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宙泽,你是不是利用你的身体作为武器,挑起两个男人的战争?”月心冷冷问。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申宙泽靠在她的肩头,显然有些困了,连打哈欠。
“你老实告诉我,你的身体有没有被他们用过?”
“最关键部位没有。”
“哦?”
“因为我知道你在意。”申宙泽看向她。
梦中的她颇为极端,一旦发现他与别人发生了关系,定会同他闹个天翻地覆,甚至分手。所以他死守最后一步。至今没男人能占到那一步便宜。
月心:“申宙泽,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能帮你呢?”
月心知道这个世界很极权,超级明星不过政要手中傀儡——商业或政治宣传的工具,他们本人也自然是政要们的玩物。
像申宙泽这种超级尤物,自然会被最有权势的人占有。
申宙泽深深地看着她,“我不想你卷入我的是非。”
“我只有卷入你的是非,才能真正成为你的一部分。”她说。
良久的沉默。蓦地,申宙泽将她抱下了床,“你既然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这是她被关禁闭一个月来,第一次出了地下室,但未见阳光,因为此时午夜。
申宙泽带着她上了黑色法拉利。
“这个世界很危险,非常危险,我只有把你藏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才能略微安心。”申宙泽说。
他的俊美脸庞在车内光线下晦暗不明,眼神奇诡。
她忽然感觉到他的背后有个极大的秘密。
黑色法拉利开了两个钟头,停在一个废弃的加油站旁。
加油站很很破很旧,四处落满废弃的加油管、油罐等物。一片黑暗中,申宙泽牵着她的手,驾轻就熟走进废弃很久的电梯。
申宙泽的手中出现一张发光的卡,往电梯的10层按钮一刷,电梯悄无声息地动了几下,居然迅速向下滑动。
速度特别快,月心头晕得厉害,根本站不稳,只能死死抱住申宙泽。稳如泰山的申宙泽一脸满足。
电梯停住时猛地一晃,月心狂吐起来,申宙泽用早已准备好的塑料袋全都接住。
吐完后,月心接过申宙泽递来的纸巾,“不觉得恶心吗?”
申宙泽:“不觉得。说实话,你就算在我面前便便,我也觉得你蛮香的。”
月心瞪了他一眼。他扬起唇角,笑容亲切甜蜜。
半晌,两人出现在一间极为开阔的地下空间。或者说,是一间巨大的地下军工厂。
长长的制作零件、加工打磨的流水线,坐满男女工人。还有透明圆柱体内进行化学或物理实验的白大褂研究员,以及制作防弹军服的剪裁桌旁的女工。
“这是什么地方?”月心喃喃着,应该还有她一时没看到的秘密工厂。
“有极权的地方就有反抗。”申宙泽说。
“这是你背后的势力吗?”
“我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一直到十三岁才离开。”申宙泽带着她缓缓向前走,路遇的几个穿制服、佩着枪的高大男人均向他点头,看到陌生的她,他们也没露出太多的惊讶,显然早知道她是谁。
待他们走远,月心问:“说说看,你是谁?你到地面的任务又是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申宙泽的眼睛透着诡异莫名的光,“你必须告诉我,你是谁,你的目的或任务是什么?”
