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见到关文初的机会不多,他要好好把握。
苏淮宇起初不想把那诡异的声音当回事,直到那动静愈发的大,似乎对方极其痛苦,他这才感觉到不对劲。
苏淮宇轻轻推开门,往卧室里走。
偌大的双人床,雪白的被子微微隆起,再靠近,才能看到有个女孩睡在上头。
女孩浑身肌肤泛粉,香腮红润,脖颈处香汗淋漓,那双艳红的唇瓣在无意识的轻微颤动着,就像花瓣般娇艳欲滴,似在引人采撷。
“谭记者?”苏淮宇吃惊,蹲下去问她:“谭记者,你怎么会在这儿?”
谭静凡乌发黏腻地紧贴肌肤,脸庞那团红从细长的脖子一路蔓延到胸口,此时,衣领也大大敞开,她呼吸一起一伏,轻喘。
这状态很不对劲。
苏淮宇几乎很快意识到,她被下药了,还是催情的药。
难道是关文初给谭记者下的药?
苏淮宇顿时心里燃起火气,他弯腰过去扶谭静凡,“谭记者,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当苏淮宇靠近的那一秒,谭静凡是下意识地主动抱上去,声音细细软软又有几分沙哑:“好舒服……”
苏淮宇脸色爆红,惊地连忙松开她。
谭静凡翻了个身躺着,身上的衣服也因为翻滚的动作松散,露出更多粉嫩的肌肤。
苏淮宇不敢再多看,立刻转身背过去。
他深呼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给赵庆打电话,“你快上来帮我。”
“怎么了淮宇哥,是关文初不肯见你?”
“不是,出大事了,尽快!”
苏淮宇站在原地来回踱步,见谭静凡在床上扭得越来越难受,他去浴室打了盆冷水打算先给她缓解一会。
水刚端过来,谭静凡就微睁着眼扑了上来,直接把一整盆水打翻,整盆冷水灌溉在她身上,她那件里衫立刻服服帖帖,勾勒出曼妙的身形。
苏淮宇喉结滚了滚,目光在无法控制下更加灼热。
这时,他的视线被谭静凡的锁骨,还有胸口的吻痕吸引。
他想起她是有夫之妇。
苏淮宇立刻掐灭刚才那点意动,急得来回踱步,“谭记者,你还稍微有点意识么?”
谭静凡靠坐在地毯,背脊贴着床,许是那盆冷水让她稍微找回几分理智,她难受得扭成一团再也不敢到处乱动,双手把自己抱得紧紧的。
呼吸跟着胸脯一颤一颤:“嗯……”
苏淮宇喜悦说:“那你现在跟我出去,这里很不安全,我带你离开。”
谭静凡微微掀起眸,目光朦胧看他:“苏淮宇?”
“是我。”
谭静凡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这是哪儿啊?”
苏淮宇脑内轰隆一声,视线总是不自然地扫过她红润的唇,解释道:“酒店房间,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但现在不能久留了。”
“你手机在身边吗?我给你老公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你。”
“不必了。”
这三个又阴又沉的字,从身后传来。
苏淮宇回头,就看到一张脸上沾了血,似笑非笑,凶猛又冷厉的漂亮面容。
张焕词微微冷笑:“她的亲亲老公已经来了。”
苏淮宇一眼就看到张焕词那双带血的拳头,还有裤脚上那些血迹,他蹙了蹙眉。
面前男人撞开他,过去扶起坐在地上的谭静凡,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谭静凡熟练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禁不住滑落:“老公……”
张焕词心疼地吻她额头,温柔安抚她:“对不起,是我来迟了,对不起老婆。”
谭静凡害怕到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在张焕词的面前彻底爆发,她从默默落泪,到溢出抽抽噎噎的哭腔:“我难受……”
“乖,马上就不难受了,老公带你回家。”
但她一身湿衣服贴身上太久会感冒,张焕词先把她放在床上打算给她换下来,他扭过头,眼角勾起几分狠毒:“还不滚出去,想看活春宫?”
苏淮宇提醒:“谭记者似乎是中药了。”
他本打算好意再提醒几句,张焕词却已是不耐烦打断,“趁我还算好说话的时候,你最好掂量清楚。”
苏淮宇确信,面前这男人的确对他恶意满满,那次在地库,这男人就恨不得上来刀了他,这次竟是演都不演了?
