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个雇主真的想包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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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瓦尔在黄昏的庭院中待了很久,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庭院边缘的灌木丛中。
月光为他们苍白的肌肤镀上一层银辉,华丽的裙摆扫过翠绿的草叶,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能在这里见到您真是太好了。”一个法式腔调的女声轻轻响起,手持象牙扇的女人拎着红裙子,款款而来。
“加布里埃。”勒瓦尔脸上迷惘的神情尽数退散,换上一贯的面无表情,“你怎么来了。”
“来参加狩猎女神的晚宴。”
“太早了。”
“好吧,我们听说赫尔巴诺要为一个人类寻死,来看热闹的。”加布里埃微微一笑,美得像一颗在时光中沉淀的珍珠,“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了陛下您……”
跟在加布里埃身后的年轻男孩面容天真:“妈妈,那是赫尔巴诺豢养的血奴吗?我想跟赫尔巴诺交换……”
“砰——!”
一声巨响。
男孩被狠狠砸向泥潭,滚着银线的紫罗兰短袍沾上污垢,层层叠叠的塔夫领皱成一团破布,雪**致的脸被砸出一个坑,眼球挂在眼眶上,摇摇欲坠。
加布里埃慌张地拦下要杀死她新宠的勒瓦尔。
“陛下,请您看在我的份上,饶他一命吧,皮埃尔毕竟还没有做什么,留他一命,也好警醒其他不长眼的人。”
加布里埃与柯林尼斯一样,是血族长老之一。
勒瓦尔收回取人性命的杀招,瞳孔收缩成两道猩红的细线,古老血族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碾过空气。
“你胆敢碰她一下,我就剖开你的心脏,让你曝尸于阳光之下,用你的头盖骨盛酒。”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但冷得如同寒冰。
皮埃尔讷讷地答应着,瑟瑟发抖。
勒瓦尔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诶呀诶呀……”加布里埃用扇子掩住翘起的嘴角,眼里全是看到好戏的惊喜。
她本是来看柯林尼斯和赫尔巴诺这对父子的热闹的,没想到看到他们尊敬的、威严的国王陛下会为一个人类如此失态。
这次美国之旅也太值了!
“妈妈。”
皮埃尔将眼前按回眼眶,委屈地喊了一声,加布里埃连忙搂住他安慰。
陛下究竟是因为被人觊觎猎物而生气,还是……他也和赫尔巴诺一样,脑子发昏了,爱上了一个人类?
加布里埃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她开始谋划着,如何测出那个人类小蛋糕在勒瓦尔心中的份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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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说我的男主的名字放在四川话里,就是“嘞娃儿”[化了]
高贵冷艳的血族爆改巴蜀老汉儿,
第12章 英专生×吸血鬼(十二)
辛月重重地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良久,她站起来,脱下马甲、衬衫和裤子。
衣裳腰后那片被勒瓦尔触碰过的地方,上面一片濡湿。
没浓重异味,但辛月一想起刚刚的场景,她就恶心得想吐。
“该死!”
她用力甩开衣服,反手搓揉着自己的腰,后腰很干爽,但那种粘腻湿凉的触感却挥之不去,仿佛凝留出一片覆盖住肌肤的寒冰,寒意已经渗入皮肤。
辛月想起马背上那个冰冷的怀抱,勒瓦尔的手指在她腰间游走的触感,胃里一阵翻涌。
她跌跌撞撞地冲到盥洗室,扯下衬衣疯狂擦拭后腰的皮肤,直到那片肌肤泛红发热,可那粘腻的寒意却像附骨之疽,怎么也抹不去。
小挂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睛里蕴出两朵熊熊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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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吞噬,城堡在黑暗中苏醒。
走廊里的天鹅绒窗帘尽数被拉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后,皎洁的月光映照的城堡明亮如昼。
宴会厅传来水晶杯碰撞的脆响,血腥味与香水味在空气中缠绵,柯林尼斯与赫尔巴诺一起品尝着羊血,他们嘴角渗出一丝鲜红。
