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太往炕里挪了挪,空出炕沿边。
乔老太拿手拍了拍,“婉啊,来奶这儿坐。
晚饭吃饱了吗?没吃饱再吃点,尝尝奶炖的鱼。”
乔玉婉挨着乔老太坐下,“吃的可饱了,我做了那么大一盆。
比你们盛鱼这个盆就小一点,就吃剩一小碗。
现在一点都吃不下了。”
乔老头乐了,抬头瞅了眼她,“嗯,是比刚下乡时胖了些。
脸上有点肉了。”
“可不咋地,刚来时那小脸还没有我手大。”
乔富有笑着开口,“明天你自己别种。
你没种过菜,种不好稀了厚了的,耽误事儿。
明天上午我给你种,就你那几根垄,一会儿就种完了。”
乔玉婉一听乐坏了,正好她懒,“我准备多种萝卜,萝卜冬天放得住。
菠菜和小白菜少种。
萝卜种六垄,菠菜和小白菜一样种两垄。
大爷,你再帮我种点香菜呗,香菜不用特意占一根垄。
就把种子随意撒杖根边就行。”
“行。”乔富有满口答应,“我明天吃完早饭就去给你种上。”
乔老太又问乔玉婉明天她干啥,乔玉婉说:“我明天也没啥事儿。
我准备上山里溜达溜达,看看出没出蘑菇。”
“够呛。”张香花摇头:“这段时间没下雨,即使有也就星崩几个。
今天上工队上有几个老娘们进山里溜达了。
一人就捧回来一小捧儿。
你要真想去,你就上背阴坡瞅瞅,背阴坡土能湿润些。”
乔玉婉点头:“没事儿,我背个背筐,没有我蘑菇就就捡点树枝。
挖两棵野花回来,我院子里空荡荡的。
我准备在房根儿和菜园子边种些花。
上次上山我在山边看到一大片野百合,我去挖一些回来。
再看看能不能打到野鸡和野兔,留着我奶过生日吃。”
提起这个,乔建党夹菜的手就是一顿,抬头给乔玉婉使了个眼色。
乔玉婉屁股一抬,“爷,奶,我先走了。
趁着天没太黑,我上后街齐婶儿家一趟。”
“你上她家干啥?”乔老太夹菜得手一顿,很是纳闷。
“做摇椅。”乔富有抢先道,“小婉要躺着!晃悠着!晒太阳!!”
乔家众人:“……”真能整景儿!
看她奶一脸你是不是有钱烧的慌的表情,乔玉婉赶忙开溜。
临走前还挠了下她大爷的痒痒肉,报复他。
乔建党赶忙扒完饭,穿鞋下地,“婉啊,等等我,我吃完了。
我跟你一起去,天黑了,你自己我不放心。”
乔玉婉等乔建党穿完鞋,两人一起往外走,乔建党打着手电筒照亮。
边走边说:“真让你说着了,我们下午去问乔建南了。
我先说的咱们几个平分。
我刚起了个头,他就急眼了。
和你说的大差不差。
说他也想孝顺奶,说他是长孙,还问咱们凭什么把他落下。
是不是看不起他。
我就把你说的要买多少肉,做什么菜跟他念叨了。
他又不干了。
说我们几个想看他这个当哥的笑话。
明知他没钱,还张罗这么多菜。
我问他依他的意思,做几个菜合适。
既然他是长孙,菜就他来定。
他支支吾吾不愿意多说,听话音就是不同意上供销社买猪肉。
说你上山打野鸡,野兔就行了。
我和建北,建东,我们几个都不同意,说奶是六十六。
必须热闹些,以前是没条件,没办法。
他脸就拉下了,撂下一句爱咋咋地,别问他,头也不回就走了。”
乔玉婉嘿嘿一笑:“我早想到了,你看着吧。
咱奶过生日前,他和韩彩凤能离你们远远的。
连面都不会让你们看见。”
乔玉婉太了解乔建南了。
让他动嘴一个顶俩,动真章根本指望不上他。
要他钱比要他命还难受。
“既然这钱他不同意平分,就让我大爷,二大爷,我爸他们当儿子的平分吧。
之后你们想孝顺大爷,二大爷他们。
那就是你们的事儿了。
反正我是不会孝顺我爸的。“乔玉婉心思坏坏的。
就应该让乔胜利大出血。
乔建党哈哈大笑,伸出手虚点着她:“你啊,那行,就这么办。”
这老妹儿,还挺记仇。
