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为何被钓成翘嘴_郑海潮【完结】(21)

  朱慈煜看着她:“只是感激?”

  沈怡真愣了一下。

  她踮起脚尖,伸手搂住朱慈煜的脖子,仰起脸,直接亲了上去。

  她不太会接吻,笨拙而生涩。

  朱慈煜的身体僵了一瞬。

  沈怡真以为他要推开她,心里一慌,嘴唇不自觉地用力了几分,牙齿磕上了他的下唇。

  “嘶。”朱慈煜微微偏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指尖上沾了一点血星子。

  沈怡真后退了半步,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看着他:“殿、殿下,臣妾不是故意的”

  她话没说完,朱慈煜忽然俯下身来,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沈怡真“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胭脂红的裙摆垂落下来,像一尾红色的鱼。

  朱慈煜抱着她走向床榻。

  他把沈怡真揽进怀里,伸手从袖笼里摸出一本册子。

  沈怡真眨了眨眼,看着那本册子。

  封面上没有字,只画着一幅小图。

  一丛荷花,水波粼粼,两条鱼在水中游动,头尾相衔。

  “殿下,这是什么?”沈怡真伸手去接。

  朱慈煜没有给她。

  他翻开册子,第一页是一幅画,画着一男一女,衣衫半解,相拥而坐。旁边配着几行小字,写的是“鱼水之欢,天地之道,阴阳相合,万物化生”。

  沈怡真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前世嫁过人了,跟陆瑾做了两年夫妻,当然知道什么是鱼水之欢。

  她把脸别过去,声音软糯糯的:“殿下,这是什么呀?臣妾看不懂。”

  朱慈煜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将册子翻过一页,声音低沉:“本王教你。”

  沈怡真眼角余光偷偷地瞄了一眼那幅画。

  画上的男女姿态亲密,线条流畅,笔触细腻。

  她飞快地收回目光,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殿下,这还用教吗?”

  朱慈煜将册子合上,放在枕边:“难道爱妃无师自通。”

  沈怡真的脸红得发烫:”殿下,这说的是什么话?”

  朱慈煜以为她是脸皮薄,他笑笑:“罢了,不看了。”

  红鸾帐在眼前晃动。

  青色云履和红绣鞋并排放在脚踏上,马面裙的裙角从罗帐中滑落。

  朱慈煜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沈怡真环住他的脖子。

  他伸出手抚着她的脸,指尖从眉心沿着鼻梁缓缓滑下,滑过鼻尖,停在嘴唇上。

  他的指腹在她下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沈怡真的嘴唇微微张开。

  沿着往下,经过脖颈,落在里衣的系带上,解开。

  里衣被拉开了。

  沈怡真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白的像上好的瓷器,隐隐能看到锁骨上细细的青色血管。

  朱慈煜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肤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吻在她的锁骨上。

  沈怡真“嗯”了一声,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衣领。

  朱慈煜的里衣不知什么时候也被解开了。

  沈怡真的掌心贴上了的他胸膛,灼热滚烫。

  朱慈煜将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将她身上最后一件小衣褪了下来。

  布料滑落的瞬间,沈怡真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自己。

  朱慈煜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轻轻拉开。

  “别挡。”,他的声音温柔舒缓不似平日。

  沈怡真咬着嘴唇,垂眸,不敢看他。

  朱慈煜的指尖落在她的肩头,沿着手臂一路向下,经过肘弯,经过小臂,最后停在她的手背上。

  他将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十指交握。

  十指相扣的瞬间,沈怡真的心忽然安定了下来。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这一次,两个人之间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种滚烫的触感让沈怡真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本王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有没有想本王?”

  沈怡真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想,每天都在想。”

  朱慈煜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满眼的笑意很快被更深沉的渴望吞没。

  他俯下身来,将她放倒在锦被上。

  他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在她心口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沈怡真的眼睛。

  沈怡真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儿,柔软、湿润、微微颤抖。

  “殿下。”

  朱慈煜低下头,在她心口落下一个吻。

  沈怡真的手指猛地扣紧了他的肩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轻呼。

  红鸾帐轻轻晃动。

  门外忽然响起梅琦急促的声音:“殿下!陛下急召殿下入宫,有要事相商,请殿下即刻动身!”

