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凶,薛氏老总也是,两人都与你爸的死有直接关系。”安柏沙扔掉仍冒烟的烟头,“我也有错,我爸也有错。我认可了政府的疯人院实验,秘密控制丧尸和疯子们,将每隔五个月就研制出来的病毒卖给高精尖实验室,抽取巨额提成,视你爸爸这样的科学家如猎物。我爸爸垂涎薛氏的秘密实验,想从中分一杯羹,也是间接杀害你爸爸的凶手。”
月心颓然地回房,坐到沙发上。安柏沙跟在她身后。
安柏沙说:“我想为你做些什么,不为赎罪,只为讨你的欢心。”
“你本该赎罪。”
安柏沙一笑,“我只是遵循我这个阶层的游戏规则。我有错,但无罪。如果我有罪,这个世界所有的政客都应该上断头台。但我仍愿为你爸爸做点什么,因为你是我的甜心,我愿为你付出一切。”
月心看着他,久久地,才说道:“我确实需要你帮忙,但单找某个人复仇毫无意义,因为我爸的死与人无关,我要毁掉的是整个利益链。”
“哦,说说看?”安柏沙来了兴趣,“听起来很好玩。”
看着他的眼睛透着光,月心想起了智能系统所说的“阻止他毁灭世界。”
“这是一个精密的计划。”月心说道,“首先,我想毁掉的是……”
三个月后,惊天覆地的大事发生了。
首先是网络秘密流传灭掉丧尸的药剂出现了,但被某个大财团阻止。其次,便是全民搜索灭掉丧尸的药剂,继而查到了月心的爸爸头上,最后查出了这位科学家死于非命的真相。再次,薛氏财团想发国难财的地下实验室曝光,安氏的罪恶也浮出水面。而这事之所以曝光,还是因为月心与白怡欣吵架的视频在网络流传的缘故。
月心装作争风吃醋去找白怡欣吵架,骂白怡欣装把自己骗进疯人院,就是为了得到自己的前未婚夫。
白怡欣不甘示弱地对吵起来,奈何口才不如月心,被逼急了的时候说:“这家疯人院又不是我家开的,是薛伯的,他会容许我做这事吗,你想多了吧你?明明自己精神不正常进了疯人院,却偏说是我的原因。”
月心泫然欲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与薛氏的关系密切得很,你把我关进去是易如反掌的事。”
“狗屁!”白怡欣怒道:“没你自己签字根本进不去,这家疯人院管得严得很,不是什么疯子都收的,除了科学家、政治犯及他们的疯家属,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月心尖叫起来,“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了,感谢你把我和我爸爸都关进去了。”
月心朝白怡欣扑了过去,竟把白怡欣按倒在地,哭着打着道:“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和我爸爸,我要把那家疯人院给炸了。”
白怡欣吃痛着反抗,“你炸得了吗,你个傻B,那是薛氏财团的秘密基地……”
话一出口,白怡欣猛然顿住,她不傻,惊觉自己上当,却见月心霍然抓住她的衣领子,把她狠狠一拎,“谢谢你了,傻B。”
白怡欣尖声愤怒,“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贱人。”
两人再度打作一团……
疯狂、狗血、内幕、俩女互撕,让这段视频一夜间如病毒般蔓延,政府很快出手制止,但许是幕后有高手相助,视频竟怎么也删不掉,删掉又出现,就这样流传了一整夜。而更让人骇然的是,上传视频的IP地址怎么也查不到。
薛氏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个月不到财团四分五裂。丧尸研究所所长白加宣引咎辞职,下台之后与他有怨的下属纷纷指证他贪污、受贿等,白加宣很快被正式拘捕。白怡欣惧怕这一切,精心准备一礼拜后逃得无影无踪,无人能找到她。
又过半个月,薛氏老总在狱中被谋杀,真凶不明,但矛头指向薛氏最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安氏。
安氏曾参与秘密实验之事也很快被曝光,但安父把罪名全推给了自己的夫人,说全是因为夫人贪婪受贿引发的悲剧。他完全是被夫人给陷害了。夫人则大骂他不知敛耻,明明最贪的那个人是他。
这段夫妻互撕的视频也很快在网上流传,“贱人”“婊子”“老狗”“老不死的”等词源源不断从他俩的嘴里蹦出来,赚足了眼球,也赚足了广告费。
是的,这次安柏沙又利用直播大捞了一把。他丝毫不避讳自己就是开直播、传视频的人,还大剌剌地让广告商尽情来勾搭。
安父和继母被他气了个半死,却拿他无可奈何。
因为安柏沙已正式宣布与安氏脱离关系,并且不要安氏的任何财产。这样一来,安父还能奈他何吗?
