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
现在回到家,宁溪甩掉高跟鞋,给这位纠缠不休的富二代发去消息,然后就不管了。
她太累了,只想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她的脚刚踏进房门,甚至还没来得及开灯,一股冰冷彻骨的阴气便瞬间将她笼罩。
黑暗中,一座巨大的御座占据了大半房子,殷临渊冷冷看着她。
“阿宁才答应与我天长日久,白首同心,便迫不及待与其他男人相会,阿宁不喜欢我了吗?”
无数缕如活物般的墨色长发唰地一下从四面八方袭来,精准而迅猛地缠上宁溪的手腕脚踝,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猛地将她提起,唰地一下吊在了半空中。
“啊!”宁溪惊愕地短促叫了一声,手中的特制电棍“哐当”掉在地上。
房间的灯光无声亮起。
殷临渊面沉如水,眼白渐渐被黑色覆盖,如同骇人的风暴中心,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让空气都凝固了。
“师、老师……”宁溪被吊着,四肢被柔韧的发丝紧紧缠绕,动弹不得,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
“去了何处?”殷临渊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宁溪头皮发麻,试图蒙混过关:“老师误会了,那人的家人生魂不见了,再加上是朋友拜托我,我才……”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殷临渊走到她面前,慢慢弯腰,捡起篆刻咒文的电棍,眼神锐利如刀,“你到恶魂肆虐的荒墟去了。”
他语气肯定。
看着宁溪心虚的样子,他怒气更盛:“我的话,你全然当做耳旁风了?嗯?”
缠绕着宁溪四肢的发丝骤然收紧,勒得她有些生疼,发丝蜿蜒,渐渐伸向不该触碰的地方,将她整个人往殷临渊面前拉近了几分。
“唔……”宁溪一颤,脸颊飞红,心脏狂跳,知道这次是混不过去了,示弱求饶道,“老师,我知道错了,你先放过我吧。”
殷临渊幽幽看着她,如黑蛇般的长发分出一缕,灵活而强硬地撬开她微张的唇,探入其中,阻止了她任何可能的辩解或求饶,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另一缕发丝则带着冰冷的怒意,精准地抽打在她因被吊起而绷紧的臀瓣上。
“啊!”宁溪痛得浑身一颤,被这突如其来充满羞辱和掌控意味的惩罚刺激得头皮发麻。
“你这个王八蛋,你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又颤又软。
挣扎只是徒劳,反而让那些无处不在的发丝缠绕得更紧,冰凉的触感与身体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啪!
殷临渊的头发颇有韧劲,和蛇一样冷,落下的力道不轻,带着惩戒的意味,每一下都让她雪白的肌肤泛起红痕,痛楚之后,却是一种诡异的酥麻猛地从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头发如藤蔓,寻找水源,最终抵达目的地。
殷临渊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纯黑的眼眸中风暴更甚,掺杂进了一丝危险的暗火。
他逼近她,电棍触碰她的花园,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
“看来,你并非全然不知错。”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只是这认错的方式,甚是独特。”
宁溪羞耻得无以复加,想要合拢,却被发丝牢牢分开固定,她想摇头,想否认,却被堵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眼泪生理性地溢出眼眶。
一条小溪缓缓东流,水中央伫立着青石,溪水冲刷着石头,浸出翠绿的青苔,水花迸溅。
空气仿佛被点燃了,炽热朦胧,宁溪只能依靠着予她惩罚同时又予她快乐的人,如同溺水者抱着唯一的浮木。
第二天醒来后,宁溪好半天坐不起来,她气得牙痒痒。
殷临渊这个老东西,封建大家长,一言不合就……再这样下去,她都怕自己得马上风!
她揉着腰走出卧室,看到殷临渊居然在她出租屋的厨房里,正指挥着几个仆从忙碌,他一身玄衣,分明与这充满烟火气的现代化厨房格格不入,偏偏又显得那么和谐。
见她出来,殷临渊示意宣鹤他们离开,他纡尊降贵地亲手将早餐摆到她常坐的位置前,动作略显生硬,显然极少做这种事。
然而宁溪正在气头上,看都没看那早餐,重重“哼”了一声,随便吃几口,拧身就朝大门走去,打算直接出门。
殷临渊的脸瞬间黑了下來,周身气压骤降:“你还要去见他?”
