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把脉也不行,系统为了杜绝作弊卡bug的可能,所以设置了把脉这一项只能获得五点经验值,而许元西想升级到二级目前还差六点,把脉这一项还能获得三点。
所以许元西最先找上了一向疼爱她的大伯娘。
好在今天做泡菜也忙活得差不多了,高香莲也有了心思逗弄小孩儿,所以笑眯眯地把手伸过去,打趣道:“西西都长这么打了还爱玩儿这游戏呢?”
手指探上大伯娘的脉搏,许元西原本轻松的神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受她所感染,高香莲也收敛了脸上的打趣,竟还有些紧张,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西西。
仔细感受了好一会儿,许元西皱着的眉头才放松下来,只是语气还是有些严肃,“大伯娘,你是不是经常感觉下面瘙痒有异味,来事儿……”
话还没说完便被高香莲一把捂住嘴,只见高香莲像做贼似的左右观望了好一会儿,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才松口气,点着西西的额头压低了声音,“你个大姑娘把这东西拿到台面上来说也不害臊!这种事儿哪能放太阳底下说?”
嘟了嘟嘴,许元西知道村里都是这样,女人们很少看病,都是自己咬着牙挨一挨,更别说妇科病了,就连月事带她们都只会趁着月光晒一晒,生怕叫人看见,长此以往,村里的女人们或多或少都有些妇科病。
但这病又让她们难以启齿。
性格爽朗如大伯娘,也会因为西西把这种事拿到台面上说而感到羞耻。
许元西想了想,思想可以慢慢纠正,但是病可不能耽搁,拉着大伯娘进了屋里。
“大伯娘,现在没人,咱们可以说了吧?”
高香莲还是有些迟疑,虽说西西跟她自个儿闺女没啥两样,但在晚辈面前说这些会不会……
“诶呀大伯娘你就当我是个女医生,治病要紧!”
见大伯娘还是迟疑,许元西又下了一剂猛药,“大伯娘你是不是要么就不来事儿一来就来大半个月?”
高香莲一惊,猛地抬头看向西西,一脸地惊愕,“西西你、你咋知道?”
“这都是把脉把出来的,”许元西接着道:“大伯娘你还有什么不舒服没有?说得越仔细我就越了解你的病,这样才能更快对症下药。”
“如果大伯娘你能让我看看就更好了。”
望闻问切,许元西反倒把顺序颠倒过来了。
看看!?
高香莲罕见地揪着手指犹豫不决,“西西,我、我不治了,村里的女人都是这么熬过来的,我不值当花费那个钱,我……”
“大伯娘,以前是咱们没那个条件,现在咱们日子眼见得变好了,你不想更好吗?”
“再说了,小时候我还喝过你的奶呢,大伯娘你不用不好意思,我现在的身份是医生呢!”
说到这里,高香莲总算是说服自己迈过了那道坎儿,听从西西的话乖乖躺下。
许元西将自己的房门锁好,又把窗户拴住,避免有人误闯进来,又确定了一番环境后,便掏出自己包好的手套带好,准备检查。
……
细致地检查了一番后,两人都舒了一口气。
高香莲是羞的,许元西则是庆幸大伯娘的病还没有到很严重的地步。
“好了,大伯娘,我给你开几副药,回头你带回家熬一熬就能喝了。”
“西西啊,”高香莲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票,“我就带了这点儿钱出门,先给你,一会儿回家我再取去,大伯娘知道,看病都老贵老贵了。”
许元西一怔,有些好笑地把钱推回去,“不用,你是我大伯娘,咱俩这么亲,大伯娘你还给我啥钱啊,只要你按时喝药早点好起来就行啦!”
“那咋行,我可不能占你们小辈的便宜,快拿着拿着,还有那药,也不便宜吧?你给我说下多少钱,我回家里去取。”
“诶呀真不用,这药都是我自己到山里找的,费不了多大功夫,大伯娘你要是真不好意思,那你帮我个忙呗?”许元西将包好的药材塞进大伯娘手里,笑嘻嘻地凑到她跟前儿。
“啥忙?”
“就是让我也给大嫂子看一看呗?”
“这……”
想到儿媳走路时不自在的步伐,高香莲一咬牙,点头答应了,“成!你大嫂子那边我去说,不过诊费你得收,不然我不喝药也不让你看你大嫂子了!”