继母哭啼啼地找其兄帮忙对付安柏沙,可其兄掌握的高精尖实验室正在接受政府调查,本已被弄得焦头烂额,哪还有空管这些,再加上原本恐惧昔年暗害安柏沙之事被人摸到实锤,便赶紧让人赶妹妹走。
安柏沙笑嘻嘻地看着银行户头上的数字,又点燃了一根烟,正要吸上一口时,烟被人夺走。
正要大骂,却看到月心,表情立刻从冬天到春天。
他温柔地笑着,“我的宝贝,你来了。”
月心目前睡在他隔壁的卧房,过来也就一分钟不到的事,可他看起来就像是月心千里跋涉而来,一副“月心辛苦了”的感激涕零模样。
月心蹙着眉看他,“我看到你发的声明了,你真不要你爸爸的财产了?”
安氏财团可是末世最会赚钱的财团,号称首富,安柏沙真会放弃属于他的财产吗?把财产都让给继母和三个同父异母弟弟?
“你说呢?”安柏沙笑得像只狡猾的漂亮狐狸。
月心盯着他,不说话。
“好吧,”安柏沙举手投降,“我不卖关子,直接说了。安氏财团最重要的几个垄断资源现已落到我手中,就算被三个弟弟接管,那也只是面上接管,很快他们会发现实权被架空,几个核心人物已被我控制。”
“他们都小看你了。”月心说道。
“只要你不小看我就好,”安柏沙又捞出一根烟,却不点燃,优雅夹着,“尤其是小看我这里。”说着把烟夹了夹,又向上翘起。
月心的脸涨得通红,踢了他一脚,“死性不改。”
转身就走时却被安柏沙从身后抱住,安柏沙蹭着她的后颈撒娇道:“别这样对我嘛,刚来就走。”
“那你想怎样?”月心试图拉开缠在她腰际的双手,可却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我真能想怎样就怎样吗?”安柏沙深深呼吸着她的气息,猛地将她从身后打横抱起,快速向大床走去。
碰的一声响,失声尖叫的月心被扔到床上,“安柏沙,你这个混蛋!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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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安柏沙(十八)
“怎么样,想不想试试双性爱?”
月心再次尖叫起来想要逃离, 却被安柏沙用力拉住手腕, 又倒回了床上。
月心的呼吸急促, “快放开我。”
“不放。”安柏沙赌气地说道,“你不同我做爱我就不放,我们这都认识多久了,你一点便宜都不肯让我占。”
“我为什么要让你占便宜?”
“因为我是你老公。”
安柏沙说着便突然吞噬般吻着她的唇瓣, 又吞又吸,又是缠绵又是纠缠, 吻得她极度缺氧才勉强停下,蹭着她的柔软下巴说道:“你吊男人胃口的本事堪称一流。”
“谁吊你了?”她喘着气怒道。
“没有吗?把我从认识的第一天吊到现在, 吊得我现在对你胃口十足。”
“我没吊你。”
“你有。”安柏沙像个小孩子般任性道, “就有,就有。”说罢又用力吻上她的嘴唇, 吻得她浑身发热, 气喘吁吁,再次陷入缺氧状态。
他发现后将微移嘴唇,留出一道缝供她喘气,又极暧昧地舔着她的下唇, 像只偷腥未遂的猫恋恋不忘自己的食物。
待她恢复呼吸,他再次竭尽全力吻住她,这一次,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后颈, 把她直接压在了乱成一团的大床上。
她惊声尖叫, 腾出一只手竭力挡住他的进攻,“喂,真的不能再玩了。”
“为什么?”他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脖子,她痛得直哈气,“再玩会着火。”
“我就是要着火。”
他的手环住她的腰际,轻轻地磨蹭,暧昧而温柔,“这是一场温柔的火。”
她的脸滚烫得火辣,想抽出他搂着腰的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没有温柔的火。”她有些恼羞成怒。
“我想告诉你,”他突然凑在她耳际,异常火热地道,“没有什么双性,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我让别人签下死亡协议,是不想让我爸爸知道我恢复正常。我有的是钱,早召集这个世上最优秀的科学家为我做了手术,我比普通男人更厉害,要不要试下?”
“不要。”她尖叫。
“由不得你。”他扬声大笑,笑得放肆,眼里尽是露骨的爱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