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星,你什么意思?”秦择落在膝上的手攥起拳头。
“秦总,别不好意思,其实,你的秘密我都知道了。”沈沅星拍了拍他的肩头,一副“我懂”的表情,“我刚刚听见隔壁说了,这儿的男色堪称极品,是不是比李特助好太多了。”
“当然了,我不是说李特助不够好,就是男人嘛!有时候也要找点乐子。”
秦择瞥头看她:“比什么?比李昊然?”
沈沅星附在他耳边悄咪咪说:“上回我在办公室撞见你们那啥,我就知道了,你找我结婚,不过就是让我做替身,隐藏李特助的身份。”
“沈沅星,原来你以为我喜欢男人?”
秦择磨磨牙关,将桌面的杯子摔在地上,怒吼道:“让他们滚。”
“碰”地一声,玻璃碎片四溅,许经理吓得腿脚颤抖,嘴里忙不停地念着“是是是”。
她火急火燎地领着众汉子退出去。
沈沅星苦苦凝望着自己钦点的猛男都走了,心痛不已,无意间她瞥见吧台的左侧,正站着一位身材矮小的男人,他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装,昏暗的光线落在他的肩上,看不清五官。
秦择一肚子怒火,眼见身旁的女人依依不舍地盯着那群男人的背影,醋劲上头。
他卡住她的下巴,巨大的力道强制她回过头。
两人眸光对上的刹那,他凝着她的眸,一字一句的强调:“沈沅星,你看好了,我到底喜不喜欢男人。”
语毕,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瓣,一瞬间的攻城掠夺让沈沅星的脑子泛晕,灼热的气息涌入鼻腔,温度逐渐攀升。
他如同一团火焰,霸道地将她困住,不容她退却半分。
她的手无声地搭在他的胸膛,受不住时,下意识地推了推,却引来男人更深入的掠夺。
湿儒感在彼此的口腔中蔓延开,沈沅星像一片浮木,寻不到任何一处支撑点,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叮咛。
许是这声音唤回男人的一丝理智,他的力道逐渐轻缓,但他仍未放过她。
秦择细细地啄着她的唇瓣,唇齿间溢满她独有的甜腻,甜甜的芳香仿如一瓶毒药,致命的令他舍不得放开。
情不自禁中,他的怀抱越来越紧,恨不得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直到沈沅星快要窒息,才感到唇瓣上堵住的气力散去,她终于获得新鲜的空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唇上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时刻记得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激吻。
半响,她红了眼眶,单薄的身躯因激动而颤栗。
“流氓。”
骂完,她站起身,也不顾周围有多少人围观,捂着嘴跑了。
秦择紧攥的拳头重重落在茶几上,骨节处很快泛起一片红,他暗暗自责,一时失控,做了何等的混蛋事。
围观的人散去,他经历了数十秒的内心挣扎,最终拿起沈沅星遗落在沙发上的挎包,尾随而去。
*
商场门外,冷风习习,零丁大小的雪花纷纷飘落,她穿得单薄,寒气从衬衣的袖口灌入,打在肌肤上。
沈沅星并直了腿,冻得直打哆嗦。
本想着打一辆车回去,可她刚想取手机,才发现包包忘了拿。
沈沅星刚一转身,正好撞见秦择走了过来,沈沅星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只见男人已经动作迅速地脱下风衣外套。
带着温度的外套直接落在她的肩头,沈沅星挣扎着想拒绝,却被男人的大掌紧紧地揪住了风衣的领口。
“对不起。”他脱口而出。
沈沅星瞅见他眼里含着一丝的水光,竟有点心软了,她停止了挣扎,却没给他好脸色。
“我要回家。”
下一刻,黑色的劳斯莱斯从远处驶,稳稳停在道路旁边。
沈沅星没等他,直接拉开车门上了车。
秦择随着她一同坐进后排,但两人中间隔着可以坐下两人的距离。
车子缓缓启动后,秦择偷偷地看了她一眼,像是犹豫了很久,开口道:“那天你在办公室撞见的场景,是我让李昊然帮忙掩饰,为了骗过奶奶。”
沈沅星听着他的话,心里默想着,果然男人都要面子,还真怕我继续怀疑他性取向呢!
