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痴情杜月儿那个狐狸精!”
“真是气死小戈了!”
这时。
司马兰嫣然一笑,美得令身边的万千山花失色:“小戈不用气。”
“那首诗的原句是,北方有佳人,王爷写那本《王爷的诗三百首》时,我就在旁边。”
司马兰回忆起当时的情形,美目中有点点星光和柔情:“当时,王爷写下这首诗时,虽然没有说是为我而写,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里只有我!”
“那首诗,就是为我而写。”
“你,别乱想了!”
司马戈一愣:“你确定那首诗是为小姐所写?”
司马兰很肯定的点头:“当然!”
“至于那首诗为何变成了南方有佳人?想来是任务需要!”
“而且,很有可能是小六在执行任务时,出了什么岔子,被人曲解了王爷之意。”
“所以,才会传出王爷深情单恋杜月儿之事!”
“不必介怀!”
“还是那句话,要相信王爷!”
司马兰虽然没有参加诗会,却将事情的始末猜了个大概。
赠诗之事,原本只为离间。
但,经过唐青竹的“强行”解释后,荒州王和江南美女杜月儿不得不说的爱情故事,就诞生了!
小说家的嘴,能骗人骗鬼。
就算没有情,经过他们的嘴,也会变得有情。
七天时间,已经以青州为中心,越传越远。
在这个缺乏娱乐的时代,一首能够名传千古的美人诗,令无数女人心迷醉。
各地的小说家,已经将故事越说越夸张,越说越精彩。
小孩子们已经传颂着童谣:荒州有个荒州王,立志守民杀天狼,但心牵南方,泼墨写美人千古流芳,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到死不放弃。
一时间,大夏九州,无数妇人眼望西,喃喃感叹:“若是奴在未嫁前,能遇到这样的男子,虽死无憾!”
大夏各大豪强、名门世家的大院深闺中,无数豆蔻年华的少女红唇轻开,轻声细语的吟着这首美人诗。
南方少女:南方有佳人。
北方少女就换成:北方有佳人。
西方少女就成了:西方有佳人。
东方少女也改开头:“东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一遍遍吟着这诗,少女的心尖就跟着这诗一起舞动。
这首诗撩拨着无数女人心。
仿佛,是荒州王为她们所写。
她们的目光仿佛穿透虚空,看到了荒州土地上,有一个身穿王袍的俊美小郎君,一边牵挂着她,一边与天狼人厮杀。
俊美小郎君虽然神勇,却寡不敌众。
忽然。
“噗......”
天狼人那邪恶的弯刀,穿透了俊美小郎君的胸膛。
血,喷洒而出。
俊美小郎君嘴角含血,凄凉的笑道:“少女,我走了!”
“你要好好的!”
他鼓起最后的力量,怒吼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杀天狼而死,无悔!”
一时间。
“呜呜呜......”
午夜梦回间,无数少女哭泣着从梦中醒来。
她们跪在园子里祈求上天!
让那深情的荒州王,活着好吗?
天狼人!
真的好可恨!
好端端的,为何要入侵荒州?
好端端的,为何要杀人!
此刻。
她们有多喜欢夏天,就有多恨天狼人!
女子们,开始在家里诉说着天狼人恶行,影响着身边的男人们!
一时间。
救荒州,杀天狼的声音在大夏九州大地上此起彼伏。
大夏朝廷,因为迟迟不出兵,被无数读书人声讨。
帝都西大营中。
李剑听到这些消息,顶着盔甲,笑得很欣慰:“王爷,你果然不会坐以待毙!”
“老李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你再等等,老李我就来了!”
他起身道:“来人!”
“弄上百个能骂街的妇人,本将有大用!”
“是!”
亲卫领命而去。
不久后。
李剑骑马直奔皇宫。
今日。
早朝前的帝都,一定很热闹!
嗯,有他在,更热闹......
第169章 可怕上朝路
帝都,西城门。
“哒哒哒......”
