加好看,一脸的乖巧。
“管天管地,还管人笑不笑。
我看见肉了,我开心,我快乐,不能笑?
现在笑都犯法了嘛?
你这么爱管事儿,没提拔你当厂长,真是领导有眼无珠。”
“你……”乔父气疯了。
“胡言乱语什么?”乔母示意她小点声。
让人听到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儿,在让厂里领导多想,给穿小鞋。
乔玉栋冷哼,“越来越能耐了,什么话都敢往外冒。”
爱说啥说啥,乔玉婉就是个滚刀肉。
拿起筷子就吃,专挑肉吃,还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大黄米饭,还压了压。
一家三口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乔父一看她这副做派,更生气了,猛一拍桌子。
“爸妈还没动筷子,你倒是大嘴马哈先吃上了,有没有点教养?”
“我有没有你不知道?”乔玉婉干脆拿起辣椒炒肉的盘子。
整盘子倒进自己碗里,和黄米饭一拌,香得很,吃了一大口,才接着说:
“养不教父之过,从小到大,爸你也没教过我什么。
现在又来怪我,我还没怪你呢!
现在我大了,性格定型了,改也改不了,您老人家将就将就吧。
就当上辈子造了孽。”
“你……”乔父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涨得通红,很是愤怒的冲着乔玉婉训斥道:
“乔玉婉,你这是翅膀硬了,反了天了,以为我管不了你了是吧!”
乔玉栋幸灾乐祸,恨不得乔父站起来打乔玉婉一顿。
乔母连忙给乔父拍胸口:
“哎呦,老乔,你跟孩子生这么大气干什么,别气坏了不值当,孩子还小。”
“哪里小?都是你惯的,她不是说我以前不管她吗?
今天我就管一管!”
乔父站起身,扬起了手,“棍棒底下出孝子,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
“老乔……”乔母拦了拦,“别让邻居看见笑话。”
又苦着脸对乔玉婉说:“小婉,快,快给你爸认错,就说你错了,快啊!”
乔玉婉一点都不怕,慢条斯理的接着吃菜。
蒜台炒肉也全部进了肚子。
菠菜吃了一半儿。
隔了一小会才抬了下眼皮,“乔玉栋说你惯着我,乔胜利也说你惯着我。
你惯我什么了?
你们说着不恶心,我听了都想吐。
快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至于认错,有错才认,我没觉得自己错了,该反思的是你们自己。”
见乔母又苦着一张脸,张嘴想说什么,她皱了皱眉:
“行了,行了,别再装模作样了,这又不是二人转大舞台。
也没有外人在,演什么啊!”
一家三口看乔玉婉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气的牙根直痒痒。
对上乔玉婉,总觉得会短命。
打嘴仗,他们仨拧一起不是对手。
论干架,乔玉婉敢下死手,力气也大的出奇,像他们这样的,她能一打十。
论豁得出去,玛德,她敢提大海的那一边。
就是个疯子。
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乔玉婉又楞又横又不要命。
第59章 乔家又大出血
三人胃口全无。
看着乔玉婉大口朵颐,吃的满嘴流油,憋闷的肺要炸了。
吃饱喝足,乔玉婉轻轻一擦嘴,“行了,我累了,我要回房间睡一觉。
你们该上班上班去吧,不用管我。”
站起身,就往北卧室晃悠。
“等等……”乔玉栋急了,“你啥意思?你吃完饭还不走?
再不走赶不上下午的火车了。“不会是想赖在家里吧?那怎么行!
“婉啊……”乔母此时也有些急了。
更多的是后悔,后悔报下乡报在了离家这么近的老家。
早知道小闺女这么白眼狼,她就给报到南方。
离家远远的,想回来一趟就没那么容易了。
也不会闹得家里不得安宁。
“婉啊,你别睡过头了,要不你在火车上再睡?你回去晚了,你奶该担心了……”
没办法,乔母搬出了乔老太。
乔玉婉不在乎摆手,“才不会,奶心疼我着呢,让我回来想住几天住几天。
一直住着也没事儿。
大爷是大队长,我不上工也没人敢说什么。
反正我年龄小。
我自己也不想回去,上地干活太苦了,我实在受不了。”
“你不挣工分,哪来的粮食?你吃什么?”乔父忍不住又想拍桌子。
乔玉婉振振有词:“你们仨的定量分我一点就够了!
我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吃多少。
你们是我亲爸,亲妈,亲哥,血浓于水,就不能为我牺牲牺牲?”
这话以前乔母经常说。
乔玉婉的话,无异于晴天霹雳。
劈的三口人头皮快炸了。
乔玉栋瞪着牛眼:“你的意思是你不走了?”
乔父话也不装深沉了:“那怎么行,定量我们自己都吃不饱!
再说你不回去就是黑户,有人来抓的,咱们全家都跟着遭连累。”
乔母最急,这回真哭了,“前年,咱们家属院老李家那事儿你忘了?
因为他家小儿子私自跑回来,单位把他们工作都停了。”
“那不是后来人回去了,工作也还回来了嘛!”
乔玉婉继续装傻充愣。
乔母急的直拍大腿,“那能一样吗?李家所有人工资降一级。
李家老大本来要提小组长的名额也没了。
什么评选先进,劳动积极分子的资格统统都没有,以后分房都受影响。
我和你爸房子有了,你哥还盼着以后分房呢。
婉啊,当妈求你,你不能这么害你哥啊!”
“哎。”乔玉婉赶紧阻止,“妈,你可别害我,你求我算怎么回事儿?
我还想万岁万岁万万岁呢!“她这人迷信,再爱财都没盗过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