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漾缩在他怀里,叫小爱同学关了灯,室内陷入了黑暗,听着温时瑾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渐渐沉睡。
温时瑾也很快入眠,上次抱着她睡了一晚,心里就一直贪恋那种感觉,昨夜自己一个人睡,都没睡好,今天可得好好补回来。
夜里,温漾睡热了,迷迷糊糊的逃离他的怀抱,却在下一秒又被拖了回去,后背贴着他灼热的胸膛,开着空调呢,都把她热出汗了。
最后挣脱不开,她只能默默的把空调又调低了一点。
翌日,温漾醒的很早,睁开眼睛就是温时瑾坚毅的下巴,她伸出指尖点在他的唇上,将他也吵醒了。
这种一睁开眼睛,爱人就在身边的感觉,真的特别让人动容。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却听的人莫名的脸红心跳。
温漾俏皮一笑,“早呀!哥哥!”
温时瑾手臂一紧,眸色深邃,他嗓音低沉,透着一丝危险,“别撩我,我受不住的。”
这句哥哥,暴击叠满了,一下子让他有了感觉。
不得已,他松开温漾,逃似的离开了她的房间,回去冲个凉冷静冷静。
看他匆匆离开的背影,连温漾自己都羞了。
……
吃过早饭,两人分别,温漾坐东方北柠的车去学校。
中午的时候,有人组织同学想去医院看望田苏叶,温漾却拒绝去看。
那人皱着眉,“温漾,都是同学,不去会不会显得太冷血了?”
温漾回怼她,“我是第一天表现的冷血吗?”
那人语气一噎,的确,温漾在学校除了和苏甜,东方北柠,对谁都不热情。
她不甘的说,“那也好歹去看一眼,都是同学,有点同情心啊。”
温漾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说谁没同情心?”
她看她脸色不好,可能是生气了,想到她的彪悍,吓得缩了缩脖子。
就听温漾冷嗤道,“我有同情心,也不会给她,别说她是病了,她就算是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和她可是死对头,让我去看她,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如果你不能理解,你可以想象一下,你劈腿的前男友半夜造娃没T了,让你去给送,你会去吗?”
那人:“……”
这个比方打的,真膈应人。
去个毛?她只会咒他早死早超生!
“你、你不去就算了,我们去。”那人弱弱的说了一句,组织别人去了。
苏甜冲着她的背影吐槽道,“真显着她了,明知道我们和田苏叶不对付,还让我们跟着去看她,这人不找骂吗!”
东方北柠表示,“就是,我也不去。”她和田苏叶又不熟,而且也没想跟她做朋友。
温漾没在意,而是对东方北柠道,“听说今晚你哥回来。”
“你怎么知道?!”东方北柠惊讶道。
温漾耸了耸肩,“他昨晚跟我说的,还说要请我吃饭,感谢我一直照顾你,他没和你说?”
东方北柠撅起小嘴,“他只说了今晚回来,没说吃饭的事,坏哥哥,他这是没打算带我一起去。”
心里不禁想着,莫非…哥哥对温漾有意思?
第145章 温漾生母
傍晚放学,江则果真信守承诺,出现在了家门口,亲自迎接妹妹和温漾放学。
快两周没见,又经历了一场枪袭,差点没挺过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东方北柠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忍不住红了眼眶,下车便朝着他飞奔过去,紧紧搂住江则的脖子,嚎啕大哭。
没人懂得江则对她来说有多重要,这是她同母异父的亲哥哥,也是救她出黑暗的光明神祇,亦是她整个精神世界的支柱。
如果江则出了意外,东方北柠可能也会撑不下去了。
江则笑容温润,轻拍着妹妹的后背安抚道,“别哭,哥哥这不是回来了,哥哥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么久不联系你,惹你担心了。”
说完,目光看向温漾时,眼底一片柔色,微笑着轻轻对她颔首。
温漾踱步来到兄妹二人面前,笑着说,“江哥,你可算回来了,柠柠没联系到你时,整天都魂不守舍的,这回多留几天陪陪她吧。”
【啧!瘦了呢!】
【不过问题不大,大小伙子,多吃几顿肉就养回来了。】
江则眸光微微动了动,这丫头喊他的称呼是越来越缩水了,第一次见面时还是江则哥哥,那声音,那称呼…多甜啊!
