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西猛地回神,古铜色的皮肤上浮现出薄红,幸好他比较黑,不然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红了。
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试图继续念检讨,然而,那来自远方的触感并未停止,甚至那柔软的手指仿佛恶作剧般,轻轻摸上了他的腹部!
“!”
赞西瞬间屏住了呼吸,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
哥哥……
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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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星心满意足地撸着猫,手指灵活地从那毛茸茸的小脑袋一路滑到尾巴尖,把原本还试图维持仪态的小白猫揉捏成了一滩软乎乎的小猫饼。
见小猫翘着爪子,一副不太情愿的模样,可她真摸上去时,小家伙却又没有躲开,只是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黎星忍不住嘿嘿笑起来:“你这个口是心非欲拒还迎的小东西,翘着jiojio勾引妈妈,小猫咪生来就是给妈妈摸的,只有妈妈摸的小猫咪才是幸福的小猫咪,mua啾啾啾~”
她pua小猫,夹子音逗小猫然后一连串的亲吻落在小猫的肚子上。
吸猫好爽。
黎星的脸陷进绒绒的毛毛里,小猫的肚肚软软的好好亲。
奥古斯都又怒又羞,他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
他的父母皆是军人出身,家风严谨如军营,从不允许他和弟弟在家中有任何不规矩的行为。
父母在他们十五岁那年牺牲后,同龄人尚在父母怀中撒娇,他就已经毅然扛起了家族重担。
若说十五岁之前还有些幼稚的想法和行为,十五岁之后,至今一百三十八岁,他从没有过被人宠爱的经历。
当黎星温热的手指不断抚上他的头顶,陌生的麻意猝然从脊椎窜起,让他浑身发软,可是他却没有离开的想法。
奥古斯都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很享受这种感觉。
该死的,这个雌性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呼噜……”
粘腻娇软的声音再次不受控制地从他喉间溢出,毛绒爪子开始开花,一下一下的凌空踩奶。
奥古斯都绝望极了,这简直不像自己了,要是让兽知道他堂堂财政部长在一个雌性身下撒娇,他的脸就全丢尽了。
幸好这里没有认识他的人。
与此同时,军事会议室的赞西帕一手死死抓住演讲台边缘,坚硬的木质台面被他掐出五道深痕。
那股奇异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一种更加上不得台面的感觉慢慢苏醒,他分不清这究竟是哥哥正在经历的抚触,还是自己因这链接而产生的反应。
台下元帅与同僚们的目光如炬,他绝不能在此刻失态。
赞西深吸一口气,将喉间几乎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下,强撑着用暗哑的嗓音快速结束了检讨:“我深刻认识到错误,行事过于冲动,我愿即刻返回禁闭室反省。”
他反常的温顺让元帅惊讶地挑了挑眉,刺儿头怎么了?怎么不呛声也不阴阳怪气?他有点不习惯。
五大军区所有士兵加起来都没赞西一个人刺儿头,以前要他做检讨,他必定在检讨里指桑骂槐,更多的时候,他干脆就不写,一脸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模样。
今天来这一下,元帅愣了一下,竟破天荒地挥挥手:“既然你已经认识到错误,就回家反省吧。”
赞西帕如蒙大赦,几乎是飞奔着跑了。
元帅看着他的背影,叫亲兵去一趟医务室,吩咐医生明天给赞西做个体检。
赞西冲进他那辆高大的军用吉普,刚关上车门,那被揉捏的触感便愈发清晰起来,更可怕的是他竟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含住,用齿尖细细磨蹭,而后屁股与尾巴联结的地方被揉来揉去。
“呃……”赞西仰头靠在驾驶座上,喉结剧烈滚动,呼吸急促。
他在心中疯狂呐喊:哥哥你到底在做什么?怎么会允许有人这样摸你屁股?你不是说做虎最重要的就是告诉别人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吗?
