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拍的?”她死死闭着眼。
安柏沙笑道:“我的一个弟弟。他从我上次直播你绞尸受到启示,也想赚大钱,就设计了同样一出戏。我住的别墅区的丧尸都是他放出的。但我会把消息放出去,他毁了整个墅区,得拿一大笔钱出来修复才行。”
她说:“这对他来说应该是小钱。”
“那当然,他从直播中赚得更多,比我上次至少多赚三倍。但他坏了规矩,把丧尸当敛财工具,害人性命,当权的那些老头儿必不会饶了他。更何况,那些老头儿还眼红他这次赚的钱。他至少要吐出一半直播的钱才能保住自己。”
“不过呢,”安柏沙凑到她近前,“我还是很感谢他,否则怎能看到你这么美的表情?”
她捂住自己的眼睛,呼吸愈发不稳。
许是知道她窘迫,安柏沙嘻嘻笑着,再未说话。
吃晚饭时,偌大的餐桌旁只坐着她两人。在末世,看起来普通的晚餐已是丰盛,每人一块夹肉面包、一杯红酒还有一份蔬果沙拉。
管家端着盛放红酒和毛巾的盘子在桌旁恭敬伺奉着。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穿着修身白衬衫的安柏沙边用餐巾拭唇边说道,“一个童话故事。”
月心有些纳闷,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安柏沙将餐巾叠好放到一边,优雅地叉起疏果沙拉,“从前有个英俊无比的王子,从小遭到了恶魔的诅咒,变成了一头猪。老国王四处为王子寻找良医,可世上最好的医生都对王子无能为力。老国王又是愤怒又是伤心,可还是接纳了变成猪的儿子。
“这头猪越长越大,后来成年了。老国王开始四处为他寻找结婚对象。因为老国王特别有钱,所以猪王子也特别有钱,找结婚对象还是很容易的。没过多久,一位邻国公主就答应了与猪王子结婚。”
月心屏住呼吸,她感觉自己将听到一个特别诡谲的故事。
安柏沙微笑注视着她,“新婚之夜,可怜的公主新娘缩在床角瑟瑟发抖。她是因为她的父亲的要求才答应了这门婚事。猪王子对公主说,我亲爱的公主,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公主的声音小如蚊子嘤嗡,玩什么游戏呢?猪王子说,玩脱衣服的游戏,我脱一件,你就脱一件好吗?公主答应了。然后猪王子每脱一件衣服,公主就脱一件衣服,一直脱到了最后一件。”
安柏沙突然停住了,恰是月心听得津津有味时,连忙问道:“后来呢?”
“后来?”安柏沙笑了起来,“你能想象一头猪和一个美女脱得光光的样子吗?!比如猪的全身都被剥了一层皮,而美女的身段则是妖娆无比,然后被猪吓得尖叫逃走。”
月心只觉得毛骨悚然。。
“骗你了。”安柏沙徒然大笑,笑完后说道:“当猪脱下最后一层皮后变成了一个英俊无比的王子。王子对公主说,‘我曾经被人施下恶毒诅咒,只有当一个公主愿意同我结婚时,诅咒才能消除。’公主很高兴,一把就抱住王子狠亲了一口。从此王子与公主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真是这样?!”月心总觉得怪怪的。
“真是这样。”
月心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月心的眼睛,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月心不敢多看,一不小心就会深深沉溺。
三天后,安柏沙的结婚仪式在末世的帝国大厦顶层举行。这应该是本世纪最引人瞩目的婚礼之一。末世首富千金与总统次子,也是知名的商人与投资家正式结为夫妇,也意味着两大家族将从此携手共创辉煌。
婚礼前一晚,安柏沙对月心说:“我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但所有豪门联姻都如此,所以我也接受了。”
“然后,你是想对我说什么呢?”月心漫不经心地问。
“我只想告诉你,我的心里只有你,也永远只有你。”
“每个人都得对自己的婚姻负责。”
“我会对我的婚姻负责,但只限于与你的婚姻。”
月心一惊,“不可能,我不可能和你结婚。”别说两人地位悬殊了,就是平等她们也不可能在一起。她不可能与一个女人结婚。她不是同性恋。虽然看到安柏沙的眼睛时,她会有心虚的感觉。
“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月心。”安柏沙温柔地说道,“请来参加我的婚礼好吗?不管我们将来有没可能结婚。”
“……”
安柏沙说道:“我总是帮过你对吧?你也得来帮帮我。我希望我在婚礼时不要太孤寂,至少有个朋友在身边。我们总是朋友吧?!”
