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比了个手势:“好好好,给你开出隐藏款了。”
王明薇:“……”
除了她,就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三人气氛不对劲吗!
王明薇陷入自我怀疑中,难道是她有问题?
唱歌唱累了,离零点还有很长时间,几人索性玩起了游戏。
沈寒年纪小不参与,几个女孩唱累了只想咸鱼躺吃点水果零食,选择了看他们玩。
薄茉也想当咸鱼,被几人狠狠地谴责了,歌一首没唱,游戏必须玩。
于是就定了下来,一共薄茉、薄靳风、沈书白、沈嘉树四个人玩。
游戏是俄罗斯轮盘赌,一把弹簧枪里一共七发子弹,六空一实,运气不好抽中实弹,就会被弹簧枪跳出来的猫咪打一记喵喵拳。
游戏规则,先摇骰子决定谁先拿到枪,先拿到枪的人,随意挑选一个人开枪。
如果是实弹,那么这个人淘汰,接受惩罚,游戏结束。如果是空弹,那么枪由这个人接手,继续朝下一个人开枪。
周围几个女孩看热闹不嫌事大,起哄,“哇哦,这就是沈家兄弟和薄家兄妹的热血对决吗!”
第一轮,摇了骰子,先拿到猫咪弹簧枪的是沈嘉树。
他低头研究了下枪,然后把枪口对准了自己,连着按了两下扳机。
都是空弹。
沈清嘉“呦”了一声,“会玩啊。”
沈嘉树笑,“七发太多了,来点刺激的。”
薄茉默默计算着概率,现在只剩五发了,也就是说中奖的概率是20%。
沈嘉树举起枪,对准了沈书白,后者面色很平静,现在能中的概率很低。
按下扳机。
果然又是空枪。
沈嘉树把枪滑给沈书白,沈书白拿起枪,对准了薄靳风。
四分之一,这发的概率是25%。
应该还好,薄茉这么想着,下一秒,听到了一声“喵”响。
薄靳风被沈书白淘汰,他摊了下手,接受惩罚喝了杯酒。
薄茉:“……”
运气这么差吗?
但很快,薄茉发现这仅仅是他倒霉的开端。
一连十几轮,每次都是他被沈家两兄弟淘汰喝酒,只要是对准他,不管是几分之一的概率,那就是必中。而他甚至都还没摸过枪。
又一轮,这次是薄茉先拿到枪。
薄茉看了眼青年,神情依旧散漫慵懒,见她看过来,目光也转过来,笑了,“怎么,之前邦邦几拳没出气,想再来一记喵喵拳。”
薄茉:“不是……”
正要把枪对着别人,青年伸手,修长指骨握住了她的手腕。戴着机械腕表的手拉着她拿枪的手转过来,抵上了他的心脏处。
头顶霓虹的光照下来,青年浅茶眸子映着疏冷的光,含着浅浅的笑意,语气不甚在意,一如往常的吊儿郎当。
“行,往这儿打。”
“……”
薄茉沉默两秒,小声:“哥哥,咱还是别耍帅了,七分之一对你来说概率太大了。”
薄靳风懒洋洋的,“那确实。”
概率亿万分之一的事他都碰上了,七分之一实在太大了。
“不过我就喜欢当赌狗。”薄靳风按了按她的手背,笑,“赌赢了多帅啊。”
薄靳风睨了一眼对面的沈书白,“而且你不开,他俩也得给我送走,相比之下,我还是更想自家人来动手。”
薄茉一想,也有道理。
但她头一回开枪实在是有点紧张,深呼吸了下,拍拍他的手臂,“哥哥你闭上眼,别怕,我轻一点。”
薄靳风乐了,“你凌迟呢。”
嘴上吐槽一句,不过他还是闭上了眼,眼睫垂下,遮住了那双漂亮的浅茶眸子。
薄茉紧张,手指一点点扣动扳机,按到底,只听到轻轻的一声“咔哒”,没有听到“喵* ”声。
她顿时高兴起来,“哎!哥哥,空的。”
打破必中魔咒了!
薄靳风睁开眼,轻笑,“头一回见打别人空弹还这么高兴的。”
他从她手里拿过弹簧枪,上膛。
薄茉这边刚放松下来,拿起桌上的汽水喝了一口,就看到他一连朝着自己来了四枪。
周围人起哄,“噢——”
“终于转运了。”
“这是要决一死战了吗!”
沈嘉树挑眉,“不是哥们,这么装?”
