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姜明茶和顾肆衍本人一起出来打水,竟然一个开玩笑的都没有!
最多也就是两位队里年长的人看到他们后问了句:“娶媳妇了?好好好!”
姜明茶本来还有意跟他拉开点距离。
毕竟那些调侃的话她听着都不太舒服,更别提顾肆衍了。
现在这样,她就没再刻意放慢步子,老老实实跟在顾肆衍身后,一起排队。
嗯,晚风真舒服。
以前在住在国际一线大城市,到处都是高楼大厦。
走在路上有风吹来,扑面而来的汽车尾气味。
现在的空气真好啊。
男人回头看了眼乖乖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眉尾不着痕迹扬了下。
在他们身后,宋凯文和姜明梅一起排队。
本来他对姜明茶没什么感觉。
之前答应姜明梅,娶姜明茶,也是想找个人给自己和姜明梅打个掩护。
而且亲姐妹一起......不得不说,确实戳中他的点了。
但他对姜明茶本人其实没什么兴趣。
长相还行,但又黑又瘦,要屁股没屁股,要胸没胸。
一天到晚驼着背,打一巴掌都不知道吭声。
有什么意思。
今天一看,这姑娘像是比之前漂亮了?
皮肤也白了,虽然没有那么白,但紧实,有光泽,摸着肯定不错。
更关键的是。
她这样跟在顾肆衍身旁的模样......
他要抢过来。
“你妹妹不是很听你的话?”
姜明梅闻言眼皮跳了下,“怎么了?”
她让宋凯文娶姜明茶,那是因为她知道,宋凯文肯定不会喜欢姜明茶那样的女人。
但现在......宋凯文明显是对姜明茶有了兴趣。
姜明梅握紧手里的木桶,心瞬间提了起来。
宋凯文瞥了眼她,“还能是因为什么,她比较老实,不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
这个意思?
姜明梅定定看了宋凯文几眼,他还是那副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样子。
忍不住窃喜,“嗯,她从小就听我的话,你放心吧。”
宋凯文点头:“等你的好消息。”
姜明茶不知道宋凯文和姜明梅正在打什么坏主意。
她此时遇到了人生中遇到过最难得事情——打水!
本来以为水井就是电视里的那种有根绳子挂着木桶,只需要摇手把,就能打一桶水上来。
结果这里没有那个摇的玩意。
就一个绑了绳子的木桶。
前面的人不知道怎么把那桶往井里一甩,再拎起来时,桶里竟然已经装满了水。
姜明茶本来以为很简单,但等她甩了一下。
傻眼了。
桶是空的!
第11章 顾肆衍难寐
顾肆衍挑眉看了一脸懵逼的姜明茶,不知道怎么的,有点想笑。
忍了回去,清清嗓子,“我教你?”
姜明茶看了眼后面排了老长的队。
而且队里还有好几个人探头在看他们在干嘛。
姜明茶:“......你先帮我打一下吧。”
“嗯。”
男人点头,从她手里接过木桶和绳,平时几秒钟就能完成的事情,这次愣是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拆开,恨不得动一下停一下。
姜明茶一直紧紧盯着他的动作,垂在两旁的手也无意识模仿。
原主之前来打过水,虽然次数比较少,但也来过。
失一次手是意外,次数多了,别人肯定会怀疑。
姜明茶默默记下顾肆衍的动作,打算晚上到空间里用灵泉好好学一下。
打完水回家,顾母已经开始做鱼了。
煎鱼舍得放油啊,煎到两面金黄后,放调料、还有烧好的开水。
盖上锅盖,小火焖一会。
这时候的鱼都是野生鱼,鱼肉很嫩很鲜,随便一炒,放点酱油辣酱都好吃。
姜明茶才走到院子门口,都闻到香味了。
嗅了嗅鼻子,太香了!
