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她,也只能用这种曲线的方法来束住她。
祝今蓦地一心紧,从男人眼神里莫名感受到一丝委屈,好像她是个千古罪人,伤透了他似的。
“没有。”她心虚地咬了下嘴唇,“你的话我也会听。”
她承认有些时候是在他面前冒出一丝丝叛逆的反骨,但…谢昭洲也不用委屈成这个样子的。
“是吗?”谢昭洲眸里的笑意加深。
祝今直觉告诉她,事情好像不太对了,她推了下谢昭洲,转身想走。
直接被谢昭洲一把捉住,他抬手,轻握住她的下巴,追上她的视线。
“那现在有句话,想和你说,你要不要听我的?”
“…………”
祝今感觉自己被谢昭洲架在了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觉得他想说的话不是什么好的,她不想听,但要是不听,就是出尔反尔。
她稍垂低眼睫,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你先说?”
“过来给我亲一下,然后……”
zuo的嘴型他都已经摆出来了,祝今就知道他要说这个。
她蹙紧眉头,踮起脚尖,去捂他的嘴。
“谢昭洲,你……”
谢昭洲直接勾住她的腿窝,将她抱起来,祝今重心不稳,只能往前倾,然后两只手圈住他的脖子。
她第一次来谢家的祖祠,天又黑,哪哪都看不太清,谢昭洲带她去哪,她就乖乖地被他带去。
直到整个后脊被抵上红木门,传来淡淡的凉意,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被男人带进了他的房间。
古色古香的味道席卷而来,檀香混着陈年木料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里凝成一种肃穆的甜。她甚至怀疑这里连电灯都没有。祝今接着月光,开始偷偷地打量整个房间的布置。
谢昭洲咳了一声,抬手,掰过她的下巴,笑着提醒她道——
“老婆,你还没听我的话。”
“堂堂小祝总,‘方舟’项目的主负责人,不会说话不算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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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总就是这样既要也要[红心]
第35章 杏霭流玉
ch35:
祝今听得出来谢昭洲是故意激将她。
可谢昭洲也是真的了解、看透她,她对这种激将法毫无抵抗力。
那种不上不下的架空感让祝今感觉到难受,她往前倾了些身子,抬手,纤白的手指圈圈地缠住男人的领带。
距离一点点地缩近,她轻轻扬起下颌,贴上了男人的唇瓣,吮了吮。
谢昭洲撑在门架的手掌陡然发力,手背上青筋虬起,一路蜿蜒,隐在了衬衫袖口下。
他想过祝今会听话,但没想过她居然会这么乖。
她真的很像一只高傲的猫咪,袒开肚皮撒娇、或是生人勿近,全凭她的心情,她想怎样就怎样。
但谢昭洲不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他不会任祝今心情好的时候凑过来,玩够了就摇摇尾巴跑走,接吻这种事情,当然要两情相悦、全身心地投入进去,才比较爽。
他抬手覆在女人漂亮的蝴蝶骨上,将人抵在墙上,压着吻,索要得很凶。
“这么听话,该给奖励的。”他说话,唇瓣辗转,气息乱得一发不可收拾。
奖励?祝今没觉得是奖励,只感觉自己快要被他吻到窒息。
好像被丢进了一场烈火里炙烤,她本来没想的,现在倒是被这滚烫的温度勾出了几分冲动,十二月的寒冬里,这是极难得可贵的。
眼看有向…游走的趋势,她抬手挡了一下。
“没有…”
“有。”
谢昭洲笑着点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她。以前的谢昭洲肯定想不到,他会是尝过之后随身准备那种东西的男人,他不自然地滚了下喉结,眼底没有任何一丝提起时的尴尬,反而是星星点点的兴奋。
新的地点,和难得主动的祝今。
一股难以言状的感觉从尾椎骨激荡而起,空气里弥散着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今晚月色确实很美。
祝今被他抱到浴室,眼看着男人也要跟进来,她连忙抬手推人:“谢昭洲!你别胡来!”
