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带着温漾远离顾北年。
温漾怕他不死心,回头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你给我再多的好处,我也不会跟你。”
“顾少爷,你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红颜知己那么多,换个人撩吧。”
话落,温漾亦步亦趋的跟着温时宴离开了这。
温时宴还叮嘱道,“以后离他远点,看他就不正经。”
“我知道。”温漾乖巧的应着。
“大哥,我要去找唐爷爷切磋棋艺了,你要不要一起去?或者你可以趁唐爷爷下棋入迷时,悄悄的把唐姐姐拐走,这个邮轮上那么多好玩又浪漫的的地方,正适合你们俩谈情说爱。”
温时宴被她的话打趣的耳尖泛红,他嗔怪的点了点温漾的额头,“就你鬼机灵!”
温漾笑眯眯的,“哎呦!别害羞嘛!追女孩子就要脸皮厚才行,我都帮你留住唐爷爷了,追妻的事就靠你自己了!”
“加油哦!早日把大嫂追到手,我看得出来,唐姐姐对你也是很有好感的。”
温时宴略微红了脸,但他说什么也不会辜负了温漾的期望,用力的点头,“好!大哥一定努力!”
“走吧!我们一起去找唐爷爷。”
兄妹二人直奔唐老的房间。
“唐爷爷!我来找你下棋了!”温漾推开唐老的房间门,拿出早就带来的玉质棋盘,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还带了两个小盒子,里面装的是同材质的白红棋子。
“唐爷爷快过来看,我这个可真的是件古董呢!”
唐老闻言,戴上了他那个老花镜,走过来仔细的观察,良久后惊道,“这的确不像是现代工艺制作的棋盘,这个玉质通透,虽然做工粗糙了一些,但的的确确是有些年代了。”
“丫头,你这棋盘是哪个朝代的?”
温漾弯唇摇头,“我也不知道呢,买回来后我也研究过,可惜没研究出来,不如唐爷爷您给看看?”
唐老拿起一颗棋子观察,还翻看了一下棋盘的正反面,在一角他发现了几个略微模糊的字体,他神色满是认真,“你等我去拿个放大镜啊!”
他转身去翻包找东西。
温漾给温时宴使眼色,给他打手势让他走,去找唐书雪约会去,唐老这交给她。
温时宴看了眼唐老的背影,嘴角无奈的勾了勾,还是听话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刚出门就遇到了来找唐老的唐书雪,她惊讶的望着温时宴,“什么时候来的?漾漾也在里面吗?”
“我也是刚来。”温时宴眸光动了动,“里面已经下上棋了,爷爷嫌我碍眼,让我去找你。”
“书雪,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唐书雪面色微红,“可以。”
“你若是没有重要的事,不如一起去逛逛?西洋号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带你去玩玩。”温时宴又问,“以前坐过西洋号吗?”
唐书雪摇头,“没有,第一次坐。”
“嗯…既然温先生邀约,那就有劳了。”
温时宴嘴角笑容扩大,“不用叫我温先生,叫我时宴吧。”
“走,带你去舞厅瞧瞧,这里还有游戏城呢…”
屋外,温时宴成功把唐书雪拐走了。
屋内,温漾忽悠着唐老,他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来棋盘出自哪个朝代。
“奇怪,这么新,可是也不像是近代的东西啊!倒有点像是唐代的工艺水平…可这个刻字,也不是唐代的字体…”
“竟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一种字体…”
温漾坐在椅子上,双手杵着下巴,“笑看着老头翻来覆去的琢磨。
“唐爷爷,实在研究不明白,不如先放一边,我们下棋吧!”
唐老想的脑袋都疼了,本身就有点晕船,他果断的应道,“好好好,下棋下棋,这个等下了船我在好好研究一下。”
随后,二人各执一盒棋子,开始厮杀起来。
……
一盘棋下完,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温漾一直吊着老头,能赢也不赢,看他垂死挣扎。
一直到最后才被老头儿看出端倪,气的不玩了,“都说下棋可观人性格,你这丫头果真如北年所说,心眼儿颇多,又诡计多端,陷阱做的让人防不胜防的。”
“不行不行!刚刚那盘不算,我们再来一盘!”
