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室透在一起的时候,朝夕时常见安室透半夜都还在工作。
那拼劲儿看上去像是明天就要踢掉朗姆上位了似的。
之前朝夕也不是没有向安室透提过让他代替朗姆的计划,但是安室透都拒绝了。
就算不加滤镜,朝夕都觉得安室透比那个独眼的糟老头子优秀多了,所以安室透到底为什么还愿意在朗姆手下做事,总不会真的想等那个糟老头子寿终正寝了再做打算吧?
朝夕忽地发现,自己认识安室透这么久,她还是猜不透安室透的想法。
想到这个问题,朝夕心里就变得有些烦躁,直想把安室透晃醒来问个明白。
但听着安室透的呼吸声又忍了下来。
果然有一些事情是以同伴身份都无法理解的,要是换个关系说不定就行得通了。
朝夕的想法很简单,人际关系的话正常来说可以分为朋友、家人、恋人这三种,她和安室透朋友都要做到厌厌厌倦了,却还是看不透他的内心,所以说当朋友的局限性也就到此了。
家人的话,朝夕倒也不介意叫安室透一声哥哥。
不过朝夕更偏向于恋人,毕竟安室透都亲过她了。
安室透绝对想和她谈恋爱!
朝夕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亲完以后,安室透怎么都不提交往的事情?
这一度让朝夕感觉有种被白女票的吃亏感。
外面又响起积雪坍塌的声音,靠着她才睡了一小会儿的安室透就醒了。
朝夕转过头,对安室透说道:“没关系,不是洞口的声音,是旁边。”
因为他们共用着一条围巾,所以朝夕一转头,嘴唇几乎就贴上了安室透的耳朵,湿热的气息铺洒,安室透生出触电般的战栗感。
安室透身体僵了一瞬,他扭过头,缓缓吐出一口气,闷闷地应了一声。
朝夕探着脑袋看了看,觉得安室透的反应有点奇怪,忽地又凑上去,恶作剧般往他耳朵上又吹了一口气。
“你别不理我呀,起床气……啊!”
朝夕调侃的话还没说完,安室透猛地一回头,两人额头重重地撞在一起。
朝夕脑袋结实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刚才差点咬到舌头,倒是安室透被撞得有些头晕,捂着额头倒吸气。
“Hanami,你在干什么?”安室透无奈地问道。
朝夕眨了下眼睛,然后笑着道:“我有点无聊嘛,你是不是清醒了呀。”
“嗨以嗨以,托你的福,完全清醒了。”这一头槌差点灵魂出窍。
朝夕:“我也超级清醒,还想了很多事情。”
“是在想出去吃什么吗?”安室透觉得朝夕不会想太复杂的问题,便随口问道。
“那个我已经想好了!”
他见朝夕无意识地把捡来玩的干草缠在她自己的食指上,一圈又一圈的,他微微皱了皱眉,拉过朝夕的手,把她的食指从干草里解救出来。
果然在她的指节上留了好几圈的红印子,在白嫩的皮肤衬托下显得异常显眼。
朝夕感觉安室透在捏她的指尖玩,虽然有点痒,但还是没有反抗,而是继续和安室透说道:“我在想我们两个的事情。”
安室透手上的动作一顿:“我们的?”
在黑暗里朝夕的眼眸也很亮:“安室透,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是最好的同伴。
如果是在以前的话,安室透可以毫不犹豫地这样回答。
但现在他根本没办法欺骗自己,也不想利用朝夕的单纯来哄骗她。
“我们是男女朋友吗?”
朝夕清泠泠的声音在安室透之前响起。
朝夕一手按在安室透的大腿上,侧着身体贴近安室透,与安室透的脸近在咫尺,两人的气息都交缠了起来。
“安室透,你亲过我了。”朝夕向来没有害羞这种情绪,一双明亮的眼睛总是炙热直白,“我懂的哦,你是想和我交往的对吧?”
安室透的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尤其是在这么近距离的被朝夕注视的情况下,他连情绪的掩藏都做不到。
比被人看透更危险的是被人牵着走,却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朝夕见安室透迟迟不说话的模样,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咦?我说错了吗?”