  朱慈煜把脸埋在沈怡真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慢慢地撑起身,从她身上离开。

  沈怡真坐起身,把被褥拉起来裹住自己,看着他。

  朱慈煜穿好衣裳,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他转过身,走回来,在沈怡真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等我回来。”

  沈怡真点点头。

  门外,朱慈煜问梅琦:“何事如此慌张?”

  梅琦凑到朱慈煜耳边:“殿下,北境传来消息,温乐安自尽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北狄使团返回王庭的当天。”

  温乐安。

  前北境守将,三年前被俘后叛变,归顺北狄。

  但在朱慈煜心里,这件事一直是个解不开的结。

  他和温乐安早年打过交道。那是一个沉默寡言但做事极有分寸的人,对朝廷忠心耿耿,对士兵体恤有加。这样的人会叛国?

  朱慈煜始终不信。

  但证据确凿,温乐安被俘的同时,边关的几份重要军报落到了北狄人的手里,直接导致了一场战役的惨败。

  此事在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皇帝震怒,下令彻查,数十名将领被撤职查办。

  温乐安被定性为大雍立国以来最可耻的叛徒,他的名字从此成了禁忌,没有人敢再提起。

  三年来,朱慈煜一直在暗中追查此事的真相,但线索断断续续,始终没有突破,直到萨克达送来了那尊新婚贺礼。

  朱慈煜没有再问。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府门,梅琦紧随其后。赵贞吉已经备好了马,缰绳递上来,朱慈煜翻身上马。

  梅琦也上了马,两人策马朝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在深夜的朱雀大街上响起,由近及远。

  沈怡真站在正院门口,披着一件外衫,望着朱慈煜远去的方向。

  夜风吹起她的发丝。

  碧桃从身后给她披上一件斗篷,轻声说:“王妃,夜里凉,回去吧。”

  沈怡真点点头没有说话。

  ——

  御书房,灯火通明。

  皇帝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折子和一封信。

  烛火将他的脸映得明暗交错,眉宇间的疲惫和凝重怎么都掩不住。

  “臣参见陛下。”朱慈煜行了一礼。

  皇帝摆了摆手:“六叔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朱慈煜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梅琦站在门外,将门轻轻带上。

  皇帝手指在几份密报上点了点,“北狄使团返程当天他就自尽了。皇叔觉不觉得这个时间太巧了?”

  朱慈煜沉默了一瞬:“臣觉得当中恐怕有隐情。萨克达送来的那尊摆件,臣也一直觉得有问题。”

  皇帝的眉心蹙了一下:“什么问题?”

  朱慈煜取出一张纸,铺在皇帝面前,提笔写下那首四言诗。

  “永结同心百年春,州府同喜欢盈门。案头并蒂连理枝,卷藏鸾凤和鸣声。”皇帝念了一遍,皱了皱眉,“这诗有什么问题?不就是些新婚祝福的话吗?”

  “陛下请看每句的第一个字。”

  皇帝低头看去,嘴唇微微翕动:“永,州,案,卷。”

  “永州案卷。” 皇帝一字一顿地念出来,抬起头,满脸震惊,“永州案卷?温乐安是在暗示永州案卷?”

  朱慈煜点了点头。

  “永州案卷”这四个字,对皇帝和朱慈煜来说并不陌生,它指向了一件被尘封了整整五年的悬案。

  永州,大雍北方边陲的一个州府,地处群山之中,盛产朱砂和铜矿,是朝廷重要的矿产资源地。

  五年前,永州发生了一场轰动朝野的贪墨案。地方官员勾结矿商,私采私贩朱砂铜矿,涉案金额高达数百万两白银,更有人将矿产私运出境,卖给了与大雍交恶的北方诸部。

  当时负责查办此案的是先帝钦点的钦差大臣,但案件查了不到两个月,钦差大臣忽然暴毙,所有案卷材料不翼而飞。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甜宠文 穿越重生言情 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