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青年笑着懒懒应了声,捉住了她的手拉过来,往下一拉,“不过晚上还得回家吃饭,要是磨上俩小时,回家的饭都凉了,还是帮你一把。”
门外传来小白“喵喵”的声音。
粘人的小猫蹭着门,长长的猫尾在身后晃来晃去。跳脱出来的猫尾巴拍打了下她的指腹,又粘人地贴了上来,热乎乎的。
猫尾巴和它的主人倒是不一样,没有那种偏执又病态的侵略感,贴在手心里,乖巧又可爱。
甚至有点可怜的感觉,像是在害怕似的,贴着她的手心轻抖。
上次更多的是紧张慌乱,只想着赶紧跑,注意力都不在上面,现在却感觉有点好奇起来。
她微微红着耳朵,一边慢吞吞地安抚着大猫,一边眼角余光偷偷看过去。
颜色是漂亮的粉色,和小白的猫爪肉垫似的一样的颜色,看起来很可爱,也很无害。
她眨巴眨巴眼,本来是想哄这只吃醋的猫猫的,却一时感到了新奇,被吸引了注意力,跟猫尾巴玩了起来。
这边捏一下猫尾巴,那边戳一下脑袋,还探手去摸猫铃铛。
正玩的起劲的时候,忽的一声闷闷的哼声落在耳畔,紧接着脖颈就被咬住了,有些尖锐的牙齿刺痛皮肤。
薄茉轻“嘶”一声,“哥哥你干嘛咬我。”
听到她抽气,青年松开,轻轻啄了啄算是安抚,嗓音低低地问,“刚刚不是还害羞得不敢碰,这会这么大胆?”
薄茉抖了下眼睫,小声咕哝:“……也不是头一回了嘛。”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心态上的转变吧,以前总是逃避害怕,因为兄妹关系,在面对这种事时内心的慌乱感更多。现在就不一样了,更多的是放松。
因为是和最亲近的哥哥在一起啊。
而放松之后,再面对这种事的时候就是最自然的反应了。
而且——
猫尾巴看上去真的很可爱啊。之前没看到时不知道,都是代入的秦静云教她的知识中样子,没想到不一样。
现在在偷偷看到了样子之后,薄茉对此十分感兴趣,都已经从偷看变成了光明正大地盯着瞧了。
如果不是觉得可能有点不太道德,她都想去开灯了。
一开始的羞赧过去,薄茉开始充分发挥自己的好奇心本性。
薄茉边问边抬起眼看他,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完全是对于知识的渴求。
“哥哥,我这样捏猫尾巴它会痛吗?”
“哥哥,为什么猫尾巴会一抖一抖的?”
“……”
一片昏暗中,青年没出声,只是盯着她的浅茶色眸子逐渐暗下来,落在她耳边的呼吸声也渐浓。
薄茉指腹沾了一点猫猫吐出来的,泛着淡淡薄荷气味的露珠,眨巴眼。这才刚开始应该还没有才对。
凑到鼻尖嗅了嗅,她抬眼:“哥哥,这是什么?好像……唔!”
猝不及防就被亲了上来,尾音被堵在口中。
青年的吻很重,像是压抑不住情绪似的,单手紧扣着她的后脑,亲得很凶,呼吸也并不平稳。
他身上薄荷的味道更浓郁了,铺天盖地地压过来,完全包裹住她。
薄茉却有些不满,咬了口他的唇瓣,推开他,“唔唔。”
她小脸一本正经,睁着一双清澈的琥珀眸子看他,推开一点距离,严肃:“哥哥,你说要我哄你的,不准干扰我。”
“晚上还要回家吃饭,你这么打扰我,回家饭菜都要凉了。”她还拿出了他的那套说辞,以己之道还施彼身。
薄靳风:“……”
薄靳风轻喘着气,安静了几秒,差点气笑了,看着她满眼写着兴致勃勃的湿漉眸子,无奈笑了声,又靠了回去。
“行,你来。我不招你。”
薄茉这下满意了,继续自己的玩猫大业,兴致勃勃地玩了起来。
但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她的心态从一开始的新奇,也慢慢转变成了麻木。不止是心理上的,还有手臂,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
她一脑袋撞在他肩上,咕哝:“……怎么还没好啊。”
她回想上次,但却没有找到结束的记忆。噢,想起来了,上次她帮着帮着就睡着了。
薄靳风指节勾着她的一缕长发,在指骨的戒指上绕,嗓音慵懒:“累了?”