月心挣扎了一会儿,说了声“好”。
她觉得告诉他也没什么,反正他也改变不了什么。再说她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说出来也不怕。
申宙泽扬唇微笑,笑得满意,“一言为定。”
“你之前说得没错,”申宙泽说,“我是在利用我的资本挑起两个男人的战争。我在地面上的任务是尽可能与更多有权有势男人交往,或获取情报,或挑起纷争。”
纵然早猜到,月心仍被震得无法动弹。这个美男原来完全被控制。地上,他被极权控制;地下,他被另一股势力控制。
“我体内有着基地实验室筛选的最优基因。当时共有几百个最优受精卵参与实验,只有我一枚存活。基地的人需要一个最优基因助他们推翻极权统治。这个最优,仅指的是相貌。如果其他方面也优,自然更好。让基地惊喜的是,我不仅相貌最优,在被提线控制时仍能有自己的意识。”
月心早已从金手指得知,“提线控制”是本国政要为了控制超级明星、普通明星的一种方式。明星们最初成名时,政要们便会给他们注射一种特殊药物,这种药物与用特殊磁铁做成的“木偶”能产生感应,木偶怎么做,明星们便能怎么做。明星们不听话,就会击打木偶,明星们就会痛苦不堪。木偶被毁,明星们也会被毁。这是极权控制人心的一种方法。近似现代用毒品来控制一些女人或男人卖淫或做苦工。
不过政要们也不会轻易惩罚明星们,因为这样容易失却人心。不过明星们也知道政要的底线,绝大部分时间不会不听话。
通常情况下,提线只控制明星们唱歌跳舞,让他们唱政要们想听的歌,跳政要们想看的舞,拍政要们想看的戏。一切只为他们的极权服务。
“现在,轮到你了。”
申宙泽的绿眸在幽暗光线下透着奇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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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申宙泽(十二)
“我……”月心正要开口, 一团巨大热流蓦地堵住嗓子, 被憋得泪汪汪, 却再说不出一个字。
“我们说好了的。”申宙泽定定地看着她,“你会告诉我。”
月心的眼睛涌出了眼泪, 鼻头也酸得厉害,仍说不出一个字。
月心知道,这是智能系统在阻止她说出真相。
情急之下,月心的目光突然投往某处,等得焦躁的申宙泽循看过去, 一个女工正坐在缝纫机旁记录着什么。
申宙泽蓦有所悟, 立刻冲上前将女工的工作记录拿了过来。
月心的手脚僵硬,无法动弹。申宙泽翻开了记录本, 按着月心的眼神,慢慢指向不同的字。
拯——救——你,颠——覆——现——在。
虽有些语句不明,但意思很清楚。
“那么你是谁?”申宙泽问。
想——救——自——己。
“你怎么了?我救你。”
你——不——能,车——祸。
“什么意思?”
生——死——未——卜,神——秘——力——量。
申宙泽略微思索,提笔写道:“你的意思是,你出了车祸,生死不明, 但有股神秘力量能救你。作为交换, 你得完成这股力量交给的任务, 拯救我和颠覆极权?”
月心的眼神亮亮的, 显然在告诉他,对。
申宙泽又写道:“如果你能完成,之后呢?”
月心的目光流连在记录本,申宙泽的修长手慢慢按在两个字上:离——开。
回去路上,申宙泽一直没有说话,脸色阴沉得厉害,全身肌肉崩得超级紧。
貌似专心地开车,实则一副准备随时打架的模样。
天色微明,回到小别墅,月心已恢复说话能力,要求不再住到地下室。
申宙泽:“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决不能离家半步。哪怕有人敲门甚至要破门而入,你也不可以打开大门。”
“那我往哪儿躲啊?”月心问。
“反正不能出门,外面更危险。”申宙泽简单回答。
申宙泽似乎无心与她说话,拉着她说困了,一晚上没睡觉。
比起前段时间超常频率的大汗滚床单,申宙泽破天荒没有对她宽衣解带,而是从她的后背用力抱着她,既不睡觉,也不说话。
她能感觉申宙泽的身体在发抖,手臂肌肉冰凉如铁且崩得超紧,搂着她一刻不放松。
一觉睡到傍晚,迷糊中听到申宙泽打电话的声音,她勉强坐起半身,刚穿上拖鞋下床,准备出卧室看看,谁料申宙泽听到她起床的声音,立刻挂断电话走进室内。
一看到申宙泽,她吓了一大跳。
申宙泽的脸色憔悴,眼睛红肿得厉害,就像哭过。
但男人怎么可能会哭呢?她忽然感到紧贴后背的睡衣半干不湿的,似乎被水浸过又干了,但干得不彻底。
明白了什么,月心不说话。
申宙泽也不出声,拿过一件搁床头的黑色外套,走向客厅。
直到小别墅外响起汽车启动声,月心才回过神,连忙拔打手机,接通后问:“你要去哪儿?”
“我晚点回来,别担心。”申宙泽的声音疲惫而沧桑。
一辆白色别克从底楼车库迅速开出,伴着汽车尾气,很快开出了别墅区。
第二天清晨,坐在窗前喝咖啡的月心从网上读到最新娱乐头条——申宙泽与安氏皇太子旧情复燃,度夜到天明。
文章大篇幅地描绘了衬衫只扣两粒扣子的申宙泽与赤着上身的皇太子在窗头暧昧交谈的情景,期间皇太子多次想偷吻申宙泽,却被申宙泽欲迎还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