乔玉婉笑眯眯的:“我再看看能不能买到骨头,咱爷也爱吃炖脊骨。”
“行,其他的你看着买。”
乔玉婉面上微笑着,心里哭唧唧,要进空间杀猪了。
费老劲了。
说干就干,从齐婶儿家回来窗帘一拉,乔玉婉就进了空间。
她站在猪圈前,右手托着下巴,瞄着最肥的那头猪。
脑子里全是一个个菜谱。
啧,瞧瞧这头猪胖的。
猪腿都快看不着了,肚子都快坠地了。
最低也有七百斤。
这是吃了她多少粮食,玛德,不能忍。
乔玉婉磨刀霍霍。
小刀磨的快快的,乔玉婉歪头冲着猪圈里的肥猪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杀猪,小意思,一分钟一个。
PS:我家亲戚孩子考上大学,别人送他家一只五百多斤的猪。
那人家里还有一只七百多斤的。
不知道怎么养的。
那个猪像个小山,好几个男的用车推着。
第97章 空间杀猪
乔玉婉撸起袖子,大长腿跨进猪圈里,先动员一波:
“给你们个重新投胎的机会,本宫想吃肉了。
都别怕,今天只杀你们其中一个。
我手稳,保证一刀毙命,保证毫无痛感。
眼睛一闭,在一睁,说不得都在下边排队投胎了。
有没有想自荐的?
我和你们说,现在投胎是最好的时候,这时候人都能生。
一家生六七八个不是事儿。
投人胎的几率很大。
等过几十年,当猫狗都未必轮的到你们。
行了,说了这么多,我嘴皮子快磨破了,有没有主动地?
没有吗?
别说我偏心最胖的那个啊!”
猪圈里的猪们:……谁是最胖的?
其他猪圈的猪们:……与我们无瓜!
乔玉婉等了十几秒,露出一脸给你们机会,你们不中用的表情。
恨铁不成钢的说:“行吧,既然这样,把最肥的留下。
其他猪猪们速速逃命去吧……”
“哼哼……”另外几头猪哼哧两声,都往后稍了稍。
见猪们没出声反对,乔玉婉打开猪圈,抓着那头猪的耳朵。
就将它薅了出来。
乔玉婉稀罕的拍了拍猪兄的肥臀:“猪兄,你这身材可真好啊!
吃饭时没少努力吧?抢食了吧?
你这肉指定老香了。”
大肥猪豆豆眼满是迷茫,猪鼻嗅了嗅,下一秒,撒开猪腿想一路狂奔。
直奔灵泉。
然后……没奔起来。
刚跑了一米多,腿一软,趴在了地上,哼哧两声,又站起来。
可身子太重了!
跑起来肉DuangDuang的,左右晃荡。
乔玉婉跟在后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直到肥猪跑没力气了,乔玉婉才一拳砸在了脑袋上。
接着快准狠,麻利的杀猪放血。
接了满满一盆猪血。
她不会灌血肠,关键她不想收拾猪肠子,实在是太臭了。
猪血扔了又可惜,干脆做成猪血块。
猪血炒辣椒就很好吃。
这些年,她也看过好几次杀猪,做血块她还是会的。
乔玉婉拿了一个干净的桶,倒了些凉水和盐进去,又慢慢往里加猪血。
边加边拿着棍子快速搅拌,直到感到阻力就可以停了。
倒进盆里,等放凉就做成了。
猪血成块的关键是盐,盐多了不好吃,少了不成块儿。
忙活完猪血,乔玉婉继续给猪退毛。
奶奶的,猪太大,差点没给她累死,光烧热水,就烧了好几大锅。
猪毛烫了又烫,刮了又刮。
给猪翻身累出她一身汗,死沉死沉的。
好不容易收拾干净,把猪头和猪蹄先剁下来,又把猪分成两半。
猪板油,猪下水,猪前槽,后鞧,猪排骨,一一分好。
猪太胖,光是肥肉就有她手掌宽。
一看就老香了,全是油,手一模都油腻腻的。
拿出去让她奶看见,老太太能乐的看到嗓子眼。
她在空间前前后后忙活了四个半小时。
好在空间和外面的时间流速不一样,现在是五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