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都听她的,那就想办法让她开口。
姜明茶都很服气,这人为了吃一口肉竟然能这么努力!
顾肆衍起身,“热水应该烧好了,我去打水,你洗澡了早点休息。”
“嗯。”
男人起身去给她打热水,姜明茶又可耻的心软了。
算了。
这人也没什么爱好。
平时除了黏她一点,其余时间都在干活。
姜明茶,努力给自己洗脑。
等顾肆衍回来说水准备好了,她便起身去洗澡间洗澡。
两大桶稍稍有些烫的温水。
虽然没有淋浴头,但来了这么久,她也慢慢习惯了用葫芦做的水瓢一瓢瓢舀水冲洗了。
洗完澡,擦干身上的水珠后,从空间找出卫生棉条放置进去,再套了一个这个年代的月经带。
这个时候女人用的月经带,就是一根带子,中间放卫生纸。
上面有两根绳子,可以固定住卫生纸。
卫生棉条比卫生巾还好用,她量不是很大,一个晚上一个棉条刚刚好。
但是怕顾肆衍察觉出什么,便又套了一个月事带。
听顾母说,这个已经算好的了。
好家里条件不好的,或者舍不得在这事情上花钱的,都直接垫的找块布,里面装上草木灰。
草木灰是啥,就是灶台里烧完的灰。
他们都觉得这个干净,还能消毒。
姜明茶当时听完浑身都难受的紧。
越穷的地方,女性遭的罪就越多。
同时她自己也有点郁闷,当时特意去便利店买了那么多姨妈巾呢。
结果还没来得及放进空间,全部撞飞了。
现在空间里的卫生巾、卫生棉条都是她以前碰到促销活动打折囤的。
用个几年没问题。
算了一下时间,那个时候国外的卫生巾差不多也都进口到国内了。
收拾完回到房间。
今天她小肚子有些酸酸涨涨的,虽然不痛经,但就是没什么力气,感觉浑身不得劲。
上床也没看书,就准备睡了。
男人见她没什么精神,也把手里的书放在一旁,关了灯后,用大手捂住她的肚子。
平日里姜明茶都觉得这人身上太热了,都不知道火气多旺盛。
但现在,她特殊时期,比平时怕凉一些。
他这样抱着她,用手给她捂肚子就觉得刚刚好。
舒服地依偎在丈夫怀里,小肚子还有人帮她揉,姜明茶第一次感觉生理期并没有那么难熬。
就在她快睡着时,突然感觉身后有点不对劲。
动了动,从后面抱着她的男人突然闷哼一声,“茶茶,别动。”
姜明茶瞬间石化。
她说怎么觉得有东西顶着她呢。
原来是这人.......
沉默了很久,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禽兽。”
平时里喜欢那啥就算了。
可今天是特殊时期啊。
咋滴。
他是想浴血奋战、碧血洗银枪吗?!
顾肆衍:“.......嗯。”
姜明茶:“......”
默默挪了挪屁股,想离他远一点。
腰上一紧,又被男人抱了回去。
顾肆衍亲了亲她,用十分隐忍的声音说:“我给你捂肚子,不做什么。”
姜明茶又沉默了一会。
打算相信他一次。
而且她后腰处本来也有点酸。
以前每次来大姨妈,睡觉的时候都会在小肚子、后腰处都贴一个暖宝宝。
该说不说......他那儿,还挺暖和的。
现在前面有他的手捂肚子,后面有那啥也在发热,还可以按摩咳咳咳,还挺舒服。
没多久,姜明茶就卸下防备陷入沉睡。
身后的顾肆衍听着身侧媳妇平缓的呼吸,长叹一声。
太不容易了。
但终究舍不得打扰她,什么都没做,搂着媳妇,迫使自己尽快睡着。
第二天一早,姜明茶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空了。
今天要穿的衣服已经迭好放在床头,鞋袜也都放的整整齐齐。
会心一笑,起床准备收拾收拾去上班。
“嘶——”
换上衣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后面有点不对劲,一动,就有点酸疼。
像是受了什么伤一样。
好像还磨破皮了。
赶紧钻进空间找出她的三百六十度大镜子。
看到腰后那个红红的小凹凹时,姜明茶嘴角都抽了几下。
她说昨晚晚上睡觉的时候怎么感觉有点奇怪呢。
整了半天,他就是那样“硬”逼他自己睡着的!