薄茉点点脑袋,“手好酸,没力气了。”
本来她跟小白满屋子乱跑玩了一下午,就已经很累了,这会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脑袋搭在他肩头,讨好,“……哥哥。”
薄靳风语气慢悠悠的:“可是是小宝自己选的,还特地说了不让我干扰,该怎么办呢。”
“……”薄茉一口咬住他的虎口,磨了磨牙,嗓音闷闷的,“薄靳风。”
耳畔低低的一声笑,清冽的声音挠耳朵,紧接着被抱起来翻了个身,一个天旋地转,变成了居高临下。
男士家居服宽松无比,腰间的长指轻轻一抽系带。柔软的棉质布料挂在纤细的踝骨,空气里的凉意涌了上来。
房间窗台,盆栽里的茉莉花正含苞待放,被风一吹,微微一颤。
薄茉耳根瞬间红了起来,一下慌张,手去抢自己的衣服,“你……”
嗓音却忽的一颤。
修长的指节扣住她的踝骨,拉高。青年低头亲了上来,微凉的唇瓣贴上她的小嘴。
薄茉瞪大了眼睛,“哥哥……”
薄荷的味道笼罩着她,薄靳风慢条斯理地亲着她,先是轻缓,嗓音含混着热气:“刚刚妹妹一直在帮我,礼尚往来,哥哥也得多照顾下妹妹才是。”
薄茉:“……”
薄茉倒是想说话反驳,但哪还说得出话,手指攥得紧紧的,耳垂通红,眼睫不住颤着,被他亲得小声呜咽。
门外的小白听到了她的哭泣声音,顿时着急起来,“喵喵”叫着,不断用爪子挠着门。
“喵……”
薄茉听到小白的叫声,本来就红的脸更加发烫了,完全不敢看眼前的场景,脑袋一偏,埋在枕头里。
指甲深陷掌心,已经不是第一回 薄靳风这么亲她了,但她还是没什么长进,没两分钟就眸子失神,意识也迷迷糊糊的。
只能感觉到他偏头亲了亲踝骨,柔软的棉质布料又贴覆上来,穿好,然后被抱了起来。
怀里被塞了只棉花玩偶,薄茉趴在了半人高的爱丽丝兔子玩偶上。
门外的小白喵喵的叫声中,他从后抱着她,另一只猫猫的猫尾巴抵了上来,长长的猫尾缠住了她的腿,好似玩球一样拍来拍去。
“哥哥……”
薄靳风听到了她的声音,伸手扣住了她的手,从指背和她十指相扣。
指骨银戒指泛着晃动的光泽。
薄荷的味道愈发浓郁。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茉已经完全迷迷糊糊的,青年伸手扣住她的下颌,转过她的脸,亲了上来。
“唔。”低低闷哼一声。
空气中薄荷的味道浓郁无比,和茉莉的香气混合在了一起。
……
原先穿的衣服已经洗烘好了,薄茉在洗手间换掉了身上都是薄荷气味的男士家居服,穿回自己的衣服。
棉质布料被她自己茉莉的气味浸透了,穿起来实在不舒服,但又不能不穿。
但这还不算太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大腿.根完全红了一片……她慢吞吞地走着路,感觉裤子都在磨腿。
出来,一身清清爽爽穿得人模狗样的薄靳风正倚着墙,见她别扭的走路姿势,笑了,眉眼含着疏懒笑意,“我抱你下去?”
薄茉耳根通红,气恼地瞪他一眼,自己换鞋出了门。
由于某只坏猫的恶劣行径,赶回老宅的时间的确晚了,晚饭已经凉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秦静云问。
薄茉挠挠泛红耳垂,小声:“就是和小白玩着玩着睡着了。”
秦静云笑,“你呀。”
说着就招呼佣人去热饭。
而沙发另一端坐着的薄司沉,看着女孩略有些别扭的走路姿势,微微眯起了黑眸。
第124章
晚上这一顿饭吃得薄茉如坐针毡。
湿衣服穿起来很不舒服,本来她一回来就想去换身衣服的,但秦静云拉着她闲聊,聊着聊着饭就热好了,只能就这么去餐桌吃饭。
再加上腿磨的有点痛,好像是破皮了,坐着都感觉很不舒服。
她只能忍着,低着头慢吞吞吃饭。
身旁的薄靳风却完全是另一副样子,懒洋洋支着下巴,在旁边盯着她瞧,餍足的眉眼间透着疏懒笑意。
顺便给她夹菜,“小宝今天玩累了,多吃点。”
“……”
薄茉耳根发烫起来,想起不久之前发生的事,那些迷离的又黏糊的画面,耳垂更是红的几乎滴血了。
薄司沉坐在对面,黑眸淡淡看着他们两人间似有若无的氛围,神色平静如常,分明指节拿起透明玻璃杯喝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