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秤房都是小姑娘,秦耀祖,你个狗东西想干啥?”周翠芬面色一凛。
秦耀祖赶忙道:“媳妇儿,你想哪儿去了!我怎么会存那种腌臜心思呢?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说着,就在周翠芬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秦风闷声吃完饭,抱着秦燕出门去玩。
秦耀祖立刻插上门栓,拉着周翠芬就往屋里钻。
“哎呀,要死了,大中午的你要干啥?”周翠芬假装难为情地推自家男人。
秦耀祖“嘿嘿”笑两声:“我要用实际行动表达对你的爱意啊!”
他早就掌握了拿捏自家媳妇儿的办法。
事后,周翠芬躺在秦耀祖怀里,答应了帮他换工作的事。
“太好了!”秦耀祖高兴,“秤房活轻,油水还多。咱家秦风开拖拉机拉煤,挣得也不少,回头我到了秤房每次多给他计数,他挣得就更多了。”
他望着纬编屋顶,餍足得叹息:“我们兄弟三个,现在就数咱家过得最好!媳妇儿,我好舒服啊!”
周翠芬嗔他一眼:“你日子过得好,还不是因为娶了我这么个旺夫的媳妇儿?!”
“付红梅和冯静柔都长得好看,可长得好看顶屁用?”
“一个嫁了个残废,生不出儿子。天天拿丫头片子当个宝,现在好了,宝宝搞破鞋,脸都丢尽了!”
“一个放着城里大小姐不当,死乞白赖地在农村过日子,被你们一家当成老黄牛使。老三不在,她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活该!”
提起冯静柔,她又道:“我还得跟我哥说,以后不让冯静柔去矿上干活了,要彻彻底底断了她的财路。”
“她日子过不下去,就只能卷铺盖滚回城里去!”
秦耀祖满意地看着周翠芬,“吧唧”又是一口:“要不怎么说你旺家呢!还是我媳妇儿最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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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忙完,冯静柔就立刻开始织毛衣。
打算赶在孩子们回来前,织出了半截身子。
她坐在满是阳光的院子里,一旁的地上铺着一张草席,草席上铺着褥子,秦安安坐在褥子上玩儿葫芦。
冯静柔唇角带着笑意,每织一针,就想象有一分钱砰得跳出来,跳进了她的钱盒子里。
钱盒子越来越满,连带着她的心也越来越安定。
一下午家里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来给秦彻看病的陈大夫,兴冲冲得来,笑嘻嘻得走。
一个是大嫂付红梅。
一进家门,付红梅就拉着冯静柔的手嘘寒问暖,说前天夜里的事,对秦云娇搞破鞋的事只字不提。
说了一大圈子,最终绕到让冯静柔去公安局签谅解书,把两个老东西放回来。
“静柔啊,我也是今天才听说的,不然说什么也会阻止二老犯糊涂。你受苦啦!”
“是,他们做得是不对,可是,千错万错他们也是咱们男人的爹娘,你说是不?咱们不能往死里整他们啊!”
“大嫂知道你受委屈了,可咱农村的女人哪个不委屈呢?过日子还是要一家人齐齐乎乎的才好,老三要是知道你把他爹娘送去坐牢了,你和他恐怕也过不下去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在秦家,冯静柔跟大嫂关系最好,最愿意跟她说心里话。
可今天,再看大嫂那张悲天悯人的脸,冯静柔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了。
想到以前的事,冯静柔忽然发现,每次她受委屈的时候大嫂都会劝她忍一忍,大度一些。事情过去后冯静柔的委屈并没有减轻一点儿,大嫂却赢了个好名声。
耳边,全是安安昨天的心声:【秦云娇心思歹毒,难道她妈就是什么好东西?】
秦安安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付红梅那张伪善的脸,心里叭叭不停。
【妈妈呀,老巫婆在PUA你,你可千万别上当啊!】
【这种人就是笑面虎,表面和善,心思却歹毒得很。明明自己小气得要死,却总是劝别人大度。要是事儿摊她们自己头上,肯定闹得比谁都欢!实在讨厌!】
【啊啊啊!我快被气死啦!哼!】
冯静柔抱起秦安安,抚着她头顶的软发以示安慰,心里已经有数了。
付红梅看到筐子里的羊毛线,两眼顿时亮了,伸手要去拿。
冯静柔立刻抬手,不动声色地把筐子挪到另一边。
“大嫂,我听说余斌的回城名额下来了,村生哥说他毕竟只是个孩子,就算犯了错误也该再给他一次机会,今天晚上去找你和大哥商量,让你们给余斌签个谅解书。”她故意诈付红梅。
付红梅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压抑不住的怒色:“放他娘的狗屁!我凭啥给他签谅解书?!”
