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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里的火焰烧得愈发猛烈,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射在身后的岩壁上,影影绰绰,交叠在一起,难舍难分。
在这个寒冷的希帝斯之夜,在这无人的荒野之中,在卓卓燃烧的篝火旁,在满天繁星的见证下,一切的一切都即将不复存在,一切的一切又都渐渐清晰起来。肌肤紧紧相贴,将所有的理智燃烧殆尽。
“沈白苏。”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手指停在她腹股沟的位置,没有再往下,只被情欲染暗的眼睛看着她。
沈白苏被他看得心跳如雷。她的脑子里已经没办法思考任何东西了,一切的一切,全被篝火的热浪和他的体温烧没了。她只知道此刻他是热热暖暖的好舒服,而她不想要他停下来。
她没有回答,仰起头,在他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轻得如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却让休远澈再也无法控制。他几乎是立刻就把她重新按进了怀里,吻如暴雨般落下来,落在她的眉心、眼睑、鼻尖、唇珠,然后又重新回到她的唇上,比刚才更深、更急、更不讲道理。他的手从她肩头滑到后腰,指节穿过腰带的间隙贴着皮肤,想把她整个人揉进他的骨头里。
急救毯反射着火光的暖色,把狭小的空间映成一个暗金色的茧。
他匐在她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濡湿的碎发,指尖沿着她的发际线缓缓滑到耳后。
火光在她涨满红晕的脸颊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看着她,目光从她修长的脖颈漂漂亮亮地顺延向下,她不规则地喘息着毫无遮挡的春光一起一伏,微微颤抖,似有娟娟清清潺潺而出,白而提拔,温润如玉。他看得仔仔细细,似要记住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纹理。
“怕不怕?”他问。
沈白苏缓缓睁开眼睛,睫毛颤着,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怕不怕,以前其实挺怕他的,准确的说,现在她也挺怕他的。但此时此刻,在她被他的体温和气息完全包裹的这一刻,她好像又不怎么怕了。尤其是,细想一下,如果他不在,她自己在这里,她可能更害怕。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抬起手,手指沿着他的眉骨、鼻梁、嘴角慢慢拂过,怎么能有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你睫毛好长。”她喃喃地说。
休远澈握住了她在他脸上乱摸的手,翻过来,在她掌心里落下一个吻,接着唇游弋到沈白苏的手腕内侧,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他的嘴唇贴上去,便感觉到了她脉搏跳动的节奏。
这时,起了一阵风,穿过树叶间隙灌进来,发出丝丝的响声。火苗在风里摇晃了几下,烧得更旺了。红色的光透过急救毯的银色衬里,把整个“房子”都染成了一种温暖的、流动的暖色。
休远澈的手指摸到了她腰间蝴蝶结的尾端,轻轻一拉,伞绳便松开了。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迷彩裤的腰头松垮垮地滑下来, 露出沈白苏腰际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休远澈的指尖停在那一截皮肤上,用指腹慢慢沿着髋骨、腹股沟的走向描摹着她的轮廓。
沈白苏屏住了呼吸,感受着他指尖带来的酥酥麻麻的人触感。灼热而躁动, 他每到一处,她腰侧的皮肤就激起一阵颤栗。她气息全乱了, 浑身红彤彤的,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沈白苏。”
他又叫她的名字。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 手指停止移动, 整个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虎口卡在她肋骨的下缘,掌心贴着她腹部的弧度。他的手真的好大啊,一只手就能盖住她整个腰腹。而她显得那么小, 小到他稍微用力就能被他捏碎。
“嗯。”她声音微抖, 抬起眼睛, 见他邪魅一笑。
“你……你笑什么?”沈白苏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 箍着他的太阳穴。
休远澈没有回答。他低下头, 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她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弯弯地扫过她锁骨,唇瓣在她脖颈处婆娑着。
“你是水做的吗?”
“啊?”沈白苏没听懂。
休远澈抬眸, 坏坏地勾了勾唇, “你早就想睡我了, 是不是?”