枪里只剩下两发子弹,一实一空,薄茉又紧张又松口气,还好还好,接下来打别人就是 50%概率,这次他总不会再罚酒了。
薄靳风疏淡目光盯着对面的沈书白。后者也看着他,温和眸子看不出情绪。
谁都没有说话。
薄靳风倏地淡笑了下,对准自己,扣动了扳机。
“咔哒”一声轻响。
紧接着包房里声音众人轰响了起来。
“卧槽,真给这哥装到了。”
“窝囊了十几把没摸过枪,一来就整个大的是吧。”
薄靳风修长指节悠悠转了下枪,笑着看沈书白,没开下一枪,重置了子弹,把枪丢回了桌上。
“……”
沈书白沉默着移开目光,拿起酒杯仰头喝了一杯。
薄靳风坐回沙发,顺手去捞酒杯,却捞了个空。
目光转过去看,放酒杯的位置空了,再一看旁边,女孩正捧着他的酒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琥珀眸子湿漉漉的。
薄靳风笑了,指节轻敲她的脑门,“趁我不注意偷偷喝酒是吧?”
女孩目光慢腾腾转过来看他,眨巴了下眼睛。过了好一会儿,迟钝抬手捂住脑门,有点委屈。
“……你干嘛打我呀。”
薄靳风一愣,“喝醉了?”
不是吧,她才喝了半杯。
他抽走她手里的酒杯,伸手在她眼前比了个数,“这是几?”
女孩歪了下脑袋,湿漉漉的眸子蒙着一层雾气,盯着眼前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小白!”
紧接着就站了起来,朝着他身后那边走过去,站在了沈寒面前。
她伸手去揉他的黑粉猫耳和头发,眉眼弯弯,“小白你好可爱呀。”
沈寒瞬间脸红起来,坐直了身体,“小、小茉姐……”
薄靳风在身后看着她‘撸猫’:“……”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薄茉的异样,“小茉莉这是怎么了?”
“她喝醉了,醉鬼发疯呢。”
他叹了口气,拿起沙发上她的外套,把人裹住带走,“你们继续玩,我先带她回去了。”
薄茉这个样子明显没办法跨年了,周然几人也没勉强,“那你带她回家好好休息吧。”
“解酒的话喝点蜂蜜水比较好。”
薄靳风把人带回车上,司机在前头开车。
他转头看她,眸子迷迷蒙蒙的,眼珠子都不会转,看上去就一副呆样。不过倒是乖得很,拉着她走就跟着走。
薄靳风叹气,半杯的酒量,以后一定要禁止她喝酒。
今天还好有他在,要是他不在她又喝醉了,这不随随便便就被狗东西骗走了。
车开到淮庭,薄靳风把人带回了家,先给她换了拖鞋。察觉到动静的黑猫出来,看到是她,一路小碎步走了过来。
“喵喵!”
黑猫还没蹭薄茉的腿一下,刚走近就被她一把薅了起来,眸子亮晶晶的。
“小白!”
薄靳风放了她的外套围巾,一转头,女孩已经抱着猫去了客厅沙发。
倒是熟门熟路的。
薄靳风笑了下,也换了鞋进去,去厨房冲了杯蜂蜜水出来。
出来一看,愣了。
女孩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两手按着猫,小脸埋进猫肚子里,一个劲地蹭着,吸猫。
平时薄茉最多只是撸撸毛,小白哪遭受过这种待遇,猫瞳瞪大,满是震惊。
它显然非常不适应这种过分的亲近,但又纠结着,两只猫爪轻轻推着她,发出抗拒的小声“喵呜”。
薄靳风走到旁边坐下,小白顿时向他投来了求助的委屈目光。
他直接忽略,不过还是轻轻敲了下她脑袋,“先停一会儿,喝完了再玩。”
女孩没理他,专注蹭猫。
薄靳风没辙,只能采取强硬手段,把小白从她的魔爪里薅了出来,放在地上。
小白浑身毛都凌乱了,一落地,忙不迭逃跑,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怀里的小白没了,女孩愣了一会儿,随后委屈了起来,抿着唇瓣,湿润眸子蒙着一层雾气,四处寻找,“呜……小白。”
薄靳风有点失笑,“就这么喜欢小白?”
他拿过旁边的猫耳发箍,这是把她拉走的时候她从沈寒头上拽的,一路上就这么带了回来。
薄靳风往自己脑袋上一戴,扶着她的小脸转过来,“好了,小白在这呢。”
女孩迟钝地目光落在他脸上,盯着他头顶的猫耳,小声:“……小白?”
薄靳风懒懒嗯了声,端着蜂蜜水,“小白让你先把蜂蜜水喝了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