“知道了。”她回应。
“抱歉,刚刚的事,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
沈沅星撅了撅嘴,掌心紧紧揪着风衣的料子,说:“哦。”
短暂的谈话后,便陷入长久的沉默。
待车子在庄园门前停下,沈沅星依然没有等他,自顾自地下车走回别墅。
她进门后就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直到关上门的那一刻,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她光着脚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发顶因染了雪花的水渍而黏腻,额角的刘海还凌乱着,唇瓣如染了血色般红润,唇线边沿微微泛着粉,可见唇部仍是肿着。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酒吧的一幕,她烦躁地脱下肩上的风衣。
风衣落在脚边,她置气般地踩了两脚,泄了气。
“沈沅星,这是意外。明明他都说了,以后不会再跟你发生这种事了。”
“可是……”
她抬头看着镜子,继续自言自语道:“可是,你为什么会有点失望呢?”
她奔溃地揉了揉发顶:“啊啊啊!难道……难道我心里渴望跟他发生点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我们的关系是假的。沈沅星,他是你不可以亵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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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哈哈哈,秦总强吻后瞬间变奶狗。有想看秦总哄老婆的吗?
明天的章节晚上35点更新哟~[竖耳兔头]
第18章 诱婚85
沐浴前,沈沅星卸了妆,自我安慰道:“虽然出了点意外,但好在是目的达到了,握着秦择这块金牌,袁恒说什么也会跟我见上一面吧。”
她卸掉耳环,刚换了身衣服,门外便响起一阵敲门声。
从浴室一路小跑到门前,推开门,她瞅见男人正端着汤盅站在门外。
秦择:“你晚上没怎么吃。所以,给你做了汤。”
“不必了,我要洗澡。”沈沅星说着便想将门关上。
然而,他飞快递伸出手掌,抵住了门框,任她怎么使劲也推不动。
“我放下东西就走。”
房门被强势推开,他侧身走进屋里,没有乱撇乱看,直径走到房内的小吧台旁,将汤盅放下。
很快折返回来,叮嘱道:“喝完的汤碗放桌上就好,明天阿姨会收。”
沈沅星看着他的背影,悄声细语:“霸道鬼。”
下一刻,男人停下脚步,沈沅星的心随之一揪,还以为是自己的吐槽声被他听了去。
不料,男人说:“对了,我的外套。”
沈沅星低头,瞅见自x己的脚丫子正大大方方地踩在他的风衣外套上。
她连忙捡起外套拍了拍,“不好意思啊,掉了没看到。”
原以为这洁癖症的男人会生气,没想到他只是静默地走回来,接过衣服,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
隔日清晨,沈沅星起晚了一些,等她下楼的时候,秦择已经出门了。
吴妈摆好早餐,招呼沈沅星过来吃,“太太,面条吹凉了一些,刚好合口,您过来尝尝。”
沈沅星没那么讲究,拉开餐椅,坐下吃了起来。
“吴妈,秦择几点出的门。”
“先生刚走不过五分钟。”
沈沅星咬了口包子,不悦地皱了皱眉:居然不等我,一点求人原谅的态度都没有。
她嗦了一大口面条,划开手机屏,正准备打个车过去。
可提交了十分钟的单子,仍然无人接单。
果然住在市郊,就是交通不便啊。
沈沅星寻思新的方案,手机突然振动一声,微信框弹出一条新消息。
秦择:【我今日不去公司,一会吃完早餐,吴伯送你。】
及时雨就像一场甘霖,不仅解决了烦心事,也把她一大早堆积的火气全散了。
沈沅星奴了奴嘴:“算你还有一点点良心。”
解决完早餐,吴远的车子已经停在别墅门前,沈沅星上了车,小憩了一会儿。
等她再次清醒时,发现车子停在集团大楼门前。
她看向车窗外,来往的人群都忍不住朝这儿瞥一眼,想来也是,秦择的车牌全集团谁人不知。
沈沅星拍了拍驾驶位的车座,问:“吴伯,您在这里停多久了?”
吴远看了眼腕表:“不久,大约十五分钟。”
沈沅星抚了抚额,十五分钟无人下车,难怪扎眼。
“开去停车场吧,我在停车场下。”她出声吩咐。
“好的,太太。”
*
沈沅星走进办公室,碰巧听见一群人凑在一起聊八卦,她下意识看了眼壁挂上的时间,八点半,已经进入正常的工作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