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前进没了好脾气,搂腰直接拽回,强制按进怀,精准无误地吮住嫣红唇瓣。
伍月想说话,嘴巴微张,被他趁机探了进去。
他很会做,也很会亲,吮吸加深,勾缠舌尖,又急又凶。弹拨粉圆的手轻拧了拧,伍月忍不住抓他头发,呜咽一声。
“……徐前进。”
电话响了再响,伍月手滑下来,轻搡他:“电话。”
徐前进总算肯放开,伸上手臂去替她拿过来。
是舒唯打来的,一接通,对面焦躁不安。
“月月,我刚听你助理说,你没赶回来啊。”
舒唯讲完,又换成孟凡。
“那地方台风好严重的,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囤粮。”
伍月平复呼吸,忙说:“我没事,一切都好,飞机停运,估计得过两天回。”
舒唯担忧:“会不会停电,你有夜盲,手边有没有手电筒。”
伍月看眼徐前进:“有的,什么都有。”
正说着,徐前进打翻桌上的盘子,软糖撒了一地。
孟凡支起耳朵:“你旁边有人吗?”
伍月动用眼神警告他,“嗯。”她没撤承认:“徐前进来了,东西就是他带的。”
对面一下安静。
过两秒后,孟凡炸呼呼,犹如炮仗:“怪不得现在才接,你们刚在干嘛!”
伍月控制不住的脸红心跳:“……没有。”她胡诌:“我刚没听见。”
舒唯出来圆场:“他在也好,有什么事情能顶一顶,就是……”她清清嗓子说:“安全措施要做好了。”
“什么安全措施,说得不清不楚,”孟凡懒得兜圈,直截了当吼一句:“做坏事记得戴套!”
音量不低,伍月被吼得浑身一僵:“知道的。”
孟凡以为她不懂,仍絮絮叨叨跟她科普,伍月并不羞耻谈论性,只是在姐姐们面前,还难以做到自然。
挂断电话后一抬眼,徐前进已经把软糖捡回盘里放好。
伍月瞪他:“你故意的是不是。”
“手滑,”徐前进撕开包装,喂了她一颗,“你总做贼心虚是干嘛?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伍月含着糖,口齿不清说:“没有。”
徐前进说:“刚聊什么?”
“没什么,”伍月喉咙微紧,仍坦然:“讨论,男人劣根性。”
他波澜不惊,点点头,把伍月扯过去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情。
嘴里的碎糖被凶狠抢夺,他逐渐往下占领,拓印,尝遍每个柔软角落。
伍月受不了这样,轻咬他下嘴唇,“本来就是,说说怎么了。”
她不舍得用力,咬得不疼,反而别样刺激。
徐前进盯住她,眼里有露骨深黯的情绪,“都给记上了,不做不是冤枉我?”
视线轻撞,跟台风一样来势汹汹,双手最先越界侵扰,指腹描绘,将窄门打湿,倏然游进湿地。
伍月瞬间仰长脖颈,伸出手去寻找支撑,昏蒙光线下抓到微微隆起块状腹肌,于是掀起衣摆去碰,热烫结实,她也喜欢。
被啃的心口发麻,意识溃散之际,徐前进突然停下来,靠在她颈窝缓气:“没有。”
伍月同样呼吸紊乱,听懂了:“你买了那么多东西,居然没有……”
他闷笑一声:“来的时候没想这些。”
“我再去洗个澡。”说完他抽身起来。
伍月勾住他湿黏的手指,意识到上面是自己的东西,舌燥口渴:“这里有的。”
大约是曾经有情侣入住过,房东备的生活用品里就有套。
白皙手指在黑暗中抬起,伍月仰面,“在那个置物柜上,房东备的。”
她一双眼睛软懵黑亮,衣料被揉得乱七八糟,白皙莹润的肩头腻了汗,凌乱且靡丽。
徐前进低头望一眼,眸色深邃,直接将她考拉抱起:“一起去。”
伍月看不清晰,双腿本能勾住他腰,害怕掉下去。
被放到置物柜旁的桌面,她倾斜身体,去翻找,一不小心碰倒,盒子掉到地上。
徐前进躬身去捡,回来时已经失去耐心,伍月听见拆开的响声,随后膝盖被拉开,他不打招呼埋隙。
一刹脑袋炸开,伍月身体难抑地往前倾,搂住他脖颈。
起初没过分激进,他徐疾有致,一下下抛饵,给足甜头,诱她上瘾。
她舒服得眯眼,徐前进摸过她脸颊,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喜欢这样?”
