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赵咋这么快啊。
“小季忙着呢?”
“是……是啊。”
“成吧,对不住啊,你从你爸那拿的茶叶都让我打了。”
老赵边说话边把钥匙重新别在腰间,自然的劲压根就没发现钥匙忘记在了办公室一样。
季朵心心彻底放下了。
笑着说:“没事,赵哥要是想喝,明天我再问我爸要点。”
“不用了,我这也有茶叶,就不要麻烦你父亲了。”
拿了他也不敢要。
万一到时候她被抓起来,他被当成特务同党了咋整。
“哦。”
“你忙,我不打扰你了。”
老赵点头出去,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看了眼钥匙上的彩泥嗤笑,特务发展如此蠢笨的人也不知道是他们幸还是不幸。
走回办公室冲冯组长点头。
冯组长回以点头。
冯组长当着季朵心的面拿起电话,“我老冯啊,我家老爷子前段时间送给老战友两瓶酒,人收了。
这不回了礼。
我媳妇晚上打算炒了,你们都过来,咱们聚一聚。”
“得晚一会?
晚多久啊,可不能太晚了啊,你们也知道我媳妇是个急脾气,等太久了我怕她不愿意。”
“呵呵,没办法,咱们当男人的得让着点。”
“十分钟是吧?
成,那我们就等十分钟,可不能再晚了啊,不然我和我媳妇没法交代。”
“挂了。”
老赵笑呵呵道:“老冯今天请客啊,加我一个。”
“成啊,不过你媳妇愿意你来?”
老赵耷拉脑袋。
季朵心眼珠子乱转,对于老赵的话心里嗤之以鼻:呸!就是一个爱占便宜的老混蛋,说好了帮她干活嘴一个劲巴巴,一点忙没帮上就罢了,还把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草倒了。
不过钥匙总算是到手了。
还算他有点用。
不过她得赶紧去配钥匙。
“哎呦~”
“咋了?咋了?”
季朵心手一直掐大腿,掐的疼的额头冒冷汗,声音断断续续,一副自己得了大病的口气道:“我……我肚子疼。”
冯组长知道她这是找借口离开。
可刚刚他联系了刘韬,刘韬那边出了点状况,得十分钟后才能到,让他必须把人留在银行。
看向秦漫雪。
比划了一个十。
秦漫雪刚刚也听到他打电话的内容了,知道是需要拖延十分钟,一脸担忧的凑到季朵心身边抓住她的手:“季同志,肚子疼啊,是不是那个来了,我有红糖,要不我给你泡点红糖水吧。
喝了肯定就不疼了。”
老赵和冯组长两个男人听到秦漫雪如此不见外的话脸红,不敢看她们,还退后了一步,女娃娃之间的事他们不适合掺和。
“不……不用。”
“要的,要的,季同志你不用不好意思,等你好了把红糖还我就成。”
季朵心一噎。
他奶奶的。
就泡一点红糖水还要她还。
抠死她得了。
“真不用,我不是那个来了,我就是肚子疼。”
“不是啊?”
秦漫雪一脸‘咱都是女同志,你不用骗我’的表情看着季朵心。
季朵心心堵。
“真不是。”
“哦,那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吃饱了撑的想上厕所,走,走,来,我扶着你去厕所,嗐~,咱们都不是外人,不用不好意思。”
秦漫雪一把把季朵心拎起来。
吓的季朵心花容失色。
“放我下来,我不去厕所。”
“别不好意思,不去厕所咋整,办公室也没痰盂啊,再说了就算有,也不适合上厕所,冯组和赵哥还在呢。
来,我扶你。”
季朵心脸红,气的。
怒瞪着秦漫雪低吼:“我没有吃饱了撑的想去厕所,我就是肚子疼,我要去医院。”
“去医院啊?”
秦漫雪看向冯组长。
冯组长给她暗暗比划一个五。
秦漫雪知道这是时间还没到。
“对。”
“医院没必要去,上次我眼睛都瞎了,去医院,你猜怎么着?