第17章 谣言与懒货
“开什么玩笑?!”
“臭小子欺负我家娇娇,坏了娇娇名声,我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
“要我原谅他?!做梦去吧!”
付红梅过于激动,声音很大,脸因愤怒涨成猪肝色。
一口气说出心里话,就看到冯静柔一脸怒意地瞪着她。
冯静柔轻易不生气,一旦动怒就很吓人,付红梅被她盯得后背发毛。
“静、静柔,你咋啦?干嘛这样看着我?!”
冯静柔愤怒、失望,百感交集,咬着后槽牙道:“秦云娇主动爬余斌的床,你都不肯原谅余斌,凭什么让我原谅秦福田和刘凤英?!”
“大嫂,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面对冯静柔的质问,付红梅张口结舌,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总不能说实话,说她跟老二家一样,惦记着两个老东西每月给他们分钱吧?
而且,公公秦福田亲口答应,会负担云娇的大学学费。如果他们被关在局子里出不来,云娇上大学咋办啊?!
秦安安看着付红梅吃瘪的样子,咯咯直乐。
【哈哈哈,妈妈干得好!】
【妈妈,怼她怼她!安安超爱看怼人戏码!】
小女儿爱看的,冯静柔必然无条件满足,对着付红梅一顿输出,直说得她面红耳赤再也坐不住,冯静柔一把抽掉她屁股下的凳子。
“赶快走,以后不许再来我家!”她冷声逐客。
付红梅又气又懵,不明白一向单纯好骗的三弟妹,为什么突然觉醒,不吃她的忽悠了。
“你、你、你……”
“你”了半天,就是想不起该说啥,狠狠甩下一句:“行,冯静柔,我好好劝你你不听,等晚上小姑子回来,看你还能不能蹦跶起来!”
说完,气哼哼地离开。
刚走出家门,就被角落里忽然蹿出来的一只橘猫给绊了一下,额头磕在石头上,破了个大洞,汩汩流血。
付红梅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捂着头往卫生所跑,路上遇到村里有名的大喇叭郑水仙。
郑水仙问她咋磕破的头,付红梅支支吾吾、眼泪啪嗒,只说自己刚从老三家出来,然后就跑开了。
很快,村里就开始传冯静柔暴打付红梅,头都给打破了。
很多人不信。
冯静柔14岁就来槐花村插队,虽不是村里人,但也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谁都知道她性子软,被秦福田两口子欺负死了,都只会自己挖个坑埋了自己的性格,怎么会打人?!
也有人将信将疑。
秦家两个老东西前夜干的龌龊事,天刚亮就传遍了全村。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何况冯静柔一个大活人呢?多半是被欺负狠了,付红梅去劝,她肯定要打的。
更多的人是看热闹的心思。
老秦家这两天,可真是太热闹啦!
卖儿媳、钻被窝、打嫂子……
现在村里只要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碰在一起,聊得都是老秦家的事。
冯静柔却对此全然不知,静静地待在家里,守着安安织毛衣。
秦安安看似是在认真玩葫芦,神识却早就闪进了超市空间。
空间的地面光滑干净,秦安安爬得溜溜快。每到一个区域,就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巴巴看。
零食区。
薯片、辣条、火腿肠……
烘焙区。
吐司、蛋挞、菠萝包……
熟食区。
烤鸡、烤鸭、猪肘子……
抓狂!哪一样都不能直接拿到外面世界去吃啊!
就连禽肉区那些鸡鸭鹅、猪牛羊,都不行。因为都是宰杀好的呀!
让橘猫叼着只拔完毛、开过膛的鸡回家,妈妈一定会觉得那是橘猫在别人家偷来的,一定不会吃的啊!
偌大的超市,只有水产区有活物。
秦安安嘟嘟小嘴,郁闷得往水产区爬,想着今晚换个口味,是搞两只大闸蟹呢?还是弄只老鳖?!
不管是哪样,都觉得一只橘猫叼着它们来,是件很诡异的事情啊!
路过超神柜台时。
柜台忽然泛起幽幽红光。
超市广播响起:“叮!宿主请注意,您的余额只剩20元!请尽快做任务积攒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