“不是, ”但是不是呢, 沈白苏心里是清楚地,这么一副好皮囊摆在眼前,要说完全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她可以控制。是的, 可以控制。
可是今晚,一切都朝着失控方向发展着。
还没等她想完,休远澈抬起她的下巴,重新吻住了她。
他咬住她的上唇,沈白苏的想说的话就被他吞掉了。不,此刻她已经没什么想说的的了,她紧紧抓住休远澈的背脊,她只想感受他的吻,他的侵袭,他的一切。
他吮吸住她的舌,用了点力气往里钻,沈白苏嘤嘤发出丝丝声音。
这个声音,比任何鼓舞都更激动人心。
休远澈的嘴唇从沈白苏唇上挪开时,他的吻从她的嘴角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耳垂,又从耳垂一路向下,吻过颈侧,吻过锁骨,在她锁骨凹陷处停下来,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沈白苏任由他肆意,甘之如饴。
沈白苏的声音渐渐不受控制,手指在他发间收紧。
他咬的不疼,但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锁骨沿着脊椎一路蹿下去,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她的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他让她体会到从没有过的感觉。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脖颈和嘴唇,望着她,像是要把她刻在瞳孔里,片刻,他闭上眼,重新吻住她的唇,这次吻得很慢很慢,在绵长而细致的吻中,沈白苏越来越晕眩,而身体突然本能地绷紧了。她的使劲抓着他的背,呼吸在他嘴里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不知道这小狐狸什么感觉,但他觉得她是高兴的喜欢的。
萤火虫围着篝火转了一圈,又飞到了沈白苏的耳边,火堆里的干柴发出“噼啪”声响,闪闪烁烁爆出几朵火花。
星空的光、萤火虫的光、和火苗的光交相辉映,在徐徐冷风里,摇曳生姿。
借着这忽明忽暗的光线,休远澈微微抬起头,他看着沈白苏,脸颊绯红,唇瓣水光潋滟,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情欲的媚色。
“沈白苏,”他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看着我。”
沈白苏睁开眼睛,视线迷蒙地对上他的双眼。她看见了他眼底倒映着小小的自己和烈焰的篝火。
明明暗暗之间,沈白苏有那么一瞬间的情形,看到休远澈拿出了什么。
“你……就是早有预谋。”
“你喝醉那天剩下的。”休远澈坏笑了笑,这话一半真一半假,假是,这并不是剩下的。真是,这确实是那天他放在身上的,那天沈白苏整个人都红得发烫,有好几个瞬间,他都想上-了她,一了百了。可理智还是控制住了欲望,他想给她个难忘的第一次。
“那天……”沈白苏话音未落,休远澈的手掌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沈白苏的心在狂乱地跳,跳到极致几乎快要停了。
那种温热的触感实在太鲜明了,随着他的游移,指腹轻轻揉捏,引得她一阵阵战栗,神思飘走,又闭上了眼睛。
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皮,激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背。
这种感觉太奇妙,有被压覆的压迫感,又有想挣脱却挣脱不了的束缚感,还有想要又怕的刺激。沈白苏索性放任他为所欲为,一点点松弛下来,化作一颗软糖,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的拇指在同时贴上了她的耳垂,在她最敏锐、感觉最丰富的地方,缓慢地、耐心地揉按,缓慢而有耐心。
他发现她耳垂后很敏感,只要他舌忝一舌忝,她就躲闪着颤抖。还有锁骨窝处还有其他的很多个地方。
他每发现一处,就会在那里多停留几秒。沈白苏的意识在他这种缓慢而专注的探索中渐渐涣散,她觉得自己被浸在一池温水里,四肢百骸都暖了、软了、化了,只剩下和他接触的地方还在有意识有感觉。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动,腰肢轻轻晃动,呼吸里带着有韵律的轻哼。
他顿了一下,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她。她肋骨处有几道之前被树桠刮的浅浅的粉色印痕,和旁边几处紫色的不规则痕迹,交相辉印。
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几道划痕,然后俯下身,依次吻过每一条。
“藤吗。”
“不。”沈白苏的声音是飘的,她已经不确定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
沈白苏睁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抚摸着他有些扎人的胡渣,认真地、缓慢地道,“我觉得……”
沈白苏的唇几乎是贴着他的唇,“我们的size不太合适。我喝醉那天,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怎么觉得我会被你撑裂……”
休远澈喉结滚动了一下,这话是最强劲的兴奋剂,他不再说话,不再回答,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