朝夕稍稍退开了一些,安室透也才终于灵魂归位一般,他一手抓住朝夕按在他大腿上的那只手,声音干涩:“hanami,你先起来……”
朝夕没动,只是心中奇怪到底是哪一步错了。
“安室透。”朝夕语气不明地唤了一声,随后不仅躲开了他的手,还得寸进尺一般跨坐到了安室透的腿上,直接压住了安室透的双腿,两只手撑在他的两侧。
围巾随之松散开,掉落下来了一部分,但还是连接着两人。
理智告诉安室透要快点起来,可是在朝夕倾身压近时,却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
“你的人设里没有渣男这一属性吧?”还在怀疑哪个环节出问题的朝夕终于怀疑到了安室透的身上。
安室透该不会想亲完当无事发生吧?
她虽然经常乱用词语骂人渣男,但其实是知道渣男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不是。”好在安室透这时候及时否认,保住了自己的名声。
朝夕又晃了晃脑袋想了想,与安室透的视线相触,目光不由得一定。
“好吧好吧,就当是你害羞了。”朝夕忽地这样说道,然后凑过去,有些迟疑地在安室透的唇角贴了一下。
“是这样的对吧?”朝夕亲完以后,不是很自信地又向安室透问了一遍,“这样亲亲的意思是,‘要不要交往’对不对?”
“那安室透,你来当我男朋友吧。”朝夕这话听上去不像是在询问,而是直接敲定。
但是安室透没有任何反驳,黑暗中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可最后他只是慢慢曲起膝盖,两手揽在朝夕的背后,像是将自己挤进了朝夕的怀中一般,埋头贴在她的侧颈。
“好。”
朝夕开心地摸摸安室透的一头金毛:“好耶,我有男朋友了!”
之后果然是工藤新一赶来救了他们,凶手也顺利被抓住。
警察来抓人的时候,朝夕和安室透都不愿意和警方的人接触便出去了。
朝夕踩着单板从雪坡上滑下来,在上坡加速后高高跃起,带起一层晶莹的冰雪,闪闪发着光。
朝夕雪镜一推,见安室透一直在旁边等她的样子,她滑过去,问道:“安室透,你在发呆吗?”
安室透看着朝夕,忽地问了一个在朝夕看来很奇怪的问题:“hanami,你还记得零的英文怎么念吗?”
“是什么猜谜游戏吗?”
“不一定哦,说对了的话一会儿给你买冰淇淋吃。”
“数字零的话……zero,是zero对吧?”
“答对了!”
朝夕只当安室透是拿冰淇淋来哄她,只是仰头冲着安室透笑。
安室透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额前落下的碎发挡住他眼底的情绪。
果然……用安室透这个名字,还是很不甘心。
如果那个时候,hanami说的是降谷零的名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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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醋自己的零零子
第124章 :朝夕:我办事,你放心
池袋,在休息了一晚上后,朝夕带着安室透去找十亿美元的线索。
“这是我在池袋的朋友赛门,是池袋为数不多的和平爱好者了。”
今天的赛门也在为露西亚寿司努力发传单,朝夕站在赛门面前,和安室透介绍他。
安室透抬头看向赛门,黑色皮肤的外国人,身高超过两米,看上去是个老实人的样子。
赛门也打量了一下安室透:“是混血吗?”
朝夕挡在安室透面前,先一步回应道:“他叫安室透,是我的男朋友。”
赛门见朝夕这副明显护食的样子,眨了眨眼睛,然后缓缓点了下头,随后把露西亚寿司最新版的传单递给她:“来吃寿司吗?”
“好啊,但是我想问你一点事情。”朝夕接过传单,“折原临也还活着吗?我和他断联快两年时间了,之前还有一笔债没有还给他,但是每次打过去之后隔月又会原路返回,他以前的银行账号好像都被注销了。”
这两年发生了不少事情,朝夕无暇顾及池袋的事情,在发现联系不到折原临也以后,就把他划进了已死亡范围,那么她欠的那些钱也可以一笔勾销了。
“两年前他差点被静雄打死,后来就回了新宿,很久都没消息了,大概是在休养吧。”赛门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两年前池袋发生的一些事情。
什么黄巾贼,什么帮派群架,竟然还有袭警事件!
听得后面真正身份是警察的安室透差点维持不住冷静的表情,端掉!池袋这些乱七八糟的帮派也快点给我端掉啊!
“那你有折原临也的联系方式吗?我有事情找他。”朝夕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