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前期塑形，形象管理没落下，即便是素颜，这个男人也处在最佳赏味期。明明硬朗得不行，偏偏捏着一瓶粉色小甜水，拉下墨镜，用一对幽怨的大眼睛看着她，莫名透着一股少年的可爱。
叶舒宜捂着嘴乐。
“拍够了没？”梁昀霄拿瓶子敲了敲桌面。
“再一张。”
“叶舒宜。”
“最后一张。”
他叹了口气，配合地又拉了拉墨镜，表情更幽怨了。
桌上就他们俩，其他人还在海边拍照。趁着这空隙，打情骂俏正好。
叶舒宜把照片转过去给他看：“好看吧？”
梁昀霄瞅了一眼屏幕，非常不满：“你能不能把我拍得帅一点？”
“这就很帅呀。”叶舒宜笑。
梁昀霄一条胳膊伸过来，直接给她一个锁喉。叶舒宜笑到不行，整个人被困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他低头看她，语气里带着“威逼利诱”：“叶舒宜，我平常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叶舒宜在他怀里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好服软，嘟囔：“等下人回来了，你注意点。”
梁昀霄没放开她：“偷偷摸摸做什么？我们不是光明正大的吗？”
“你——”
叶舒宜正想说什么，一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这个角度下，她无论叽里咕噜说什么，他都觉得可爱。可爱到他只想身体力行地欺负她。
可面前的人只能看不能动。梁昀霄觉得有点恼。
但他也不是什么变态。飞快地凑过去亲了她一口，就移开了。
这点浅尝辄止，够他再忍几个小时了。
他们是昨天下午的飞机到的。因为不想让林思宁落单，叶舒宜主动提出和林思宁一间房。自然，井明就和梁昀霄一间。
梁某人对此异常不情愿。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那天逛着夜市，几个人在街上走，叶舒宜穿着一件吊带裙，外面罩着薄薄的针织外套。
林思宁一路推搡着让她去试衣服：“来都来了，试试嘛，度假就是要放飞自我。”叶舒宜被怂恿着进了试衣间。试衣间人多，排着队，她和林思宁挤在同一间。欧琪拿了另一件，穿完后侧过身，帮叶舒宜拉背后的拉链。
是一件抹胸吊带长裙。红色。叶舒宜少有这样艳丽的颜色。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不自在。长发披肩，挡住了一点前面的风光。她的身材偏纤细，薄薄的肩背，并不是凹凸有致的类型。可这裙子穿在她身上，反倒因为她的气质，生不出半分俗艳。红色在她身上，像月季在雨里开，湿润的，含苞的，带着一种不自知的风情。
她平日素颜惯了，顶多涂一层薄薄的口红，豆沙色，淡淡的眉眼，主打一个舒服。刚才吃饭蹭掉了口红，就借林思宁的补了一下。林思宁那支是番茄红，她只轻轻抿了一点，可那点颜色落在唇边，整个人忽然就不一样了。
“我觉得不适合我。”叶舒宜想换下来。
欧琪按住她：“哪里不合适？你皮肤白，这种颜色正适合你。”
叶舒宜脸红：“太露了。”
欧琪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背后是系带的，露了整个背。“我这才叫露吧？”
叶舒宜没话说。
欧琪道：“梁哥会喜欢的，你相信我。”
“你怎么知道？”
“男人嘛。”欧琪笑，“全是视觉动物。”
外头，梁昀霄打了个喷嚏。大伟抽着烟，正和井明聊天。
梁昀霄听着大伟在家偷脸的成果，听到一半，他回头往店里扫了一眼，正好看见林思宁也撩开帘子进了试衣间。
林思宁是欧琪叫进去劝的。她一进去，眼睛就亮了：“妈呀，舒宜，你这身出去，回头率百分百。”
欧琪在旁边附议：“是吧，我就说好看。”
叶舒宜被两个人围着看，脸都红了，低声问：“真好看吗？”
林思宁正要说什么，外头传来梁昀霄和店员说话的声音。
“她们都在试衣间吗？”
“是的。”
林思宁道：“让梁哥来看看。”
叶舒宜还没来得及拦，欧琪已经把她拉了出去。她低着头，视线里只剩梁昀霄脚上那双白色Nike。
“你们——”梁昀霄正要说什么，目光落到她身上，一下子忘了词。