温漾捡回自己的棋子,臭屁的说,“我都说了,我的棋艺天下无双,难逢敌手,您还不信。”
“来来来,再下…”
第二盘又下了两个半小时,把唐老的cpu都要榨干了,也没下过温漾,又让她赢了两子。
结束后,唐老摘下眼镜揉着眼睛,神情却很满足,“今天这棋下的痛快,丫头,你的棋艺的确在我之上,小小年纪就有这等本事,不多见啊!”
“行了!不下了,我岁数大了,熬不住了。”唐老站起身,笑容慈爱,“为了你大哥,让你舍身陪我这个糟老头子四个多小时,现在该让你的好大哥把我的宝贝孙女带回来了!”
温漾吭哧吭哧的笑出声,“原来唐爷爷都知道啊!”
唐老笑骂她,“就你们那点小伎俩,都是爷爷我年轻时玩过的了!”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一个爽朗,一个娇俏。
第189章 救温时宴
换回唐书雪,瞧着温时宴和唐书雪分别时,那个浓情蜜意的眼神儿,都要拉丝了一样。
温漾捂唇偷笑,【看来有发展!没白牺牲。】
温时宴瞄了一眼暗自喜滋滋的温漾,揉着眉心道,“漾漾,大哥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我知道你和苏甜还有约,就不打扰你们俩去玩了。”
现在都半夜了,他也有点熬不住了,而且刚和唐书雪吃过东西,吃饱喝足就觉得困倦的很。
“也好,那我去找苏甜了。”温漾应着。
“好,注意安全。”
……
和温漾分别,温时宴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刚到房间,感觉这脑袋晕的厉害,他不禁躺在床上揉着眉心。
只喝了一杯红酒,他就醉了?
他的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晕晕乎乎的,他连洗澡都起不来,就这么鞋也没脱,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意识朦胧间,他好像听到了自己的房门被人打开了,温时宴只觉得眼皮好似有千万斤重,怎么也睁不开,是漾漾吗?
他好像被人下药了。
漾漾…救救我…
柳小彤今天是跟了一位富商,才有幸蹭到这场邮轮晚宴,来这里见见世面。
本来玩的好好的,却不想竟意外的碰见了温时宴和一个女人,有说有笑的玩乐。
想着自己前一阵子对他的追求,此时她看着那个女人,心里很是嫉妒。
可她就算再不甘,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她配不上温时宴。
就在她喝下一杯香槟时,脑袋突然一阵晕眩,紧接着意识便模糊起来。
耳边仿佛有道声音在引诱她:“去吧!去做你最想做的事!我会把你送到温时宴的身边的…”
迷糊间,嘴里被塞了个什么东西,她被迫吞了下去,然后周身便如同有火在燃烧般,热的不行。
心中还燥痒难耐。
身子被推进一间陌生的房间,跪倒在地。
她挣开迷蒙的眼睛,看到床上躺了个人,下意识的舔了舔唇,摇摇晃晃的起身,脚步踉跄的朝着床边走去。
“温、温先生…”柳小彤声音媚如妖,手从他的西装裤开始一点点向上,“温时宴…我喜欢你很久了,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是我没有那个女人好看吗?”
“唔!好热啊,你热不热?”
“温先生,你身上好凉快,可不可以帮帮我,我好难受…”
……
外面,温漾来到甲板上透风,还不知道此时的温时宴,正经历着十分可怕的事情。
他意识未全部散尽时,听到了柳小彤的话,吓得他立马就清醒了几分,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狠狠推开已经隔着衬衫摸上他胸肌的手。
温时宴几乎是爬着出房间的,他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绝对不能让坏人得逞。
而且,他得守身如玉!
好不容易出了房间,可是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他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打给温漾,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手机被别人一把打掉。
他还没来得及看到是谁,腰上一痛,是那种被针扎的痛感,一股药水打进了他的身体里。
温时宴惊慌失措,被人扛起来时,他用力叫出声,“漾漾…救我…”
哪怕已经很用力了,声音也没传出多远。
可温漾透过手机听的清清楚楚。
正要赶紧回去找人,门口处,已经喝醉的顾北年挡在那里,他脸颊透着醉酒后绯红,看到温漾傻乐道,“原来你在这啊!”
“让开!别逼我揍你!”温漾声音极冷。
顾北年堵着门,好似很委屈的问温漾,“我哪里你不满意?为什么你不愿意跟着我?我第一次见你就对你很感兴趣,我找了你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