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班回来, 正好撞见井明开车送林思宁到楼下。井明降下车窗, 朝叶舒宜打了声招呼, 笑得挺乖。车一走,叶舒宜眯起眼, 上下打量林思宁, 一副“你最好如实招来”的表情。
林思宁难得心虚了两秒,上来挽住她胳膊:“哎, 两天没见我们家舒宜宝宝, 怪想的呢。”
这阵子梁昀霄出差, 叶舒宜干脆搬来和林思宁住。
叶舒宜接话:“在男色诱惑面前还知道回家,嗯,不容易。”
林思宁噗嗤笑了:“雨露均沾一下, 可不能冷落了我们舒宜宝宝。”
叶舒宜笑:“周末两天怎么样?某人都乐不思蜀了吧。”
“还行。”林思宁嘴上说得勉强, 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叶舒宜挑眉:“还行?”
林思宁刷卡开门,叹了口气:“我后悔了。”
“后悔?”
“后悔玩欲擒故纵那套了。”
林思宁笑:“相当可以。”然后就把那两天的事全交代了。
接受表白那晚,两人先吃了顿很像样的烛光晚餐。后来在车上, 天雷勾地火, 吻得难舍难分, 光速去酒店开了房, 两天没出来。
后来两个人窝在床上,又聊起了细节。
林思宁翻了个身:“我明天开始得恢复锻炼了,要不然自卑。”言外之意, 在说自己年纪大了。
叶舒宜笑:“你要不然用我的卡,梁哥给我办了张健身卡,有时候加班没时间去。”
刚好健身房在她们住的楼下,离林思宁公司也不远。
“我又喜欢上位,但对下盘力量要求很高。”林思宁叹了口气,“年轻就是好啊。我都快累死累活了,结果井明给我来一句——还能继续吗?”
叶舒宜笑得不行。
林思宁问:“梁哥喜欢什么体位?”
叶舒宜想了想:“他都喜欢。”
“多久一次?”
叶舒宜说了个时间,林思宁眼睛都瞪大了。叶舒宜脸一红,赶紧解释:“前戏比较久。”
梁昀霄确实异常热衷前戏,喜欢把她撩拨到完全不行了才开始。在这件事上跟他做音乐一样,探索欲和创新欲强得离谱,反正每次都是她想不到的样子。
聊到梁昀霄,叶舒宜就格外想他。这次出差已经一个星期了。不过也算心有灵犀,她刚想他,梁昀霄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一个人跑到阳台接通。镜头角度刚好,能看到他胸前汗湿的T恤,布料贴着,轮廓分明。
叶舒宜看得心怦怦跳。
不看还没这么想,一看就更想了。
她声音不自觉软下来:“刚和思宁聊起你,你就打视频来了。”
梁昀霄笑:“聊我什么?”
叶舒宜嘟囔:“没什么。”
梁昀霄见她心虚地不看他,笑了,也没追问:“想我没?”
叶舒宜托腮看他:“想啊。”
自从他求婚后,两人都忙,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梁昀霄道:“多想?”
“很想很想。”
“很想很想是多想?”
叶舒宜发现,恋爱里的梁昀霄比她一个女生还爱听肉麻兮兮的情话。
“就是想抱抱你。”
梁昀霄看着她,没再追问。他知道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再问下去,她一个字都憋不出来。虽然他想的程度要比这肉麻得多,不过没关系,见面了他自有办法让她说。
那晚挂了视频,梁昀霄就让小白订了第二天的机票。其实后天还有活动,他硬是多挤出一天休息时间,直接飞了回来。
叶舒宜那天正在上班,梁昀霄给唐倪打了个电话,人就到了律所。
吴悦去茶水间倒咖啡,听见门口有动静,探头一看,又惊又喜,跑回来压低声音问叶舒宜:“你怎么不说梁老师今天要来?”
叶舒宜懵了:“他不是——”
话没说完,余光瞥见有人进来。
同事们纷纷打招呼:“梁老师好。”
梁昀霄微微点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她身上。对上视线后笑了一下,才移开。
唐倪全看在眼里,笑着把梁昀霄让进办公室,又转头叫叶舒宜去倒杯水。
叶舒宜端着茶水推门进去,唐倪却不在,办公室里只剩梁昀霄一个人。
她愣了一下,还没从这人突然从天而降的冲击里回过神:“你怎么回来了?”
