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茉:“……”
薄茉耳根通红,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一旁的青年长指按了关机,才解决了她的窘境。
薄茉小声:“哥哥,下次不准当着小k的面亲了。”
“好。”
男人轻轻笑了一声,伸手一捞,熟稔又自然地把她抱在了怀里,坐在腿上搂着腰。
薄茉却忽的身体一僵,腿虽然抹了药,但还是没完全好,这么一坐刚好压到伤口,有点不舒服。
她正想动一动,忽的被扣住了腰窝,动弹不得。
随后听到耳畔低缓的轻声,好似阴冷的蛇一样缠上来,令她后背一冷。
“小茉,你和靳风昨天做了什么?”
第125章
温沉低缓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薄茉浑身一僵,有点慌了起来,颤了下眼睫。
因为做贼心虚,被他这句话一问,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他已经知道了她昨天和薄靳风做了坏事。
但她又转念一想,薄司沉怎么可能知道这事,薄靳风是肯定没告诉他的,而且地点又是薄靳风家里,薄司沉总不见得在薄靳风家装了监控吧。
她想着,偷偷看了一眼薄司沉,后者神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男人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的腰窝,嗓音听起来也是温和的,“嗯?小茉。”
看这样子应该是不知道吧……薄茉含糊出声:“没、没做什么呀。怎么了?”
薄司沉语气清淡,“那昨天怎么受伤了?”
噢,原来是在关心她昨天受伤的事,薄茉这下明白了,“就是和猫玩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抹了药已经好了。”
男人轻轻笑了一声,黑眸沉静地看着她,温热的指节覆上脸颊,不轻不重地摩挲,“小茉确定已经好了?”
薄茉对上他的漆黑平静的眸子,明明目光温和,她却无端觉得心里有点发毛,后背也倏地升起一道凉意。
她声音低了下来,慢慢吞吞:“……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看着他乌沉沉的眸子,薄茉有点犹豫起来。其实她倒不是想撒谎瞒着他,毕竟她一直很依赖他,只是这种事太羞.耻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薄茉攥了攥手指,正想出声,男人却清淡应了一声,“那就好。”
随后那道盯着她的目光移开,随手拿过金丝框眼镜戴上,关掉主灯,放下投影设施,放了一部老电影。
客厅的空间昏暗下来,只有电影的光映在脸上,薄茉看着看着也放松下来,完全忘记了刚刚那点小插曲。
薄司沉还很贴心地照顾着她,给她剥着干果小零食。窝在他怀里暖融融的,又很软,靠着很舒服,不知不觉就悠哉悠哉看起了电影。
看着看着,薄茉忽然想到以前,第一次来薄司沉家的时候。
那时候拘谨又局促,又因为对他的误解,她格外怕他,连坐在沙发上都恨不得离他八百米远。而现在却堂而皇之地占据了他的沙发,还窝进了他怀里。
角落里,Kismet的机械音听起来幽幽的:“……还说不是情侣。”
薄茉:“……”
今晚的薄司沉似乎格外粘人,就这么搂着她看了半小时电影后,又抱着她去餐桌吃饭,好像抱着娃娃似的,喂她吃饭。
薄茉坐在他腿上,耳朵有点红,小声:“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嗯。”他清清淡淡应了声,语气听不清晰,“小茉的确长大了。”
嘴上这么说,但行动上却并没有半点要放开她的意思,继续喂她吃饭,“中午的时候没吃饭,多吃一点。”
薄茉没办法,只能乖乖一口一口吃掉他手里的食物,嚼嚼嚼。
吃的差不多了,薄茉喝了一大口果汁,舒了口气。偏头看了一眼,他的那份都没动,只是喝了一杯红酒,有些奇怪,“哥哥你怎么不吃?不饿吗?”
薄司沉放下叉子,“吃饱了?”
薄茉点点头,作势就要从他腿上下来,贴心道:“是不是我挡到你吃饭了?哥哥,我先……”
话没说完就被抱了起来,薄茉怕掉下去连忙圈住他的脖颈,就这么被抱着走上了楼梯,稳步来到了薄司沉的主卧门前。
薄茉有点懵懵的,好好的吃着饭怎么忽然回房间了,疑惑不解:“哥哥,你要做什么?”
卧室门在身后被关上。
清淡的茉莉香气浮动在空气中,混合着冷调木质香气。还有他身上的红酒味道。
薄茉更疑惑了,“哥哥……唔!”