又无语,又有些害羞,简单用灵泉水清洗后,就赶紧换上衣服走出去,正好跟晨跑回来的顾肆衍撞了一个正着。
顾肆衍以前也有晨练这个习惯。
但两人真正结婚后,他都快一个月没锻炼了。
今天怎么回事,还出去跑步了。
而且看他身上被汗水打湿透彻的衣服,他估计跑的还不少!
正想问他今天怎么去晨练了。
腰后的不适立马提醒她。
姜明茶沉默了一瞬,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这么早去跑步啊,洗个澡了快来吃饭吧。”
“嗯。”
顾肆衍点点头:“你先吃,我马上来。”
收拾完,顾母还给她装了一杯红糖姜茶让她带着去办公室喝。
坐在后座上,姜明茶抱着保温杯,觉得生理期都没那么难受了。
除了后腰......
还有晚上......
听顾母说女孩子这个时候要少碰凉东西。
等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发现顾肆衍竟然蹲在地上给她洗内内!
他手那么大,自己的小内内在他手里就小小一团。
姜明茶缺耳根都热了,整个人大惊失色,连忙冲过去想把自己的小衣服抢过来。
第99章 谁洗衣服
“顾肆衍!”
平日里,姜明茶身上穿的上衣裤子这些都是顾母洗的。
贴身的衣物则是自己洗澡的时候顺手洗了。
这几天生理期,她便想着洗完澡出来,再弄点温水把内衣都给洗了。
谁知道一出来,竟然看到顾肆衍在给她洗!
姜明茶羞的不行,音量都比平时高了不少。
顾肆衍这也是第一次给媳妇洗内衣。
那么小,那么软,那么香。
就跟他的小媳妇一样。
他原本的目的很单纯,洗着洗着,就不单纯了。
本来脑子里就有旖旎,听到媳妇的声音,他更是莫名做贼心虚,手上一用力,竟然直接把媳妇的小内衣给扯破了!
看着男人手上被撕成两半的小内内,姜明茶和顾肆衍都沉默了。
“我......给你买。”
姜明茶猛然惊醒,唇瓣动了好几下,都没说出话来。
什么鬼啊!
给她买什么?!
这是他买的吗?!
这个年代女性穿的内裤都是那种后世的安全裤,四角的,而且都特别花,基本都是自己做的。
姜明茶不喜欢穿那种。
穿的都是自己空间里的那种纯白的小内内。
没有花样,没有标签,穿着很舒服,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内裤内衣她都囤了很多,洗破一件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毕竟这玩意本来就要经常更换,三个月到半年就要更换一次。
每次她生理期,都会穿那些已经快要丢掉的内裤。
可自己丢掉,跟被男人给洗破而丢掉,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顾肆衍像是也意识到了自己做的事情不妥,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说:“我给你补。”
姜明茶:“......”
呸呸呸,越说越奇怪了!
特别是她脑海中还浮现出这一个快一米九的大高个坐在灯下h一脸严肃地给她缝补内裤的画面......
“不用了,丢掉吧,我本来就准备丢了。”
见男人真的很愧疚自责,姜明茶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真的没事啦,就是感觉你给我洗内衣有点怪怪的。”
顾肆衍皱眉,“怪什么,以后你的衣服都我洗。”
其他家里男人的衣服都是家里女人洗的。
但是他们家不一样。
现在都还各洗各的衣服。
姜明茶本来也是自己洗衣服,后来筹备自制栏目的时候太忙了,好几次忘了洗衣服,顾母就帮她洗了。
小姑娘的衣服,每天坐办公室,汗都没流什么。
顾母后来干脆都不要她自己洗衣服。
反正打点皂角、过两遍水的事情。
姜明茶最初当然不让啊,她一个晚辈,怎么能让顾母给她洗衣服。
但顾母觉得明茶他们干播音那是脑力活啊,多累啊,她顺手给洗两件衣服而已,算啥。
而且只要顾母下定决心做的事情,就没有顾母办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