医生一片药都没给我开,就让我回去清水洗眼,还收了我两毛钱,两毛钱啊,都能买俩肉包子了。
这医院啊真没必要去。”
“不行,我肚子太疼了,我必须去医院。”
“季同志你听我的,医院真的不能去。”
“我要去。”
……
俩人一个要去一个不让去,拉扯了好长时间,直到冯组长给她点头,秦漫雪才冷着脸说:“既然劝你不听,那你去吧。”
季朵心:“…………”
第183章 不是行长又是谁呢
“你让我自己去?”
秦漫雪闻言愣了下。
不是。
这人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要干啥吗?
还问她就让她自己去。
“咋?
你想让我送你啊?
也成。
一块钱。”
秦漫雪伸手。
“谁让你送了,让开,我自己去,真是掉钱眼里了,都是同事让你送去医院还要一块钱,咱就在银行你咋不直接抢啊。
别跟着我。
我可不会给你钱。”
说完小跑着离开。
秦漫雪看她这装都不装的样子咂舌:“这样的脑子也不知道那人看上了她哪一点?”
“可能够蠢吧。”
冯组长也觉得季朵心蠢。
做戏都不做全套。
得亏他们就是想让她出去,不然早就戳穿她了。
一溜跑出银行的季朵心才惊觉自己忘了装肚子疼的事了,脸一白,看了看后边没人追过来,脸色缓和了些。
咬牙咒骂:“都怪秦漫雪那个贱人,要不是她气我,我也不会忘了装肚子疼这回事了,贱人,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说完捂着肚子脚步急促的离开。
后边的人不远不近的跟着。
看着他进入一个院子。
院子门开着。
门里边的墙上挂着一个简易相框,一看就是自己做的那种,相框上有街道发的经营证,主营:配钥匙,磨剪子、磨刀。
伪装的人跟着进去。
也没敢四处乱瞅。
因为不确定这里边只是单纯的配钥匙的还是也是特务。
里边也没别人。
就一个老人和季朵心。
“我要配钥匙。”
“几把?”
“一个彩泥一把,得确定一样啊。”
“放心,我倪老孬配了大半辈子的钥匙就没有谁配了钥匙回头找我说开不了锁的,两把,五块钱。”
“啥?
五块钱?
你这钥匙是金子做的不成。”
季朵心一听五块钱不愿意。
“不讲价。
五块,愿意就给钱,不愿意,你拿走。”
季朵心没想到这人这么不好说话,想转身就走,但想到什么,不情不愿的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丢在桌子上,满脸不耐道:“给你,赶紧给我配,要不是听说你这配钥匙好,我才不来你这配。
什么好啊,我看贵还差不多。
要是要是不管用,你不要怪我带着人把你家砸了。”
“肯定管用。”
老人把钱收进抽屉开始配钥匙。
季朵心站的累了,满脸嫌弃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四处打量着。
跟着进来的军人见状也跟着坐下,学着她的样子四处打量,当然也没错过俩人,可惜全程俩人都没有交流。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
房子可能是为了怕打扰家里人,是用砖围起来的一小间,里边的布局一目了然。
“好了。”
季朵心站起来,接过钥匙,和彩泥比了比,把彩泥和钥匙收回口袋里,看都没看老人转身离开。
“同志,你要配钥匙还是磨刀、磨剪子?”
“剪子。”
“我想起来我有点事,先把剪子放这,好了,我让我兄弟过来拿。”
“好。”
军人放下剪刀转身出去。
到门口的时候看了眼拐角处,接着离开,不远不近的跟着季朵心,看她去的方向是银行的方向皱眉。
难道接头的人真的在银行里?
直到季朵心进了银行,与秦漫雪面对面碰上,都没有看他把钥匙交出去,打了个手势,快步离开。
“秦漫雪你干啥?”
“我能干啥?
这不是担心你嘛。”
“我不用你担心,别跟着我。”
“那可不行,万一你肚子疼晕倒了,被别人知道人该说咱们金库不近人情了。”
“哼!”
季朵心气哼哼的坐在座位上。
秦漫雪就坐在她身边不眨眼的看着她,季朵心瞪她,她就冲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