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发女杀手连同她昏迷的同伙都已经不见了踪迹,只有一滩血迹留了下来。
……
“能不能帮我转告小兰一句话。”
“你就说,你说得没错,我发现身边似乎也有个天使。”
第二天,工藤有希子接到了莎朗的电话。
昨天在剧院见面的时候,还以为莎朗不喜欢小兰,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夜之间莎朗竟然就对小兰换了个态度。
自己定下的儿媳被好朋友认可,工藤有希子也很开心。
正打算再捧几句小兰,忽地听到莎朗那边传来一阵高喊:
“啊啊啊——姐姐大人!你怎么——唔唔!”
工藤有希子稀奇地问道:“是克里斯的声音吗?原来小克里斯私下是这样的性格吗……”
工藤有希子一点没怀疑“姐姐大人”这个称呼,毕竟她也经常逼着她家小新这么叫。
莎朗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就这样挂断了电话。
贝尔摩德放下捂着朝夕嘴巴的手,也恢复了原本的声音,问道:“身体恢复了?”
朝夕鼓成包子脸,想起自己昏迷之前被赤井秀一暗算的事情:“卑鄙的FBI!”
忽地,朝夕又从贝尔摩德身上嗅到了鲜血的味道:“姐姐大人,你受伤了?!”
贝尔摩德没过多解释,只是给自己倒了杯酒,对于她来说,酒精就是最好的止痛药:“放心,这一枪我会找莱伊算回来的。”
朝夕一听是莱伊伤的贝尔摩德,橙红色的眼眸仿佛蒙上一层夜幕色的乌云,“我这就去帮姐姐大人报仇!”
朝夕一副要单枪匹马去FBI总部抓人的样子,贝尔摩德叫住她:“和赤井秀一那个男人玩心眼你还差得远呢,别让我再去捞你了,你自己去玩吧,我要休息几天。”
这种打发小孩的语气让朝夕更加不满,但见贝尔摩德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色,朝夕还是忍了下来,随后接下了给伊莎贝尔洗澡的任务。
昨天下过大雨之后,今天的天空就放晴了。
贝尔摩德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享受温暖的太阳光,睁开眼睛便能透过落地窗看到后院里给伊莎贝尔搓着泡泡的朝夕。
伊莎贝尔洗澡从来不会乱动乱叫,也不知道朝夕是怎么把自己身上都洗得全是泡沫的。
毛利兰和工藤新一是遥不可及的天使,而朝夕是会随她一起下地狱的孩子。
贝尔摩德的视线太过专注,院子里的朝夕回过头,鼻尖上还沾着泡沫,一双眼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在那双眼睛里装进她的身影后,朝夕的笑容便如同被风吹过的湖面,荡起的圈圈涟漪,闪烁着粼粼波光。
贝尔摩德曾经教过朝夕,她的笑容可以成为最锋利的武器。
能突破人的心理防线,能让人心驰神往。
就连琴酒也败在了这样的笑容之下。
就在贝尔摩德注视着朝夕时,手机的铃声响起。
知道她联系方式的人可不多。
在看到来电人显示是波本时,贝尔摩德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连同腹部的伤口又开始发痛。
——“不会一直是你的。”
——“我会让你亲手把她送回我身边。”
不知为何,在这种时候她莫名想起了波本当初对她的叫嚣。
这个男人,就像是随时会扑上来咬住她喉咙的恶犬。
咬住了就不会再松开。这样的作风当她忍不住想起那些警察。
贝尔摩德其实是不愿意和波本打交道的,但最近这段时间,波本在组织的大出风头,就连BOSS都注意到了他,未来由他来接替朗姆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波本,突然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贝尔摩德客气地问道。
“纽约现在是早上吧,那么早、上、好。”电话那边的安室透在黑暗中露出了波本瞳,此刻组织代号成员的黑暗气息都要在他身上腌入味儿了。
“我查到了一些很有意思事情呢,要听听我说的对不对吗?你和BOSS果然是……”
恰好这时院子里的朝夕不小心把水盆打翻,她懊恼地大叫一声,连同电话里安室透的后半句话都盖了过去。
只有耳朵贴着手机的贝尔摩德听到了,她猛地坐起身,腹部的伤口渗出鲜血也没能让她冷静下来:“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件事?!你到底是从……”
“把hanami还回来。”安室透的声音冷漠,没了之前伪装的绅士模样,露出了内里的锋利,“否则你的秘密在三天之内会被所有人知道
为了找到能威胁贝尔摩德的情报,他每时每刻都在和时间赛跑。
想要快一点把hanami接回来。
总是担心贝尔摩德会让hanami做危险的事情。
会在深夜梦到hanami的时候猛地惊醒。
很多次,风见说他的手段太过激进,像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一样往前冲,看似冷静的表面下尽是些疯狂的念头。
安室透没有否认风见对他的控诉,但他没有办法放松下来。
他害怕自己休息的那一秒,hanami就被贝尔摩德推进枪林弹雨之中。
一旦他后退一步,hanami就会向着他未知的方向走得更远。Hanami的记性又很差,分开的时间久了,就会忘记他。
所以他不敢松懈下来,不拼上性命的话,就做不成任何事。
还回来……还回来……把hanami还给他!