安柏沙的眼睛剔透晶莹,透着深深的诚恳,月心神差鬼使地点了点头。
婚礼那天,帝国大厦顶层,一袭雪白拖地礼裙的月心刚走出电梯,炫亮的闪光灯扑天盖地而来,她刚要伸手遮住眼睛,一道修长的雪白身影就挡在她身前,为她遮住刺眼亮闪的闪光灯。
她还未反应过来,一道炙热火辣的嘴唇就覆上她的,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瓣,用尽十二分蛮力,要将她整个人吞掉。
咔嚓,咔嚓……无数闪光灯再次如潮涌来将她们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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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才更新,哎,今天上午才下火车,十一点左右才到家,下午还有些不在状态,导致更新也晚了,抱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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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强烈感谢“晶”和“282”的地雷,相当感谢啊,超级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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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安柏沙讲的这个故事的原型是来自于格林童话或意大利童话,但我忘了是哪一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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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的鼓励~~
第131章 安柏沙(十)
她整个人沉浸在火热的狂吻里, 被吻得昏天暗地。
对方的气味、炙热、性感、疯狂彻底攻陷了她。
她只觉得自己就像陷入一个巨大的漩涡, 怎么都爬不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 一群凶神恶煞的保安过来驱走了记者,闪光灯与快门声才勉强停住。
一声重重的男人咳嗽声响起, 安柏沙这才极不情愿地放开了她。
她整个人仍是懵的,若不是被安柏沙牢牢拥住,会直接摔在地上。
“你要记住,你今天是结婚。”一道雄浑有力的男人声音飘来。
安柏沙嬉皮笑脸地说道:“是,我今天结婚。”
“结婚还给我胡闹!”男人重重一声怒吼。
这吼声把月心给吓得瞬间清醒, 定定神, 看到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一个穿着昂贵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五官端正,眼睛深凹, 与安柏沙有几分相似,但远没安柏沙貌美惊人。
“我说爸爸你这么大声干吗?”安柏沙埋怨的声音传来,“把我女朋友都吓着了。”
“你平时怎么胡闹我不管,但今天是你结婚的大日子。”
“不就是结婚嘛,”安柏沙笑得放浪,“人人都要结婚,有多了不得啊。”
“你再给我说一句!”中年男人愤怒地扬起了巴掌,却硬生生地停在半空。
安柏沙笑得愈发开心,“爸爸, 您这脾气跟着您的年龄一块儿长了, 真有意思。”
月心却是惊魂未定地看着他们, 因为她清晰地看到了安柏沙眼底的戾气与中年男人脸上的暴戾。
“你们这是在吵什么啊——”一道温柔带着怨怪的女人声音打破了火药氛围, “老安,今天可是我们女儿结婚的日子。”
一个身穿银色贴身晚礼服的中年美妇含笑着从电梯走出,她身边还有两个女佣似的女人为她提着大包小包。
这三个女人身后还有三个男人。与其说是男人,不如说是男孩。三个男孩均穿着修身得体的黑西装,戴着限量版红色领带。
三个男孩长得很像,全是五官端正,眼睛深凹的长相,与中年男人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
安柏沙笑得极为甜美,将月心搂得更紧,“来,我的宝贝,我为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妈妈,当然,你知道,非亲生的那种。”不顾几人微微变色的表情,又嘻笑着:“后面的三个是我的弟弟,他们是三胞胎。怎么样?我爹我后妈够狠吧,一枪就中了三个。”
“安柏沙!”中年男人再发出一声重重怒吼,“你再给我说一句——”
“怎么样?”安柏沙笑得花枝乱颤,“打算拆了我的骨头或我的屁股?”
中年男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说不出话来,中年美妇连忙打圆场,“哎,今天都是怎么了,是不是太紧张了?这多好的日子啊,我们都挺高兴的。哎,柏沙,这是你女朋友吧?长得真漂亮,我一见就特别喜欢。”
月心只觉不可思议——这是什么一家子人啊?安柏沙要跟另一个人结婚了,其继母却公开认可她是安柏沙的女朋友。太荒谬了!
中年美妇还从腕上摘下一只通体剔透的玉镯,“初次见面没准备好什么东西,这是我十年前从拍卖场上拍下的,算是一件稀罕物吧,我觉得它与你更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