加布里埃对羊血没兴趣,与柯林尼斯寒暄过后,就盯上了赫尔巴诺的儿子凯文,她用扇子掩唇,眼波流转,就蛊惑了一个年轻的血族的心。
女仆们给城堡每一个角落都点亮烛火,昂贵的香水与膏烛气息融合成一种令人迷醉的香气,整座建筑像一具复活的尸体,每个毛孔都渗出奢靡的腐朽气息。
勒瓦尔站在书房的露台,一手举着一杯红色液体,低头一看,便看见城堡下的玫瑰花丛在摇晃。
他冷眼看着加布里埃轻抚凯文的脸颊,然后唇舌勾结,露出妩媚的动人的神情。
若是往常,这种负距离的亲密互动会让他嫌恶地皱眉,这种程度的亲近会让他觉得怪异、恶心,他会立刻转身离去,所以他从来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如果他接着看下去,恐怕会当场杀了恶心他的人。
勒瓦尔在心中给这种行为下了定义,血族漫长的生命里,与人拥抱、交换唾液这种行为,是最廉价、最方便的取乐方式,血族们热衷于此。
只他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快乐的就是了。
但此刻,月光照在彩绘玻璃上又反射回来,在他脚边投下斑斓的光斑,他突然想起码头上那双燃烧着生机的眼眸。
于是眼前这副场景的人换了张脸,竟让他觉得眼前这一幕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如果辛西娅露出这样的神情……
凯文亲昵地吻着光滑的脸颊。
勒瓦尔顿时火冒三丈,一种杀人的冲动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他想杀了凯文。
“勒瓦尔,您看得够久了”加布里埃无可奈何地出声,她没有被人观赏的爱好,“如果你不想加入我们,就快点离开吧。”
勒瓦尔寒着一张脸,抽身退步,就在他要离开的瞬间,他看到凯文的裤子某处隆起。
一道身影瞬移到加布里埃二人身边,吓得他们一抖。
加布里埃稀奇地想,莫非万年不动情的陛下要展示他美好的身体了?
只见勒瓦尔指着凯文的裤子:“接下来你要用到这里?”
他们没有在决斗,而是血族常见的亲近,为什么要用到那里?
凯文被王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得萎掉,结结巴巴道:“是、是要用到……”
勒瓦尔突然灵光一闪,福至心灵。
他明白了,原来亲近不是拥抱、交换唾液后就完了,还有一个步骤!
凯文还没喘过气,勒瓦尔的身影就消失了。
“老处男……”加布里埃美丽的脸浮现出一丝古怪的表情,紧接着,她哈哈大笑起来。
真没想到,血族始祖竟然是处男!
天呐,这漫长的生命他都是怎么渡过的啊?难怪总是一幅阴沉的表情。
每当有血族想要献上一些美人时,他一幅不耐烦的样子,她还以为勒瓦尔阅尽千帆,不喜欢沉湎于欲/望享受呢。
没想到,他压根不懂啊!
“他还装的自己很懂的样子哈哈哈……”
加布里埃笑得几乎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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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瓦尔狂风一样回到房间,翻出赫尔巴诺给他的画册。
这一次,他以一种看教科书的认真,仔细翻看这些册子。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做的……”
勒瓦尔看册子中陌生的男男女女,想到他们要做什么,就有些恶心,但一旦把那些脸换成辛西娅和他自己,就觉得……
该死,心脏怎么又跳了?
勒瓦尔愤怒的扒开胸膛,一层一层扒开肉层,仔细观察,没有异状,它为什么总是跳动?
他捏了捏心脏,还是硬得能砸碎金刚石的硬度。
他松开手,肌肉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就是血族的愈合速度,只要他们的心脏没有被火烧成灰烬、或放在阳光下暴晒,他们永远不会死,不像人类……
想到人类,勒瓦尔心中顿时生出一种危机感,辛西娅随时可能会死!
这座城堡里的所有人,甚至包括路易那匹马,他们都能轻而易举地杀死她!
产生这个念头的瞬间,下一秒,他就出现在楼下的小小的女仆房里。
勒瓦尔无声地站在辛月床边,猩红的眼眸在黑暗中凝视着她。
少女蜷缩在粗布被褥里,呼吸均匀而温热,白天穿的那条裤子被随意丢弃在角落,他灵敏的嗅觉提醒他,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他想起她穿着那条裤子的模样,双腿笔直修长,大腿微有肉感,她就穿着裤子在城堡里晃荡。
勒瓦尔蹙了蹙眉,指尖微动,那条裤子便无声地化为齑粉。
明天她就会知道,淑女不该穿这种粗鄙的衣物。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辛月微微起伏的身体线条上,勒瓦尔突然想起画册里那些缠绵的姿势。
他慢慢坐在床沿,大理石般冰冷的手指悬在半空,想触碰又怕惊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