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的拍摄,数量多得惊人,鼠标滚轮滑了很久,预览图列表都还没到底。
不知是不是他们都很上镜,即便是那些他以为的‘死亡角度’,拍出来的画面也都很唯美。
就是其中有几段接吻的视频,看得人下月复微紧。
喉结连滚间,耳边突然传来模糊的一声——
“老公~”
商隽廷握着鼠标的手一顿,微黯的眸光从屏幕上抽离,看向对面紧闭的书房门。
老公?
竟然喊他老公?
虽然有古怪,但他还是起身走了出来。
看见两指宽的门缝里露出的小半张脸,商隽廷轻笑一声,“怎么了?”
南枝囊了囊鼻子:“这裙子不好看。”
拿给她的时候,她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目光定在她丝毫看不出水汽的眼睫上,商隽廷看破但没有戳穿:“再给你换一条?”
南枝下巴直点:“谢谢老公!”说完,她还不忘加一句:“你多找几条过来给我选。”
看着她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来的狡黠,商隽廷弯唇:“好。”
眼看他转身,南枝在心里默数十多秒,然后从门缝里溜了出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昏昧的、并不明亮的暖黄色光线。
南枝扭头,飞快地朝衣帽间方向瞥了一眼后,迅速侧身闪了进去。
“开这么暗的灯,也不怕伤着眼睛。” 她小声咕哝着,像做贼似的猫着腰,踮着脚尖,快速溜到办公桌前。
视线刚一落到电脑屏幕,她整个人怔住。,
是一段被暂停的……接吻视频画面。
他微微侧着头,深深地吻着她,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仰着脸承接。光线恰好勾勒出他们交叠的轮廓和唇齿相接的亲密瞬间。
把南枝看红了脸,鬼使神差地坐到桌前的椅子上,掌心覆上鼠标,微颤的指尖轻轻一点。
被暂停的画面重新流动起来。
高清镜头下,阳台上的他们吻得难舍难分。
他捧着她的脸,她揪着他的衣襟,唇瓣辗转厮磨,偶尔短暂分离换气的瞬间,被近距离的镜头捕捉到一丝晶莹的银丝,藕断丝连般悬在他们的唇瓣之间,闪着暧昧而脆弱的光。
虽然算不上色.情,但却比任何露骨的画面都更有冲击力。
南枝只觉得小月复一阵阵收紧,她下意识吞咽的同时,视线紧紧追着那两片交缠的唇,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后传来,一点一点移到她身后,可惜南枝看得太专注,丝毫都没有察觉,直到商隽廷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沿上,将她完全困在了自己胸膛与书桌之间。
“好看吗?”
低沉的声音,带着了然的笑意,混着他温热的呼吸,擦过她敏感的耳廓。
南枝却整个人沉寂在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里,下意识就要点头,刚点到一半,她才意识到不对!
心脏收紧间,她猛地扭头,刚好对上那双近在咫尺,正噙着淡淡笑意和毫不掩饰的促狭的眼睛。
好像在说“抓到你了。”
南枝顿时窘得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你、你——”
“我什么时候进来的?”商隽廷接住她结巴的后半句,嘴角噙着几分恶作剧后的得逞。
其实他压根就没去衣帽间,而是直接回了书房,就等在门后,就等着……抓她一个正着。
南枝被他那双仿佛能东西一切的眼睛盯得心慌意乱,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下意识就要站起来,结果刚一有动作,肩膀就被商隽廷用掌心压了回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指猛兽叼住了她的后颈,一动不敢动弹。
南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怂,一张嘴,还结巴了:“我、我就是——”
“就是好奇,想进来看看。”商隽廷再一次接住她话,“我知道。”
他松开压着她肩膀的手,弯曲的食指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蹭了蹭:“既然来了……那就一起看?”
