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薄茉捂着脑门,“你怎么这么硬啊。”
薄靳风疏懒笑了,潋滟的桃花眼含着笑意,懒懒散散的,捏了下她的小脸,“又说这种糟糕的话。”
薄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脸霎时一红,“是你自己思想太糟糕了!色鬼!变。态!”
又追着去咬他的手,嗓音含含糊糊的,“不准捏我的脸。”
“好,那我亲亲。”清清淡淡应了一声,长指捏着她的小脸就亲了一口。
薄茉脸更红了,“你!”
而薄司沉则沉稳很多,穿着大衣,只是安静地在身后跟着。
薄靳风去远处平地点烟花了,他牵住她冰冷的手,拉着捂在大衣口袋里,语气温和问:“玩的开心吗?”
“开心!”各种各样新奇的烟花,玩得喘着气的薄茉小脸红扑扑的,眉眼间闪着温软笑意,琥珀眸子亮晶晶的。
江面上倒映着烟花,薄茉看着看着,忽然又安静了下来。
自从那天他说了那句话后,三个人的关系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似乎是一种心照不宣。
她也沉浸在这样的关系里,有她一直渴求着的亲情,又有让她心脏扑通的爱情。
她忍不住沦陷在这样的蜜糖罐里,把所有都抛到了脑后,不去想那些别的东西,自欺欺人。
但愧疚和难堪却不断从糖罐的缝隙渗透进来,变成了一把钝钝的小刀,一点一点割划她的神经,渗出血来。
薄司沉察觉到她的不对,偏过头,“怎么了小茉?”
薄茉脸埋在围巾里,安静了一会儿,小声:“哥哥,这样真的可以吗?”
薄司沉也安静了几秒,微微弯腰,和她平视着,黑眸温和又沉静,“小茉觉得开心吗?”
什么都不去想,沉浸在这段关系中的这几天,是薄茉过的最幸福的几天。家人、哥哥、喜欢的人,全都有了。
薄茉轻轻点了点头,抿唇,“可是……”
“之前和小茉说过,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会有想要的、执着的事物,为此生出了占有欲,想要完全掌控她。”
男人语气轻缓的说着,“但这段时间慢慢发现,比起不顾一切的拥有,因此伤害她,看着她哭泣的脸,我更希望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开心、幸福的。”
“砰!”
不远处烟花升空,在夜空中盛开出纯白又柔软的茉莉。
他的茉莉。
柔软而纯白的、那样美好的茉莉。
就应该是肆意生长、尽情盛开的才对。
“不止是我,靳风也是这么想的。”
温热的指节捧起她的脸,薄司沉在她脸侧留下一吻,嗓音温和,“看到小茉这样开心,我也会觉得很高兴。”
薄茉心脏扑通一跳,脸也跟着热起来。
“我……”
后颈忽然被捏住,点了烟花回来的薄靳风“啧”一声,“又偷偷说什么悄悄话呢,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薄茉捉住他捣乱的手,正想说话,十二点的钟声遥遥响起,数不清的烟花同时在夜空绽放,人群也喧闹欢呼起来。
薄茉琥珀眸子顿时弯的像月牙,含着笑意,柔软如水,面对着两人,在噪杂的声音中大声。
“哥哥,新年快乐!”
两个男人也轻轻笑了声。
新年快乐,他们的茉莉。
作者有话说:宝贝们的建议收到了,前五章大修了小茉的感情线,请务必重看一下(鞠躬)
到这里就正文完啦,编辑的要求是正文必须要开放结局,所以只能这样啦。
番外照常更,会写恋爱日常和初夜,以及修罗场什么的,总之全都是甜蜜剧情,还有各种各样的play,可以猜一下谁先开荤[狗头],有什么想看的番外也可以点。
第122章
忙碌了一整年,新年总算放假休息,闲来无事,群里的大家都在聊天抢红包。
王明薇和唐易这对订了婚的小情侣,新年互相去了对方家里拜年,在一家子长辈聊天中混水摸鱼,偷偷双排打游戏。
而林淼则是回了老家,穿着厚厚的睡衣省服,给她们直播抓大鹅反而被鹅追。
周然也和妈妈回了雾城老家,按过年习俗包了汤圆做了黄米糍粑,还给她们寄过来几盒,味道非常好。
朋友圈里也格外热闹,都在分享新年的喜悦。
车到地方才刚停稳,薄茉收起手机,迫不及待地就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薄靳风轻啧了声,跟在她身后进电梯:“今天这么积极,上次跨年喊你来看空巢小白的时候你怎么不一声不吭?”
