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呢?
他要怎么办?
“江哥,太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接应,我和瑾可能都回不来了。”她十分感激的说道。
温时瑾下来后,自然的来到温漾身边,手牵起她的手。
他听见了,她刚刚在心里夸他了。
江则强撑着起一抹笑,尽量不去看温时瑾那副欠揍的模样,目光柔和的望着温漾,“我也没想到,你们竟然会在阿墨哥,还好脱险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放心,到了迪斯维亚,就是到了自己家,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谢谢了。”温漾再次感谢。
江则笑容温润,“我说过,永远都不用对我说谢,比起你对我的好,这些都不值一提。”
温时瑾握着温漾的手紧了紧,惹得温漾扫了他一眼,这货眼中明晃晃的写着:你都对他做过什么?
温漾满脸无辜,她什么也没做过好不好!
不就治好了他的腿!
“进去洗个澡换套衣服吧,我已经让人给你们准备了饭菜。”江则开口打断两人无声的交流。
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心里嫉妒的在冒火,想杀了温时瑾的心思都有。
温漾却没心思吃饭,她问道,“我八哥找到了吗?”
江则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你放心,一定会找到的。”
温漾瞄着系统面板上显示的温时年的位置,她说,“我或许知道他会在哪里,可不可以请江哥带我去亲自找。”
她知道这里有些地方,她不能乱闯,但是江则可以,他的脸是迪斯维亚最好通行证。
“如果你能找到,去哪都能去。”江则知道她找人心切,当即也不耽搁,立马吩咐助理准备车。
温时瑾此时到现在还是有点懵的,他拉住温漾问道,“怎么回事?老八他怎么了?”
温漾叹了口气,心里斟酌着措辞,“唔…八哥不知什么原因被人拐到了迪斯维亚,我们在岛上他联系过我向我求救,之后就没了消息。”
“我只能麻烦江哥先替我们找找。”
温时瑾闻言,脸色紧绷。
这个废物,不是早就听过漾漾的心声,知道他的劫在国外,怎么还会被人骗过来?
他深吸口气,难道每个人的劫数都是注定的,必须要经历的吗?
只有在死劫中活下来,才能有资格渡劫,从而余生顺遂吗?
若是不可避免的,那他的劫,什么时候才能来?
一辆奢华的座驾劳斯莱斯缓缓停在温漾三人面前,江则已经率先替温漾打开了后座车门,可当温漾坐上去后,江则理也没理温时瑾,自己也挤了进去。
温时瑾站在另一边,开着车门,看着二人的身影一时无言。
温漾表情一阵尴尬,“那个啥,要不我去坐副驾吧!”
温时瑾睨了一眼江则,眼神儿好像刀子一样。
可江则厚着脸皮纹丝不动。
他的车,他为什么要去坐副驾?他就要和温漾坐一起。
温漾刚想出去,不想温时瑾也已经坐进来了,三个人挤在后座,顿时感觉空间好像都变得狭小了起来。
温时瑾伸手揽过温漾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压着脾气低声说,“昨晚你都没睡好,现在睡会儿。”
温漾:“……”
【大哥!你还记得我们要去干嘛的吗?我睡着了你能找到温老八?】
温时瑾听到她的这句心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右侧突然传来江则的笑声,温漾二人同时看过去,他瞬间收敛了笑容,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好似刚刚笑的人不是他一样。
温漾目光狐疑了一瞬,虽然觉得有些古怪,却也没当回事儿。
温时瑾却眯起眼眸,眼底闪烁着若有所思的情绪。
江则他刚刚笑了!
他听的很清楚,那声笑充满了嘲笑意味。
难道他也能听得到漾漾的心声?
温时瑾的眸子略显凝重。
若真如此,为什么江则也会听得见?
车里一时寂静无声,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而江则多聪明的一个人,看温时瑾不时朝他投过来那探究的目光,就知道自己被怀疑了。
不过怀疑又能怎么样?
他都可以明确的告诉他,他就是听得见温漾的心声,他比自己多出的那一分优势,不过是和温漾的朝夕相处罢了。
两个男人各怀心思,都默契的谁也看不上谁。
司机按照温漾的指示,拐了好几条街。
突然,就见温漾指着前方一栋黑色的大楼问道,“前面那栋楼,是什么地方?”