————————
大家除夕快乐!!!【点上电子鞭炮】
下一章一定写到透子和hanami见面!猫爪
PS:其实我也很好奇动画里透子到底知道了贝姐和BOSS之间的什么秘密爆哭
第111章 :落地长野县
三天后,东京羽田机场。
戴着帽子,靠在一个出站口的金发男人正吃着一片面包,面包并不松软,但机场这边能买到的食物也有限,他拧开水瓶就着冷水咽了下去。
一列航班到达的消息从广播中播报,不一会儿就有乘客陆陆续续地从出站口出来。
一米八六的身高能让安室透站在人群后也能看清每个乘客的模样,因为是从美国飞来的航班,下来的乘客有一大半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直到最后一个乘客走出来,安室透都没能看到朝夕的身影。
紫色的眼眸在帽檐的阴影下显得色彩黯淡,模糊不明的情绪在其中翻涌,但很快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拿出手机又去查下一班从美国飞来日本东京的航班。
“……”
啊,是最后一班了啊。安室透握紧了手机,几乎要将上面显示着“再无更多信息”的屏幕都捏碎似的。
贝、尔、摩、德!
安室透身后仿佛烧起了黑色的火焰,阴郁的低气压都要溢出来了,旁边的行人全都害怕得绕着他走。
但安室透此刻正陷入自己的情绪中,没能立刻抽身。
自从那天和贝尔摩德的通话结束以后,他就再也联系不上贝尔摩德了,就连朝夕的手机也一直在关机状态。
但安室透很有把握,贝尔摩德一定会答应他的要求将朝夕送回来,只是以贝尔摩德那样的性格,就算送回来恐怕也不会让他顺心如意,所以他很担心贝尔摩德会对朝夕做些什么。
从三天前,安室透就一直在关注东京内机场的出入境人员信息,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朝夕的名字。朝夕当初能成功出境的护照是他办下来的,他也在办理的时候动用了公安的权利将朝夕的信息列为了重点注意目标,可直到现在,依然没能发现朝夕入境的记录。
现在是第三天了……
难道并不是从东京内达到吗?
像是要回应他的猜想一般,一个陌生的电话打到了安室透的手机上。
安室透的第一反应是hanami不会记得他的电话号码,所以来电者身份不明,但却又像是有一种直觉在推着他走,他的手指从“拒听”又放到了“接通”上按下。
安室透接通以后没有说话,那边传来了让他期盼已久的声音:
“请问,你是安室透吗?”
“……莫西莫西?奇怪,没声音呢,该不会又打错了吧。”
安室透几乎可以想象到朝夕正拿着电话,皱眉苦恼的样子。
“Hana——”
“嘟、嘟、嘟……”
只是因为晚了几秒回话就被挂断了电话的安室透:“?”
……
日本,长野县。
一处电话亭内,朝夕在打错了十个电话而把身上的零钱全部用光后,气得把电话通一摔。
对面是哑巴吗?打错了都不会说一声吗,简直浪费我的电话费!
朝夕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早知道认真背一个安室透的电话号码了。
她其实是背过的,但最后两位数却忘记了,所以刚才她才会站在这个电话亭里一直给人打电话。
“咚咚咚”的声音从朝夕身后响起,是已经排队等得不耐烦的人,满脸凶神恶煞地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