他愣了几秒。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梁哥，你觉得好看吗？”林思宁问。
梁昀霄上下看了她一眼，“不错。”
外头大伟他们听见动静，也要往里走：“你们试个衣服这么久？”
梁昀霄侧身一步，把叶舒宜挡在身后，声音不高：“把衣服换回来，别着凉。”
叶舒宜哦了一声，乖乖缩回试衣间。
梁昀霄那团邪火，就这么被勾着，海风吹着都吹不下来，越吹越旺。
第81章 不安分
夜市里人挤人, 叶舒宜和欧琪在摊位前聊着什么，捂着嘴笑。梁昀霄一手拿着椰子，一手伸出去, 在人群的缝隙里，勾住了她的小指。
叶舒宜看过去。他旁若无人地喝着椰子, 脸朝着大伟他们, 像什么都没发生。风吹过来, 头发有点乱。叶舒宜想抬手理一理，刚要把发丝别到耳后, 察觉到她想抽手, 梁昀霄不放，这次干脆把整个手掌都扣上来, 十指相扣, 扣得紧紧的, 一点不让她挣。
人群喧闹，夜市灯火晃眼。叶舒宜的心跳鼓一样地敲。
回到酒店没多久，电话就来了。接通, 梁昀霄的声音很直接：“来我这边一下。”
叶舒宜明知故问：“干嘛？”
她当然知道过去会发生什么。某人憋太久了。分开快小半月, 这次见面又是和大部队一起旅行，全程梁昀霄小动作不断，挨着她, 贴着她, 时不时捏她的手, 跟肌肤饥渴症似的。
叶舒宜平日不见面就忙自己的, 也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但一见面，被他这么撩拨，她就不行了。心里像被小刷子一下一下地刷着, 痒。其实她已经有点湿了，和这里湿润的空气、黏腻的海风一样，人都是炙热黏稠的，分子缠绕发酵，总要发生点什么。
“小井不在。”他说。
叶舒宜哧哧笑：“之前是谁说不要偷偷摸摸的？”
梁昀霄道：“我都可以。你可以吗？”
某人在挑衅。
叶舒宜道：“你别到时候耳朵红。”
她知道梁昀霄在某些事上大胆得不行，但这大胆并不妨碍他害羞。他们这么多次了，有时她稍微主动一点，他耳廓就会全红，实属高攻低防。这点羞涩让叶舒宜本来在他目光下还挺放不开的，可又像找回了主动权，她便不那么羞涩了。
“我耳朵红是因为你咬的。”
叶舒宜担心这话被人听到，捂着手机走到走廊：“说好了，我只能待十分钟。”
梁昀霄开了门，倚在门边抱着胸看她走过来。他没穿上衣，下身还是出去那条沙滩裤，再往下是旺盛的腿毛。叶舒宜看着他一副仿佛要揽客的勾栏做派，偏偏那张脸正得发邪。
“只能待十分钟？”他打着电话。叶舒宜听着他的声音从手机和空气里同时传来，重叠在一起，酥酥麻麻的。
她如今虽然习惯了他的声音，但不妨碍他有时说话的语气异常地撩。
梁昀霄的头发发卷，他没拉，这卷毛的样子，仿佛还有种很乖顺无辜的感觉。
虽然他的身材和乖顺一点都不沾边，反而男性的侵略性满满。
“是啊。我不能中途离开这么久。要不然——”叶舒宜不想被别人撞见他们幽会，太可耻了。
“要不然什么？”梁昀霄拉着她过来，距离一下子拉进了。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垂眼看她的目光，带着钩子。热带就是万物涌动的热潮，不安分，躁动，萌发的小苗。
叶舒宜捧住他的脸，踮脚吻上去。梁昀霄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回吻回来。他一手揽住她的腰，腰很细，一揽入怀，整个人就陷进他怀里。他带上门，把她抵在门口吻。
叶舒宜在门板和梁昀霄之间喘息，被禁锢着，成了他的猎物。梁昀霄在吻中叹息，像是终于吃到的那种满足。他抵着她的额头，放她呼吸，伸手勾了勾她的脸颊，像逗小动物。
他笑：“怎么这么着急？”
“不想你被人看到。”
梁昀霄笑：“都是你的。别人看到也摸不到。”
叶舒宜被他这浑话说得耳根通红，酥酥麻麻的。
“口红被吃没了？”他低头看她的唇。
叶舒宜嗔怪：“谁让你亲这么激烈。”
“我看了一晚上了，不能让我亲一下？”他理直气壮。
叶舒宜伸手捏他，梁昀霄任她捏，反过来把她圈得更紧，摸摸她的脑袋和头发：“这个口红色号适合你。”
“不觉得太红了吗？”
梁昀霄把她的头发轻轻别到耳后：“红点好看。你皮肤白。”和欧琪说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