他被一扇门隔绝在外,盯着冰凉的木板,无奈地勾了下嘴角。
能看的、不能看的,他早都看过了,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谢昭洲去了隔壁房间的浴室,很急,头发只吹到半干就出来了。可这美妙夜晚的另一位主角,显然不是这样想,浴室的门仍紧闭着,有水声断断续续地传来,不紧不慢。
他这辈子没这样等过谁,谢昭洲心底居然无端地生起了一丝的别扭。
每次都是他在等祝今,永远都是他在等祝今。
等她下班,等她出现,等她回头,等她心软。
谢昭洲眸子暗下来,试图从这种窘境中抽身出来,他踱步到房间的书桌前面,打开笔电,这个时间点正是几个海外分部的上班时间,邮箱里堆了不少的邮件,等着他批阅。
他沉下心在公务里,试图将祝今的身影从自己的脑海里抹去。
这种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对谢昭洲而言,非常适用,时间在不知不觉间便流逝而去。
他处理完所有工作,再抬起来头时,浴室那边的水声戛然而止。
祝今推门出来,身上穿着这边提前准备好的一款新中式睡袍,水汽迷蒙,肆意将她乌黑发亮的眸子染上潮湿。
撞上谢昭洲的视线时,她有些意外,祝今知道自己在浴室洗澡洗了很长时间,没想到他还等着。
要去床上,只能经过书桌的方向,祝今光着脚,往那边去。
她默默地承着男人的目光,两人皆无言,仿佛洗澡前的险些擦枪走火的那段调情都没有发生过。祝今咬了下唇,反正她是绝不会主动提起,大不了相安无事、同床共枕一整晚。
“老婆,我等了你很久。”
正走到谢昭洲身前,他幽然出声,看向她的眼神里透着淡淡的冷气。
祝今只当他是在埋怨自己洗澡太慢,那点犟劲又窜上来,眉头压低:“我就是慢性子,谢总要是没耐心,大可不用等我,直接睡觉就好,何必互相折磨?”
冰冷的语气里,像是掺着绵绵的细针,不费吹灰之力便刺痛谢昭洲的心。
她就这样骄傲又高贵,他没数落、没埋怨,只是随口委屈一下,她都听不得?
他抬手,圈住人的腕子,把祝今拉到自己的大月退上坐稳。
“没有你,我怎么睡?”谢昭洲笑了下,微挑眉梢的神态实在算不上清白。
指腹轻轻地摩挲过女人柔软的唇瓣,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热源的更深处,卷动风潮。
“唔…”祝今没想到男人会这样直接地吻过来。
她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又一把被谢昭洲按住,不许她乱动,更不许她逃走。
谢昭洲起身,把人放在书桌上,扬手将一旁还亮着屏幕的笔记本合上,清脆的一声响在正方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冷白的指尖顺势勾落在女人腰间的细带上,祝今如梦初醒,抬手拉住带子。
刚洗完澡穿内//衣太闷,本来就不舒服,反正到最后也要被解掉,她索性就没穿。但现在…这个灯火通明的程度,她臊得脸有些潮热。
祝今气喘吁吁地拦他道:“关灯……”
谢昭洲停顿了下,从她过分娇羞的神色里,捕获到了一丝异样。
没激起他的怜爱欲,倒是激起来某种顽劣。他张开双臂,撑在女人身子的两侧,笑着看她,然后圈握住的脚踝,抬起来。
没有去关灯的动作,或者说,他压根没有这个打算。
“老婆,我可以理解为,你故意勾///引我吗?”
明知道他们要做什么,还真空着出来,不是故意挑玩,还能是什么。
“我没有。”祝今想都没想,矢口否认,“我又不知道我们真的要做…这样睡觉比较舒服而已,和你有什么关系……”
谢昭洲只管她做了什么,至于祝今嘴硬说什么,他可以不管。
她能给他这样的福利,他只顾着高兴还来不及。他挑了挑眉,指腹轻轻碰了碰花瓣簇拥着的那一点蕊芯。
像是返了霜似x的,沾着晶莹的露水。
在这个无边无际、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夜晚里,比那些故意逞强的话语要更能说明一些什么。
谢昭洲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再抬头对上她眸子的时候,祝今分明感受到他笑意加深了不止一点。
灯太亮了,祝今羞得不好意思看他,也不敢往下或者其他的什么地方看。
她绞尽脑汁地想引开话题,至少不想让他们两个人都全神贯注在这件事上。
“谢昭洲,有个事情我忘了问你。”
“嗯?”
指腹描摹过细缝,谢昭洲像是环游海洋的航行者,在碧波的海里,探索着独属他的那片未知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