顾母瞧见他们回来,笑着朝姜明茶招招手:“明茶快,白天你那荠菜怎么拌的,那么好吃,教教我。”
早上的荠菜姜明茶就是用的传说中蘸鞋底都好吃的配方调的。
就是少了几味调料。
但野荠菜本身清新香甜,这时候的井水也有淡淡的甜味,所以拌出来同样好吃。
按照姜明茶一步一步教她的法子,顾母做出来后自己试了下。
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哎嘛,我也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
被顾母逗的不行,“您怎么就不能做出好的菜了,您做的菜都很好吃啊。”
顾母咳了两声。
还有心虚。
以前家里三个大男人的胃都跟无底洞似的,完全不挑。
她不管做啥他们都能咔咔干完,所以活重的时候,顾母做饭就越来越敷衍。
今天早上中午吃到那么好吃的饭菜,唤醒了顾母心目中久违的对做饭的热情。
今天弄了红烧鱼,想着那鱼汤好吃,顾母都没煮稀饭。
而是用其他粗粮和白米饭一起煮了锅干饭!
这柴火灶烧出来的锅巴香的咧,蘸点鱼汤,不要太好吃。
姜明茶第一次吃这种柴火饭,毫不夸张地说,整个味蕾都被惊艳到了。
不是那种用杂七杂八的各种香料调味料堆栈出来的味道。
也不是高级餐厅里,食材、火候、调料全部精打细算弄出来的精致美味。
就是粗犷的好吃。
不蘸鱼汤,不配下饭菜,杂粮饭都很香。
鱼也是,又鲜又嫩。
她都足足吃了一整碗米饭。
吃完饭,顾父主动去收拾碗筷。
刷碗的水用来浇地,顾母则是去旁边和邻居聊天。
差不多到了八点钟,大家伙就都洗漱完回屋休息。
没有手机刷,没有工作,八点钟就上床睡觉,姜明茶还有点不适应。
愣是跑到空间里,找了个木桶和麻绳,用灵泉练习了好几次。
一直等连续三次都能打上来水,她才喝了点灵泉闭眼睡觉。
......
乡村的夜晚格外安静,一点动静都显的异常清晰。
顾家院子的杂物间里,双眸紧闭的男人突然睁开眼,额角青筋血管暴起。
利落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墨色的眸子里蕴藏着无数风暴。
他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正常男人,平时当然有那方面的反应和需求。
但人要自力更生,怎么起来的,他就看着它怎么下去。
有时候下不去,他就自己动动手,帮兄弟一把。
可今天。
顾肆衍竟然梦到了此时此刻睡在自己床上的女人!
软绵绵一团撞进自己怀里,还紧紧抱着他的胳膊。
梦中,还是在白天的拖拉机上,她主动撞进他怀里,柔软的四肢攀着他的胳膊。
快掉下去时,白天他那没有伸出的手此时伸了过去,将人妥妥抱进怀里。
看着瘦,身上肉倒是不少,还很软,很香......
男人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明显,尤其是在这狭小的杂物间里,空气中都是他的粗喘声。
路过的鸟都被吓了一跳。
扑腾着翅膀跑的飞快。
顾母第二天就发现,自家儿子对姜明茶的不一样了。
他自己没表现出来,但看人家姑娘的时候越来越多。
姜明茶没察觉到,她这几天忙的咧。
白天要上工,中午要和顾母一起做饭,时不时从空间里拿出点东西来加餐,晚上要喝灵泉、拉伸、做普拉提。
以前脑子一热,买了套普拉提床放在空间里,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
短短几天,她身体就发生了难以忽略的变化。
皮肤变白了,气色红润了,整个人都变的跟柳树一样窈窕挺拔。
就连个子都高了些!
顾母惊喜地不行:“是不是咱家的伙食太好了,明茶咋看着像长高了不少?!”
可不嘛。
明明都过了十八岁了,却跟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一样,唰唰唰长个。
这时候他们这大部分女孩都吃不饱肚子,又干重活,个头都不高。
所以姜明茶之前一米五二,虽然矮,但也没什么。
可现在一下子个头蹿的比顾母都还高了!
顾母话音一落,大家都看向姜明茶。
“还真是!”
顾肆衍看了眼就收了回来,这几天的鱼没白吃。
姜明茶笑着踮了下脚,“家里伙食好,我也感觉自己像是长高了。”
“嗐!那可不,你没看肆衍和肆裕这两小子,从小个头就比其他人高,现在哥俩都人高马大的,村里谁比他们个头高啊?!”
说起这个,顾母那真是自豪的不行。
晚饭的时候顾母又打了个鸡蛋汤!
“最近家里这鸡真能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