他最后看了眼谭静凡,转身要走,这时,后衣领被一股狠劲拉住。
苏淮宇被扼住喉咙反按在墙壁上,张焕词紧实的手腕扣在他脖颈处,“谁准你看我老婆了?嗯?眼睛不想要了!”
苏淮宇愤怒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张焕词把他转过来,改成单手掐他脖颈的动作,自在地笑了笑:“啊,是啊,怎么,你很不爽?”
苏淮宇呼吸难受,粗着嗓子大喊:“疯子,你放开我!”
“阿词,你别动他。”谭静凡从床上爬起来,声音急到高了几度。
她视线模糊不清,隐约只能看到张焕词把苏淮宇按在墙上的画面,她那瞬间想起了很多与关嘉延的糟糕回忆。
张焕词目光骤沉,死死地瞧她:“老婆……”
“你护别人?”他双眸猩红,瞳仁里似淬了血水似的阴森恐怖,“你又要保护别人欺负我!”
谭静凡慌张摇头:“我没有,你先松开他好不好?”
张焕词想到了几年前在香港。
不知多少次,他被她丢下,一次又一次,他从来不被她选择。
“老婆,你好伤我的心。”
他眨了眨湿润的眼眸,褪去刚才的暴怒,转瞬间露出善良的笑容,“我本来不打算做什么,现在嘛……”
他笑容霎时间冷却,从兜里掏出匕首,刀尖抵住苏淮宇睁大的眼球,再往前一寸,就要扎了进去。
谭静凡脸色大变,脑子里更是乱得嗡嗡作响,就在这一刻,张焕词的动作彻底与她记忆里的那个关嘉延重叠。
直到成为一个人。
“不要,关嘉延,你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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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彩虹屁]恭喜掉马
本文真强取豪夺,前期男主演的成分比较多,等真正不演后会做出很多极端行为,道德品质非常差,恶劣。
最后女主会死遁逃跑[可怜]
第18章 他是关嘉延
张焕词缓慢回头, 朝她笑得纯良无辜:“老婆,怎么了老婆?”
谭静凡头痛欲裂,她唇瓣不由自主哆嗦着, 发软的身躯更是站都站不稳,眼前的两个男人在她面前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影影绰绰。
这时, 安静的室内响起不合时宜的手机震动声,苏淮宇猛然从惊讶中回神,开始挣扎,“松开我!”
张焕词冷哼,嫌弃地把他推开。
是赵庆打来的电话,苏淮宇回复:“我马上就出来。”
目前谭静凡的丈夫也来了, 他再留在这里也不合适, 况且这氛围……
他本想跟谭静凡打声招呼再走, 但实在难以忽视那个男人恶毒到恨不得刀了自己的眼神, 苏淮宇最终梗着脖子大步离开。
门外,赵庆满脸焦急迎上来, “怎么样, 见到关先生了?”
苏淮宇摇头。
赵庆嗐了声:“那你急忙让我上来?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苏淮宇挠了挠被帽子弄乱的头发, 心烦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谭静凡中药的模样。
“走吧。”
两人离开这间豪华套房, 就在转角处,竟是意外撞见正从电梯里出来的关文初。
苏淮宇喊住他:“关先生。”
关文初驻足,看清面前的人后,眼里掠过惊讶,“是你啊。”
苏淮宇:“关先生方便与我私下谈一谈吗?”
关文初心里还记挂着自己儿子的事,正想要拒绝, 苏淮宇又道:“很急,我想应该不会耽误你几分钟。”
关文初权衡过后,颔首应予:“你跟我来。”
豪华套房内。
张焕词屈膝上榻,把谭静凡搂在怀里:“老婆你一身湿衣服穿身上会着凉,我给你换了好不好?”
谭静凡浑身发软,意识已经完全混乱,她没有任何反抗,任由张焕词为所欲为。
张焕词脱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贴身衣物,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套给谭静凡,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将她席卷,很好闻的味道,她却愈发迷糊,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只隐约能感觉到,有人在用吹风机为她吹干了满头的湿发。
拥着她的人是谁,她都快要看不清,那张脸,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张焕词还是关嘉延。
“……”
她被折磨得心乱如麻,直到彻底昏睡。
张焕词在衣柜里翻出关文初的衣服随便套上,过去将已经睡着的谭静凡抱起来。
她浑身烫得不行,双眼紧紧阖着在自己怀里不断扭动,却是半点意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