电梯倒影里映着薄茉微红的脸,睨了他一眼,咕哝:“还不是你,那么变.态,谁知道你会干出什么事。”
薄靳风疏懒笑了,微微弯腰凑近,漂亮的眉眼含着慵然笑意,慢悠悠道:“那现在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了?”
薄荷的气味压了过来,混合着说话的热气落在耳畔,薄茉耳根一红,电梯开了,连忙钻了出去。
好久没来淮庭了,但依旧是熟门熟路,指纹开了锁进去,换了拖鞋。
房间里有地暖,室内温度跟外面相差很大,暖洋洋的,薄茉脱掉了羽绒服外套,只穿着一件薄毛衣,来回巡视找家里的留守小猫。
这个时间点小白应该没在睡觉,按常理来说听到开门的动静就会踏着小碎步过来迎接,但这次却不见猫影。
薄茉有点疑惑,在房间里走着叫了几声,看到了一道黑影慢吞吞从猫房小门里钻出来。
“小白!”
听到她的声音,小白却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后又扭过了头,跳到了沙发上窝着。
薄茉走过去要抱它,黑猫几下又跳开了,去了另一边沙发上,跟她保持了距离。
她轻声唤了几声,黑猫都不为所动,姿态优雅端坐着,长长的猫尾巴搭在前爪上,目不斜视。
薄茉眨巴眨巴眼,有点无措,看向一边懒洋洋的薄靳风,“这是怎么了?”
“不如先想想自己做了什么。”
薄靳风支着下巴,浅茶眸子盯着她,幽幽出声:“抛夫弃子,半年不回来看孩子一次,还指望孩子跟你亲。”
薄茉:“……”
上一次见小白还是暑假被薄靳风关起来,而在被薄司沉带走之后,她就没再见过小白了。
她小声嘀咕:“……那还不是因为你们。”
俩人一个比一个偏执病态,疯得要死,都想着把她关起来独占,她怎么敢去他的家里。她都不敢离开秦静云的视线好么。
“再说了,我哪有抛夫弃子。”薄茉发丝下的耳尖有点红,更小声了,“那时候还没跟你……那个呢。”
薄靳风轻哼了声,没说话,偏过头去。
那神情看起来倒是跟他身边故作高冷的小黑猫如出一辙。
“……”不愧是他养的猫,性格都一样。
薄茉想了想,转身去了厨房,打算做份猫饭哄一哄留守小猫。
沙发上的一人一猫余光见她走了,连忙扭过了头看过去,看到她只是去了厨房,又安静下来,打开了电视看着。
之前听薄靳风说,她不来看小白,小白想她想的整天吃不下去饭。
薄茉还以为是他想拐她回去的借口,现在一看,小白比暑假那会圆润的体型瘦了很多,还真没说谎。
之前有刷到博主做猫饭的教程,薄茉从冰箱拿了材料出来,蛋黄三文鱼还有各种肉类,细致地做着猫饭。
抬头从橱柜拿碗,盘子放的不稳,滑了一个下来,薄茉连忙去接,手臂却一下撞到了调料瓶。
“砰!”
玻璃瓶在地上碎开,生抽和玻璃碎片在地上淌了一滩。
薄茉还没反应过来,两道身影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薄靳风看了一眼地上,连忙走过来,检查她的情况,眉头微凝,“小宝,你怎么样?玻璃有划到吗?”
他脚边,黑猫也睁着一双琥珀猫瞳,探着脑袋,焦急地“喵喵。”
薄茉看着一人一猫紧张的样子,忽的笑起来,眉眼弯弯,眸子清澈而柔软。
薄靳风屈指弹了下她脑门,“怎么,吓傻了?”
薄茉捂着脑门,“没事啦,穿的厚没划到,就是溅到衣服上了。”
生抽溅了她一身,白色毛衣上星星点点,裤脚也湿了一块。
薄靳风去给她拿了身男士的浅灰色家居服,“家里没你的衣服,先凑合穿一下。”
薄茉狐疑:“没有?之前不是有一条蓝色裙子,就一起去游乐场穿的那条。”
薄靳风睨她一眼,倏地笑了,“那条裙子你确定还要穿?”
薄茉反应过来小脸发烫起来,她之前倒是知道他留着自己衣服干坏事,但是以为只是对内衣下手了,没想到连裙子也不放过。
薄靳风语气慢悠悠的:“如果你要穿的话也不是不行,反正我都洗干净了,我现在给你拿过……”
“不要了!”
薄茉通红着脸,一把将他推出了门外,唰地关上了浴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