李剑率领亲兵打马入帝都时,天边第一道光,正好打破天地间的黑暗。
此时。
身穿便衣的李剑亲卫也领着“重金”收买的泼辣妇与其相遇!
只见这些妇人年龄在四十岁左右,正是刚刚过了要脸皮的年纪。
一个个脸上都有几两横肉,眼角带凶,见李剑仔细打量她们,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神色,薄薄的嘴唇上翘,仿佛想喷口毒药给李剑。
她们也不管李剑是不是大将军!
也不管李剑能不能惹!
总之一句话,帝都泼妇是有胆量的。
李剑是老御史出身,一眼就看出这群妇人嘴里能喷毒。
嘴上的战力一定不俗。
这一刻!
李剑心中不禁涌起惺惺相惜之意。
但他不会露面,骑着马越过队伍,打马去皇城。
然后,这群妇人在李剑亲卫的带领下散到各条街上,按计划戴好工具,伺机而动。
不多时。
上朝的各路官员走出府门,踏上去皇城的路。
在帝都。
按照官职大小,居住的地方各不同。
一般来说,官小的,府邸比较远,骑马的较多。
路近的,都是大官,就住在皇城周围,坐轿子的比较多。
右丞相曹威府邸,就在皇城不远处,他就是坐轿子上朝的。
此刻。
曹威坐上轿子,一脸恶心样。
该死的母老虎,竟然敢拿儿子的遗孀威胁他,简直不当人!
不过。
曹威想到两个儿子留下来的那些小可爱,咬一口都是青春气息的美人,他就忍了!
只是。
昨夜那母老虎狠狠的折腾了他一个晚上,真是造孽啊!”
“起轿!”
能给右丞相曹威抬轿子的,都是高手,步伐一致,呼吸一致,轿子晃动轻微,曹威坐在里面打瞌睡,享受得很。
突然。
“噗......”
一声水泼在地的声音在轿前响起。
紧接着。
四个轿夫急忙刹住脚步。
轿子剧烈晃动,惯性使然,曹威差点从里面摔出来。
这时。
轿子外传来曹家护卫的声音:“放肆!”
“你们竟然敢在当朝丞相的轿前泼粪水,不想活了吗?”
紧接着。
一股屎尿味飘入轿中。
臭,不可闻!
骚味,令人作呕。
曹威吸了一口,脸色大变,如同吸入了一口毒气。
他胃中液体翻滚,喉咙觉干,差点呕吐。
“呼......”
曹威连忙用官袖捂住口鼻:“落轿!”
他迈步走出去一看。
顿时愣住!
只见在他官轿的两边,有二三十个中年妇人,一个个提着夜壶,眼中泛着绿光,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饶是曹威定力超然,也不禁吓了一跳!
毋庸置疑,这是对着他来的。
干嘛呀?
行刺吗?
不像!
这些妇人没有堵住轿子前行之道,也没有手拿凶器,曹府的侍卫们,没有任何理由捉人。
这时。
只见领头的妇人翻着白眼道:“原来轿中的是曹丞相大人啊!”
“奴家与一众姐妹起来倒夜壶,一不小心,失手打倒在路中!”
“还请丞相大人莫怪!”
曹威眉头一皱,自然不会与妇人计较:“曹家护卫,走!”
曹家护卫恶狠狠的警告道:“若是你们再敢失手,吾就剁了你们的手!”
曹家护卫不说这话还好!
一说这话,宛若捅了马蜂窝。
“哎呦......”
领头的妇人这句哎呦,就是舌战信号的开始:“丞相大人都不怪我们了,你这个丞相家的小官人横什么横?”
“老娘失手打倒了一个夜壶而已,你凶什么凶?”
“若你对入侵荒州的天狼人这么凶,老娘就佩服你!”
“你凶我们几个妇人算什么本事?”
紧接着。
一群妇人开始七嘴八舌:“对啊!荒州王刚去荒州,就誓守荒州,要与天狼人拼个你死我活,那才是英雄!”
“你们这些当官的,个个缩在帝都享受荣华富贵,出个兵磨磨蹭蹭,只有窝里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