“谁?”
宁溪话还没说话,眼前一黑,又被那几缕头发拽了回去。
靠,这种要么合不拢嘴要么合不拢腿的体验什么时候结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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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单元其实有点纯爱了,提前预警,下个单元会很那啥的,而且由于下个单元的男主真的是非人(或者说初具人形),所以他会在违法的钢丝线上行走
第55章 老实人×痴汉(一)
已经是第二次了。
钱莓的手伸进包里, 微微一僵,她又摸到了一团湿乎乎的东西。
低头,细长的手指上粘满白色的黏稠液体。
反胃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呕——”
“钱女士, 你还好吗?”坐在对面的警察连忙站起身,然后她就看到了钱莓的手,脸色大变, “这是……”
“这是第二次了……”钱莓脸色苍白,虚弱道。
第一次出现这种白色液体,是在一周前, 那时她男朋友高明在单位值班,她一个人回家, 那天刚到家,钱莓脱下外套,就发现后背粘了一团白色的粘稠液体。
液体已经浸透了衬衫, 边缘干涸, 紧紧贴着她的背部皮肤,她吓了一跳, 如惊弓之鸟, 只穿着一件内衣, 靠在大门上好半天不敢动。
缓了好一会才缓过劲, 连忙随手穿一件衣裳,跑向男朋友的单位。
“原来是这样”警察点点头,“我们需要检测一下这种液体是什么,不排除您男朋友的失踪和这个骚扰您的人的关联性。”
“什么?你是说我男朋友失踪是被变态害的?”钱莓霎时泪眼婆娑。
“不不。”警察摇头, “只是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毕竟,你知道的, 这种液体和那个……太像了,如果是我们想的那个的话,那就是你有了一个疯狂的追求者,他很可能嫉妒你的男朋友,从而……”
警察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失踪三天的高明,可能被这个变态带走了,或许更糟,可能已经惨遭杀手。
高明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事业单位职员,今年刚上岸,他和钱莓从高中时期便在一起了,两人谈了十年恋爱,见过双方家长,马上就要谈婚论嫁了,有着十年恋爱的他们感情自然很好。
但是三天前,高明没回家。
三天过去了,钱莓差点把电话打爆,询问了高明的同事领导家人,一个消息都没有。
无可奈何之下,钱莓只能报警。
警察调取了高明单位附近和他们小区附近的监控,排查了一天,一无所获,仿佛高明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已经下午六点了,钱莓自觉麻烦了警察一天,失望告辞离去,在警察同情的目光中,她满脸忧色,下台阶时脚钻心的疼,钱莓抬起脚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脚后跟已经被磨破渗血了。
鲜红的血似乎刺激到了她,钱莓脸色更苍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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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上四路公交车,车上人很多,钱莓挤到最后一排,看到靠窗的位置没人坐,她道:“麻烦借过一下。”
旁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穿黑色冲锋衣、黑色裤子、黑色鞋子的人,这人戴着黑色帽子、黑色口罩,一身黑色,帽檐低低压着,即使看不清面容,也能看出这是个健壮的男人。
他抱胸坐着,将通往空座的缝隙挡得严严实实,似乎没听到钱莓的话。
钱莓又说了一遍。
那人依然一幅睡着没听到的样子,不动如山。
如果钱莓今天没有穿高跟鞋,她站几站路也就算了,但今天偏偏穿了一双裸色细跟鞋,职业套装,现在脚心发疼,脚后跟都被磨出血了。
钱莓抿了抿嘴,一腿插/入那个男人的膝盖与前方座椅后背的位置,试图挤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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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近了……
她身上好香啊……
她的腿窝好暖、好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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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莓艰难地挤进缝隙,忽然耳尖一动,奇怪地看了这个黑衣男人一眼,他好像呼吸有问题,突然急促地深呼吸了好几下,像要把这里的空气抽干似的。
钱莓挤进去了一条腿,试图把另一条也挪进来。
“啊——”
公交车突然急刹了一下,整个车厢的人都猛地前冲,然后后退。
在巨大的冲击力下,钱莓一屁股坐到黑衣男人的腿上。
偏偏因为一条腿还在外面,她双腿叉开,坐在男人的怀里,套裙上移,边缘绷在腿上,将腿肉勒出一圈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