明明是问她的话,结果刚一说完,他就把人抱坐了在了自己的腿上。
可南枝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看和两个人一起看的感觉,竟然那么不一样。
耳边传来交吻的水声,让她分不清到底是画面里传来的,还是她想象出来的。重点是,她还坐在他月退 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月退上的肌肉会随着画面时而绷紧。
再一看屏幕——
南枝差点倒吸一口气。
只见画面里的她,正追着他的舌尖吮着!
不能看了不能看了!
再看下去,身后这男人不把她原地正法才怪!
“那个,我、我澡还没洗……”
她慌乱地找着借口,手撑着桌子就想站起来,谁知刚起了一半的腰就被身后的人往下一按。
南枝顿时又跌坐回去,这一坐不要紧,直接把她坐愣住了。
那东西正虎视眈眈地抵在她身后,让她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几乎屏住了。
“不让你看,你连欺带骗的要也偷偷跑进来看,现在让你看了……”他视线定在她红透的耳朵尖:“又要跑了?”
在他的蓄势待发里,南枝连反驳都不敢反驳。
所以,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等她大姨妈来,看她怎么折磨他,折磨完也不许他去洗冷水澡,更不许他自己动手,她一定要盘腿坐在他身旁,看着他一点一点、痛苦又煎熬地……偃旗息鼓!
但现在问题是,她要怎么从他腿上下去,从他怀里逃走!
大概老天都在帮她,烟花爆破声突然从视频里传出来。
“砰——哗啦!”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南枝肩膀一缩,但是下一秒——
“哇,好漂亮!”
她手捂住嘴巴,静等了两秒,不见身后的人给反应,倒是那面竖立的旗帜,依旧昂头。
没事,这招不行,那就换一招。
“老公,”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明显的娇滴滴:“你这烟花花了多少钱啊?”
说完,她扭头,结果接到他那双“演、继续演”的看好戏眼神。
南枝:“......”
所以怎么办,还要硬着头皮演下去吗?
然而不等她拿定主意,那张承载着两人重量的椅子突然转了半圈。
在南枝的一道惊呼声里,商隽廷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商隽廷!你放我下来!”
商隽廷冷冷看她一眼,不仅不放,还径直往外走:“一。”
一?什么一?
南枝眉心蹙着,完全没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继续踢腾着小腿。
“我让你放我下来,你听见没有!”
“二。”
南枝愣了一下。
这人是在跟她……玩倒数吗?
当她是三岁小孩,能吓住她不成?
南枝冷笑一声,眉梢一扬,还他一句挑衅:“三!”
商隽廷勾唇笑了,带着得逞的兴味:“好,那就三次。”
南枝再次愣住。
三次?
三次什么?
什么三次?
见他抱着自己往洗手间去,南枝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臭男人,该不会是想今晚要她……三次?
“商隽廷!”
“在。”
“你别不做人!”
洗手间的门被商隽廷用脚后跟“砰”的一声带上,混着笑的低沉从门缝里传来。
“我做不做人,商太很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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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字有点少哦~
第67章 赛马 ‘坐’和‘做’
每年农历大年初三, 沙田马场都会举办盛大的新春赛马日,这几乎成了港城商界名流的娱乐重头戏。
往年商隽廷很少随父母出席这类场合,觉得冗长喧闹。但今年不一样, 有南枝在身边,所有带着浓烈本土色彩的春节活动,他都想带她一一体验,让她真正融入这里的节庆氛围。
但是南枝被他连着折腾了两天,身子骨就像散了架似的,酸软乏力。
“要多久能到?”她问得懒洋洋, 声音都带着浓浓的倦意。
商隽廷看了眼时间:“大概四十分钟。”
南枝一听,立马往中央扶手上一趴,“那我睡会儿,到了喊我。”
虽说她今天的恹恹无力都是他造成的, 但商隽廷心里的愧疚感……实在不多。
因为昨晚他没少挨她的“反击”, 背上、肩膀上那些清晰的巴掌印和牙印, 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当然, 心疼还是心疼的, 只是这心疼里, 掺杂了更多食髓知味的满足和看她此刻依赖模样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