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羿修像被踩到尾巴似的,嚷嚷起来,胜负欲爆棚:“我身体好得很,大战七天七夜都不是问题,只要慈慈……你吃得消。”
“我吃不消,我是凡人。”钟慈小幅度地扬起下巴,嘬着羿修的下颌线,“你是神,你要心疼我。”
“慈慈你是我honey,我当然要心疼你,honey、honey、honey……”显然他现在很喜欢honey这词,似乎每念一次,嘴巴里就抹一层蜜。
此时此刻,钟慈觉得自己的头皮都酥了,很想立刻手指向下,扒拉掉羿修专门留给让她扒拉的睡裤。
可是,她不能。
“下次,好不好?”她说。
“不好!”羿修拒绝,眼神却还挂着蜜,某种渴望的甜蜜。
“可我想等到下次。”钟慈继续说。
“但我等不了下次。”羿修回,然后拉起钟慈的一只手慢慢往下挪,羞涩地说,“这里,硬了。”
钟慈先是一愣,很快明白过来,脸立刻红了,不,是身上每个鸡皮疙瘩都羞红了。
必须快刀斩乱麻!
钟慈趁羿修还反应过来,推了他一掌,从他怀里跳到地板上,又往后腿了好几步,安全距离拉出来后,她才喘着气说:“这次真不行,我发誓我保证,等你病养好了,我们就do,我绝不再变卦。”
羿修眼神立刻染上一层落寞,可怜兮兮望着钟慈:“这次真不行吗?”
钟慈摇着头:“这次不行。下次好不好,你快快把病养好,我们就可以早一点……”
要她再说一遍那词儿,即便不是用母语,而是英语,她也不好意思再说,羞死了。
羿修重复话题:“可我没觉得自己身体已经糟糕到……已经是一个废人。”
钟慈慌忙回应:“我不是这个意思。”大脚拇指与二脚拇指重新叠在一起。
羿修据理力争:“既然不是这个问题,慈慈,你为什么中途叫停。难道你不知道,这对一个男人而言,非常残忍吗?你心疼我的对不对,不会忍心见我难受对不对?你过来,我们继续。”
钟慈咬着唇:“我就是心疼你,才想你好好的,哪哪都健健康康的。”越说,哭腔越明显。
见状,羿修那理直气壮的气焰立刻熄了,他轻叹一口气,把脱掉的T恤捡起,重新穿好,然后伸出手,哄诱着心上人:“慈慈我尊重你,你过来,我们不继续说这件事了,你就让我抱一会儿,成么?”
“嗯。”钟慈点头,慢慢朝他靠近,坐在床沿,依偎在他怀里。
“海每是不是让你把我带回梧弦医院?”羿修果然不再提那件事,说到做到。
“嗯。”钟慈玩着他的手指,羿修的手指很漂亮,关节又直又白,指甲干净,月牙饱满。
羿修咬着后槽牙,既无奈又怨念地评价道:“她真是一个尽心尽责的好医生。”
钟慈没听出他话里有话,自然而然地说:“有责任心、有医的好医生就是一块宝。”
羿修不接着往下说了,憋忍一会儿,他说:“慈慈,我先去下卫生间。”
“好。”钟慈立刻从他怀里直起身。
五分钟后,羿修才从卫生间走出来,钟慈惊讶:“我还以为你只是上厕所,原来还冲了个澡呀。”
“嗯。”羿修走近,踢掉拖鞋,双脚踩上床,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慈慈,你靠过来,靠近些。”
钟慈刚贴过去,抓起他的手,就觉察到一股凉意,又是一惊:“你冲的凉水澡啊?”
“嗯。”羿修从鼻腔里闷出一声。
“你还在生病,怎么冲凉水啊,都入秋了,你是想加重病情是么。”钟慈轻斥。
“下次不会了。”羿修什么解释也没有,就只这么一句保证。
钟慈向他递过手机:“要没事儿,你给Brain回个消息吧,对了,我刚刚不小心查看了两条消息,一条找你给修仙名额,一条找你要委任状。”
说到这儿,钟慈忍不住揶揄他:“羽主大人,您看真是身肩重担呐。”
羿修低头亲了亲她的鬓角:“这些都是琐碎的事,算不上重担。”
闻言,钟慈忙问:“那什么事才是你的重担呢?”
羿修立刻不怀好意,一字一字地道:“当然是,繁-衍-后-代。”
也不知这话是真是假,反正钟慈听了,只想锤他,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可念在他是病人,忍了。
此时,羿修已经解锁进入『异类』APP,他没着急去看那堆待处理的小红点,而是先找到好友列表里唯一的好友,Brain,发起语音通话邀请。
嘟嘟,只响了两声,语音就接通了。
“大人,”Brain语气恭敬,简单问候,“您最近好吗?”
“非常好,”羿修又低头亲了口钟慈的脸颊,对着电话那头的人炫耀一句,“抱的美人归。”
闻言,钟慈无情地拧了把他的胳膊肉。
“恭喜大人。恭喜您和夫人又重逢,又团圆了。”Brain的声音清晰的传入钟慈耳里,“夫人还说下次我来海圳,会请问吃当地的美食。”
羿修嫉妒,不惜耍了官腔:“就你这修行年限,我劝你还是别贪嘴人类的食物,潜心修炼,增进法术。”
Brain立马恭敬地回答:“是,谨遵大人教诲。”
羿修这才不紧不慢地进入正题:“找我什么事儿?”