梁昀霄接过她手里的水,拉着她在旁边坐下。叶舒宜没坐,下意识往门口看了一眼:“等下唐律进来——”
毕竟是在办公场所。
梁昀霄道:“唐律没给你发消息?”
叶舒宜这才打开手机,果然躺着一条几分钟前的消息。唐倪:[你们先聊,有事叫我。]
叶舒宜脸一下红了。
梁昀霄把她拉到身边坐下,肩膀挨着肩膀。叶舒宜没挣开,人还有点懵。
梁昀霄看她这样,笑了,抬手刮了刮她脸:“还没缓过来?”
叶舒宜道:“你怎么这么突然?”
梁昀霄一脸无辜:“你不是说想我么?”
叶舒宜:“……”
“你不是说想抱抱我么?”
“……”
梁昀霄最喜欢看她这副模样,笑着伸手揽住她肩膀,把人整个带过来:“我想你了。”
叶舒宜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有种久违的安心。
梁昀霄吻了吻她鬓角:“今天事情多不多?要不要我帮你请个假?”
叶舒宜摇头:“手头还有几件,今天得做完。”
梁昀霄知道她事业心重,也没再劝,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等下带你去见见一一。你还记得那只小猫吗?”
叶舒宜点点头,“它现在怎么样了?”
“给我一个朋友养着,挺好的。”梁昀霄顿了顿,“就是年纪大了。”
他叹了口气。叶舒宜算了算,一一差不多快十岁了。
那天见到一一,叶舒宜伸手摸了摸它。小猫绵绵地叫了几声,还是那么粘人,喂点吃的就凑上来,围着脚边转啊转。
她蹲在那儿摸猫,梁昀霄在外头打电话。朋友在旁边看着,忽然说:“其实老梁把一一养得挺好的。当时他找了好几个人,都不满意,后来知道我想养猫,才放心交给我。他有时候还会过来看看。”
“他就是老飞,没法好好照顾,不然也舍不得。”
回程车上,叶舒宜一直想着这句话。
梁昀霄对一一上心,不光是不舍。一一见证了他们从认识到恋爱的点点滴滴。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把一一送走,每次看到它,那些事就会翻上来。
那晚,梁昀霄又感受到了叶舒宜难得的百依百顺。
他没刹住车,没完没了地缠着她,直到叶舒宜彻底缴械,任他摆布。他还哄着她换了一条款式和颜色都跟海岛那次雷同的连衣裙。视觉刺激一上来,他更是不依不饶。
叶舒宜后来有气无力地捏了捏他耳朵:“......琪琪说得没错。”
梁昀霄埋在她脖颈里,手上的动作没停:“什么?”
“你们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梁昀霄张嘴咬了她脖颈一口。她疼得嘶了一声,却没躲。
梁昀霄撑起手臂看她,将她发丝别到耳后,“我怎么觉得,你见到一一之后不太开心?”
叶舒宜没看他:“没有。就是你朋友跟我说了点话。”
“说了什么?”
叶舒宜指尖落在他纹身上,慢慢描过去:“他说,你说过,一一对你很重要。”
梁昀霄看着她:“是很重要。还记得我们第二次见面吗?我家附近的公交车站。”
叶舒宜点头。
他们以前恋爱的很多时候,一一都有参与。也算是他们爱情的见证者。
“别想太多。”梁昀霄把她往怀里揽了揽,“以后有空,我经常带你去看看它,嗯?”
叶舒宜又点头。
梁昀霄捧起她的脸,亲了一口:“乖。”
叶舒宜伸手抱住他,脸埋在他颈窝里,没说话。
后面和他聊了林思宁和井明的事,梁昀霄听着,直到听到她说到了他们两天没出酒店的事,忍不住感叹,“年轻就是好,这精力无敌了。”
梁小狗眯眼看她,“我不好?“
叶舒宜嗔他一眼:“没说你不好。”
就那一眼,梁昀霄看得心痒。
某人轻描淡写撂下:“我们可以三天不出门。”
叶舒宜:“……”
这是什么男人该死的攀比欲?
她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结果梁昀霄说干就干,该死的执行力,真挑了个休假,身体力行践行“三天不出门”。
最后还被他软硬皆施,半哄半逼着,说了些羞耻的话。
“叶舒宜,我怀疑我出差的时候,你没想我。”
“我想了。”
“想我什么了?”
叶舒宜有点承受不住:“我说我想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