吉普车门紧闭,玻璃都是防窥玻璃,隔绝了外界。
赞西几乎是软倒在驾驶座上,急促地解开裤头,一条橙黑环纹相间的粗壮虎尾“啪”的一声甩了出来,烦躁地在车厢内拍打,头顶也瞬间冒出一对毛茸茸的橙色虎耳,因强烈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车内弥漫开浓重的腥膻气息,一地狼藉的纸巾。
赞西长长吁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金色的眼眸里混杂着释放后的空虚与极度的羞恼。
他咬牙切齿地想:等兄长回来,他一定要问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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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黎星的卧室内。
蜷缩在黎星怀中的小白猫突然身体细微地抽动了几下,黎星才酝酿好的睡衣不翼而飞,她开床头灯,疑惑地摸了摸身下湿润的床单,随即没好气地轻嗔道:“小白,你这个家伙竟然尿床了。”
她起身准备更换床单,而奥古斯都却底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当黎星抱着干净床单回来,伸手要将他抱起时,奥古斯都才如梦初醒,脚下像是装了弹簧,“嗖”的一下窜了出去,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钻进了床底最深处,恨不能把自己嵌进地板里。
黎星看着空荡荡的掌心,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她利落地换好床单,然后蹲在床边,柔声朝着黑暗的床底呼唤:“宝宝,没事了,妈妈不怪你,小猫咪尿床是标记领地的天性,等明天天亮了,妈妈就去给你买个大猫砂盆,以后你就不会尿床了。”
然而,无论她怎么温柔安抚,那团白色的毛球就是缩在床底死活不肯出来,黎星只好先回到床上休息。
床底下的奥古斯都将整张猫脸深深埋进前爪里,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崩溃。
他,联邦财政部长,弗拉科维奇家的家主,竟然在一个陌生雌性面前,以如此不堪的方式失态了。
该死的!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现在只想永远躲在床底下,再也不要面对这个让他射死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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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赞西日记:白天打架晚上做检讨,今天真是忙碌的一天。
奥古斯都日记:睡觉,被人摸,吃饭,和人睡觉,被人摸,今天真是忙碌的一天。
第73章 大老虎×小兽医(四)
黎星清晨醒来, 发现小白猫竟在床底下窝了一整晚,现在还保持面壁状态,蜷成个雪白的毛团子, 仿佛在面壁思过。
她忍不住笑起来:“小白,宝宝快出来,妈妈给你做早饭啦。”
可是怎么叫小白, 它都用屁股对着她,黎星无奈地拍了拍它的屁股,它的小身体一颤, 她笑了笑,去洗漱了。
黎星做好简单的猫饭, 正准备出门去店里,小白却突然从角落里冲出来,两只前爪紧紧扒住她的裤腿, 灵活地向上攀爬, 翠绿的眼睛里写满了坚定:他也要出去。
奥古斯都虽然还在因为昨晚的事尴尬,但想到自己还没搞清楚所处位置的异样, 就又厚着脸皮跟上来了。
反正这个雌性不认识他, 只以为自己是猫科幼崽, 那他做什么都丢不了自己的脸。
黎星无可奈何, 只得再将黏人小猫装进航空箱,带着一同前往宠物店。
“宝宝呀你怎么这么黏人呀?这么大的宝宝还黏妈妈,你就变成妈宝喵了。”
她看似一脸不情愿,实在在暗爽, 将小白黏着她的动作拍了视频。
来到店里,黎星打开卷帘门,亮起招牌, 今天天气不错,是晴天,但毕竟是初冬,有些冷,黎星抱着暖手袋坐在柜台前,搂着小白一下一下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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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步道上一对少年人并肩走着,发顶的耳朵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
少男的耳朵是纯净的雪白色,少女的则是温暖的焦糖色,他们都穿着高新区第一中学的蓝白校服。
“那家店的小馒头,真的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白兔耳男孩语气笃定,一边用手比划着,“里面加的烘干牧草碎特别香,嚼起来有阳光的味道。”
焦糖兔耳女孩微微歪头,带着一丝疑惑:“可是我昨天放学特意过来看过,你说的地址没有开门呀,连招牌都没有,好像没有开店。”
“是吗?”男孩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耳根,“难道是我记错地址了?”
两人说着,已走到小区门口,男孩脚步蓦地停住,眼睛一亮,抬手指向拐角临街的一间店铺:“看,就在那儿。”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星星猫狗洗刷刷”的招牌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玻璃门也敞开着,迎接着今天的客人。
焦糖兔耳女孩也挠挠耳根,这个地方她来过,空无一人,问过爸妈,爸妈说这家商铺没有租出去,难道她记错地址了?
黎星正在犹豫要不要开小太阳,就看见两个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少男少女推门进来。
少男顶着一对雪白的兔耳,少女则拥有一对焦糖色的可爱长耳,两人身后还缀着毛茸茸的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