后来逐渐变成了江则哥,现在好像他道上兄弟似的,又变江哥了,他无奈的轻笑了一声,回道,“我知道,这次回来,是打算多留一阵子的。”
温漾知道他们兄妹团聚,一定有话说,识趣的对东方北柠道,“柠柠,今晚不补课了,你和江哥好好团聚,我回我家了,明天见。”
东方北柠红着眼睛,抹着眼泪从江则肩膀上起来,勉强撑起一丝笑容来,对温漾道,“好,明天见。”
看着温漾脚步轻快的迈进了自己家的别墅,东方北柠抹着眼角的泪珠,小声对江则道,“哥,我有话想对你说,我们去你书房说好不好?”
她想对江则坦白。
告诉他,他能转危为安,都是因为温漾牺牲了自己的寿元帮了他。
江则不知道妹妹要对自己说什么,但他尊重她,不管大事小情,他都会认真听的。
“好,去书房。”江则含笑应着,东方北柠慢慢推着他走进了别墅。
……
京市,郊外一处风景秀丽的庄园内。
一辆大G缓缓驶入庄园,车子停下时,陆长风和温惜惜一左一右开门下车。
望着眼前这座不亚于温家的那座庄园,温惜惜转眸看向陆长风,“就这儿吗?你说这是你的私产?”
温惜惜难得找借口离开温母的视线,便想着来见见温漾的生母,问一问温漾的身世。
还有她当年,为什么要将她们俩调换。
陆长风走到她身边点头应着,“我在京市不止这一处私产,等以后都带你去看。”
他自然的牵起温惜惜的手,只要和她在一起时,他身上的阴郁便少了许多。
尤其是和她单独相处时,陆长风表现的都十分温和体贴。
温惜惜多多少少住进豪门两年多了,可是始终想象不到富家子弟们的真正身价。
她以为每天吃最好的,穿最好的,这就已经是豪门的富人生活了,可实际上,他们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富有。
陆长风才十八九岁,就在京市拥有多处房产,她还曾去过他的地下车库,各种豪车,机车,市面上价值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自行车,多的人眼花缭乱。
她以前想都不敢想,自行车那东西都有价值上百万的,甚至理解不了,为什么要花这么多的钱,买一个既不能遮风挡雨,又跑不快的自行车。
或许是她穷惯了,见识短吧。
跟着陆长风走进别墅里,七拐八拐的去了一间地下室,这里环境是不太好,没有阳光,也比较潮湿,可他给那个保姆安排的住处还是挺舒适的。
空间够大,有书有电视,柔软的床铺,衣服,也从不缺她穿的,每天都有专门的人给她送饭。
就是见不着太阳,也不许走出房间,更没人陪着,太过无聊,压抑,估计一般人会受不住。
可当温惜惜看到她时,觉得她还挺享受这种生活的。
女人看到陆长风,平静的脸上没有别的表情,自顾自的看着电视,里面正播放着记者报道的,温家迎回真千金的新闻。
“你又来干什么?”女人声音低哑,好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一样。
陆长风吩咐管家开门,领着温惜惜走进房间,还没开口,女人便皱着眉呵斥道,“你没脱鞋,你们踩脏了我的地毯!”
陆长风神色一凛,冷斥道,“你的地毯?这里有什么东西是你的?”
女人语气一顿,冷哼了一声,“那你倒是把我放出去啊?我若是出去报警,你这都属于非法拘禁他人人身自由了!”
“你是要坐牢的!”
陆长风不屑,“要说报警,抓的第一个人也应该是你,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不用我给你提醒吧?”
看着她倚在沙发上慵懒的模样,陆长风冷声道,“坐好了,我未婚妻有话要问你!”
温惜惜听到那声未婚妻,水眸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别老乱说,谁是你未婚妻?!”
陆长风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霸道又偏执的说,“你只能是我的未婚妻,嫁给别人,想都别想!”
温惜惜不客气的冲他翻了个白眼。
女人没眼看的哼道,“你们俩想打情骂俏就出去,别在这里刺激别人好吗?”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一点也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她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都不知道被囚禁了多久了,若不是她自己愿意躲在这里,估计早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