伍月不肯答,眼睫濡湿,含咬他食指。
外面的雨滂沱,一声雷鸣吓得她倒吸一口气,心跳飞速,下意识去裹紧。
漩涡一般的吸力,栓得徐前进血脉偾张,一下变得热切,拉满弓来回往返,狠得难知轻重。
“别憋。”他撩走湿黏的头发,将她上下看得更清楚,哑声在耳畔说,我爱听。
磁感低音在耳边蛊惑着,伍月酸慰到不行,成全他,也成全自己,放任抽噎声在室内响起,叫着他名字,余音袅袅。
澄黄黄的烛火在剧烈摇曳,白墙上的他们同样,热灼交托,似拧紧的一股绳,难分彼此。
时间飞逝,外面的雨没有停歇的迹象,徐前进也是。
他揽着她回去,沙发软度不够,怕伍月难受,他腾出手抽出毯子,把她放进去。
刚分离不久,伍月没来得及缓冲,足腕被揽高,再次被拽进新一场热战,他用实际行动,告知她何为男人劣根性。
感受到毛毯上的大片湿晕,徐前进停下发问:“这是房东的?”
伍月集中不了注意力:“……嗯。”
他抬手将她拉坐,一下盆满钵满地给:“脏了,得赔了。”
伍月颤巍着,咬唇跟他商量:“别那么凶。”
徐前进嗓音嘶哑:“没办法。”
她问:“为什么?”
爱冷脸的人勾了勾唇,贴在她耳边浮浪地说出两个字。
伍月肉眼可见地变红,想骂他又觉得是事实。
实在太久,伍月不肯继续,发懒侧躺,他抓住她的手塞来,邀她续航。
她摇头,眼眶潮红:“……不会。”
“学就会,”他吮掉她额头上的汗,往下亲:“乖,我教你。”
再结束时,已经是凌晨,窗外只剩哗啦啦的风声。
他再次问:“饿吗?”
伍月点头,想起他行李箱里的东西,攥着他衣角:“想吃泡面。”
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得先洗一下。”
徐前进自己擦了一下,揽她进浴室,热水有限,伍月只简单清洗。
蜡烛已经燃去一半,伍月吃了口面像活过来。
听她长呼口气,徐前进捏了捏她脸:“有那么累?”
“嗯,”伍月不信他说的,经验丰富的许穗跟她细究过,并非人人这样,“你精力不是普通人。”
徐前进神情餍足,任她说什么都认下。
“我能问问么,”好奇心作祟,伍月脸从泡面盒里抬起来:“以前没有我,你是怎么办的?”
第58章 夜跑
徐前进看过来:“你自己猜不到。”
如果没有别人, 那仅一种方法,伍月猜得到,又好奇问:“弄的时候想的是谁?”
徐前进一顿, 没想到她能问这个,“有那么好奇?”
伍月穿着松垮的浴袍,沐在光圈里的脸偏钝感, 纯眼里闪着柔光,看上去情绪不多,真的在疑惑。
“……不能说吗?”
徐前进唇贴到她鬓角,慢条斯理:“认识你之前,没有具体的形象。”
“嗯?”他说了一半不说了,伍月云里雾里:“那认识我之后呢?”
徐前进眉梢一挑:“你说呢。”
伍月慢半拍反应过来, 刚恢复白皙的脸又热成番茄红, 像灌了口碳酸饮料, 突兀地漫起细泡, 不清楚是羞耻的,还是被撩拨的。
侧头看他, 徐前进一脸的坦然, 好似理所应当。
伍月默默点头:“果然。”
徐前进似笑非笑:“果然什么?”
她低头继续吃泡面:“男人劣根性。”
听出在暗骂他, 徐前进没什么所谓地勾了勾唇,手扣住她后脑勺揉了揉。
第二天醒来是在卧室里, 床头柜上是燃尽的蜡烛。
侧对面的窗户敞开,泄进几道微弱的白光,风雨仍在持续。
伍月未着寸缕,躺在滚烫的胸膛上,被锢得紧,闷出了热汗, 她挣了挣,头顶传来一声低哑嗓音。
“乱动什么?”
“几点了。”她想去够手机,被使用过度的手酸得没劲。
徐前进长臂一捞,伍月拿到手机一看,已经接近下午了。
“该起来了。”她裹着被子坐起身,沉吐出一口白雾,小腹仍有胀满感。昨晚回到卧室后,他们又来了一次。
徐前进看出来问:“不累了?”
伍月怪他有莽劲,撞得过火,“睡多了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