江则看过后,沉默了两秒,“你确定,你的八哥在那里?”
温漾再次看了眼地图上标记的位置,认真的点头,“我很确定。”
闻言,司机眼神之中都透出一抹紧张来,频频看向后座的江则,心想:少爷该不会真要把人带进去吧?
江则露出轻笑,“我说过,你想去的地方,我都会带你去,如果你很笃定他就在这,那我应该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了。”
他开门下车,对温漾道,“在车里等我一下,我去里面清个场,有些画面不该让你看到,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温漾听话的点头,“麻烦你了。”
【我当然懂了,这座大楼的地下,都是罪恶,是非法移植人体器官的场所。】
【这是江则也无法杜绝的一项黑暗生意,他虽然有话语权,却没权利关掉这里,这不受他管辖。】
望着江则走进大楼的身影,温漾轻叹了一声,转头安抚温时瑾,“等等吧,应该一会儿就能看到八哥了。”
她瞄着系统内部的面板,温时年至今都没有动过,算他有点小聪明,知道得救了找地方藏起来。
但如果温漾不来,他还会因为饥饿和口渴出来找路逃生。
可温时年知道,温漾一定会来救他的。
第211章 救出温时年
十分钟后,江则才从大楼里走出来,他给温漾打开车门,嘴角含笑,“可以进去了,跟我来吧。”
温漾下车跟在他身后,刚走几步,手腕就被人拉住,她回头,是温时瑾。
“你别总是把我落下,管管我。”他的声音听着还有点小委屈。
温漾现在真挺想以前那个态度总是不冷不热的温时瑾的,这走几步路都要牵手,要不要这么粘人?
她深吸口气,忍着心底里的不耐,默默的牵着他的手,跟在江则身后。
或许是温时瑾敏感,他感觉到了温漾的不耐,眼中划过一丝苦涩。
他只是…心里没有安全感而已。
面对能站起来的江则,他总是害怕自己不如他优秀,会让他把漾漾抢走。
得到的越多,就变得越来越贪心了…
三人走进大楼,两旁有人列队迎接,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齐声叫着:“少爷!”
江则谁都没理,领着温漾进了电梯,在按钮那操作了一阵,原本只到负三楼的电梯按键,出现了负四五六七八楼的按键。
只见他修长的指尖随手按下了负八楼,随后双手插兜道,“里面已经清场了,你八哥他还活着吗?”
温漾点头,“没有受伤,是逃到了什么地方,躲起来了。”
江则沉吟片刻,说:“这里的人的确说今天丢了个人,就看你能不能把他找出来了。”
温漾看着自己越来越接近目标,沉着气等待电梯到底。
叮了一声,电梯门开了。
负八楼这一层很大,像一间巨大的研究室,一共有四列隔间一样的病房,每列大约有十几间病房。
这里灯光极亮,里面所有人都穿着白大褂,各自站在病房门口,电梯两侧有身穿西装的健硕男人,看得出来他们都是真正的练家子。
温漾走出电梯没有乱瞄,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径直朝着温时年所在的地点找去。
江则和温时瑾皆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有目的的走到其中一间病房停下,然后转身看向江则。
“这间?”江则问道。
温漾点头。
站在门口的医生脸上戴着口罩,态度很恭敬的汇报,“少年,里面只有一位病患,没有其他人。”
温漾很笃定,“他就在这间。”
江则指了指门,“把门打开!”如果足够细心,就能看出江则自从进了负八楼,手就没碰过这里任何一样东西。
他真的很嫌弃这里,太脏。
仿佛连空气都是血腥的。
医生不敢违抗命令,只能将房门打开,他率先进去安抚病人,“齐先生,请不要惊慌,我们少爷来找个人,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与其说病人,不如说他是来这换器官的人。
温时瑾眼神扫过那个姓齐的病人,依稀记得那张脸,他曾在电视上见过,原来不止有钱人来这里做非法的勾当,连高官也不例外。
他闭了闭眼,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