金丝框眼镜丢在了地上。
毫无防备的,被亲了上来。
不像是薄司沉的吻,不是一贯温柔到令她沉溺的感觉,反而是很凶的,像是压抑不住情绪似的,重重地摩挲舔吮。
红酒的味道从唇缝渗透进来,薄茉有些晕晕乎乎的,手指无力的搭着。
腰身却忽的一紧,被抱着放在进门的柜子上。
还没等薄茉想明白为什么,男人手按在她的膝盖上分开,挤进这片空间站着,旋即压了过来。
宽大的掌心牢牢扣着她的后脑,将她完全困在这一方小天地里。
浓郁的红酒香气在齿间漫开。
灼热指骨紧紧扣着她的后颈,舌尖抵开她的唇瓣,探了进来,完全侵占进来,连呼吸都被掠夺。
“呜……”
薄茉受不住想要往后躲开,身后却就是墙壁,她脑袋只能撞上墙壁。
不过薄司沉也不会给她撞到脑袋的机会,修长指骨捧着她的后脑,不紧不慢地圈占,也不容许逃离。
舌尖被亲得有点发麻,薄茉小声呜咽着,泛红的眼尾含泪,眼睫颤颤巍巍的。
这样凶的,完全侵占的吻,薄茉呼吸不上来,很快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看起来被欺负格外可怜。
她溢出断断续续、被亲得破碎的声音:“呜、哥哥……你怎么……”
在她记忆里,薄司沉从来没有这么凶地亲过她,一直是温柔的、稳重的,会照顾着她的感受,从来没做出过这样不符合他性格的行为。
尽量操控迷糊的意识去思考,他这副样子明显是生气了,她能感受到他的吻都带着浓烈的情绪,可是他为什么生气……
……答案似乎只有一个。
她一直都明白的,能牵动他情绪、让他这样失控的只有关于她的事。
所以他生气的原因是——
他知道了她和薄靳风做的事。
想明白之后,薄茉浑身一僵,这不是完蛋了吗。在晚上追问的时候,她还试图隐瞒他,撒谎糊弄过去。
似乎察觉到她的僵硬,男人停了下来,稍稍分开了一点,指腹扣着她的小脸,嗓音低哑,“怎么,小茉现在想通了?”
薄茉已经被亲得不行了,眼尾挂着颤巍巍的泪珠,一被松开就大口大口的喘气,手指也是无力地挂在他手臂上。
她勉强用出力气,揪住他的袖子,可怜巴巴开口:“呜、对不起哥哥。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灼热的指腹轻轻摩挲唇瓣,眼前男人眸子又黑又沉,语气却平静清淡,是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不紧不慢地询问。
“所以小茉昨天和靳风做了什么?”
薄茉现在哪还敢撒谎,抖着湿漉漉的眼睫,只能老老实实地答,但又实在是羞耻,只能红着脸磕磕绊绊的:“就是、就是……那个……”
男人似乎格外了解她腼腆的性格,明白她欲言又止的原因,戴着银戒的手牵住她的,隔着一层西装布料,覆在了狼尾巴上。
他语气淡淡问:“这种事?”
和平时就不要脸的薄靳风不一样,薄司沉一贯沉稳成熟,从来没有让她摸过狼尾巴,也没见他像薄靳风那样自己解决过。
忽然这么牵着手让她摸尾巴,薄茉完全吓了一跳,从来没想过薄司沉也会做出这种事。
或许是成熟沉稳的人做起这种事来有强烈的反差感,再加上他神情淡淡的,好似摸的不是他的尾巴一样,薄茉就更不好意思了。
她脸瞬间就已经红透了,好似触电一样,慌不迭抽回了手。视线闪躲不敢看他,小声应答:“……嗯。”
身体一轻,又被抱了起来。
房间内主灯没开,只开了昏黄的壁灯,暖色调染在花瓶里含苞待放的茉莉花上。
在她给出了确定的回答后,男人神色看不出什么情绪,但眸色很深。
抱着她走到床畔,膝盖抵在她腿边,捧起了她的脸,而后又亲了上来。
“唔!”
呼吸再次被堵住,薄茉颤了颤眼睫,手抵着他的肩头。
仍是很凶的吻,明明她道了歉,也解释了,但他不满的情绪却丝毫没有被消弭,反而是在听到她切实的回答后,好像更生气了。
不止是生气。
还有不甘、嫉妒……复杂的情绪交缠在一起,让一贯沉稳的人失去理智,无法控制住自己汹涌的情绪。
也做出了失控的事。
灯光下,漂亮修长的手指戴着银戒,消失在蓬松的裙摆下,裙摆上缀着的茉莉花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