真是拗不过她大伯娘,知道她是不想占她便宜,许元西无奈点头收下了,“好吧好吧。”
“哦对,大伯娘你家里还有那野山楂吗?”
她记得春生哥每年都会到山里摘好多回来,虽然酸的不咋有人吃,但是春生哥说他看不得好东西在山里被糟蹋了,所以摘了几大袋子回来,然后她大伯娘看不过眼就会收拾挑拣一番晒成干山楂,冬天时候泡水喝,让嘴里有个味儿了。
就是不知道今年还有没有摘。
“有啊,”高香莲想到家里放着的那几筐,牙都有些酸,也就去年她儿媳怀孕消化了些,结果今年春生又摘了那老些回来。
点完头,高香莲像是意识到什么般瞪大了眼睛看向西西,“西西你、你该不会……”
完了完了,听说周家那孩子都去西北好几个月了,西西这……
想到这里,高香莲一拍大腿,“你这孩子,赶紧的,从后山走,到时候我们就说……”
这想哪去了?她大伯娘不会以为她干啥坏事了吧?
许元西当即哭笑不得地解释道:“不是我,是周家的两个嫂子,前阵子诊出来有了,所以见我回来让我问问有没有那酸果子,越酸越好。”
“诶哟你真是吓死我了!”
高香莲感觉自己这心情真是一波三折没个停歇,拍着胸口道:“家里还老些呢,到时候你都带去城里,咱们这儿啥都没多的,就那酸果子多得是!”
“成!不过大伯娘你可得收下这个。”许元西拿出二嫂杨秋实塞给她的小荷包,当然里面她还添了点钱,就当她给大嫂买的了。
高香莲自然不想收,“那都没人要的野果子,我不要你钱……”
两人撕吧了好一会儿,许元西才成功把小荷包塞进大伯娘的兜里。
已经有些凉意的傍晚,许元西还撕吧出了一身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婆家 也不知道大
也不知道大伯娘怎么跟大嫂子说的, 总之许元西也是成功把上了脉,并留下了相应的药包。
好在两人都没有很严重,至少许元西自己偷摸晾晒的那些药草能够解决。
就是还差一个……
原本许元西是想着回去时候再找她妈帮帮忙的, 有事就找妈准没错,但是不知道怎么地她会把脉看妇人病被六奶奶知道了。
于是许元西回家的路上就撞见了六奶奶。
“六奶奶好, 您吃饭了吗?”
原本以为只是遇上许元西打了个招呼想继续走的, 结果却被六奶奶拦住了, “西西, 嗯……”
“六奶奶, 怎么了?”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六奶奶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从嘴里挤出来几个字, “西西,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也、看一看?”
送上门来的指标?
许元西眼睛一亮,跟着六奶奶进了门。
昏暗的房间里,六奶奶慢吞吞地爬上一张用板子随意搭好的床, 板板正正躺好。
“六奶奶我先把下脉。”
许元西搭上六奶奶枯瘦的手腕上, 随着脉象的反馈眉头也就愈发紧皱, 她有个不好的猜测。
“六奶奶,您, 方便让我看一下吗?”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 求生的欲望比羞耻心更快占领六奶奶的大脑, 咬咬牙, 六奶奶褪下了打着层层补丁的裤子。
甫一入眼,许元西倒吸一口凉气,肉眼可见的一个肉球掉在双腿之间,已经磨得有些发黑,被六奶奶用布条勉强托住。
联想到六奶奶年轻时生了那么多孩子, 许元西对这个肉球已经有些猜测了,刚刚把脉也是,子宫脱垂,还是最严重的那种。
许元西戴好手套,检查的手竟有些颤抖,深呼吸后才勉强稳住,只是眼眶有些红。
怪不得六奶奶走路总是慢吞吞的,只要走动便会牵扯到这里,怎么会不疼呢?
想到有根小叔的年纪,六奶奶竟自己一个人忍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吗?
躺在床上的六奶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刚生有根那年都还好,就是干活的时候总感觉自己下面不怎么舒服,不过有根他爹没了我也不在意,后面慢慢地就越来越严重,突然有天干活的时候从下面掉了出来,我不知道是啥东西,但从身体里掉出来的我也不敢乱动,就自己琢磨着用布条托住。”
“我听春生娘说西西你能看妇人病,药还不贵,想着这总不是个事儿,近两年越来越疼了,所以才自己找上门来,西西你放心大胆地治,治不治得好也没有比现在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